小凌似乎知道南楠有病似的。


    “初阳……”


    初阳把头抬向了舒小凌。


    “小凌,有什么事?”


    “一会到医院,无论医生说什么,我唯一希望你可以接受那个结果。”


    舒小凌的话似乎话中有话。


    舒小凌知道南楠病得不轻,而且她在一直在挺着,因为她在台湾唯一信任的人就只有夏初阳。


    南楠没有什么朋友,除了舒小凌和夏初阳之外她并没有别的朋友了。


    南楠有病在身,所以在台湾,她都是和舒小凌一起玩,她很孤独,她的心就像炸弹一样,也许下一秒……


    “小凌……”


    医院已经到了。


    医生把南楠推进了手术室。


    医生赶紧的展开了急救。


    初阳和小凌在外面。


    “小凌,南楠得什么病……”


    “正如你所见,心脏病。她从不喝我们的饮料,是因为她自备的是养心药。”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从小就有,南楠她说过这辈子能遇见我们是一个小幸运……”


    初阳蹲了下来,她想哭了,但医院必须保持安静,她只好小声一点的哭。


    初阳此刻她脑中全部都是南楠的画面。


    她的背影是多么的孤独。


    与太阳的余晖构成一刹风景。


    “初阳,你妹妹来了。”


    初阳抬起头,抹了抹眼泪。


    看见了她那顽皮的妹妹——涵沫。


    “姐,我可赶上你了。”


    “沫……”


    “姐,为什么哭啊!”


    “南楠……”


    她的声音特别沉。


    因为南楠是孤儿,没有爸妈,她一路靠小凌她们家的资助。


    “南楠姐姐怎么了?”


    “她在里面呢!急死人了……”


    “姐,一定会没事的,南楠姐那么好的一个人。”


    涵沫一直在安慰着姐姐。


    小凌她也在沉默着了。


    南楠一生中只有小凌与初阳两个最好的朋友,而并没有其他的了,她现在进的可不是手术室,而是鬼门关。


    “姐,你回去休息吧!再过几天,卢唯远来苏州了,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不太好吧!”涵沫说着。


    初阳怎么能休息,躺在里面的可是她最好的朋友,你叫她该用怎样的心情离开?


    初阳只是静坐不愿离开。


    “初阳……”


    “我想,我还是留下吧!”


    “初阳……”


    初阳依然不肯离开。


    因为手术室里面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此生最好的朋友。


    “初阳,你不走,我也不走,我陪你等……”小凌说。


    海沫打电话给范安妮,叫她来医院送吃的。


    因为在乎你,所以才把最重要且珍惜致命的事告诉你,以免得到你多一份担心与多虑。


    中国,上海。


    唯远带依颖出来了。


    “依颖,你看,小络姐姐来了。”


    依颖一眼看去。


    她看见了小络。


    她走了过来。


    “小络,你孩子呢?”


    “二小姐,你们快回家!老爷回来了。”


    “我爸……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


    “好……唯远,我们走。”


    “哦……”


    唯远也只好跟着回去了。


    依颖那淡蓝色的裙子,早已有一些发黄了。


    她很久没换衣服了,因为她住院已经很久了。


    “小络,二小姐的衣服居然发霉了。”唯远说。


    “行,我马上带小姐去换衣服。”小络说。


    依颖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真的很脏很臭,散发着一股很臭的味道。


    依颖真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把这件蓝色的裙子往身上穿。


    “小络,不用了,回家去吧!我去洗个澡就可以了。”


    “好……”


    毕竟,她爸爸也回来了,所以她觉得在外面闲逛还是不太好。


    天那么蓝,而唯远快成为了他的姐夫,他又有何不高兴呢?


    “依萱哪去了,小络?”唯远说。


    “依萱在家。”


    “哦……行了。”


    唯远他只在乎依萱一个人如何而已。


    因为在他心里,依萱就是他的全世界。


    “唯远,你喜欢我姐,为什么不追?”


    “其实不用追,真正的爱,不用追也是可以实现的。”


    “你在打算什么?”


    “我准备去苏州,再去台北,把徐惜文拉回来,曾经我们是多么的好。”


    “唯远,那只是曾经。别忘了……”


    “我没忘……想与北心君对抗,没有徐惜文而已。”


    因为徐惜文是音乐才子,所以只有他才有办法与他爸爸创立下的星芭乐作对。


    如果星芭乐得逞了,那么童家也会被伊家的计划一步一步吞没。


    “唯远,我不管你在打算什么,做事之前,考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清楚得很……”


    “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姐,做那么多,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我答应过依萱,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够了。唯远,我姐她要的是你的爱,不是你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有事业,我什么也保证不了。”


    唯远越说越无能似的。


    他自己都无法把那些悲伤表露出来了。


    如果靠童家来让她幸福,那他甘心一辈子不要。


    吃着别人够多了。他不想再欠童家,他怕他一辈子也会还不清。


    “唯远,非要这样不可吗?”


    “别说了,我自有分寸。”


    唯远似乎在拒绝依颖的所有问题。


    “喂!小颖,去城隍庙,你去吗?”唯远说。


    “去,什么时候?”


    “明天……”


    “可以……”


    唯远的心比谁都清楚,他比谁都想让依萱幸福、快乐。


    可他偏偏做不到。


    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他的人生仅有烦字了。


    阿平从楼上和童默然下来了。


    阿平说:“唯远,别站着,过来一起坐。”


    “哦,好……”


    唯远反应很迟钝。


    他隔了五秒,才走过来和依萱他们一起吃饭。


    唯远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是沉甸甸的。


    “唯远,我漂亮吗?”


    声音是童依颖所说的。


    “依颖,说真的,你这裙子不就是依萱的?”


    “是的,是我姐的……”


    “依萱呢?”


    “她在后花园。”


    “你姐发小脾气了?”


    “没有……”


    “那……”


    “她在看花,你忘了后花园是花海……”


    依萱她还记得每一次的不开心都会跑来后花园,可这一次唯远宣布了和她的恋人关系,她也跑来……


    童默然说:“唯远,别管她了,过来这里吧!”


    “可……”


    “我想问你,你对未来有打算吗?对依萱呢?”


    “童伯伯,我想我该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我想创立一个音乐公司与星芭乐抗衡。”


    唯远吓了默然一跳。


    “唯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是在与石俱焚!”


    “但为了依萱,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竟然愿为了依萱而……”


    “童伯父,依萱已是我的全世界,她已是我生存的唯一光点,没有她就没有我了……”


    “行,吃饭再说。”


    童默然什么也不说了。


    与石俱焚,是你傻透的做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