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苼，我也不瞒你，我准备向他求婚了。”


    “听起来是不是太快了？”


    “但，其实五年前我就准备这样做了。”徐驰清想着什么，眼神温柔，嘴角也挂着不知觉的笑。


    “他希望我爱人先爱己，我知道。”


    “但我爱他，我也希望他先爱己……”


    “但是我也知道，他不可能做到，所以这件事……只能我来做，我来爱他。”


    徐驰清很坚定。


    “则苼，我知道，你自小与他一起大，我想知道他所有的事，你懂吗………”


    “唉。”陈则苼忍不住叹了叹，


    “真是给你们了……”


    “在我五岁那年，我才搬到了他家隔壁，那天，他一个人站在门外看着我们，双眼黑森森地，不像一个小孩子该有的眼神，我被吓怕了，赶忙跑回了家……”


    “一开始，我一直不太敢和他接触，但我又继常留意着他，因为他太奇怪了，每次都能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门外，不过，日子久了，我也就习惯了。”


    “每当我就在窗台上望着他的时候，我都很疑惑，他为什么……那样做。”


    “后来，有次，他的生日，在我家隔壁的院子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场面之盛，我一辈子无法忘记……”


    “上午，我见他和一对男女一起场，他笑得很开心”


    “但，晚上的时候，那处仍然灯火通明，但他却一个人跑了出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那天，我扒在门板上看着他，虽然他的眼睛仍黑森森的，像一潭死水，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在伤心。”


    “等到月亮半挂于天，我看见一个小孩子跌跌撞撞地从另一头跑过来，他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看见了阿泠，那小孩很开心，二人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有些分神了……只记得二人消失了一会儿，等到再出现时，小孩不了，阿泠的手上多了一朵鲜红的山花。”


    徐驰清手中的勺子掉入杯中，发出“叮当”声响，他敛眸捡起“抱歉，你继续。”


    “那天，他笑得很好看。”陈则苼收回视线，继续回忆着。


    “在那之后，我尝试着去接触他，一开始，他的态度有些冷淡，不过倒也没拒绝我给他送一些吃的，时间久了，他被我烦得不行，也就放纵我进到他的家里。然后……我们就熟了起来……”


    “ 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我也不太知道他的家庭状况，他不太喜欢提起他的父母，在我的印象中，只见过他们三次。”


    “一次是在那次盛会，另一次是五年前…


    “而最后一次是三年前。”


    ………


    交谈完毕，手中没喝几口咖啡已然冷却，徐驰清站起身，他感觉自己现在有些喘不上气，呼吸额外地困难，他呼出一口气，向陈则苼道了谢，推门走了出去。


    月光撒在地面上，秋风刮过，徐驰清伸手摘下围巾，少年已经回家了。


    徐清低头看着脚下的影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影子变成两个，他被人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是一阵熟悉的山茶香。


    徐驰清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戎询泠便把他抱紧了。


    对方俯身说话时，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颈侧。


    ''总之，这五年内，他过得很不好’


    “驰请，是冷到了吗？”


    徐驰清静静地将脸埋在他颈侧，闷声回应。


    “嗯。”


    “那我们回家。”


    “好。”


    徐驰清没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也不想问，此刻，他只想用力地抱紧了对方，告诉对方，他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