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枪声

作品:《盗薮

    肖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苗庆泉皱起了眉头。


    他也实在拿捏不准肖龙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本事。


    不过事已至此,苗庆泉也不可能就此退却。


    “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我倒真想领教一下你肖大观主的实力。”


    苗庆泉一边说着,一边挥手,指挥鬼脸天蛾向肖龙发动攻击。


    八爷立马躲在肖龙身后,小声说:“老肖,你可别掉链子,徒弟可都在这看着呢。”


    肖龙不屑的冷哼一声,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纸包,然后手腕抖动,对着飞来得鬼脸天蛾掷了过去。


    “就几个扑棱蛾子,我要是对付不了,那真没脸见列祖列宗了。”


    肖龙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紧张的看着那些鬼脸天蛾,只见纸包碰到它们,立即爆开,接着一团药末崩散,第一个接触到药末的鬼脸天蛾身子一僵,随后掉落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抽搐。


    “师父,牛波一!”


    包子在后面发自内心的夸赞肖龙,不过恭维的话有些粗鄙,惹得肖龙回头瞪了他一眼。


    鬼脸天蛾一个接着一个掉落在地,苗庆泉看到这个结果不怒反笑。


    “这才有意思嘛,不过你这点小伎俩还不够看!”


    苗庆泉说完,双手开始结印,口中低念咒语,和我在苗寨时见过的场景一模一样。


    “老肖,他有本命蛊,他要用蛊了!”


    不用八爷提醒,肖龙已经凝神戒备了,他手里又多了一个纸包,看着苗庆泉的眼神也有些凝重。


    毕竟他不是养蛊人,对待苗庆泉的蛊虫一定要万分小心才行。


    “站到我身后。”


    此时的苗庆泉咒语也越来越急,与在瓦寨时一样,他大喝一声,一团黑气从他的手中喷射出来。


    肖龙迎上正准备迎上黑气,突然的一声枪响在这黑夜中响起。


    我赶紧招呼这边人赶紧蹲下身,枪这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中蛊还有治蛊之法,这中枪可就不好说了。


    偷偷瞄了一眼苗庆泉,发现他正弯着腰捂着自己的腿,中枪了?刚才的那团黑气呢?


    “咳咳,天太黑,没瞄准,本来是该直接爆头的。”


    这声音让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声音的来源处,这声音很陌生,我想不出是这人为什么要帮我们。


    随着他慢慢走近,我也看清了他的样貌。


    这人有点痞帅的感觉,看上去三十多岁,碎发,留着胡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此时他正拿着枪指着苗庆泉,嘴里还咀嚼着口香糖。


    就他这副形象,我要是个女的,肯定会爱上他。


    “老瘪犊子,给你个机会,我数到三立马从我眼前消失,要不然脑袋给你削放屁了。”


    常言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苗庆泉一改嚣张的态度,立马起身,一瘸一拐的往远处走去。


    也是能屈能伸。


    “这位大哥,你直接一枪崩了他啊,你得罪他了,以后绝对会报复你的!”


    这人看着我,将枪别再裤腰里,哼了一声说道:


    “我怕报复?别说他那几只破虫子,就是四五颗手雷扔过来,我也活的好好的,你让他找我报复一下试试?我不介意请他吃花生米。”


    他的声音很大,好像是故意说给苗庆泉听的。


    苗庆泉没回头,身影越来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你是简世哥的朋友?”


    他说手雷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简世哥。


    “魏彪,简世说最近你可能有麻烦,让我过来看看,今天一见,发现你确实有点麻烦。”


    “不过…”


    魏彪画风一转,接着说道:


    “真理在我手,谁来也不好使,晚上去哪睡觉?有点累了。”


    对于魏彪的及时赶到,我心里挺感激的,咱就说无亲无故的,简世哥一句话就过来帮忙,讲究。


    “彪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面对我的询问,魏彪倒是迷茫了。


    “简世不是告诉我来津沽药王观吗?你这个问题有点让我觉得你脑子不太灵光。”


    唤醒了闫川,我们一起回药王观的路上,包子问肖龙,对付刚才的苗庆泉有几分把握?


    现在暂时解除了危机,肖龙肯定吹的比较大。


    “就他?他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我一包麻桑粉,什么蛊虫都得给我撂倒。”


    八爷嘎嘎两声,说自己想吐,恶心了。


    “你什么意思?”


    “我想吐不行吗?”


    “傻叉。”


    看着肖龙和八爷拌嘴,魏彪咂舌道:


    “鸟都会说话,看来我以前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太肤浅了。”


    可能是魏彪手里有枪的原因,八爷并没有理会魏彪,而是和肖龙一直拌嘴拌到药王观。


    大灰早早过来迎接,看到如此体格的老鼠,魏彪再次感叹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些人就是非人类,没一个是正常的。”


    众人在会客厅里聊了一会,就苗庆泉会不会来报复做了一番讨论。


    魏彪认为,苗庆泉腿部中了一枪,即使想报复,那也得等两三个月之后养好腿伤再说了。


    闫川问道:


    “彪哥,你为啥不直接一枪解决他?”


    魏彪抬头仰望四十五度角,说道:


    “打死他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咋说也是一条人命,我都蹲了八年的笆篱子了,那里面的生活我是不想在体会了。”


    我想问他为啥蹲了八年监狱,但想想这是人家的私事,人家要是不想说多尴尬?


    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我们就防范苗庆泉总结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让大灰放风,一旦有风吹草动,立马通知我们。


    大灰一开始自然是不愿意的,但这家伙禁不住诱惑,承诺给它一天一个烧鸡才欣然答应。


    我看着它这日益肥硕的身躯,猫见了都得绕道跑。


    魏彪跟我回了房间,进来之后他就掏出一把枪递给我。


    “我在这待不了几天,简世让我把这些东西留着给你防身,喏,这还有三枚手雷,会用吗?拉开这里的拉环,然后马上丢出去。”


    魏彪一边讲解一边给我示范。


    我问他这些东西查的这么严,是怎么弄到的?


    “你不知道有个职业叫黄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