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


    他们大概已经是知道林恩他现在正在做什么了。


    白夜咳了咳,道:


    “那个……久旱逢甘霖,趁大家都不在偶尔那什么一下……其实也是……也是蛮正常的,毕竟林恩他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青年啊……”


    而他刚说完。


    “(奇异的声音)!”


    白夜:“……”


    没有办法了,这个时候说什么好像都没有办法不尴尬起来啊,而更重要的是,他们这样远远地旁听真的好吗?


    这和他们的道德水准严重地不符啊!现场直播啊!


    太涩了啊!


    “所以……能关掉吗?”


    白夜蛋疼地扶额,尴尬地脚指头都能抠出一座别墅。


    声音特么太大了!


    太大声了啊!


    “我正在努力!”


    弥赛亚紧咬牙关,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手忙脚乱地不停地调试着上面的各个按钮,电火花冒的是越来愈大了。


    没办法了!


    她只能用力地一把将手里的仪器丢在地面之上,抬起脚啪啪啪地试图用暴力的手段破坏掉那个不断传来涩涩声音的通讯仪器。


    噼里啪啦——


    终于。


    世界清净了。


    “关掉了……”


    弥赛亚喘息地就像是脱力一样地坐在了地上,头顶依然呼呼地冒着白气,整个人已经完全处于了头脑空白的状态,羞愤欲死。


    和这一群大男人听那种奇异的声音,这简直是恨不得让人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行为!


    可恶!


    可恶呀!


    白夜蛋疼异常,道:“姑娘你真的不用太过在意,我们地狱的人向来都比较狂野……打个野其实也是很正常的……”


    他试图解释。


    但越解释越觉得蛋疼。


    “可他不是机械吗?”


    其中一个反血肉夜医试图理解。


    白夜哑然,无法给出合理解释。


    弥赛亚,拳头邦邦硬,咬牙道:


    “其实也不全是。”


    白夜:“??”


    反血肉夜医:“???”


    弥赛亚绷着脸,努力地遏制住自己拳头上跳动的“╬”,咬牙切齿道:


    “因为他给自己安了个肉做的……”


    (哔——)


    (哔——)


    那个词汇在荒野中回音荡荡了很久。


    “……”


    “……”


    微风吹拂,周围当中一片寂静。


    白夜和那几个反血肉夜医的表情全都是一片空洞。


    整个人就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顿顿挫挫。


    他们的脑海当中顿时就浮现出了一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画面。


    他们试图理解。


    但他们发现自己的思维水平还是太正常了,根本没有办法理解那种奇异而恶堕的场景啊!


    虽然不懂,但的确大受震撼。


    弥赛亚握着拳头,气的胸膛起伏,盯道:


    “你们……做这个要多久……很快就能结束吗?”


    她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作为隐修会的圣女般的职业来讨论这个,无论怎么想都太过的违和。


    白夜道:“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


    众人转头望向了她。


    弥赛亚握着硬邦邦的拳头,低声愤怒地补充道:“不要看着我,我当然也不可能有啊。”


    眼瞅着空气再一次要陷入安静。


    其中的一个反血肉夜医昂首地站了出来,木然道:


    “我有。”


    众人犹疑。


    “我以前走的是血肉领域,有过两三年变成雌性的经历,我兄弟他……”


    “……”


    他沉默了。


    众人也沉默了。


    “所以……要多久?”


    “三分钟。”


    “……”


    众人恍然。


    好吧。


    那就再等他个三五分钟吧,要不然他们真的是如坐针毡,只要不是一宿,三五分钟他们其实还是能够等的了的。


    (〃??皿`)q


    时间飞快流逝。


    众人掐着表。


    终于。


    五分钟时间一过。


    弥赛亚极度不情愿地咬着嘴唇,咔咔地修理着被她重新捡起来的那个联络器,调试着信号,再一次接通了那边的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