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是这样的话……


    林恩立刻收回手，萦绕着初诞者之力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第二个空缺。


    嗡——


    新的共鸣再一次产生。


    而这一次他初诞者之力当中的真理法则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极为玄妙的因果律的法则。


    “果然如此！”


    林恩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下来。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空间的神王格可能现在并不在画家的手里，但是她知道位置，她是要他通过这种方式自己去追寻？


    而也就是在他的手触碰到第三个空缺时，他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几乎是在同时。


    他怀中的那枚万物神格骤然绽放出了致密的光芒，并与那个空缺遥相呼应，就像在黯淡星空中的两颗星辰，相互之间彼此闪烁。


    “原来如此。”


    林恩的脸上露出了淡笑。


    这确实不是一副简单的画。


    她在这里面凝聚了那七大神王级基础法则的精髓，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如果他足够靠近那些神格所在的区域的话，这副画卷绝对能够清晰地为他指明探寻的方向。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


    林恩的目光落在了那第五个空缺之上。


    “真理，因果，创造……那第四个应该就是毁灭了，第五个……”


    就是他所追寻的……


    他的手指一点点地伸了过去，触碰向了那个空缺。


    嗡————


    那一刻，刺目的光芒让他的瞳孔一点点地扩大，周围所有的力量都仿佛在同一时间收敛而去，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感触，从那个空缺的位置，一点点地指向了……


    他自己。


    “这到底……”


    ……


    ……


    烛火摇曳。


    林恩怔怔地盘坐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未能清醒过来。


    他只觉得荒诞，或者说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空缺的指向出现了错误，但是在他触碰到那个位置之时，他却是极为诡异地产生了那种与其遥相呼应的强烈感触。


    “在我……身上？”


    他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望向了自己的双手。


    不。


    不可能。


    神王格的霸道，他早就有所体会。


    甚至就连他刚刚获得的这枚无主的万物神格，如果不是有着他初诞者之力的压制，它所外泄出来的力量波动，也都足以引发一场巨大的浩劫。


    如果空间神格真的在他的身上，那以他的位格，应该早就已经感觉出来了才是。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猛地抬头，目光凌厉地再一次落在了那个空缺的位置之上。


    他再一次进行尝试。


    嗡——


    强烈的呼应感再一次传来，那种极其强烈的共鸣，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发生着高频地震动。


    但这一次他没有松手，而是死死地注视着那个空缺处迸发出来的光线，不断地沿着那股呼应的脉络，努力追寻着那一丝的不同寻常。


    而也终于。


    他就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瞳孔剧烈地扩张。


    因为如果说空间神格真的就在他的身上的话，那他从一开始到现在，或者说，在他甚至还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凡人之时，他就其实已经掌握了一种别人绝对不可能掌握的空间能力。


    那是他的……


    他慢慢地伸出了手，一点点地在自己的面前划出了那道金色的光门。


    空间的光晕倒映在他的脸上，那扇光门慢慢地分开，而那个空缺所呼应的方位，也随着他打开自己的系统空间，一点点地转移向了那座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