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作品:《和离后的躺平日常

    次日辰时,请好的泥瓦匠工人来了。


    这人是给城中酒楼砌过烤鸭炉的,顾明筝一说自己要什么样的他就能明白。


    手艺娴熟,这烤炉不到两个时辰就砌好了。


    顾明筝给人结了钱又将人送走,这才回来搞她的木架子。


    其实也相当于搭个小棚子,头顶可以悬挂东西,日后用瓦片遮一遮,旁边还能堆放柴火或者放置桌子。


    家中就她和卓春雪两人,弄木架子需要有人搭把手,但卓春雪并不擅长做这些。


    顾明筝正想办法呢,恰逢赵禹从隔壁探头出来看热闹,直接成了顾明筝的免费苦力。


    贺璋辗转反侧了两个日夜,终于忍不住了,跑来找顾明筝,他一定要问个究竟。


    她为什么和离?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外面有人?


    他带着于保到的时候,顾明筝这院子的大门敞开着,他喊了一声没人应答直接进了院子,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了后院传来顾明筝和男人的说话声。


    贺璋气血涌上心头,他大步朝后院走去。


    此时的后院里,顾明筝和赵禹正在琢磨榫卯如何扣上。


    瞧见二人蹲在那儿头都快贴到一起去了,贺璋大骂了一声:“奸夫□□!”捏紧了拳头就朝赵禹冲了过去。


    赵禹虽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有人打他总不至于不还手,接下贺璋的一拳,果断反击,贺璋这点花架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下就被他撂倒在地。


    看清了躺在地上的贺璋,赵禹开口阴阳道:“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的世子爷!”


    贺璋这会儿也看清了赵禹的模样,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顾明筝,而顾明筝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个陌生人。


    他感觉脑子嗡嗡响。


    “赵禹!怎么会是你?”


    “你在这里做什么?”


    贺璋二连问,赵禹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是我怎么了?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儿?世子爷这是演哪一出?做起监官的活儿来了?”


    贺璋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身上都被赵禹打了好几下,此时正疼得厉害。


    他这两天想了很多,可他从未想过顾明筝的这个奸夫是赵禹。


    赵家老祖宗是开国名将,赵家的后世儿郎也都是以武立身,赵禹他爹还在西北镇守,几个哥哥也在军中各守一方,赵禹这个武科状元还是锦衣卫副指挥使,还破得摄政王赏识,前途无量!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顾明筝的奸夫?


    不可能,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可此时他痛得快要死了,顾明筝也没过问一句,她反而关切地询问赵禹:“有没有伤到哪儿?”


    赵禹笑着摇了摇头,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贺璋忍无可忍,他咬牙切齿地看着顾明筝问道:“他就是你找的奸夫?”


    面对贺璋的质问,赵禹皱起了眉头。


    顾明筝还没说话他就开口嘲讽道:“贺世子,你自己风流韵事传得满京城都是,现在还管起别人的闲事儿来了,还有麻烦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我与顾娘子是朋友。”


    贺璋冷笑一声,“朋友?我们刚和离几日,你们是何时何年何月成的朋友?”


    赵禹还想和他掰扯几句,就被顾明筝一句关你何事给拦住了。


    贺璋看着顾明筝,记忆中的顾明筝低眉顺耳,你说什么她都嗯,平静得不像是一个真人。


    而面前的顾明筝,她因为干活脸颊绯红,瞪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便是说话的语气也和以前全然不同,她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明媚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他第一次觉得顾明筝生得好看。


    “贺璋,我记得和离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和离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你来做什么?”


    贺璋瞪着赵禹,迟迟没开口。


    顾明筝不屑地轻呵一声,抬眼看向贺璋,眼底皆是讥讽。


    “看来是赵嬷嬷那个刁奴回去嚼舌根了,贺璋,你是觉得我不能刚和离就找了别人呢?还是在心底觉得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了新人,必然是之前就有了首尾!”


    “你是想来抓奸的,我没说错吧?”


    被顾明筝说中后,贺璋臊得慌,他深吸一口气反客为主看向赵禹:“难道你没有吗?”


    顾明筝讥笑一声,淡淡道:“贺璋,你可真让人瞧不上。”


    “身材脸蛋儿学识本事一无是处,如今还让大肠和脑髓互换了位置!可悲!”


    贺璋脸颊涨红,他死死地盯着顾明筝,仿佛从未认识过她一般。


    “你敢对天发誓,和离之前你没和别的男人有首尾?”


    顾明筝笑了,对着面前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贺璋,滚出去吧,不要让我踹你!”


    贺璋以为顾明筝是被说中恼羞成怒,他顿时如鲠在喉,“你不敢发誓!”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因为你一句话发誓?”


    “你以为你还是我的丈夫?可以趾高气昂的质问我?让我发誓?”


    顾明筝的眼神冷了下来,没有一丝的余温,贺璋看着她的眼神才意识到,他和顾明筝在签了和离书的那一刻就是陌生人了。


    他想到顾明筝突然提的和离,还有那一笔钱,还是很不甘心。


    “你就是为了他,才跟我和离的吧?”


    顾明筝闻言抬眸看向他,他自以为猜中了,正想继续说时顾明筝开口了。


    “你很想知道我提和离的真相?”


    贺璋道:“你说,我洗耳恭听。”


    顾明筝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嫌你脏。”


    “我光想到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也会在其他女人的床上,我就恶心得想吐。”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贺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顾明筝。


    “顾明筝,你看这满京城哪一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顾明筝回道:“那与我何干?”


    贺璋看向赵禹,他愤愤道:“你以为跟了他日后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你别异想天开了!”


    “我今日就放话在这儿,你若能进赵家的大门,我名字都倒着写!”


    贺璋放完狠话拂袖而去,走到门口还被门槛给绊了一下,幸好于保眼疾手快抓住了他,不然直接就摔在了门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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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璋走后,顾明筝有些厌烦地叹了口气。


    “赵公子,抱歉了,又牵扯到你。”


    赵禹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我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就怕贺家乱说影响了娘子的声誉。”


    顾明筝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我虱子多了不嫌痒,但赵公子可以和家里人打个招呼,万一真有人信了耽误你的事儿。”


    赵禹笑道:“那不会。”


    此时的贺璋,坐在马车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


    他满脑子都是赵禹和顾明筝蹲在那儿干活的样子,阳光下,他们轻声细语地说着话,赵禹打了他,顾明筝还关切的询问他有没有受伤。


    而赵禹满眼都是顾明筝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他。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和离妇,赵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必然是年少轻狂觉得新鲜。


    肯定是的。


    *


    赵禹帮顾明筝把木架子搭好了才回去,谢砚清坐在廊下看书,听到他的脚步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忙完了?”


    赵禹应道:“嗯,搭好了。”


    一问一答结束,二人都欲言又止,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谢砚清翻了几页手中的书,半晌才问道:“刚才听着有点吵闹,谁来了?”


    “贺璋。”赵禹说。


    “他来做什么?”


    赵禹道:“应该是听他们府上的嬷嬷说了什么,他来抓奸。”


    谢砚清的眉头微皱,抬眸看向赵禹,“然后抓到了你?”


    赵禹面露尴尬,“这人和疯子似的,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动手了,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她呢?怎么说?”


    赵禹知道谢砚清说的是顾明筝,他抿了抿唇道:“骂了贺璋一顿,说了他们和离的真正原因,把贺璋气走了。”


    “嗯。”


    谢砚清没再追问她们和离的真正原因,因为刚才他在院墙下听到了。


    赵禹也没告诉谢砚清,光天化日之下,顾明筝说的什么床上啥啥的,当时都把他惊了一下,自然也不好转述。


    谢砚清看完了剩下的内容,合上了书卷。


    他抬眸看了一眼赵禹,近几日的赵禹肉眼可见的活跃。


    徐嬷嬷说的是吃到好吃的开心了,但到底是吃的开心,还是因为做吃食的那个人?就很难说了。


    “抽空和你娘你祖母说一声,可别让她们听了一些风言风语给惊到。”


    赵禹闻言抬眸看向谢砚清,想到了顾明筝刚才说的话。


    谢砚清对上他的眼神,询问道:“怎么了?”


    赵禹道:“刚才顾娘子也这么说,让我和家里长辈知会一声,免得误会。”


    谢砚清唇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心情好了不少。


    “你祖母操心你的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都要有合适的了,若姑娘家也听到这些就不好了。”


    赵禹皱了皱眉。


    “京中的女娘看了不少了,都很好,就是没看对眼的。”


    谢砚清道:“那就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