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约会
作品:《疯子男A送上门》 恶趣味的老头子。
羡由坐在地铁上,扒开脸上的口罩,错过了高峰期和还没有到下班高峰期的地铁人不是很多,一进去就有座位。她实在不擅长在除医院以外的地方戴口罩,太憋了,羡繁承也很清楚所以才会在她说戴口罩时用不出意外的目光看她,不得不说不愧是留着相同血的老父亲。
博物馆就在一号线地铁上不需要换乘车站,只需要一个铁屁股安安稳稳坐到目的地。
羡由拿出手机,就着黑屏当镜子给自己涂唇釉,不得不说颜色确实不错,柿子色完美改善了毫无血色的嘴,又在脸颊上画了两笔,涂抹开来就是全新的腮红,改善了不忍直视的惨状。
这要是跟姚游他们出去,睡衣外面一套外套,踩着人字拖就出去了,哪需要这抹抹那画画的,都嫌浪费。所以羡由都给他们当人形支架,哪里好看,咔咔就是两张人生照片,不需要修图。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千百万位数的相机,不如羡由用手机的随手一拍,不是智商税不用,不是性价比不考虑,是羡由太过于优秀。
感觉差不多之后把唇釉放口袋里,掌心的手机忽然响了。
说行家行家来。
羡由翻出蓝牙耳机用手机连接好,把耳机戴在耳朵里。
“呦你出门了。”视频那头的姚游说。
好久不用的耳机有些混音,取下来拍了两下,重新戴在耳朵里。
羡由“嗯”了声:“跟人约好去去博物馆。”
“我知道了是望全,啧啧真会讨你喜欢,还知道你兴趣不是去逛街。”姚游打了个响指,脸上挂着很懂得表情。
说的不错,下次别说了,而且方向都给反了。羡由告诉她:“是我约的他,不是因为监控的事,带他正好去看个展品,体验体验,别下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而且还仗着易感期就觉得委屈。
羡由光是用想的就觉得是她亏了,从前别人跟她不对付都是一拳头,或者转身走就不带走一片云彩,怎么到这就软了呢。
而且又经过昨天的谈话,愈发觉得今天这场出行是忘了看黄历,莫名觉得不顺利,原本想反悔的,连微信都点开了,可就是半天没发出一个字来,对话框都没输入。于是她临出门前随便套了件衣服,当做发泄口,彰显自己一点也不看好这次出行,可却听羡繁承的话把唇釉揣身上了。
“话说你打视频干嘛?”
姚游表示很伤心:“没事我就不能来骚扰你了吗,果然有了新人就忘记旧人,感情终究是淡了。”
羡由:“……”
这茶里茶气的语句好像在哪里听过,太容易起鸡皮疙瘩了,还是陈年绿茶。
羡由不惯着绿茶这种臭毛病:“你不说就挂了吧。”
“别别别,我说我说。”
“快说。”
“真是开不起玩笑。”姚游不满地嘟囔,“还不是好奇,昨天你跟望全去哪玩了?”
真不了解这种八卦有什么可聊的,但这种话说出去会让人觉得幼稚,没长大,难道单纯不喜欢也不行,羡由很纳闷:“去南区那边的商场买积木去了,就之前给你看的那套系列,然后就回家了。”
姚游一脸自己懂的神情,耳机里传出了她头头是道的点评,尽是些算酸掉头的大白话,紧随其后是能甜掉牙的做精话。
有点幼稚了,你不是早熟的人吗?昔日那些谈对象就是浪费青春的大道理都说给狗听了。
视频对面的姚游还在说“约会好,约会妙”,她听不下去回了句“滚犊子”,成功惹来姚游的禁言,紧随其后是脸上的探究。
地铁穿过隧道的声音比其他的交通声音大,身体跟着晃晃悠悠,一下倒在窗户上索性就这么靠着。
姚游没看多久,斩钉截铁说:“在你说那三个字的时候,你脸上是呼之欲出,不加掩饰的烦躁,怎么望全惹你了?”
这话说的总要有一个栽赃嫁祸者,且是毫无理由的,因为脾气从不是没来由发生的。
羡由“哼”了声:“照你这么说,平常你生气王藤要负90%的责任。”
姚游说:“错!大错特错!是他要负100%的责任,而且我们在说你和望全,不要扭转话题对象。”
真是麻烦啊。
对于羡年,羡由很自私并不想让除了他们家以外的人知道。包括自小长大的姚游,她跟王藤那样可随意调控双商高低的一起玩,还是挺好的。
羡由很诚恳地说:“王藤还真可怜。”
姚游不解:“有什么可怜的,叫他老惹姑奶奶我生气,上辈子我绝对是作孽了,上天才派这种糟心玩意来整我。”
羡由给她提意见:“那你把他整出去,跟他绝交。”
姚游拒绝的很痛快:“不要!我只是跟他不解风情的劲生气,又不是他犯了伤天害理的事件非要用绝交划清界限。”
羡由明白了:“你真爱他。”
“哼,只是姑奶奶我心肠好罢了。”
明明很高兴,翘起的嘴角都能跟天并肩,很典型的愿打愿挨现实版。
说好不岔开话题,又被岔开话题的姚游不乐意了:“好你个羡由又岔开话题,说到底怎么回事?”
羡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昨天羡繁承告诉我,望全在明苏的时候跟我姐姐是一个学校,一个班的,据说交情不错。”
姚游也愣了片刻,等反应过来后说:“我记得羡年姐姐是小学转到的明苏,岂不是……不对,那他岂不是知道羡年的死因。”
不愧是跟他们家里待得最久的青梅,冥冥中已经触摸到了边缘。
正当羡由要开口的时候,姚游就说:“我靠,望全够鸡贼的,羡年管不住嘴怪不得能灵活勾引你,该死的玩意。”
“……”
羡由成功呆滞了,任由耳机疯狂输出青梅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即将摸进中心的手拐歪了,拐到天荒地老,一去不复返。
姚游还在对面侃侃而谈,输出又输出,无意间看到小框里对面女生目光溃散的白痴样,活跃的脑子开始重新思考,声音逐渐减小,眼睛逐渐睁大,瞳孔地震,下一秒高昂的尖叫响彻云霄,险些把羡由给送走。
原本带耳机也能听见的报站名,此刻都成为了一条线。
羡由摘掉耳机,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抬起头看向站名表,还有几站。
姚游上辈子做没作孽她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绝对作孽了,不然也摊不上这样善变的青梅,明明机智的一批,怎么成这样了,绝对是王藤给传染了。
可怜的王藤,三人友谊总有牺牲品。
羡由也觉得自己很可怜。
关键时刻能够挑大梁的伙计总会在事成的那刻成为破纸篓,那点子智商就从破口子里粗溜溜走了。
羡由很嫌弃,表示不想再听叭叭:“行了行了,没别的事就挂了吧,我也要到站了。”
“哎等等,羡由——”
羡由没有一丁点迟疑,瞬间拇指就按上挂断键,铁血无情的把姚游的话到嘴边直接嘎巴懒腰截断。
跟他们说话,比打一架还要累。
她抬手摸掉脸上被热出来的汗水,等地铁到站的时候,抬起有些坐麻的屁股,走到站门前等候停车。
由于是换乘车站,加上有展览的缘故,在这站下车的乘客不在少数,不提前做好下车准备,准会被来来往往人流淹没其中。
作为本地人羡由又怎会不知,事先就跟望全越好集合地点的她在下车那一刻,就避开急躁躁的人群,空旷的车站瞬间成为了挤饺子,饺子还是主动下锅,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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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烧就出去了。
顺着人群往出站口走,周围往往来来喧嚣声不断,脸是最能体现出状态,心情的。喜怒哀乐悲恐惊,人们总能因为其中一种占据了心思,悬稍绕控心头,匆匆就看完一场故事。
随着扶梯的不断上升,明亮的光在上方呼唤着,羡由能看见少年靠墙站着,手里还拎着东西,带着黑色棒球帽,刷着手机。
她站在平地上,而两边熙熙攘攘匆匆走过的人群与她擦肩而过,而她既不后退也不主动上前。地底轰鸣而响的地铁,前面是朝夕亦是黑夜的未知。
是死是活,是解脱还是坠落,迈出一步才能知道。
羡由摘下耳机放进耳机盒里,揣进口袋里向着门口的少年靠近,同时站口的风增大吹扬起女生的发丝,模糊不了眼前的影子。
她走过去:“望全,等很久了吗?”
话语中的男孩猛然回首,戴着白色棒球帽的女生站在身后,帽檐下的阴影几乎与眼眸融为一体,却盖不住其中的星光点点,涂有唇釉的嘴唇泛着饱满的光泽。
白色吊带搭配蓝色牛仔裤,腰间围了件红白格子衫,光是往那一站,就是最靓丽的风景。
望全红了脸,把纸袋往前一伸:“不会,我是说时间刚好。”
羡由接过袋子:“是啊,刚刚好。”当触摸到袋子里温热的奶茶是,一愣:“热的?”
望全解释:“刚从冷空气的地铁里出来,走点路,又去到冷气充足的博物馆,忽冷忽热人肯定受不了,喝点热的舒服,变冷后也没有了。”
羡由说:“你这是变着法的出汗散冷气,出发吧。”
与其说是博物馆,不如说是监控的体验展会,几年举行一次,也不知道举行原因,单纯用展示科技,显然是说不下去。就连网上都对其有着不小的探讨力度,异常火热,讨论很久了也讨论不出来一个原因。
望全还把手机给羡由看,尽是些天马行空,五花八门的内容,可信度未知,无聊解闷绝对是够的。
她叫望全别看,里头那些没丁点用。展主是谁不知,但肯定是个恶趣味的家伙。
监控博物馆算是标准的现代特色,馆型不大,就一层逛上一圈不用俩小时,但却鲜少有能撑下来的,全部都是半途而废就出来的。
刚到门口,就有几个小年轻夺门而出,站在空旷的外面止不住的颤抖,脸上满是惊惧神色,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对周围的一举一动都有近乎诡异的察觉,犹如惊弓之鸟,受不得丁点惊吓。
羡由早就清楚博物馆的特性,默默喝口奶茶,殊不知就这点嘬吸的声音直接让其中一人发出惨叫,连带其他人也都受到感染,纷纷逃离开来。
羡由不以为意。
望全傻了眼:“……不知道以为里头有恶鬼呢,这么猛。”
“真的有恶鬼呦。”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俩人寻声看过去。
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一群人,看起来是游玩抱团来的,有男也有女,异常活跃地站在门口,兴高采烈地看着不远处的建筑。
其中一人是接了望全话的,看起来是领头,举着手里的介绍信,跟他们说:“据说里面只要以体验为主,但就太身临其境导致完全走完全程的也不过这个数。那人举起一只手掌,“所以抱团比少数要更好一些,多少有些照应,来不来?”
望全不擅长应付这种自来瘦,而且是羡由邀请他来的博物馆,理应由羡由做决定。
“羡由你说呢,我听你的。”他的声音坦坦荡荡,并没有避着任何人。
羡由没做回应,团队里的女生倒是发现了盲点,推了领头一把:“没看到人家是小情侣,瞎凑什么劲,打扰人家约会。”
领头顿时觉得不好意思。
羡由不做理会,抓着望全的胳膊就向博物馆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