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诏春知(女尊)

    “你之前不还说六殿下不行吗?”


    宋时砚瘪瘪嘴,轻轻锤了叶景云一拳,跟挠痒痒似的。


    叶景云顺势抓住他手,摊开了捏他的手指玩,指节分明的手指细腻滑润,如同一剂良药,能迅速安抚住烦躁的思绪。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叶景云低头看他,好笑道:“再说了,你不是自己说的你可以吗?”


    宋时砚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将自己的手咻地抽回来,盘腿坐在地上,气恼道:“我说可以你就同意?”


    叶景云点头,故意逗他,“那不然呢,六殿下侧君,很尊贵呢。”


    “那又怎样。”宋时砚又凑近她,眼巴巴地看着她,“你不是都为了我和她吵架了吗?”


    “我又后悔了不行?”叶景云往椅背上一靠,手一伸,宋时砚就自己又将手放了回去,任凭叶景云揉搓。


    他那样乖巧,叶景云越看越喜欢,将他拉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放在怀里搓来搓去,愈发觉得在外传谣的人该死。


    “行呀。”宋时砚被揉得眯眯眼,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了,“只可惜我名声这么差,要委屈六殿下了。”


    “你怎么知道你现在名声很差?”


    叶景云脸上的笑止住,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直直看着他,淡声道:“你这些日子没出门,我也已经将那些传言压了下来,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宋时砚瞬时感觉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第一时间就想要逃跑,但被叶景云牢牢禁锢着,动弹不了半分。


    “我是听别人说的。”


    他坐在叶景云身上,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紧张地攥着叶景云的袖子,明明是俯视,却被叶景云眼睛里的压迫感压得不敢大声喘气。


    叶景云轻轻笑了笑,将他的手反握住,“听谁说的?”


    宋时砚脸色惨白,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他这个样子,叶景云就明白了,也不再逼问他,主动开口:“是你传出去的对不对?”


    “不......”


    “你知道撒谎什么后果。”


    叶景云说的平静,宋时砚却像是被吓坏了,身体剧烈地一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叶景云更紧的攥住,捏的他的手骨好像要裂开。


    “是我。”他不敢看叶景云的表情。


    “为什么?”叶景云已经顾不得生气,抬起宋时砚的下巴,让人躲无可躲。


    宋时砚被迫直视着叶景云的眼睛,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男子名节是大事,更何况他还连累了叶景云的名声。


    不管叶景云如何把这种传言压下去,以后提起两人,恐怕都会伴随着这些传闻。


    重要的是,这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


    “别害怕。”叶景云安抚地摸了摸他已经僵硬了的背,语气反而温和了起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


    宋时砚呜咽一声,过了许久后苦笑了一声,低下了头,轻轻说道:“我是真的想嫁给你。”


    叶景云愣住,半晌后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冷静的让人不安。


    宋时砚从她身上下来,不敢站着,跪得笔直,等着属于自己的判决。


    他深呼一口气,做好了几天下不了床的准备。


    “起来吧。”叶景云没看他,起身说道:“这段时间你先回国公府住。”


    宋时砚在听清楚她的话后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摇着头,伸手想要拉住她,却连一丝衣角都没有碰到。


    叶景云没给他求情的机会,立刻让陈管家给他收拾了东西,陈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次欲言又止,又在看到叶景云的表情时重重叹了口气。


    她亲自将宋时砚送过去的。


    孟迟看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目露疑惑。


    “这是怎么了?”


    叶景云将人送到门口,看着宋时砚一步三回头的进去,才对孟迟说道:“没什么,让他先在这里住些日子吧。”


    孟迟也不多问,点头说道:“也好,他如今也大了,总在你府里总归是不合适。”


    叶景云沉默了一会儿,孟迟又问,“你还有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您别打他,惹祸了骂两句就行了。”


    孟迟瞪她一眼,“说的跟我很爱动手一样。”


    叶景云笑笑,和父亲拜别,转身离开了。


    一连大半个月,她都在燕羽卫日夜值守,还兼任起了训练新兵的活。


    其间就回府拿了几身换洗的衣服,还让陈管家送来不少东西给她们改善伙食。


    她不休息,那些新兵也让她练得苦不堪言,但谁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堂堂郡主与她们一起同吃同眠,也没轻松上半分。


    因着她,徐文月得了几日空闲,将自己的母父接到了燕州。


    叶景云得知后又差人送去了不少礼物补品,还特地吩咐捡着实用的送。


    徐文月收到东西后也不推脱,大大方方的收下后来邀请叶景云前去吃酒。


    她早看出了叶景云不太对劲,但又不好问什么,两人虽是同僚,但到底关系没到那份上,想趁着吃酒时让她放松一下,也算是自己的答谢。


    叶景云欣然赴约,到了后发现何其也在。


    何其看到她时还是冷着脸,有些不情愿的坐在一旁。


    叶景云也不扭捏,坐下后主动提了一杯恭贺徐文月和母父团聚。


    “多谢叶将军。”徐文月将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笑道:“现在就差娶个夫郎了。”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景云就好。”


    这是三人第一次在私下里接触,叶景云有意和两人拉近距离,她平日里就没什么架子,现在更是丝毫不见外。


    徐文月也说道:“那便叫我文月,也别徐将军徐将军的叫了。”


    两人相视一笑,又碰了一杯。


    何其坐在两人中间有些格格不入,她板着脸,没给任何一个人好脸色。


    徐文月有意缓和两人关系,主动问道:“我听闻孙叔的身体好些了,可曾又看过大夫?”


    孙叔是孙副将的父亲。


    提到孙叔,何其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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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了缓,说道:“是有个宫里的太医前来看过,重新开了些药,吃了后精神好了许多。”


    “太医?”徐文月惊讶道:“你哪里来的门路能请到太医?”


    何其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一日有个太医来敲她家门,说是受了贵人托付,来给人看病。


    她问是哪个贵人,太医却不说,别说谢礼,连药钱都没收她的。


    “我也不清楚。”她心中有个猜测,却不敢在两人面前提起。


    徐文月也不细究,由衷替她高兴,举杯道:“总之这也是好事。”


    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氛围总算好了些,何其也不再板着个脸,只是不太爱跟叶景云讲话。


    好在徐文月是个善谈的,左右谁也没忽视了。


    “文月刚说就差个夫郎了,不知道想要娶什么样的?”何其主动问道。


    徐文月刚才只提了一嘴就没往下说,她怕戳到何其痛处引人伤心,但看何其并不介意的模样,也放下了心。


    女子谈到夫郎,那各有各的喜好,徐文月就喜欢话不多但体贴的,相貌最好也不要太差,最重要的是脾气一定要好。


    她说完,又问叶景云,“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把叶景云问住了,她倒是从没想过这些,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和你差不多吧,性格好一些,不要太闹的。”


    “郡主不是有意三殿下吗?”何其端着酒杯,和叶景云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徐文月倒是不知道这回事,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又问了前段时间的流言,“都说你和你的那个义弟关系不简单,可是真的?”


    她自觉和叶景云关系亲近了不少,而且喝了酒人也会变得胆大,不过是些房中事,女子们大多并不避讳谈论这些。


    两个人问的一个比一个冒犯,好在叶景云并不在意。


    “都是假的。”叶景云无奈解释,“我目前还没有娶正君的打算。”


    “那日我看郡主和三殿下举止亲密,还以为你们真有点什么。”何其嗤笑道:“原来郡主也是个薄情寡义的。”


    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徐文月忙打圆场,“嗨,女子不都这样吗?什么薄不薄情的,况且也兴许是你看错了。”


    叶景云却不再惯着她。


    既然她叫了郡主,自己自然可以用身份压她。


    “何都尉放肆了。”她手指在杯沿划过一圈,眼神威慑,“三殿下天潢贵胄,岂是你可以肆意讨论的。”


    何其闻言一惊,立刻起身道歉。


    叶景云示意她坐下,又换了个口吻,“这里只有我们三人,说话可以随意,但还是要注意分寸,若是隔墙有耳,谁也担不起后果。”


    她无意知晓何其为何突然对自己如此态度,她已经询问过,再纠结这些实在无趣。


    君子之交淡如水,若是不同路,也不必为难。


    回郡主府的路上叶景云实在没忍住,让马夫换了路,去向了国公府。


    此时已是深夜,她没走正门,翻墙进去的,好在她身手还可以,虽喝了酒但也没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