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Chapter 050

作品:《网恋对象住隔壁

    “没那回事!爹想多了,我会给一个老男人骗吗?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汀砚只顾着挽尊:“纯粹是性格不合。哪里不合?各个方面吧。”


    不愧是亲姐弟,用汀渺的话说就是她戳破他的谎言,就像喝凉水那样随意。


    只是再精准又怎样,当事人死活不承认,神棍来了也得绕道走。


    “我不是故意喝人家的水,无意!”


    汀砚在这边声嘶力竭,可对面却像聋子一样听不见:“喝个水要负责?还间接接吻?你演偶像剧演多了吧?你之前一部恶毒女配,不是还亲了人家,也不见你说要负责?”


    汀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我是为了演戏赚钱亲别人,有目的性,你亲别人是为什么?”


    越聊越离谱了。


    汀砚纠正道:“我没亲别人。”


    汀渺呵呵两声:“你就是不想负责任。”


    “我倒是想负责,人家也得愿意。”汀砚口不择言。


    汀渺抓住重点:“人家不愿意就想办法让人家愿意,你除了嘴损点,性格差些,还有点缺心眼,其余也没什么大毛病。”


    汀砚听得一阵脸黑。


    “你忘了,我可是恋爱大师。”汀渺信誓旦旦。


    汀砚无法反驳。


    他和汀渺是两个极端。


    虽然都长着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可汀渺是物尽其用,从小学开始就玩起过家家式的恋爱,那时经常带男生以补课的名义回家,汀建宏怕耽误学习又怕补出点事,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带回家的家教老师人数比考试还多,但汀渺的分数纹丝不动,高中毕业就坚定去娱乐圈追梦了。


    而他则是暴殄天物,顶着收情书无数的脸,在网上搞起网恋。汀建宏得知后,找他谈了三天三夜的心,都喝吐了也没等到他松口。


    等上了高中,数学一鸣惊人,语文平平无奇,英语拉了坨大的。汀建宏也不执拗他和谁网恋了,全身心找人补课提高英语,把他送进双一流,好摘掉暴发户的头衔。


    汀渺和汀建宏通过几次电话,汀建宏对小状元彩虹屁不断,说他家祖坟能不能冒青烟就看这一次了。


    她也是为了汀砚好:“咱爹可满意这小状元了,要是你能把人带回家,这个家不就你说了算。”


    汀砚:“我就不能靠我自己?”


    “我的意思是,”汀渺一贯直白:“比起提高你那惨不忍睹的英语成绩,你不如换个赛道,争取让人姑娘喜欢你,弯道超车也是超车啊。”


    汀砚还真就被带进坑,认真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等反应过来,只觉得要疯。


    他是来正经补课的,可不是来付费勾引人的!


    尤其还是顶着小三的头衔!


    不能再继续聊了,不然被带偏,回不了头可就麻烦了。


    他正准备胡扯了理由,结束这段对话,就听到手机里有人喊“汀渺准备好,轮到你了”。


    “好好好,这就来。”汀渺捂着电话,就连声音都变得温柔,转过头对他又是凶巴巴:“人家小状元,能追就是你的福气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也别灰心丧气,学习的事我帮不了你,谈恋爱我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


    “嘟”


    通话结束得很突然。


    汀砚回想着汀渺的话,越想越觉得是自己脑子抽了,他到底有多想不开,竟然想要寻求汀渺的帮助。


    他收敛心神,转过身,从梧桐树的阴影里走出来,入眼便是乐落消失在车里的身影。


    环顾一周,季今瑶和谢毅衡在帐篷前的桌椅旁交头接耳,那车内就只有乐落。


    他垂眸思考片刻,在抬眼时就有了主意。


    难得独处的机会。他还没得到乐落的原谅,这件事像横亘在心头的大山,沉甸甸,让他没心思做任何事。


    满脑子只想着原谅,他根本没注意车内的情况,等一只脚跨进车内,下一秒瞳孔微缩。


    乐落正在换湿衣服,也多亏季今瑶的好习惯,出门总是带两身换洗衣服,两人身形差不多,她也不至于无衣服可换。


    车门被白色帐篷遮挡有良好的私密性,她想着其余三人都在忙,换衣服不过半分钟,不如速战速决。


    可等她掀起衣角,就听到动静,抬眼对上汀砚的眼睛。


    仅是愣了一秒,她慌忙将桌面上的东西攥在掌心后,才后知后觉地放下横在腰上的衣服。


    心跳加速,呼吸不畅。


    她的长睫毛低垂着盖住眼眸,不发一言地坐着,杂乱的心思如毛线乱七八糟的缠成一团。


    “不好意思,”汀砚别开眼,撤回自己的脚,低沉的声音藏着说不出的哑意:“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安静又吵闹。


    和煦的风声吹动两人的发丝,没人说话,全世界仅剩下扑通的心跳声。


    汀砚没走远,像一棵沙漠的白杨挺拔地立在车左侧,他喉结滚动:“我帮你看着人,你换衣服吧。”


    没有回应。


    他也没再启唇。


    只是一瞬,他却看到了很多,有乐落如临大敌的表情,有桌面上小巧的东西,有那一截白皙的腰肢。


    怎么会,那么白,比小腿还要白。


    他也不想自己是变态,可那截腰就像刻进脑海里,一遍遍不知羞耻地放映。


    阖上眼,深呼吸。


    真是一天比一天出息。他自嘲地扯了下唇,强迫自己停止臆想,这才留意起桌面上被慌张藏起的东西。


    从乐落忘记把衣服放下也要藏起来,这东西的重要程度非同小可。


    那一闪而过的一眼,他也看出了大概,只是他不愿相信。


    助听器。乐落怎么会有助听器?


    他压下心头的震惊,回想着相处的细节,拼凑着这件事的可能性。


    半永久的齐肩发,哪怕乐落低头吃饭时,任凭着头发遮住视线,也不会将头发挽到耳后。


    他只当是习惯,没深究过原因,而现在看,谢毅衡发来的图片里,扎着高马尾的明媚少女或许也是为此换了发型。


    怎么会这么巧?


    “黑月亮”也在一场意外下神经性耳聋,日常生活中也得靠助听器。


    那时他面临家庭破碎,“黑月亮”因耳朵失去当医生的梦想,对于当时未成年的他们来说,任何一个都足以摧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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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他,在得知家庭毁于一旦后,不止一次有过自暴自弃的想法。那些难以入眠的夜里,他喝过烈酒,烟呛出眼泪,他想用自甘堕落,将父母之间的矛盾转移到自己身上。


    后来他结识过社会上的朋友,想用自我麻痹法强迫自己忘记现实,所有人只当他是一时叛逆,却不知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像个不知在和谁较劲的别扭小孩,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时,首先想到的方法就是毁灭自己。


    而那场游戏里的虐杀,让现实中无法消解的情绪,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于一个个深夜变成文字倾泻而出。


    从不爽到依赖,从排斥到喜欢,在他成为大人的那条路上,“黑月亮”是岔路口的指示灯,让他在找寻自己中踏上了捷径。


    坦诚符合相对论,他持续付出真诚时,“黑月亮”也在向他抛售真心,才让这段虚拟的感情有了升华。


    哪怕是得知“黑月亮”的性别后,他也不曾否认过,对方于他是救世主的身份。


    只是他幻想的那段关系落空,期待感带来的巨大落差,让他只想逃离现实。


    他没办法和男生共度一生,他不能给对方任何希望,他也怕自己攻略自己,到时领着大男人进家门,两人怕不是要被汀建宏一棒子敲死。


    在三五天前,他要是看到乐落的助听器,指不定把这两人绑定,到时候孔雀开屏开错人就更像个白痴了。


    从耳机里发出的雄厚男人腔不可能出自乐落之口,他的幻想不成立。


    可某些东西好似长在基因里,拼命抵抗在本能面前不堪一击,虽然现在说这话挺渣的,但他真好想挖墙脚。


    不是把对“黑月亮”的感情投射到乐落上,也不是把乐落当替身,在乐落挽上他的手臂开始,他就已经想为此负责。


    只是乐落不需要,他做些多余的事不过是添堵。


    等他回过神,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偏过头,迎上对面的眼神。


    乐落换了白色的雪纺纱,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有一颗黑痣,在冷白皮上显得尤为鲜明。


    湿发还垂在耳侧,她犹疑了下,才试探开口:“刚才……”


    “你耳朵里有歌吗?”汀砚抬手点了下耳垂。


    乐落不明所以:“什么?”


    汀砚理解每个人都有不想宣之于口的秘密:“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在藏耳机。”


    “哦。”乐落以为他误会,眼神转了一圈,才懵懵地点头:“刚刚坐车无聊,就听了会歌。”


    汀砚点了头,换了个话题:“小老师,你平时喜欢打游戏吗?”


    “一般。”乐落没撒谎,游戏于她只是一种消遣方式,谈不上喜欢与否。


    汀砚喟叹了口气,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被扼杀在摇篮里。


    他想起正事:“水的事……”


    “没事。”乐落打断他,弯起唇角望向冲自己跑来的季今瑶,她嗓音淡淡:“小事而已,我不在意。”


    比起敲打汀砚,这句话更是提醒自己。


    汀砚抿了下唇:“我知道。”


    “你换衣服了?”季今瑶跑到乐落右侧,撞了下她的手臂:“快交代,你们去车里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