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9章 见不得光的勾当
作品:《正义的使命厉元朗水婷月》 陈良这几天可够忙的。
白天要服务王善坊,好不容易忙到下班,王善坊还要他加班。
一直到晚上十点来钟,当他将王善坊送回家,正打算去范丽丽那里,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号码,眉头轻轻一皱,还是滑动接听。
“喂,吴主任,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手机那头的吴先军哈哈一笑,“我猜想你这时候才能忙完,出来放松放松,透透气。”
“不用了,时间太晚,我明早还要接省长呢。”陈良婉言谢绝。
“呵呵,知道你身不由己,但工作是工作,娱乐是娱乐。该忙的时候忙,该放松也应该放松,没必要把自己累坏。”
吴先军仍旧笑呵呵说话,临了还特意强调,范丽丽也在。
听到范丽丽竟然没打招呼,和吴先军在一起,陈良顿时来了精神。
按照对方给出的地址,开车直接赶到。
这是一处私人会所,里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不过,吴先军的身份特殊,并没有像一般会员那样,选择在大厅等候或由服务人员引导进入公共区域,而是由会所的负责人亲自引着穿过一条僻静的回廊,来到位于二楼的一间专属包厢。
包厢内装修得低调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
吴先军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品着茶,看到陈良进来,起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来了?快坐,樊丽丽去补妆了,马上就来。”
陈良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包厢内的陈设,心里暗自琢磨着吴先军突然约自己的用意。
为了便于说话,吴先军没让人服侍。
他自己化身为茶艺技师,专门摆弄功夫茶。
并将第一杯递给陈良。
陈良双手接过,问道:“你把我叫来,不止喝茶这么简单吧?”
说起来,两人关系很密切,说话不应绕弯子。
但吴先军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慢悠悠地给茶壶续上热水,才抬眼看向陈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弟,王省长和杨部长关系走近,你功不可没。这张卡你收着。”
说话间,把掏出一张银行卡,直直推到陈良眼前。
看见银行卡,陈良心里咯噔一下。
这还是吴先军第一次给他真金白银,以前两人虽然走动频繁,但更多是信息互通和资源交换,涉及金钱的往来几乎没有。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接,而是试探着问道:“吴主任,这是什么意思?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敢随便收。”
吴先军放下手中的茶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老弟,你帮王省长牵线搭桥,让他和杨部长走到一起,这可是件大事,值得这个。”
他顿了顿,见陈良依旧面露犹豫,又补充道:“你放心,这钱来路干净,只是一点心意,跟其他人没关系。以后咱们合作的地方还多着呢,这点小意思你要是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陈良看着吴先军那双看似温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眼睛,又想到樊丽丽还在外面,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他知道吴先军从不做亏本买卖,这张卡背后肯定不只是“心意”那么简单,但眼下他又不好直接驳了对方的面子。
正当他进退两难之际,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樊丽丽款款进来,看到桌上的银行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打圆场,“哟,吴主任又给陈哥发福利呢?陈哥你就收下吧,吴主任可是难得这么大方。”
有了樊丽丽的助攻,陈良像是找到了台阶,他拿起银行卡揣进兜里,脸上挤出笑容,“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吴主任。”
吴先军见他收下,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示意:“来,喝茶,这可是我托朋友弄来的古树普洱,尝尝。”
陈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思却早已不在茶的味道上。
他知道,收下这张卡,自己和吴先军之间的关系,恐怕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单纯的互相利用了。
回到他和樊丽丽的家里,刚关上房门,樊丽丽便迫不及待的问:“陈哥,你猜卡里有多少钱?”
陈良轻描淡写的说:“能有多少?吴先军没说这钱的来路,但我猜测,应该是他自己出的血。要按那样算,也就二、三十万,超不过五十万。”
“拿给我。”樊丽丽非常急切地伸出手,眼睛里闪烁着对金钱的渴望。
陈良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递给她。樊丽丽一把抢过,转身就跑到卧室里,拿出手机和pos机,熟练地插卡、输入密码,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整整两百万!”她激动地叫出声,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陈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两百万绝不是那么好拿的,吴先军既然肯下这么大的本钱,接下来要他办的事,恐怕比牵线搭桥要棘手得多。
樊丽丽却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拿着银行卡在手里把玩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这下咱们可以换辆好车了,再去市中心买套大点的房子……”
陈良打断她的幻想,语气严肃地说:“丽丽,这钱不能随便花,吴先军不是慈善家,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樊丽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满不在乎地说:“管他什么目的呢,钱到了咱们手里就是咱们的。再说了,你帮他那么多忙,拿点好处也是应该的。”
陈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掏出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想到的东西很多。
吴先军给他二百万,表面上,是他促使王善坊和杨来桥单独见了几面。
至于二人谈的什么内容,陈良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点他清楚,每次见完面,王善坊的心情都不错。
可仅仅因为这个,就值两百万?
再说,吴先军又不是大财主,一出手就两百万,这笔钱的来源本身就值得深究。
他隐约觉得,这两百万更像是一笔定金,或者说是一个引子,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条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王善坊与杨来桥的走近,绝非简单的工作交流,吴先军如此大费周章地促成,甚至不惜砸下重金,其最终目标到底是什么?
是为了在南州的权力架构中获取更大的话语权,还是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图谋?
陈良越想越觉得心惊,手中的烟燃尽了都没察觉,烫到手指才猛地回神。
他掐灭烟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自己必须尽快弄清楚吴先军的真实意图,否则一步踏错,后果不堪设想。
那么说,既然他心惊肉跳,干嘛不当场拒绝吴先军,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可现实是,陈良没法拒绝,也不敢拒绝。
究其根源,还是出在樊丽丽身上。
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是吴先军拿捏他的把柄,绕不过去的坎。
而且,樊丽丽对金钱的欲望,几乎到了病态程度。
自从和陈良在一起,她就不断以各种名义索要财物,从名牌包、高档化妆品到奢侈品首饰,无一不包。
陈良那点死工资,根本满足不了樊丽丽的开销。
本想通过权力,弄点灰色收入。
可他又害怕自己的仕途因此受到影响,毕竟他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置,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一旦在经济问题上栽了跟头,不仅多年的努力会付诸东流,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但看着樊丽丽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想到她平日里对物质的极度渴求,他又狠不下心拒绝。
这种矛盾的心理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陈良胡思乱想之际,一阵门铃声,将他拉回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