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谢涧的手掌很大,看起来她两只手都无法握住,因为喝了酒的原因,温度滚烫,在安静的环境下格外让人无法忽视。


    夏夕怡揉了一会儿虎口,又捏上无名指尖。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干净圆润,放松的时候只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没有解扣子那时有张力,可还是处处透着贵气……


    几分钟后,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人家的手研究起来,夏夕怡心虚地抬起头,没想到一下又撞进谢涧的目光中。


    他不知道垂眼看了多久,睫毛在下眼睑处打下阴影,眼底的情绪依旧看不分明。


    此刻的沉默真是令人难以忍受。


    夏夕怡扯出一点笑,装作很忙的样子又将他的手臂翻过来,埋头摁他手掌下三指处的位置。


    合谷穴,关冲穴,内关穴,这三处是她认为好用的穴位。


    手臂的触感又和手掌不同,但夏夕怡已经不敢多想,把自己当成冷漠无情的按摩机器。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按摩功夫有多差。


    谢涧懒散靠着,感受手上几近于无的力道,软绵绵的不像在摁穴位,倒像是在吃豆腐。


    不过,脑中的混沌感却真切地慢慢散去,胸口的闷气也缓和下来。


    好像还真的有点用。


    谢涧眼神一动,看向夏夕怡的眸色认真了许多。


    明明中午委屈得不行,这时候却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当时他以为,小姑娘会直接摆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可她没有。


    是想装作懂事,然后更能博取同情吗?


    可现在看来,她没有一点要在他面前展露难过的想法。


    谢涧又想起某位死党当时的话。


    嘴唇动了下,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候,夏夕怡甩甩酸胀的手,抬起头,一愣。


    醉鬼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很久了。


    难道又像上次那样,醉得意识都不清醒了?


    夏夕怡用手在谢涧面前挥了挥,“哥哥?”


    谢涧没说话,只盯着她看。


    夏夕怡松了口气,小声喃喃:“原来是彻底醉了,我还以为你看出了什么……”


    只不过,今晚又要搬醉鬼上楼了,这可是个极大的体力活。


    简直是如临大敌,夏夕怡扭动脖子,甩甩胳膊做足准备活动。


    在拉起谢涧手臂的那一刻,她忽然想到什么,顿住,视线缓缓落回谢涧身上。


    这个状态,他是不是又变成眨眼测谎仪了?


    “我的任务只是解酒,如果要做体力活,是不是得收取点报酬?”


    夏夕怡低声自语,坐立不安半晌后打定了主意,做贼似地凑近谢涧,问出了今日的问题。


    “哥哥,你今天在食堂看我的那一眼,是在警告我别说出我们的关系吗?”


    说完,她退回原位,忐忑地等了一会儿,谢涧还是没有动静。


    奇怪了,难道是醉太深了,测谎仪无法起效?


    夏夕怡索性作罢,抬起他的胳膊将他扶上了楼。


    收拾好一切回房后,看看时间才十二点。


    她拿出上周的卷子,开始整理错题。


    周中的时候她都是凌晨一点睡,早上六点起。


    只有在周末才会犯懒,除了不可抗力的那几次,她周末都是七点半起。


    起床后一个人吃早餐,然后回房写习题等待少爷不定时的清醒,然后抱着必刷题去书房开始补课。


    这日一早,夏夕怡不知道为什么没睡好,起晚了点。


    洗漱好下楼时正好八点。


    十分意外,竟然在餐厅里看见了谢涧。


    少爷黑T黑裤,桌前放着笔电,正懒散靠着往上边打字。


    见她来了,合上电脑放在一旁,王姨便从厨房将备好的早餐端出来。


    “……”夏夕怡有点不好意思,“是在等我吗?”


    王姨还没说话,谢涧先开口,“等你睡醒,小鸡都孵出来了。”


    ……


    她也没有晚很多吧。夏夕怡撇撇嘴坐到谢涧对面,很快地瞄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起这么早?是不是昨晚睡得挺好的?”


    这个问题有自夸的意图在,然而谢涧显然不会让她如愿。


    “被毒晕了。”


    ……论起毒,有什么比得上他的嘴?


    夏夕怡气愤地叉起鸡蛋放进嘴里,然后一顿,迟疑地开口。


    “你没断片吗?”


    谢涧抬头看她,轻挑起眉,“有什么是我该忘掉的?”


    “……没有,当然没有。”夏夕怡迅速埋下头。


    ……


    吃完早餐就该开始补课,照例是一个半小时。


    学习的时候没有脑子想其他事情,夏夕怡心无旁骛,在结束时成功将吃饭时的插曲忘掉。


    手机闹铃响起,谢涧随手摁掉。


    夏夕怡感受着脑袋里饱满的知识,圆圆的眼睛弯起来,看向他,照例一句结束语,“谢谢哥哥。”


    这句问候谢涧从来没有理会过,好像把这四个字当成了自己的退场音效。


    之前每一次,她四个字还没说完,书房早就没了谢涧的身影。


    但今天的谢涧却没动。


    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看着她脸上的笑。


    夏夕怡收拾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缓慢地看向他,“怎么了?”


    谢涧观察着她的表情,“我喝醉后,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怎么又提到这事。夏夕怡不知为何心突然提起来,捏着书看向他:“……没有吧?”


    “吧?”谢涧的目光意味不明,“你不知道?”


    “不知道。”夏夕怡说得很心虚。


    “在国外时,有人说我喝醉后……”


    谢涧停了几秒,看着夏夕怡紧张地肩膀都缩了缩,才不紧不慢地继续,“问什么,答什么。”


    原来他知道啊。夏夕怡闭了闭眼,“其实也不算。”


    “哦?”谢涧扶着下颚,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他的气场本就强大,直直盯着人看的时候没有人敢说谎。


    更何况夏夕怡心里有鬼,几乎是立刻就和盘托出。


    当然,她略过了自己真正问的问题,只说自己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才发现的。


    “没问别的?”但谢涧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夕怡抿起唇,眉头紧拧,一副纠结得想死的样子。


    她不喜欢骗人,但她也不敢说真话。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一分钟,谢涧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他站起身,毫无预兆地换了话题,“之后一段时间我可能都会喝酒。”


    夏夕怡抬头:“啊?哦,我会好好准备的。”


    谢涧插着裤兜,悠悠然迈步往外走。


    直到他离开书房,夏夕怡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好险,逃过一劫。


    —


    接下来几天,果然如谢涧所说,他每天都是带着酒气回来。


    有时醉得不深,有时醉得彻底。


    但她不敢再问什么别的,只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


    然后好好学习,准备考试,多余的时间拿来练舞。


    回想起来,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舞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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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岁时的六一节,有舞团来到福利院进行公益表演。


    台上的姐姐身体柔软,舞姿灵动,每一个动作带起的衣袖、裙摆飞扬,就像蝴蝶在光中轻颤。


    那时候她感觉胸口在剧烈跳动。


    人生第一次,她主动拉住舞团的领队姐姐,问她能不能教自己跳舞。


    姐姐人很好,手把手教了她基础的动作,还夸她做得好。


    “宝贝,你要勤加练习哦,下次姐姐来教你新的。”


    夏夕怡认真答应了下来,姐姐也没有食言,后来的元旦节她也来了,并且教了她一些新的动作。


    就这样年复一年,每半年她都能学一个小时的舞。


    而每次学到的新动作,她会摸摸索索自己再练上半年。


    虽然进度缓慢,但她喜悦于自己的每一次进步,惊喜于姐姐的每一次夸赞。


    也是从这时候她开始明白,想要一样东西,得主动争取。


    即使很慢,但日积月累也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就好像现在,每天照顾醉酒的谢涧,他们之间也慢慢不再像之前那样疏远了。


    ……


    又到周六,补课结束。


    夏夕怡偷瞄谢涧,见他没有想走的意思,抿了抿唇:“哥哥,每天都喝酒,对身体不好。”


    这一周他都是晕着回来的,有几天他身上的酒味重得都觉得呛鼻。


    谢涧手指搭在太阳穴,掀起眼皮,“那你替我喝?”


    ……


    她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工作往来人情应酬必不可少,像谢涧这样的身份,也是身不由己。


    只是真的有点怕他喝死。


    夏夕怡十分担忧,从包里拿出小本子,翻开到最新一页,笔尖点在上面,打算趁现在进行一次深度总结。


    “每天喝酒前都有喝酸奶吗?”她问。


    谢涧扫了她的本子一眼,有些意外地抬眼,“嗯。”


    “会感觉好点吗?”


    “……还好。”


    夏夕怡在酒前酸奶那一行后打了一颗星,表示有点效果,但不多。


    放眼望去,基本上所有方法都是一颗星。


    唯二的两颗星,是橘子苹果蜂蜜水,还有穴位按摩。


    她将这两条圈出来,把本子推到谢涧面前,“我每天用的方法都在上面,你能不能回忆起自己哪天感觉更好些?”


    本子放在桌上,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书页不小心被翻到了前面。


    谢涧没拦着,垂眼细看,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方法,还有她做的方法原理批注。


    好像不是在解酒,而是在做实验。


    本子都快被吹得合上了,某人还无动于衷。


    夏夕怡连忙摁住本子,翻回到每日方法记录那一部分,点了点,略带催促的意思。


    几秒后,谢涧随手指了一天。


    就是穴位按摩和蜂蜜水的那一天。


    看来还是最简单的最适合这位少爷。


    夏夕怡点点头,收回本子,在上面做了醒目的标注,“那我以后就按这个方法帮你。”


    只是不确定还要不要尝试些别的方法,比如一些药物什么的,就怕效果不好还有副作用。


    捏着笔,她蹙着细细的眉,十分犹豫。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缓缓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树叶晃动的簌簌声响。


    夏夕怡回过神眨了眨眼,疑惑地转头。


    谢涧的视线还落在她的本子上,许久后抬头,慢慢对上她的视线,终于开口,嗓音淡淡,像是随口一说。


    “那天在食堂,我没有想警告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