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寂静的院落内,幸九帮公仪铮望风,眼睁睁地看着陛下从推开的窗户里溜了进去。


    任谁看,都不会觉得这是白日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宋公子真是好手段。


    幸九想起那些近来收集到的信息,不禁思索——


    宋公子也没传闻中的那么无趣刻板啊,他看宋公子与陛下在一起时,总是鲜艳明亮的,没有半点传闻中的模样。


    即便是,光是对上那张没有一丝缺点的脸,旁的都不重要了。


    刚刚幸九跟陛下听到了宋公子那堪称“大胆”的言论,整个心都要提起来了,生怕陛下突然走出来,要把所有人都砍了。


    记得陛下刚刚登基时,有人当堂大逆不道地说着胡话,直接被陛下拉出去砍了。


    那一日,殿前的长梯上是流不完的血,瑟瑟发.抖的宫人们擦了一天一.夜,长梯上的血腥味依然不散。


    也是在那一日,幸九收起了登基后作威作福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办事。


    若说陛下是一柄戾气缠身的杀人刀,那宋公子便是驯服魔刀的刀鞘,两人一松一紧,看着倒是没那么吓人了。


    幸九搁原地畅想以后的美好生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令他发出急促的短呼,好在来人机灵,捂住了他的嘴。


    定睛一看,原来是玉珠。


    玉珠站在卧室门口,里头的声音动静半点都不知道,一个人干着急。思来想去,也只能尽自己所能做点事情。


    这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幸九身上。


    伺.候了陛下八.九年的内监,应该能说得上话吧?


    玉珠不知道,但公子总说未雨绸缪,那他好好做事,给公子结个善缘也好。


    于是,玉珠去小厨房煮了碗鸡汤面,再配上几份小料,送给幸九吃。


    就连在另一边接应的小顺子都有份。


    “你这孩子,这么贴心?”幸九坐在玉珠端来的小板凳上呼哧呼哧的吃面。


    说来也是怀念,当年跟陛下一起吃苦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坐在路边,吃着善人发下来的稀粥。


    行宫与行宫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如嘉普山、安清宫这类先帝常去的行宫,那就是还算受宠,可若是玉山行宫这种空置许久、人烟稀少的地方,那跟妃子被打入冷宫毫无区别。


    公仪铮便是在玉山行宫长大的。哪里被皇宫忽略,压根无人送粮食,他们想活着,就得自力更生。


    若是有好心人施舍,那便能攒点米面下来应急。


    玉珠不知道自己的一碗面能让内监发出这样的感叹。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守夜不吃东西怎么熬得住?就算不守夜,那也不过一碗面罢了,想吃就吃呗。”


    他自己跟公子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面也觉得有新意呢。


    幸九敏锐地打听,发出感叹:“想必宋公子对你们极好。”


    玉珠附和:“对啊,公子对我们可好了。”


    幸九笑着等玉珠说下去,只对上玉珠迷茫的眼神。


    幸九:“……”不好,他忘了这是个傻的!


    他只能悻悻一笑,把面吃完后继续苦哈哈的望风。


    玉珠自觉任务完成,提着食盒回了厨房,又回卧室守着。


    他算着时间,觉着陛下怎么说也得在公子睡前走吧?


    对吧对吧?


    不对。


    自公仪铮进来的那一刻起,宋停月就有一种直觉——


    他今晚大概是不会走的。


    这份直觉毫无缘由,但想到公仪铮短短一日的表现……也不是不可能。


    担心无用,他只能做好眼前的事情。


    公仪铮跳进来后,宋停月就关了窗户,隔绝外面的视线、关住屋内的声音。


    男人将沾有灰尘的外袍脱下,宋停月上前帮他解开腰带,又抱着衣服走到围屏旁挂上。


    公仪铮望着他舒展伸手的动作,忽然有种错觉。


    像是辛苦了一天回家,家里的妻子为他做好晚饭、帮他整理衣物、再去铺床。


    此时此刻,恰如夫妻。


    宋停月还未转身,脊背就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孤好想你。”公仪铮的脸都埋进浓密的发丝里,闻着沁人的幽香,愈发不想放开。


    宋停月被他的直白闹了个大红脸。


    好在青年开窗时脸就是红的,倒也没被看出些什么。


    他轻轻按住公仪铮放在腰上的手,慢慢“背着”身后的大狮子走到塌边坐下。


    青年坐在公仪铮旁边,端起食盒里的酥酪,嘴角的梨涡都染上了甜。


    公仪铮俯身,凑在宋停月手边张开嘴:“孤想你喂。”


    宋停月差点打翻酥酪。


    他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只能低眉顺眼地弄了一口,送到公仪铮嘴边。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碗勺碰撞声。


    公仪铮吃了两三口便不吃了,接过碗勺要给宋停月喂。宋停月生怕他跟中午一样抱着喂,很是顺从的吃下。


    一整碗都吃完了,只剩一碗牛奶,也被公仪铮不厌其烦地一勺勺喂下。


    最后一口进肚,宋停月意犹未尽地舔唇,在对上公仪铮的视线时浑身僵硬。


    他见过这种视线。今早公仪铮打扮自己时,就是这种灼热粘人的眼神,让他、让他很是燥热。


    陛下的视线仿佛凝成实质,一寸一寸的舔抵他的身体。


    宋停月想开窗吹吹风,可外头还守着内监,此刻若是打开……他低下头,掩饰自己又红起来的面颊,却忽然瞧见公仪铮靴边的泥点和地毯上的泥土。


    该给陛下找双靴子的。他还是不够贴心,没法做好一个合格的妻。


    公仪铮一直在关注他。从进来起,男人的眼神从未在宋停月身上离开。他喜欢看他修长秾艳的背影,喜欢他姝丽的乌发,喜欢他红润的、沾着白色牛奶的唇。公仪铮并无那种龌.龊的想法,他的思想极为简单——在床上,宋停月只需要负责舒服就好,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他。


    少年时期的旖旎梦境中,他确实想过宋停月用嘴唇接纳他的模样,可放在现实,他完全舍不得。


    比起这个,他更喜欢宋停月在自己的手下被浇灌成娇.艳的花,看见妻子失神混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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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宋停月忽然在他身前跪下,双手握住他的靴子时,公仪铮立刻把人提溜到自己腿上。


    他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停月是如何注意到的?


    “往后不需要做这种事,”公仪铮不容拒绝道,“孤只要你在身边享受,不要做这种…让自己难受的事情。”


    他生得很是雄伟,新婚夜都未完全进去,更何况是如此娇嫩的唇呢。


    宋停月茫然:换个靴子怎么会难受?


    他记得自己偶尔看过一些话本,里头的妻子都会服侍丈夫穿衣洗漱,两人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他自认无法去爱,便只能尽好妻子的责任,也好回报公仪铮对他的好。


    今日下午,宋府来了呼啦啦的一.大群宫人,都是来伺.候他的。


    他刚到家,一堆帖子就像雪花一样飞来,都是邀请他去参加宴会或是雅事的。


    这一切,都是公仪铮带给他的。


    宋停月自认不大需要这些,可公仪铮带给他的一切都有利无害。


    皇帝的重视与态度,是宴会上无往不利的武器与护身符,也是他可以继续“目中无人”的资本。


    以往还是宋家公子时,宋停月还需要交际、出席一些必要场合,如今他是完全不需要了。即便他想要一个人呆着,也会有人将他的行为夸出花样。


    他甚至可以不参加,只邀请好友来家里就好。


    这份贴心又赤诚的爱意,让他不知道怎么回报才好。


    宋停月想着这些摇头,“陛下,不会难受的。”


    靴子上的泥点确实难受,“我去洗掉就好了。”


    公仪铮忽然沉默,而后目光幽深地看着他:“月奴何时有的这等想法?”


    难道是有点喜欢了?


    宋停月斟酌着答:“陛下是我的夫,我服侍我的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么?”


    话音刚落,他感觉底下的“椅子”硬了些。


    公仪铮紧紧抱着他,下巴搁在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里,侧着脸去吮吸那块雪白的肌肤。这里刚刚经历过早上的戏弄,残留着许多淡粉色的印记,如今又被加深加重,似雪中红梅。


    柔顺的长发拖曳在榻边,随着身体摇晃,染上湿意。


    即便知道卧室的隔音不错,宋停月依旧咬紧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和自己的感受一样那么快丢盔弃甲,崩溃地泻出去。


    刚刚沐浴过的小妻子极为可口,光是品尝就花了很多时间。


    公仪铮餍足地抱着他,将他换了个位置正对自己。


    低头,能瞧见湿.漉漉的眉眼和欲说还休的眼睛。


    “怎么这么乖?”公仪铮再没了下午的暴躁,反而庆幸自己做的决定。


    如果这样就能收获停月的好感,那他往后还这么做!


    宋停月喘了口气,声音发颤:“我是陛下的妻子,妻子要做的不是这些吗?”


    公仪铮感觉自己忽的一下炸开了。


    【我是陛下的妻子。】


    停月不爱他,却说自己是他的妻。


    他从未如此幸福过。


    “对,你做的很好。”男人抚上青年柔软的发丝,又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