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军校校草27
作品:《男二他有盛世美颜[快穿]》 拿到王冠从底下拍卖场出来后,亓封立刻将王冠交给了外面等候着的成员。
只是当对方接过王冠后,亓封却忽然盯着远方一栋建筑物忽然不动了。
成员即便催促他任务完成,可以尽快离开,但是亓封完全没听见一样,转头成员只觉得眼前一阵凌冽的冷风吹过,再仔细去寻找亓封的身影,哪里还有一点影踪。
对亓封,成员是清楚他的实力的,当初打捞他的脑袋,在河水里打捞起来那会他就看到了。
后面也亲眼看到了亓封是怎么整个身体浸泡在血水里,以大家都骇然的方式,断裂的脖子和脑袋连接上。
所以这会,即便亓封单独离开,不确定他去做什么。
但相信他的实力,一般人很难从他身上获取到好处。
因而成员也不是很担心,他们只要拿到王冠离开就行了。
几个成员立刻从暗处的地道离开。
至于亓封,他想回来的时候,他会回来。
成员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而离开的亓封,此时此刻已经站在了一家酒店下面,扬起头,看着楼上一个房间里。
他知道里面有一个人,这会正在拿他的佩刀,然后他的工作此时也结束了,他会乘坐飞行器里离开。
理论上,亓封知道他应该跟着其他成员走,可很奇怪,哪怕他努力克制不去想,他的眼前还是时不时浮现出好几个画面。
其中一个就是年轻漂亮的军校生被几条铁链给锁在纯白床单的那一刻。
即便知道军校生是在伪装的,可那一刻他闭着眼睛,安静地昏迷沉睡中,透露出来的只有纤细和柔軟脆弱。
丝毫的冰冷和血腥都从他身上感受不到。
他冰冷的眼瞳闭上了,导致无法看到那里面的决绝,甚至给亓封一种,想要去靠近,亲亲触模甚至是亲吻那张雪白脸庞的冲动。
对自己的仇人,产生了亲吻的冲动。
亓封在一瞬间的皱眉后,他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非常能报复对方的方式了。
不是对方给自己一刀,那么自己还一刀,算是公平。
根本就不可能公平。
因为那是超出自己意料之外的事,在身体被刺穿的痛苦之外还有更多的精神层面的冲击。
自己以为是站在身边全是身心信任自己的人,却在转头对他举起了武器,甚至是一点都没有犹豫,就这样杀害了自己。
那份被伤害到的感情,那些天里面遭受到的痛苦和煎熬,亓封也要韩钺一点点的品尝一下。
只有他承受自己更多的,十倍以上的痛苦,这样的报复才算是公平。
亓封并不是只站在楼下仰望,而是在感知到屋里的韩钺准备离开的刹那,亓封忽然身体一跳,径直跳到了房间的阳台上。
韩钺手刚碰到房门把手,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下。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一道凝视在自己后背上的尖锐阴狠的眸光,就让他顷刻间,猜得到来的人是谁。
而在随后,韩钺的身体忽然被撞上了墙壁。
轰的炸响后,墙壁破了一个大洞,墙壁上的碎石跌落下来,韩钺坐在一地碎石中,他藏褐色的军服沾染了一些尘土。
他坐在碎石中,冰蓝的眼眸似乎显得有一丝错愕。
随后他慢慢站起身,低眸拍了拍身上的尘埃。
等到他重新抬头时,这才看向了从阳台外进来,站在房屋中间的曾经的他的同伴。
“亓封。”
韩钺眼眸微微地闪烁。
亓封猩红的眼眸,深深锁在韩钺的脸上,像是如果眼神可以弑杀的话,这会韩钺已经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彼此,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在无声的流动着,房间里气温在下降和凝固。
韩钺轻轻呼吸,像是氧气都在被屋里的低气压,朝着窗户外挤压。
就在韩钺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后,几米开外的亓封对他开了口:“换个地方。”
至于换地方做什么,不用亓封明说,韩钺知道他的意思。
也对,这里距离拍卖场太近了,如果在这里他们发生激烈的冲突的话,很容易将本来隐藏起来的行踪给暴露出去。
韩钺蓝色的眼眸眯了眯,跟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亓封先跳出阳台,他直接跳到了对面的高楼屋檐上,没有打算走下面的人行道,上方更为空旷和方便行走太多。
韩钺始终都保持着沉默,在亓封离开片刻后,他紧跟着跳出了房间,佩刀他带在腰间。
在之后的十多分钟时间里,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安静的夜色中,从城市里面朝着外面走。
当他们来到一座废弃的教堂位置时,亓封骤然停了下来。
他站在教堂的正门外,看着布满铁锈的铁门,这个国家,以前很多人信教,不过在后面,被清理过一次后,很多教堂都被荒废了。
亓封背对着韩钺而站,等到韩钺来到他身后,亓封无声转过头。
两人都是话不多的人,何况他们之间的恩怨,就算亓封想要问一个为什么,但不是现在。
他不觉得能够从韩钺嘴巴里听到什么,能够让他满意的话。
无论是什么理由,他杀了他,这就是现实。
所以在询问一个原因之前,他要先让心口里堵着的那口气排解出来。
亓封先发动的攻击,他的速度,要说快,其实并不,但是他的身体体能太好了。
成为了活死人之后,似乎不再受到作为生物的某种躯体骨骼的限制。
哪怕是不可想象的战斗动作,都可以做出来。
比如手臂能弯折到背后,即便被韩钺给抓着,韩钺打算折断他的手。
可是亓封依旧能以他的方式,将胳膊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
然后在韩钺微微睁大的蓝色眼眸中,他自己把手臂给折断,然后从韩钺的桎梏中脱离出来。
韩钺没有拿刀,直接和亓封赤手空拳在战斗着。
两人都是力量强悍的人,尤其是亓封,无论是手臂还是脚,裹挟着凌冽的劲风,砸向韩钺的身体。
韩钺甚至在两人交手的那一刻,他隐约感觉到,只不过一段时间没有见,亓封的力量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韩钺的身体再次撞上墙壁,这次直接是一面墙壁都坍塌了下来。
一块巨石落下来,朝着韩越的头砸来,韩钺手落在地上,猛地起身,避开了那块石头。
石头落他身边,溅起的尘土模糊了韩钺的视线。
韩钺出拳,被亓封给格挡住,韩钺踢踹亓封,亓封避开他的脚,反而反手抓着韩钺的膝盖,韩钺身体被轻易甩了出去。
他身体被扔到半空中,地面的亓封跟着跳了上来,速度比他快,转眼出现在他的上方,亓封抬起脚,朝着韩钺的腹部扫下来。
韩钺再次被踹出去,这次是身体撞上了教堂的楼上,一连撞碎了几面墙壁,汉韩钺身体这才堪堪停下来。
扶着墙壁,韩钺站起身,他喉头一片腥甜,嘴角有鲜血弥漫出来,韩钺脸上表情并不多,他只是冷漠抬起手,擦拭掉嘴角的鲜血。
亓封现在的真的成长得很迅速了。
这就是所谓的男主,世界的中心存在吗?
那还是真让人嫉妒。
被人杀了,刺穿心脏,居然还能活下来。
然后成为一个强悍的活死人。
不再受到生物个人的规则限制。
他能够极其随意地使用他的身体。
他的脖子,已经被韩钺给砸断过,可转瞬间,又被他自己摆正后,快速恢复了。
他的腰间,如果他不是活死人的话,这会早该破开一个大洞,兴许里面的內脏都会跟着一起流淌出来。
流淌在地上。
地面上会弥漫开他的身体里流出来的猩红的鲜血。
但是作为一个能够随时愈合复活的尸体,就算捅穿他的身体,那个血口也会快速的恢复。
这样的对手,他要怎么去战胜他。
以他原有的实力,他是战胜不了他的。
韩钺也并不会因为自己伤害过男主,所以对他就有愧疚心。
他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事。
站在教堂的楼上,韩钺的头发一点点迅速的变白。
冰蓝的眼瞳,也在那一刻,似乎变得更加的冰冷和璀璨耀眼。
那一刻,他站在高处,冷漠绝情地俯视着楼下地面的亓封。
亓封死寂的一颗心,莫名的好像快速跳动起来。
咚咚咚。
他像是听到了他的死亡的心脏,在这一刻,也在迅速凶狠的跳动着。
太过震撼和美丽了。
那种决绝冷艳的美,像极了一个高台上被众人匍匐跪拜的神。
无论世人多么的悲惨和渴求,但是高台上的人,永远只会冷漠无声地注视着。
不会去怜悯的跪拜者。
亓封眼眸仰望着高处的宛如神邸般的军校生。
比起虔诚的信徒,他想他还是更愿意当一个弑神者。
或者说是将神从高台上拽下来,然后由他来亵渎神灵。
亓封轻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收起了笑容。
“狩猎者二号微型机器人,开启百分之八十。”
一瞬间,韩钺的白发,在月光下,美丽绝艳到了极点。
如果这个世间有神的话,目睹这一幕的亓封,他相信,一定就是韩钺这个样子。
神灵是不会温柔对待任何人的。
谁对他而言,都如同草芥一样。
这样的神灵,那就不该存在。
亓封一下子就冲了上去。
破空的急速声音在韩钺面前戛然而止,两人的拳头正好撞击在一起,带来的冲击波,将整层楼的墙体都给冲击到,开始出现了裂痕。
那之后的战斗,只能用势均力敌来形容。
同时他们经过哪里,哪里的地面天花板,和墙体都出现了坍塌。
一栋巨大的教堂,在随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轰然倒塌。
然而石块即便在迅速猛烈的坠落,在那些可见的缝隙中,依旧有两个身影在闪烁着,他们抓着彼此身体,距离非常近,近到好像某些时候像是要拥抱此时一样。
然而那种拥抱,只能说是死亡的拥抱。
韩钺扣着亓封的肩膀,膝盖狠狠顶上去,带去的力道千斤重,砸碎了亓封的胸口。
骨头碎裂,刺穿亓封的心脏和肺腑。
亓封低头呕出无数的鲜血和血块。
他倒在地上,可不出两秒钟,他的身体以一种扭曲狰狞的方式迅速爬了起来。
他的手臂和脚都折断了,呈现怪异诡异的姿态。
他把胳膊砸到旁边的碎石上,咔嚓声音里,胳膊再次断裂,但也往后折断,变成往前断裂。
亓封拿着自己断裂的手,他没有呼吸声,即便嘴巴是张开了,却没有任何的气体进出。
他慢慢闭上了嘴巴,眼睛里更加的血红,他直勾勾地凝视正前方的韩钺。
韩钺此时站在坍塌废墟的边缘,他拿着他的佩刀,慢慢的菗离出来。
银白的刀身,和他的脸庞一样,在月色的笼罩下,美丽到惊心动魄。
这个人,他要拥有他。
在这一刻,亓封心头涌出一个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疯狂念头。
如果任何的方式都不能动摇到你,那我会用你难以想象的方式来摧毁去让你崩溃。
亓封抬起手,抹掉额头的鲜血,被撞碎的后脑勺,这会早就血肉模糊了。
不过也同时,伤口愈合到手掌模上去,仿佛重来不存在一般。
亓封扭了扭脖子,身体再一次愈合后,他走向韩钺。
先是慢走,然后顷刻间飞速冲上去。
韩钺一头雪白的头发,迎着夜风轻轻的飘动起来。
他听到了耳边凌冽的风声,他看到亓封的拳头来到他的眼前。
无声中,亓封的手臂被凌空切断,切口相当平整,太过迅速了,甚至连伤口的鲜血,都停滞了片刻,然后在喷涌出来。
亓封并不惊讶,反而面带一抹微笑。
在他的笑意中,韩钺手起刀落,开始快速切割亓封的身体。
手臂胳膊,小腿大腿,腰肢。
一连在空中迅速切割了数次,每一次都是须臾间,无人可以看得清楚。
韩钺收起刀,往后退了半步。
眼前的一具身体,在片刻的沉寂中,忽然猛地断裂开。
数个切口,浓稠猩红的血液四溅。
韩钺避了一下,以免鲜血喷洒到他的脸上身上。
韩钺把刀放进刀鞘里。
他依旧是冷眼地看着亓封,这个被他几乎大卸八块的昔日同伴。
亓封身体的尸块落进周围的碎石中。
他的中间躯干被一分为二,肚子那里被横切了一刀,倒下后,他里面的內脏,都能隐约可见。
随后,內脏流淌了出来,猩红刺目的血块铺了一地。
韩钺呼吸微微沉了点,他冰冷的蓝眸眨动了一下。
心海里也因此起了一点涟漪。
对待其他人,他无论怎么解决他们,他都不会有波动。
但男主毕竟是不同的。
自己作为祭天男二,应该为他而死。
但现在,他看起来是逃离了会主动为男主而死的命运。
可男主又能无限次复活。
他无法确认他的未来了。
即便不是他主动为男主死,但或许某一天,他还是会死在男主的面前。
到底该怎么做?
才能彻底得远离男主,或者让男主完全地消失。
韩钺从碎石边缘走向了男主。
或者他得抓着男主,将他的尸体给带回去,带在身边,用铁链给贯穿后锁起来,这样一来,不管男主是再次死亡或者复活,他都可以束缚住他。
他就不会再因为他去死。
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韩钺走向男主,他慢慢地沉默靠近男主。
忽的,韩钺身体摇晃了一下。
他脑袋里有瞬间的晕眩,努力克制着意识的分裂,像是要分裂成两个,一个再让他冷静地把男主给困住,一个则是让他,就在这里,将男主给吸收了。
男主的复活能力,他也可以去获取。
他有微型机器,他不会想其他那些失败体一样,会立刻死亡。
他只要吸收了男主,就可以变得像他一样厉害。
不,是比他还厉害。
韩钺用力压制着那股更加残酷嗜血的念头。
他不可能抢夺已经属于男主的能力的。
不然他就不配当这个男主了。
他不需要男主的力量,他只用将他抓起来,将他关押起来,再也不放他自由就好了。
韩钺弯腰,他打算切割下男主的头颅,然后只把这个头颅给带回去。
而就在他伸出手,打算拧断男主脖子,并且扯下来的时候,男主明明手臂都断裂成两截了,忽然间,一条猩红的血肉触手就这么从韩钺的身后看不到的地方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血红触手蜿蜒上韩钺的脖子。
韩钺在感受到黏濕的舔,舐后,还来不及拿出刀,他的身体已经被猩红的触手给缠着,朝着下面摁圧。
韩钺手掌用力撑在了石头上,碎石刺破了他的掌心,一点鲜血弥漫出来。
韩钺余光随后瞥到了血红的触手,警觉亓封身体的异变,韩钺正要抵抗,忽的,他冰冷的眼眸一点点睁大。
他似乎无法理解,亓封正在做的事。
这个人,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会……
亲吻他?
韩钺穿越这么久,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
从未和任何人亲密接触过。
包括接吻这样的事,也从来没有过。
哪怕他存活过无数次,生死过无数次,但是亲吻,是他没有过的经验。
他眼眸闪烁起来,纤长又浓密的眼睫毛,像是在那一刻,因为太过震惊,导致意识都停滞了,不知道该用什么行动来做出反应,导致睫毛如同是蝴蝶羽翼一般,扑扇中,随时要碎裂的样子。
那一刻,他浑身流露出来的脆弱感,令亓封越来越心动。
本来只是打算吻一下韩钺,让这个人惊讶,现在反而是亓封,他不想放开韩钺的身体了。
这个吻太过舒适了,即便自己身体还是碎裂的,碎成了数个肉块。
可是亲吻到韩钺的嘴唇后,那份柔軟,那份馨甜和馥郁的芬芳,令亓封的汹涌恨意,在那一刻,像是转变为了另外一种感情。
一种称之为情慾的慾望和渴求。
他感到了疯狂正在占据他的全身,他的意识和他的心。
他伸出来的血腥触手,从各个方向钻了出来,从亓封断开的肢体处,弥漫出来。
然后将扑到他身上来的韩钺给缠住了。
韩钺的手腕,脚腕,他的脖子,他的腰间,全部都被血色的触手给紧紧缠着。
韩钺试着挣扎,他想他的力量是可以挣扎开了。
触手断裂了,可是马上又两截上。
还比先前变得更加的坚硬和粗壮。
韩钺再次眨眨眼。
这个人,不该恨自己吗?为什么要吻他?
对了,是性,拷问的一种方式吗?
韩钺想到最初那会,他的老师周辛对他所做的事。
和现在其实没有区别吧。
作为曾经的军校生,亓封显然也是会上拷问课的。
他肯定也知道性拷问。
所以他现在,是以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韩钺只能这样想,他的腰肢被紧紧缠着,触手带着蠕動的痕迹,那种诡异感,令韩钺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而他下方的亓封,似乎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开始用舌尖抵开韩钺的嘴唇。
韩钺顿时感到了厌恶和恶心,他闭紧了嘴巴,企图拒绝亓封的舌头靠近,然而亓封却眼底忽然溢出一抹雀跃的笑意,随后韩钺腰间的触手,不知道怎么就撩开他的衣服,往他的衣服里钻。
更是从他的腹部到心口,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点别的存在,触手只是轻轻划过,带来的浑身的战栗,就已经令韩钺招架不住。
对他而言,那种存在,只是一种身体的构成,平时根本不会去在意。
却在这个时候,在他和亓封的弑杀中,居然会带来这样令他费解的效果。
韩钺几乎难以抵抗当时的那份战栗,导致他嘴巴没能闭紧,同时微微张开一点。
露出来的嘴唇缝隙,被亓封给敏锐捕捉到了,他的舌头跟着钻到了韩钺的嘴巴里。
随之而来的,仿佛是炸裂开的铃兰花香,就这么被亓封给品味到了。
他开始无法自控,他的触手死死扣着韩钺,压着韩钺的身体,不停往韩钺那边挤压。
韩钺感到內脏都被严重地挤压到,他感受到了疼痛。
他对痛苦的忍耐是强悍的。
但在这里,除开痛苦之外,还有另外的许多感受。
是他过去没有体验到的。
舌尖被深深啜着,口腔任何地方,似乎对方都没有放过,用他濕軟的舌头舔,舐着。
一瞬间,韩钺甚至觉得自己在亓封眼里,大概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甜点或者蛋糕。
对方在疯狂地吸食他这块蛋糕。
他的身体,好像也在蠕動着的触手缠绕下,开始莫名的融化了起来。
触手是冰冷的,面前亓封的身体也是冰冷的。
可另外一方面,被地方紧紧桎梏着亲吻着,对方的舌头像是一个着火点,不管靠近韩钺嘴唇哪里,都能带来一簇火焰。
滚烫的火焰,很快就席卷了韩钺的全身。
令他招架不住。
韩钺的手本来是抵抗着亓封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手指痉挛地弯曲紧紧抓着亓封的衣服。
亓封终于在尝尽了韩钺嘴里的铃兰花香后,他慢慢退出了舌头。
可即便从韩钺嘴巴里退出来后,他依旧贪婪而疯狂地啜吸着韩越的唇肉。
吸出了明显的水渍声。
暧昧至极的声音,令韩越的脸颊开始有红晕弥漫上去。
韩钺看不见,但亓封能够在月色下看得一清二楚。
他真的太过绝美和迷人了。
忽然的,亓封的某种占有慾爆炸起来,这样的状态,他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
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窥视到。
亓封的触手钻进韩钺的衣服里,抚模着他细腻柔軟的皮肤,也有触手从他裤脚里钻进去,顺着军服褲,朝着更里的地方靠近。
韩钺冰蓝的眼眸里,开始有水光聚集起来,有一滴泪水坠在他眼尾,亓封靠上去,用舌尖把那滴泪水给舔舐走。
韩钺慢慢朝亓封的脸看过去。
韩钺用他发麻到已经感觉不到多少存在的嘴唇,轻轻开合后,他对亓封说了一句话。
这一句话,成功让亓封所有动作都停下,触手们也颤抖中停滞了。
韩钺脸上弥漫红晕,身体是湿軟柔軟的,可同时,弥漫了潋滟泪光的眼睛里,却只有肃杀的意味。
“下次,我还会让你死在我手里。”
亓封觉得自己该愤怒,该凑上去,在韩越的脖子上狠狠咬一口,撕下他一块血肉,然后咀嚼吞咽下去,他该让他流血,让他疼的。
可奇怪的,听到他说会再杀他。
亓封竟觉得激动和颤抖。
他感到了自己都诧异的兴奋。
就仿佛,韩钺说杀他,是和他的一种约定和承诺。
甚至是,韩钺对他的一种表白。
他恨他,他要杀他。
恨和爱,怎么不能是一体两面。
来自韩钺的恨意,怎么不能变为爱意。
亓封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他疯了。
可是如果不疯,他如何能够得到眼前这个人,如何能亲吻到他,更深的拥有他。
他只会变得更加的癫狂。
亓封搂着韩钺,触手将韩钺的手脚给放开,不过缠在腰间的还没有拿开。那条触手顺着韩钺的颈边锁骨慢慢落下去,经过一点突起时,哪怕只是滑过,也让韩钺身体一阵阵战栗。
韩钺低垂着眼眸,看着那条触手移开,在他腰间又缠了两卷。
韩钺弯曲手指,手指莫名也是在发麻。
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样状态下,他再和亓封开打,似乎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韩钺用舌尖舔了舔发麻的嘴唇,旁边一道猩红的视线顿时又尖锐阴暗起来。
韩钺抬起眼,和近距离之下的亓封四目相对。
两人身体还紧紧贴着,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那种慾望膨胀的痕迹,韩钺眼底逐渐有一丝疑问出现。
一个尸体,难道还能像正常人那样吗?
很快,韩钺就一点不好奇了。
因为他们接触的地方,有一个异样的存在,正在威胁着他。
韩钺眸光往两人衣摆下落,哪怕隔着布料,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亓封的躯体已经自发恢复愈合了,断裂的衣服也在腹部堆着。
韩钺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月亮,月光下,他冰蓝的眼眸里,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背叛你。”
韩钺缓缓开了口。
亓封是好奇,但同时,既然已成事实了,其实为什么,反倒显得无关紧要了。
不过既然韩钺愿意主动说,他肯定也会认真听了。
缠在韩越腰间的手,也在他开口说话后,虽然不舍,却还是主动退开了。
亓封也在同时,眼神里是不舍和压抑的慾望,然后他收起了触手,血腥的触手回到了他身体里,如果先前清楚的触感,韩钺都要以为是错觉了。
但他知道,刚才发生的所有,都不是他的幻想。
亓封吻了他,还是深深的舌吻。
亓封的身体会长出蠕動的血红的触手。
韩钺抿了抿嘴唇。
他走下碎石,走到坍塌的围墙外。
身后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停在他背后几米开外。
韩钺侧过身,并没有面对着亓封,而是面对着天空那轮美丽的圆月。
韩钺抬起眸,月光洒落在他的脸庞上。
即便他这会衣服凌乱,沾染了灰尘,头发也是乱的,可是那一瞬间,月光笼罩着他,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层淡淡的柔光。
亓封手指微动,又立刻安静了下去。
“没什么特别原因,也没有人逼迫我。”
“之前我和你说的,我身体里安装了一个机器,同样不是它的原因。”
“我不会受到它的威胁和控制。”
“只是很简单的,我不会和你成为同伴。”
“我们之间,只能是敌人关系。”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没有原因。”
韩钺目光澄然地看向亓封。
这让亓封的心,狠狠悸动了一下。
亓封喉结微微滚动,他问道:“如果我不离开军校,依旧还是在学校里……”
“我们依旧是敌人。”
“不是身份地位的关系,是我和你之间,任何时候,都只有这一种情况。”
“为什么?”
这点亓封就看不明白了。
他要是不叛逃军校,和韩钺是朋友,韩钺为什么还要和他成为敌对者。
他过去有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吗?
亓封努力回忆,他甚至和韩钺的接触都是屈指可数的。
他没有背叛过韩钺,一直都是韩钺在背叛他。
“你只需要知道一个事实就行了,我和你,不死不休。”
亓封嘴唇开开合合,更多的话,在舌尖停滞下来。
“这样啊。”
亓封哈哈哈仰头笑起来,笑了片刻,他呼出一口长气。
“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好。”
“按你的来。”
“我会让你杀我无数次。”
“但是……”
但是后面的话,亓封却不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心底有了一个决断,能够得到韩钺的答复,也算是让他的那份疑惑,终于平复了下去。
接下来,就和复仇没有什么关系了。
是另外的纠葛和渴求了。
亓封抬手理了理头发,把头发都顺到脑门后,他有一张极为帅气的脸,眉骨硬朗,相当具有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在军校里,还有一些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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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嫉妒他,跑去找茬。
不过亓封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总有他的方式来抵抗别人的欺负,然后保护自己。
只是亓封在学校那会,从来不曾想过,他的未来,极短时间里,会变成这样。
要是时间可以倒流,回到军校,有这个机会的话,亓封问自己,他还会不会回去。
亓封眸光定格在眼前年轻军校校草那张绝美冷艳的脸庞上。
他想他不会回去的。
因为回去了,他就无法再亲吻到他了。
他们会真的变成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的人。
现在这样的发展,虽然看起来对他很残酷。
可是换个角度想,他还活着,他能死而复生,他没有任何损失。
他甚至比以前变得更为强大了。
强大到没有人能够再来伤害他。
亓封往前走,经过韩钺身边时,他脚步站定。
他转过脸,盯着韩钺的侧脸,他的军校校草是冷漠的,但也是迷人的。
他指腹摩挲着,回味刚才亲吻他的味道。
“可能得很长时间见不到面了,我有一些事要去做,等处理好后,韩钺我会再次来见你。”
“到时候,我们再继续今天的战斗。”
韩钺只是拿余光回视亓封。
亓封对他笑得很爽朗。
然后亓封踱步离开。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旁边的树林里。
等人完全不见后,韩钺这才说了句:微型机器关闭。
雪白的头发变回黑色。
韩钺看着眼前这一片废墟,蓦的,他抬起手摸了摸微微红肿的嘴唇。
拿开手后,他面无表情的离开教堂废墟。
坐到飞行器里,经过那个地下拍卖所时,那里已经和教堂一样,被夷为平地,里面的人和别的数据资料,在坍塌中的大火里,悉数被烧毁。
不管是谁的清理手段,韩钺也只是冷漠看过后,架势飞行器离开
一个多小时后,他回到了三王子的府邸。
三王子在等待着韩钺,像是知道韩钺这个时候回来,他站在房间的窗户边。
韩钺敲门进去,三王子缓缓转身,微笑着和他对视。
韩钺进去后,先是敬了个军礼,之后把任务的结果告诉三王子。
三王子点点头,对他的干净利落,非常满意。
三王子离开窗边,走到韩钺眼前,伸手模向韩钺的脸,韩钺站着没动。
三王子抹掉韩钺脸颊上的一滴鲜血,指腹摩挲了一下。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辛苦你了。”
韩钺只道了一个是,转身就走。
去到楼下他的房间,韩钺脫了衣服走到浴室里,热水淋在身上,韩钺低头查看他的身体,虽然体內的微型机器能够修复破损的地方,但战斗过的痕迹还在,好些皮肤都呈现出青紫的痕迹。
韩钺稍微用手指摁了一下腰侧,传来尖锐的刺痛。
韩钺抬头,抹沐浴露,快速洗过澡,走到外面,穿上新的军服,韩钺站到镜子前,头发也洗过,毛巾擦拭了,现在还是半湿的,一滴水顺着他脸颊滑落,他并未理会,而是仔细盯着里面的自己那张脸看。
眸光不期然落到嘴唇上,红润的嘴唇,哪怕抿紧了,那种色彩上的艳丽,也让韩钺感到诧异。
他作为炮灰时,就不会沾染感情,成为祭天男二,更是没想过这样的事。
他只知道战斗和鲜血。
却在今天,被亓封吻过了。
恨奇怪的感觉,他身体和灵魂都在排斥这种感觉。
韩钺擦拭着嘴唇,用力地擦,擦到似乎快流血了,这才停下来。
那个人打算这样报复他吗?
他不会有转移的。
不管是什么方式,他都会坚定他的内心,不动摇。
韩钺坐在沙发上,行动已经结束了,没有他的工作,他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不多时他又睁开了眼睛。
等到深夜凌晨来临,韩钺这才到床上去睡。
依旧穿着军服,睡姿很笔直。
等第二天韩钺很早起来,洗漱过后,前去三王子身边。
三王子没有给韩钺再安排暗杀任务。
他去地下室解决了太多人,里面也有皇室的成员,虽然不是直系的,但背后盘根错节,他得把收尾工作做好。
虽然韩钺动了太多人,影响范围太广,但三王子并不怪罪他。
这是他给他的隐形权力。
另外一方面,乱起来其实也好。
水面平静地太久了,地下波诡云谲,大家都在暗里进行很多事。
都在等一个导火索,现在出现了,那么很多隐藏的企图和想法,也该搬到台面上走一走了。
三王子一面收尾,一面和二王子之间,走得更近了。
他也开始将韩钺带在身边,而韩钺即便穿着军服,佩戴着刀刃,可是落在许多不认识他的人眼底,只觉得那张过于冷艳的脸,军服多半是伪装,十有八九,早就是三王子床上的宝贝了。
三王子不解释这些,被误会了反而更好。
他对外的形象,向来就是纨绔子弟,不掌权势。
只流连在花丛中。
身边情人几天一换,还经常和情人在府邸里花天酒地。
这会又带了一个姿容过于绝艳的漂亮军校生在身边,似乎更加坐实了他风流的人设。
三王子带韩钺去二王子的住处,两人在花园里坐着喝茶聊天,韩钺站在不远处,他身边走来一个人,在看到那人轻笑的脸后,韩钺蓝色的眼瞳倒是沉了点。
“宝贝,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其实前后不过几天,结果谢铭做出几年不见韩钺的样子,还伸手要去抱韩钺。
被韩钺一个冷淡的眼神给拒绝了。
不过谢铭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虽然没抱住韩钺,可手却快速抚过韩钺的嘴唇。
韩钺眸底一抹杀意掠过,谢铭注意到了,他抬手放在后脑勺,伸了个懒腰,还打了个哈欠。
“没法和你天天待一起了,我得保护二王子。”
韩钺转过眼,谢铭不是三王子的亲信吗?
这会忽然跟着二王子,里面怕是有点事。
至于什么事,谢铭自然不会和韩钺明说,但也稍微透露了一点。
“之前不是我说过,如果我要死的话,希望是死在你手里。”
“韩钺,你最好提前准备好。”
谢铭的话,令韩钺皱眉。
“我以为最起码还会平和一段时间?”
“不平和了,都是因为你,你不知道吗?”
韩钺还真不知道,他一个小角色,能改变左右什么。
谢铭倾身靠近韩钺耳边,和他说了一个地方。
“拍卖场。”
韩钺蓝眸微缩。
“开个玩笑,你不那么做,把人都给处理了,你的主子也有办法让海面波动起来。”
“他的野心很大。”
谢铭手还放在后脑勺,穿着军服,风纪扣似乎永远不会扣,风流洒脱的模样,倒是也很惹人的眼。
花园里有二王子的女佣们,他们见到谢铭,谢铭投过去一个微笑,立马就让有的人红了脸。
韩钺瞥开眼。
“我不会对谁手下留情。”
“呵,这样才对,不用顾及私情。”
谢铭抬手揽住韩钺的腰,那种突如其来的触感,虽然不是触手的蠕動,但也瞬间让韩钺浑身一麻。
韩钺猛地推开谢铭。
谢铭踉跄了两步后站定,跟着他拿锐利的目光打量韩钺。
然后他问了一个事:“你跟人吻过了?”
韩钺愣神的半秒就让谢铭知道了结果。
“居然有人比我先一步?”
“真糟糕啊。”
“不过我也不介意,我第二个吻你也行。”
谢铭说罢,捏着韩钺的下巴,作势要亲吻上去。
韩钺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烈,正当他准备动手,把谢铭给踹飞,那边三王子叫了谢铭的名字。
谢铭只得无奈松手,离开前,手指在韩钺柔軟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跟着放回到自己嘴唇上,以这种间接的方式来接吻。
韩钺眉头一跳,手指也跟着猛地一动,在他动手之前,谢铭先一步跑了。
极速离开,等韩钺再定睛时,谢铭已经站到了二王子的身后。
三王子招手让他过去,但他这会却已经是二王子的亲卫兵。
韩钺盯着那边,片刻后,他也过去,安静在三王子后背矗立着。
对面的谢铭偶尔和他挤眉弄眼,用微笑挑逗他,韩钺全程当瞎子看不见。
两个王子聊着最近的一些事,说是大王子进来动作很多,和这个联系,和那个部长吃饭,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想要爬一爬了。
而帝国的帝王,这会生了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面对公众。
有传言说大王子把人控制了起来。
不过前几天二王子还进王宫见过他父亲,父亲躺在床上,身边都是大型医疗仪器。
年老的帝王得了重病,已经延长过几次生命了。
再继续下去,也不过是折磨而已。
那些用在人体上的很多药剂,复活的,研究失败,拉斐尔天使药剂,能改造基因,但会把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战斗机器。
这种药,虽然能让生病的人康复,可方向完全错误。
成为机器,那就不可能再安稳地过平静生活,不用别人吩咐,都会基因里崇尚鲜血和弑杀。
因而这种药剂,不能给帝王使用。
至于狩猎者机器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帝王的生命走在了倒计时上面。
三王子见到父亲,对这个年迈的老人,以前有过怨言,不过人之将死,再大的错,他一死,三王子也就不会再恨了。
反而更多的是同情,处在权力顶端的人,忽然间不能行动了,那种痛苦,怕是比普通民众还要难熬。
但三王子就是要让医疗团队把帝王的生命给守住,起码现在他还不能死。
得再坚持一段时间。
大王子代理掌管国家,他私下里其实找了不少人来暗杀二王子和三王子,也包括其他的兄弟姐妹。
不过大家没人是傻子,不会小心警惕。
只有一两个,大意后被解决了。
剩下的,都是些心眼比莲蓬还多的。
尤其三王子,看起来二王子在把控他,其实他一步步在把二王子推向他想要他走的那个方向。
等他和大王子斗得两败俱伤,到时候自己在渔翁得利。
因而二王子看上谢铭,三王子二话不说,把人拱手让了出去。
获得胜利前,一切都可以利用。
家人朋友,都是彼此的工具。
他要最高的权力,谢铭要战斗要享受疯狂,他就满足他。
各取所需。
三王子手放在咖啡杯上,他和他母亲长得像,阴柔的长相,也相当地看起来无害。
二王子和他对视,偶尔会有错觉,这个狐狸其实在利用他。
可更多的时候,他相信他安插下去的人员给出的回报,三王子的那些动作,就算他做再多,和他争,是不够格的。
他手里有舰队,有军事力量,三王子连编队都没有。
他拿什么和他争。
二王子端起咖啡低头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后,视线下意识看了眼三王子身后的漂亮军校生。
太年轻也太柔弱了,和三王子给人感觉差不多。
甚至似乎更加脆弱,纤白的皮肤,水晶玻璃似的,大概稍微一瓶,就会碎成无数的碎片。
士兵就是武器,武器就是消耗品。
二王子手指轻轻敲击咖啡杯,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哥他最近风光得很,你也看到了,仿佛他就是那个万人之上了般。”
“毕竟父亲卧病在床,什么事都给他办,换了你,你也这样嚣张。”
“我可不会,我反而会收敛点,尽量让别人来做。”
“而不是自己冲在前面,恨不得对全天下昭告,我是帝王,我是万中无一了。”
二王子嘴角边讥诮的笑意浓烈。
三王子笑着摇了摇头。
“他着急让他先上,笑到最后的人,还不知道会是谁。”
“你觉得会是你吗?”
二王子微笑背后是试探和阴冷。
“我?我有那么大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三王子耸肩,很清楚自己什么实力。
“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好些人还让我先把你推下去,都说你其实狼子野心。”
“我倒是觉得,他们都误会了。”
“我们是兄弟,关系这么亲近,你怎么会背叛我?”
“你不会的。”
三王子点了头:“当然,我始终都和你站在一条线上。”
一条争夺最高权力的线上。
“等他继续跳吧,跳不了两天了。”
二王子望向远处的天际线,神色间全是势在必得。
三王子没说话,只低头喝咖啡,没有加糖的咖啡,非常苦。
但喝得久了,似乎苦里也逐渐能尝到甜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