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热
作品:《春色掠夺》 李若水深深看她一眼,这才无奈道:“公主莫不是忘了,我名下有几个生药铺子?”
言下之意,却是药铺里的玩意儿,并非他风流之故。
然疑心一旦生出,便不容易压下,赤真又想到这人床榻间的表现,不免撇嘴:“是吗?可从昨儿来看,你不说驾轻就熟,却也是游刃有余,总之绝非生手。”
纵然李若水养气功夫极家,也不免冷了声气,“那照公主的意思,就公主榻间这风流手段,不知是从何处习得?”
当然是话本子!说起来也是世风日下,现如今这市面上的话本子,情到浓处,不酣畅淋漓一番,似乎都对不起主人公的深情,几乎每一本话本子,都会有露骨的插画,赤真就是想不懂都很难。
但这不是什么雅致的嗜好,赤蓁闭口不谈,只掀开被褥,露出那落红来,曲起指关节,漫不经心点了点,“本宫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你能吗?”
赤真也并非要较真,只是觉得自己亏了,她一个公主,尚且没有面首,李若水这个驸马,凭什么有莺莺燕燕!
本以为李若水若是识趣,就该指天发誓,消减她的疑虑。
却没想到,这人抿着笑,话却说得相当刻薄,“落红也未必不能作假,据我所知,鸡血就能以假乱真。”
赤真气得脸都白了,“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昨儿夜里那个情形,我到哪里去弄鸡血?”
说罢,一巴掌扇过去,
不想手掌却被男子握住,轻轻一拽,女子便落入男子的臂弯。
李若水俯视着女子,眼神依旧柔和,却凭白多了几分压迫感: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没有根据的话不可乱说,毕竟恶言伤人。况且,我也不是你的仆人,可以随你折辱,我是你的丈夫,难道不值得你尊重?还是说,你不想嫁我了?”
尊重?一个赘婿也配提尊重!赤真冷笑一声,“不嫁了,嫁什么嫁,不是都退婚了!”
然而李若水,却似乎笃定了她的心意,只自顾自地道:“跟我一起回趟凤溪吧,母亲生辰快到了,既然要成婚,你总归是要见她的。”
赤真翻了一个白眼,“都说不嫁了,你这是听不明白?”
李若水却依旧自言自语,“等见了我母亲,你性子稍微收敛些,至少不要在她面前给我难看。她虽不过问我的事,却也不会高兴儿有人欺负她儿子。”
赤真觉得很有必要告诫李若水一番,若是要做她的驸马,首要的一点便是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只她刚一张口,便被塞上满满一勺燕窝,再张口,再如是,以至于碗都见底了,话头还没起,好不容易等用完燕窝,打算提及此事,李若水又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这是什么?解毒汤吗?”
李若水摇头,“避子汤。”
“避子汤?本宫为何要喝?”赤真警惕地看向李若水,“这是何等阴损之物,你给本宫喝,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若水无奈摇头,“我能安什么心,不过是你如今的身子,不易孕育罢了。你有寒症,本就不宜有孕,这回中箭更是伤了元气,若是不慎怀上,这孩子多半留不住,到时候伤了身子,你这辈子也无法做母亲,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这药你大可以不喝。而至于这药,是我亲自配的,不会伤身,你可以放心用。”
这一席话,把赤真给砸懵了,她的身子骨已经差成这样了吗?
“听你这意思,本宫这辈子,是不能做母亲了?”赤真忐忑地问,深怕他点头称是。
李若水握紧女子的手,还捏了捏她的掌心以示安抚,“原是如此的,但你丈夫有本事,你想生几个都成,当然了,前提是你得听我的话,尤其是吃食和汤药上,半点马虎不得。”
遵医嘱嘛,赤真明白的,她点点头,赶紧端起汤药。
结果下一刻,李若水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性子也适当收敛些,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成日里掐尖要强的,成何体统?再说了,性子急躁也于修养不利。”
赤真将手中汤药缓缓放下,笑得十分明媚,“李若水,本宫算是明白了,你绕了一大圈,是在这里等着本宫呢?合着,娶本宫这样的金枝玉叶,已经不能满足你的虚荣心,还要将本宫踩在脚下,才能彰显李公子你的能耐是吧?”
李若水波澜不惊,口吻平淡道:“我倒不敢这样想,不过是怕将来,你我的日子一地鸡毛罢了。”
“可是怎么办呢,本宫就是不想委屈自己,若不然,关于咱们的婚事,李公子再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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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李若水去而复返这件事,裘云鹤十分诧异,但他更诧异的是,这个向来一本正经的人,竟然向他讨教起御妻之道。
细问之下,才知原来是夫纲不正,也是,谁娶了赤真,也得是这个下场。
裘云鹤劝李若水回头是岸,“原就不是什么金玉良缘,不娶就不娶吧,本来你家人就不同意。”
李若水冷了脸,“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既然李若水坚持,裘云鹤也没有必要再劝,开始滔滔不绝给李若水传授经验,“这女人啊,就是不能太惯着,你对她越好,越是宠溺,那她只会瞧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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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反其道而行之,你隔三差五往回带人,好叫她们有危机感,为了生存,可不得好生讨好你?”
这是裘云鹤无往不利的法子,但似乎对李若水行不通,他要娶的是公主,哪里敢纳妾?
想了想,他又道:“那就投其所好,你看公主喜欢什么,缺什么,可着劲儿地满足她就行了,她一高兴,自然就什么都顺着你。”
但这似乎也行不通,赤真公主自小金尊玉贵地长大,什么富贵阵仗没见过,什么稀罕玩意儿又当真稀罕了?
最后,裘云鹤只得使出他的杀手锏,翻出他珍藏多年的春.宫秘图一百零八式,忍痛割爱赠与了李若水,“这女人啊,不管多烈性,只要你睡得她舒服了,她保管离不开你。就说我那个崔姨娘,从前何等清傲的一个人,如今还不是巴巴地等着我去她那里?”
李若水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赤真下晌去了宫里,韩贵妃把这几日的案情进展告诉她,那个假扮萧砚的人,是个孤儿,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而关于那放火的人,那天马场的掌柜和帮工,全都有不在场证明。
线索断了,查不到是谁要害她。
但即便不查,赤真也心里有数,她虽然行事荒唐了些,但真要说恨她到不死不休的,也不过是洛月母子三人罢了。
只可恨,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可以趁机痛击敌首。
赤真想着事情,突然,肩上多了一股力道,吓得她猛然转身,却不想不着寸缕地撞上了衣衫不整地、湿着身的某人。
“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红叶说,你已进来很久,担心你出事,便进来看看。”说罢,不由分说扣住女子纤腰,将女子提起来,放在汉白玉浴池旁的条凳上,开始弓着身子替她擦身。
起初,男子一开始还真是在擦身。毕竟擦完身,才能实践图上的内容。
但擦着,擦着,男子的眸光便不再清白。
女子身段无疑是修长的、纤细的,尤其那细腰简直不堪一握,偏偏该有本钱的地方又毫不含糊。
倏然,一股力道将赤真带下,她被迫躺在浴池旁宽大的条凳上,紧接着一道阴影覆下,强势地将她包围,一时间,她只觉得心口好热,是湿热,濡湿的热。
“李若水,你这个色胚,嗯~”责备的话,最终化作一声婉转的呻.吟,却是那股子无名火,同时点燃在了别处,一时间,简直是腹背受敌。
偏生她还不争气地轻颤着想要更多。
女子纤细的小手,环上了男子的脖颈,仰面承受,迎来送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