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破城如破竹!今夜粮仓姓林!

作品:《荒年:我靠神级农场,养活嫂嫂和双胞胎

    硝烟未散,土腥味混着硫磺气,在县城东南角的缺口处翻滚。


    那段夯土城墙像是被巨兽啃了一口,豁出了一个两丈宽的大口子。


    碎砖烂泥里,还埋着几截断裂的更夫梆子。


    “什么动静?”


    “地龙翻身了?还是反贼打进来了?”


    缺口附近的营房里,几十个衣衫不整的城防兵提着裤子冲出来,手里抓着红缨枪,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懵。


    他们还没从刚才那声惊天巨响中回过魂,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从烟尘中杀出来的煞星。


    林渊一马当先。


    胯下黑马嘶鸣,铁蹄踏碎了满地的冻土与残砖。


    他手中的**在火光下拖出一道凄厉的寒芒,借着马速,不用什么花哨招式,只是一记横扫。


    噗!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城防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搬了家。


    热血喷在雪地上,瞬间烫出几个黑窟窿。


    “挡我者死!”


    林渊暴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残破的土墙簌簌掉渣。


    在他身后,五十名民团老兵如同狼群出笼。


    他们穿着苏婉亲手缝制的双层狼皮钢片甲,手里挥舞着老刘头打磨得锃亮的精钢马刀,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战功和赏银的狂热。


    “杀!抢粮!抢钱!”


    “给保正爷开路!”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


    县城的兵,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还行,此时早就被那声**吓破了胆,加上肚子里没油水,手里的兵器更是生锈的铁片子。


    反观林渊的人,刚吃饱了猪肉大葱包子,嚼了“大力豆”,浑身力气没处使,装备更是武装到了牙齿。


    叮当!


    一名什长模样的官兵举刀格挡,却被石柱一刀连人带刀劈成了两半。


    精钢对烂铁,胜负只在一瞬间。


    “鬼……他们是恶鬼!”


    “跑啊!守不住了!”


    仅仅一个照面,这支负责守卫粮仓外围的小队就彻底崩了。


    剩下的兵卒丢掉兵器,哭爹喊娘地往巷子里钻,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林渊根本没理会这些溃兵。


    “石柱,带十个人守住路口,谁敢探头就赏他一颗‘颗粒雷’!”


    “剩下的人,跟我去粮仓!”


    马蹄声碎,直扑百步开外的县衙大库。


    这里是县令**的命根子,也是他搜刮全城百姓“庆功捐”的堆放地。


    大库门口,还守着十几个黑虎门的残党。


    这些江湖客显然比官兵要硬气些,见林渊冲来,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狞笑一声,从背后抽出一把厚背**。


    “哪来的野种,敢劫黑虎门的货?兄弟们,布阵……”


    嗖!


    话音未落,一支短箭已经钉入了他的咽喉。


    林渊单手持**,在马背上稳如泰山。


    “废话真多。”


    他收起手**,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坦克般撞入人群。


    **左右翻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人命。


    有了《虎魔锻骨拳》打底,再加上宗师气血的加持,他在这种乱战中简直就是一台绞肉机。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粮仓门口再无一个站立的活人。


    “开门!”


    两名壮汉跳下马,挥动大锤,几下便砸开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吱呀……


    大门洞开。


    火把的光芒照进去,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粮。


    堆积如山的粮。


    一个个麻袋垒到了房梁顶,那是精米,是白面。


    角落里还堆着几十坛密封好的油脂,以及成捆的布匹和腊肉。


    在这饿殍遍野的县城里,这里竟然富得流油!


    “我的亲娘嘞……”


    石柱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红了,“这狗官,这是把全城人的血都吸干了啊!”


    林渊策马走入库房,看着这满仓的物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吴大人倒是替我省了不少事。”


    他翻身下马,转身对众人下令。


    “把那十辆爬犁都拉进来,装满!”


    “挑最贵的拿!精米、腊肉、布匹、药材,优先装车!”


    “是!”


    民团汉子们疯了一样扑向粮堆。


    林渊却没动。


    他借着检查库房深处的名义,独自一人走到了最里面的角落。


    这里堆放的不是粮食,而是几十口沉甸甸的大木箱。


    开箱一看,全是成色上好的生铁锭,还有几箱子铜钱和银锭。


    这应该是**准备运往府城打点关系的“孝敬”。


    “好东西,都归我了。”


    林渊手掌按在箱子上,心念一动。


    刷刷刷!


    几十口大箱子凭空消失,直接进了神级农场的仓库。


    紧接着,他又走到那些还没来得及装车的粮堆前,趁着外面的兄弟们搬运的间隙,疯狂收取。


    【收取精米x5000斤!】


    【收取白面x3000斤!】


    【收取生铁x2000斤!】


    【收取白银x5000两!】


    系统提示音如同悦耳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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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林渊脑海中不断炸响。


    仅仅一刻钟,原本满满当当的库房,竟然空了一大半。


    当石柱带着人搬完第一波回来时,看着空荡荡的库房深处,一个个挠着头,一脸懵逼。


    “保正爷……这……咱们刚才搬了这么多吗?”


    林渊面不改色,随手抓起一把稻草扔在地上。


    “后面那是空的,这狗官用稻草充数,虚张声势罢了。”


    “行了,车装满了没?”


    “满得都快溢出来了!”石柱拍着那堆得冒尖的爬犁,兴奋得脸都在抖。


    “撤!”


    林渊翻身上马,没有丝毫留恋。


    “去县衙大堂!”


    “粮抢了,咱们还得去给那位吴大人,留个念想。”


    此时,县衙后院。


    **正缩在床底下,浑身裹着被子,抖得像只刚出壳的鹌鹑。


    外面的喊杀声、**声,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林家堡墙下的噩梦。


    “大人!大人快跑吧!”


    师爷披头散发地冲进来,“反贼……反贼破了粮仓,正往这边杀过来呢!”


    “跑?往哪跑?”**带着哭腔,“城门都被堵了……雷门主呢?城防营呢?”


    “雷门主刚才带着人从北门溜了!城防营早就散了!”


    **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是一声暴喝。


    “林家堡林渊,特来给吴大人拜年!”


    轰!


    一颗用**特制的“大号炮仗”,被直接扔进了县衙大堂。


    巨响过后,那块这就“明镜高悬”的牌匾,轰然碎裂,砸在公案上,断成了两截。


    林渊勒住马,看着那狼藉的大堂,并没有进去抓人。


    杀**容易,但留着这只吓破胆的肥羊,让他继续在县城里搜刮,以后再来“取货”,岂不是更方便?


    “告诉**。”


    林渊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喊话。


    “这粮,算是他欠我的利息。”


    “下次我再来,要是在这桌上看不到五千斤精铁和一百个工匠……”


    林渊手中的**猛地向下一劈,将门口的石狮子斩掉一角。


    “这就是他的下场!”


    说完,林渊调转马头,大氅一挥。


    “兄弟们,回家!吃肉!”


    “吼!”


    五十骑卷着满载的物资,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呼啸着冲出了残破的县城,只留下一地鸡毛,和那位还在床底尿裤子的县太爷。


    这一夜,林家堡的威名,彻底成了这方圆百里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