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陌刀洗地!这公道,我亲自来拿!

作品:《荒年:我靠神级农场,养活嫂嫂和双胞胎

    尘土飞扬,碎木屑像是一场浑浊的雪,劈头盖脸地砸向大堂内的众人。


    原本埋伏在门口两侧的三百家丁,手里提着哨棒和短刀,此时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看着那扇被瞬间粉碎的红木大门,又看着门外那堵黑压压的钢铁人墙,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那是牙齿在打架。


    “进。”


    林渊的声音穿透烟尘,冷硬得像铁石撞击。


    “咚!咚!咚!”


    五十名陌刀手齐步踏入。


    这醉仙楼的一楼大堂并不算宽敞,但这五十个铁塔般的汉子一挤进来,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拦……拦住他们!”


    护院头领是个练家子,仗着自己学过几天横练功夫,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举着一把厚背鬼头刀就冲了上来。


    “兄弟们上!他们刀长,贴身就能破!”


    这是江湖经验。


    长兵器怕贴身,这是常识。


    可惜,他遇到的是陌刀。


    是专门为了绞杀一切而存在的战场绞肉机。


    林渊甚至没有出手,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了身后的石柱。


    “斩。”


    只有一个字。


    石柱面无表情,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杀意。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换招,只是借着腰腹的力量,将手中那柄重达十五斤的陌刀,抡圆了横扫而出。


    “呼……”


    凄厉的风啸声在狭窄的大堂内炸响。


    那护院头领刚冲到两步开外,鬼头刀还没举过头顶。


    “噗!”


    没有金铁交鸣的脆响。


    只有利刃切开败革的闷声。


    那把厚背鬼头刀连同护院头领的半个肩膀,再加上半个脑袋,在这一刀之下,如同豆腐般滑落。


    鲜血并没有第一时间喷出来,而是滞后了一瞬,才像是喷泉一样冲上了房梁,染红了那盏描金的宫灯。


    “当啷。”


    半截鬼头刀掉在地上。


    紧接着是两截尸体。


    全场死寂。


    那三百个原本还想仗着人多势众冲上来的家丁,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一刀?


    连人带刀,一刀两断?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还有谁想试试贴身?”


    林渊踩着那滩还在冒热气的血泊,靴底发出粘稠的声响。


    他没有看那些吓破胆的蝼蚁,而是抬起头,目光直刺二楼那扇破碎的窗户。


    “李老爷,这见面礼,够不够响?”


    楼上,李半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佛珠散了一地,噼里啪啦乱滚。


    “林……林保正!误会!都是误会!”


    李半城到底是个人精,反应极快,扯着嗓子喊道:“快!快请保正爷上座!上好茶!”


    “不用了。”


    林渊一步步踏上楼梯。


    木质的楼梯在他沉重的步伐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身后,五十名陌刀手分出一半,守住楼梯口和窗户,剩下的二十五人,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紧紧跟在林渊身后。


    二楼雅间。


    原本精致的酒席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赵家家主、孙家家主,还有几个平日里在县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缩在墙角,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林渊走进雅间,大氅一挥,径直坐在了主位上。


    他把那把**往桌上一拍。


    “啪!”


    这一声,吓得孙家家主浑身一哆嗦,手里端的茶碗直接扣在了裤裆上,烫得他呲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李老爷,刚才我在楼下听你说,要给我台阶下?”


    林渊拿起桌上的一壶酒,也不用杯子,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让他眼底的杀意更盛了几分。


    李半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保正爷说笑了……那是……那是小老儿喝多了说的胡话!您是咱县的大英雄,连黑虎门那帮恶贼都折在您手里,咱们哪敢给您脸色看?”


    “是吗?”


    林渊放下酒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既然我是英雄,那这英雄的军饷,是不是得有人出?”


    “出!必须出!”赵家家主抢着说道,“我们赵家愿意出五百两……不,一千两白银,给保正爷的兄弟们买酒喝!”


    “一千两?”


    林渊笑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赵家家主的衣领,将这个干瘦的老头直接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赵老爷,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个狗官,光是送给我的‘年货’就有五千两。你赵家把持着全县的盐铁生意,就拿这一千两来糊弄我?”


    “咳咳……保正爷饶命!那……那您说个数!”赵家家主脸憋成了猪肝色,双脚乱蹬。


    林渊手一松,将他扔回椅子上。


    “我要的不多。”


    林渊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我要全城八成的存粮。别跟我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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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账本在我手里,我知道你们地窖里藏了多少。”


    “第二,我要全城的铁匠、木匠、泥瓦匠。只要是手艺人,连人带家眷,明天日落之前,必须送到林家堡。”


    “第三……”


    林渊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李半城身上。


    “我要硫磺和硝石的进货渠道。李老爷,我知道这生意一直是你李家在做。”


    此言一出,李半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粮食和工匠也就罢了,那是钱的事。


    可硫磺硝石是管控物资,把这渠道交出去,那就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了林渊手里。


    这要是被上面查出来,那是抄家灭族的罪。


    “保正爷……这……这硫磺硝石乃是朝廷……”


    “咔嚓!”


    林渊没有废话,反手就是一刀。


    刀光闪过,李半城面前那张厚实的红木圆桌,被整整齐齐地切去了一角。


    切口处,光滑如镜。


    “李老爷,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林渊站起身,身后的陌刀手齐刷刷地上前一步,长刀半举。


    那股子浓烈的血腥气,直冲李半城的鼻腔。


    “你可以不给。”


    “但我这人脾气不好,没耐心。”


    “我不介意现在就杀光你们,然后自己去你们家里翻。”


    “反正**都跑了,这县城现在……我说了算。”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李半城看着那把还在微微震颤的**,又看了看林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他知道,这年轻人不是在吓唬他。


    这是个真正的狠人。


    是个敢把天捅破的疯子。


    “给……我给!”


    李半城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下来,声音嘶哑。


    “只要保正爷不杀我全家……你要什么,我都给!”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刀入鞘。


    “很好。”


    “石柱,带人去各家府上‘搬家’。”


    “记住,咱们是讲道理的人。”


    “大户们既然这么客气,咱们也不能小气。”


    林渊从怀里掏出那张**写的、早就揉皱了的“保正委任状”,啪的一声拍在残桌上。


    “给几位老爷每人留一张借条。”


    “就说这物资,是林家堡借去剿匪的。”


    “至于什么时候还……”


    林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就得看这世道,什么时候能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