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没良心炮列装!这玩意儿不讲道理!

作品:《荒年:我靠神级农场,养活嫂嫂和双胞胎

    日头刚过正午,稀薄的阳光洒在雪原上,泛不起一丝暖意。


    林家堡的红砖墙外,却热闹得像开了锅。


    十几辆大车压得冻土嘎吱作响,车辙印深得能埋进半条腿。


    这是县城那几家大户送来的“买命钱”。


    李家的管家缩着脖子,脸冻得青紫,正指挥着脚夫卸货,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墙头那两尊黑洞洞的床**,腿肚子忍不住打颤。


    “轻点!都轻点!”


    “这可是给林保正的生铁,磕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林渊披着大氅,站在台阶上,手里把玩着两枚刚磨出来的铁胆。


    石柱带着一队陌刀手,像钉子一样戳在两旁,眼神冷得吓人。


    “保正爷,都在这儿了。”


    李管家一路小跑过来,离着还有三步远就跪下了,手里高举着礼单。


    “生铁三千斤,足称。”


    “硫磺五百斤,硝石八百斤,一点不少。”


    “还有……这是我家老爷特意孝敬您的五百两银子,说是给弟兄们买酒喝。”


    林渊没接礼单,只是用脚尖踢了踢旁边一口刚卸下来的木箱。


    箱盖翻开。


    黑黝黝的铁锭子码得整整齐齐,散发着一股子冷硬的金属味。


    “李半城这次倒是学乖了。”


    林渊弯腰,单手抓起一块五十斤重的铁锭,在手里掂了掂。


    成色不错,是官窑出来的货。


    “告诉你家老爷,这礼我收了。”


    林渊随手将铁锭扔回箱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震得李管家浑身一哆嗦。


    “但他那三座荒山的契书,还没送来。”


    “这……这……”李管家冷汗瞬间下来了,“正在办,正在办!县衙那边手续繁琐……”


    “我不听借口。”


    林渊打断他,声音平淡。


    “明天日落前,我要看到契书。”


    “少一张,我就去李家大院,亲自取。”


    李管家头磕在地上,邦邦响。


    “是!一定送到!”


    打发走了这群送财童子,林渊转身看向那堆积如山的物资。


    有了这些铁,老刘头的高炉就能日夜不停地吐出钢水。


    有了这些硫磺硝石,化肥工坊里的**产量就能翻上几番。


    “老刘!”


    林渊喊了一声。


    刘铁锤正围着那堆生铁流口水,听见喊声,立马提着大锤跑过来。


    “保正爷,您吩咐!”


    “别光顾着看铁。”


    林渊指了指旁边那几口用来装硫磺的大缸。


    “上次让你试制的那个铁桶,成了没?”


    提到这个,刘铁锤那张满是煤灰的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成了!早成了!”


    “按您的图纸,加厚了底座,还要了张三那边特制的药包。”


    “刚才在后山试了一发,那动静……啧啧。”


    老刘头挥舞着手比划着。


    “这玩意儿没良心啊!一炮出去,方圆三丈,连只蚂蚁都活不下来!”


    “拉出来。”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


    “就在这儿,当着大家伙的面,再试一次。”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林家堡,不光有刀,还有雷。”


    片刻后。


    五尊粗短、笨重、却透着股子狰狞劲儿的铁桶,被推到了空地上。


    这东西不像炮,倒像是个加厚的铁水缸,斜埋在土堆里,只露出一截黑洞洞的炮口。


    这就是“没良心炮”。


    也就是飞雷炮。


    没有膛线,不需要精准度,主打就是一个量大管饱。


    “装药!”


    老刘头亲自上手。


    先往桶底塞进一个作为推进剂的**包,引信从底部的孔洞引出。


    然后,是一块用来隔热的厚木圆板。


    最后,是一个足有十斤重、捆扎得严严实实的**包,上面连着**。


    “保正爷,目标是哪?”


    老刘头举着火把,回头问道。


    林渊指了指三百步外,那片用来堆放废弃砖石的乱石堆。


    “就那儿。”


    “点火!”


    嗤!


    五根引信几乎同时被点燃,冒出急促的青烟。


    围观的民团和流民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张大了嘴巴。


    轰!


    轰!


    轰!


    轰!


    轰!


    五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像是地底下的闷雷炸开。


    大地猛地一颤。


    五个巨大的**包,在黑**的推力下,翻滚着飞上了半空。


    它们飞得并不快,甚至肉眼都能看清那翻滚的轨迹。


    但也正因为慢,那种压迫感才更加让人窒息。


    几息之后。


    **包落入了乱石堆。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声连成了一片。


    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巨大的冲击波肉眼可见地向四周扩散,卷起漫天的碎石和积雪。


    原本堆在那里的几块千斤巨石,竟然被生生掀飞,在空中解体,化作无数致命的弹片。


    烟尘散去。


    乱石堆没了。


    只剩下一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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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黑的深坑,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全场死寂。


    就连石柱这样**不眨眼的汉子,此刻也觉得喉咙发干。


    这要是落在人堆里……


    别说全尸了,怕是连块完整的指甲盖都找不着。


    “好!”


    林渊大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这东西,就叫‘没良心炮’。”


    “老刘,那三千斤铁,给我全砸进去。”


    “我要你在三天内,给我造出五十门!”


    “到时候,咱们把这炮架在墙头上。”


    “我看谁还敢在林家堡面前呲牙!”


    刘铁锤激动得胡子乱颤,大吼一声:“得嘞!保正爷放心,就是累吐血,我也给您造出来!”


    安排完军工,林渊心情大好。


    他转身往回走,正碰上苏婉带着几个妇人,抬着一筐刚蒸好的馒头过来。


    “二郎,刚才那是……”


    苏婉看着远处那个还在冒烟的大坑,脸色有些发白。


    “那是咱们的看家狗。”


    林渊随手拿过一个馒头,撕下一块塞进嘴里。


    “叫得响,咬人疼。”


    他看着苏婉,目光柔和了几分。


    “嫂子,这几天还得辛苦你。”


    “那些新来的工匠,还有他们的家眷,吃穿用度不能省。”


    “咱们不光要他们的手艺,还要他们的心。”


    苏婉点了点头,替他拍去大氅上的灰尘。


    “我知道。”


    “对了,老黄刚才来说,隔离营那边……有个怪事。”


    “怪事?”


    林渊眉头微皱。


    “嗯。”


    苏婉压低了声音。


    “有个从北边逃难来的流民,身上没长黑斑,也没发热。”


    “但他怀里……死死抱着一块黑石头。”


    “老黄想拿来看看,差点被他咬断了手指头。”


    “那石头……看着有点像煤,但比煤还要亮,还透着股子……怪味儿。”


    黑石头?


    比煤还亮?


    怪味儿?


    林渊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抓住了苏婉的手腕。


    “人在哪?”


    “就在隔离营的丙字号棚子里,石柱派人盯着呢。”


    林渊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那根本不是什么煤。


    那是猛火油固化后的沥青矿石!


    或者是……某种更稀缺的伴生矿!


    在这个缺油少火的荒年,这玩意儿要是能找到矿脉。


    那林家堡的火,就能把这天都给烧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