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捡了个妖王当夫君》 他是鲶鱼精所化,浑身黑漆漆的,几根胡须向两边翘着。
沈月凝吓得失魂落魄,边跑边回头看去,望着身后穷追不舍的怪物,忍不住惊声尖叫。这汤泉里何时长出这么大的鲶鱼呢?难道刚刚在河里洗澡的男人全都不是人族吗?
她踉跄向前奔去,边逃边从腰间卸下小葫芦,“鬼鬼,拜托你赶紧现身,救姐姐一命吧。”
沈月凝发现身后追随的鲶鱼精不止一条,是黑压压一片,果然这些臭男人全是鲶鱼所化,她不由自主加快脚步。
该死的墨宸,就这样默默无闻走掉,一点都不顾忌救命恩人死活,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不管她冲着葫芦如何呼救,它都无动于衷。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贪睡之时,此时的葫芦小弟没有墨宸的打扰,早已经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只要能活着回青石镇,说啥也要好好学术法,太过依赖别人,总有靠不住的那一日。
鲶鱼精猛冲过来,用力一甩便把她拍进池泉里。
沈月凝还未来得及呼救便掉进水中,鲶鱼精们瞬间蜂拥而上,她则缓慢向水下沉去。
鲶鱼精们在水里更加如鱼得水,面目狰狞张开血盆大口。
罢了,罢了,沉到水底也好,终究能保留个全尸,只是卧病在床的祖母和年纪尚小的葫芦精小弟要受苦了,没有我在身边,也不知她们是否能照顾好自己。漆黑的水底没有一丝光亮,她整个身体缓慢下沉,嘴里时不时冒出泡泡,追随而来的鲶鱼群们越靠越近。
沈月凝已经放弃挣扎,她缓慢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墨宸紧闭双眼隐藏在水底,他猛然睁开双眼,刚才见她气哄哄向山下走时,自己便默默潜入深水区隐匿于水底,打算伺机而动给它们来一个措手不及。
这些鲶鱼精是奔着他来的,自己与龙族疏白一战走漏风声,便顺着找上门来。自从兽族归顺于妖族后就一直想找机会,灭掉他这个来者不明的妖王,成功从妖族旁支中分离出来。
兽族是天生具有野兽本能的原始种族,依赖本能生存,智慧较低,这也是它们一直被妖族统治的根本原因。妖族是动植物、精怪吸收天地精华修炼而成,拥有高智商和情感,比兽族高出不止一个等级。
鲶鱼精们闻着他伤口血气而来,喝上他的一口血便能脱离原始生态,少修炼八百年,进化为最为低等的妖族。
墨宸用意念封存了自己妖血,以防这些鲶鱼吞掉后祸害妖族。
他漂浮在水中,墨色衣裳在水中不断飘动,莹白的脸蛋没有一丝表情,眉宇间凝着千年的清冷,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蓝,双手抱胸,目不转睛盯着朝他蜂拥而至的鲶鱼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鲶鱼群却对着头顶上方蜂拥而至。
他微微皱眉神色不解,安静缓慢向上游去,便见那群鲶鱼精中间出现一团刺眼的红色,那团红色的东西正渐渐向水底沉去。
待他看清那是昏迷中的沈月凝时,立即加快速度游去,他边游边用意念解封自己浓烈的妖气,成群的鲶鱼精顿时改变方向蜂拥而来。
墨宸双手环绕催动水的力量,形成一股强大的水团,而后迅速朝着它们的方向滚去,水团在水中越滚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嘭“”地一声,水团遇到鲶鱼群瞬间犹如天女散花。这些鲶鱼精骨折的骨折,脑瘫的脑瘫。
他趁机向上游去,靠近早已昏迷的她,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颈部,慢慢向上游去。
墨宸冲破水面,抱着她缓缓向岸边走去,两人浑身湿透,水顺着头发划过脸颊。他屈膝蹲下缓缓将她放平,右手托着她的头,小心翼翼整理着湿漉漉的头发。他动作异常轻柔,全然没了刚才搏杀鲶鱼精的狂暴。
“凝儿,醒醒,快醒醒。”
他一边按压她的腹部,一边观察她的表情,过了半晌之后,她嘴角终于流出水来,几声咳嗽过后,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沈月凝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她在水中挣扎,各种妖魔鬼怪围绕在她身边,正当它们张着血盆大口时,那张绝美的脸缓缓出现。眼前模糊的面孔把她晃醒,他怎么会出现在梦境当中?不,不行,除了疏白上仙,绝不允许别人进入梦中。
她视线一片模糊,一只手在眼前晃来晃去,她能感受到,却怎么都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疏,白上,仙,”沈月凝呢喃着说出这几个字,而后便疯狂咳嗽起来。
墨宸听到这四字,脸色变得相当难看,没想到她也是个庸俗的姑娘。龙族的疏白上仙是他的死对头,他不喜欢高高在上的他,甚至很厌弃。三界的姑娘为他守身如玉,爱他死去活来。如果不是他多年来对妖族的打压,妖界也不至衰落至此,不管他如何努力,妖族在仙族眼里始终是个笑话。
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要不然他真想狠心走掉。
他起身背对着她,把怒火强压下去,紫色双眸渐渐变回原本的褐色。如今他还不能回到妖族,如被族长老知晓他被疏白上仙所伤,定会率领整个妖族小妖为他送命。妖仙人三族好不容易过几年安稳日子,他不想三族再次陷入百年恶战。生灵涂炭,横尸遍野的残酷,他不忍世间再经历一次。
“疏白,白,上仙。”沈月凝见眼前那个男子消失不见,急忙抬起手胡乱摸索着。“不知何时才能见上一面。”
她的脑子里全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场景,沈月凝摔进他怀里,他眼波温柔缱绻。她知晓他们二人有云泥之别,他也根本不会喜欢上她这个人间小骗子,但她无论如何就是忘不掉他看向自己的温柔。
墨宸见她越来越放肆,果断转过身去,扯起她胳膊扛她到肩膀便往山下走去。
“你个庸俗的姑娘,眼光那么差,他有什么好小白脸一个。”
他气呼呼把快要滑下去的沈月凝,又重新往上移了移,面色不悦向山下走去。
墨宸把她背进茅草屋,见葫芦精在床上睡得香,向她房间走去,安顿好后,他默默打起地铺。
晨曦破晓,云层里透出光亮,公鸡开始打鸣。
沈月凝睡得正香,睡梦中不停磨牙,听见鸡叫又不耐烦翻了个身,伸个懒腰便迷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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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去起夜,却见地上躺着个人,顿时吓一激灵,差点摔下床去。
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认出墨宸之后,急忙把他推起,“你怎么睡在这里?你还有伤在身呐。”
墨宸不紧不慢睁开眼睛,“我们从山上的汤泉沐浴回来后,鬼鬼早已经睡下,他把我的床霸占了。”
“你把他床霸占了好吗?”沈月凝纠正道,“罢了,罢了,天亮了让鬼鬼去找木匠,帮你搭个床吧。”
墨宸扯了扯嘴角,“这还差不多。”他扯开身上的毯子,然后站起身来躺到她的床榻上去。
诶,诶,你怎么躺到我这里来了?沈月凝见他安然自得的模样,忙上前拽着他衣角,“你睡在这里,我呢?”她指指自己。
墨宸用手指指地铺,“我是病人,再说一个时辰前,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早被那些鲶鱼精吃掉了,就当报恩吧。”
她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叉腰摇头,“墨宸,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会是上天派你来折磨我的吧。”
他躺在床榻之上眯着眼睛认真点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你说那日为何偏偏是你掉进山洞呢?”
“如果不是因为祖母有病在身,我会翻山越岭到那荒山野岭的地方吗?”
“荒山野岭?那里怎么荒了?哪里野了?是你不懂得欣赏。”墨宸闭上眼睛,呢喃回道。
沈月凝用力拽着他衣角,试图把他拖到床下去,却未成功。只好气鼓鼓地走到地铺上,随手盖个毯子躺下去。
“咚”地一声,她捂住后脑勺,痛苦闭上眼睛。
再过一个时辰吃完早饭,她要出门赚诊费,再去打听寒毒的解法,还要嘱咐鬼鬼去请木匠打床。今日注定是个忙碌的日子,昨夜的事,她记忆犹新,那些个鲶鱼精是从哪里来的,她也是要查清楚的。
她这样寻思着,却如何也睡不下了,索性坐起来,走出房间。
沈月凝来到伙房,先给祖母煎药,又把折页的医书从烛台下拿起。书籍中记载,寒毒可以尝试用药酒驱寒,恰好她的从医操作台上摆着许许多多药酒,药柜里也存有好多奇葩的中药。
待她喂完祖母吃过饭和药后,便把鬼鬼他们叫起来吃早点。
鬼鬼坐在桌前,望着桌上早点一愣,今日的食物实在丰盛,除了馒头、稀粥咸菜外,还有一碗药材。
葫芦小弟指着碗里的东西,嘴里发出呜呜声,碗里的蛇皮、蜈蚣和蝎子直让人头皮发麻,搞得他没有一点食欲。
沈月凝把碗筷放到桌上,“你把这药材端给他白眼狼去。”
“呜呜,呜呜,呜。”鬼鬼的禁语咒依旧没有解开,他边指着碗里的东西,边比划。
“这药材对他的伤有帮助,吃法不重要,能治病就行呗。”她双手交叉在一起,撇嘴盯着他。
沈月凝想了很久,青石镇多年没有出现过妖邪,墨宸刚出现在这里,便遇上这些妖邪之物,肯定是奔着他来的。如果因为他而破坏镇上的宁静,她便是整个青石镇的罪人,只能想办法让他尽快离开,各种偏方都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