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六章·她吃了接吻糖
作品:《拉下泳坛高岭之花[游泳]》 应青瓷下意识地从镜子里瞄了那人一眼,嘟着的嘴都忘了收回。
是江屿阔。
她急忙站直身体,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学长,你……你也上厕所啊?”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问的是什么蠢问题,来这里还能是来吃大餐的吗?
江屿阔没有回答她这个无聊的问题,依旧抱着手臂:“美瞳划片了。”
“哈?”
应青瓷一愣,急忙转过头去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眼睛。
不至于吧。
她今天戴的可是买的超舒适日抛,就是怕出现任何不舒服的状况影响约会。
她左看右看,镜子里那双眼睛明明完好无损。
精心描绘的眼妆比平时更加明亮动人。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
江屿阔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里的烦闷感更重了。
他的目光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向下,在她肩窝的位置,看见一道新鲜的红肿痕迹。
吻痕?
刚刚在放映厅里,她和孟照邻靠得那么近,低声耳语……
心里顿时鼓起一团无名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起来。
他上前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应青瓷。”
“嗯?”她茫然地回头,仰起脸看他突然的靠近。
随着她的呼吸,淡淡的玫瑰甜香拂过他的鼻尖。
江屿阔眉头一动。
她吃了接吻糖。
和上次在海边,她渡到他口中的那颗,是同一种。
失落使他扯了扯嘴角。
“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是慢热型。”他目光扫过她肩窝,又回到她脸上,“如今看来,一点也不算慢。”
转身双手插回裤袋,他迈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应青瓷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慢热。
是说她和孟照邻的进展吗?
可他们今天才第一次正式约会啊,哪里快了?
她困惑地蹙起眉,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自己左肩窝。
真是的,这电影院的蚊子也太毒了吧。
咬哪里不好,偏偏咬在这么明显的位置,还肿这么大一个包,痒死了!
……
江屿阔转身离开洗手间,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发了条信息出去,便径直回到座位。
不出十分钟,他就看到前面的孟照邻起身出去接了个电话。
很快孟照邻回来,脸上带着些许歉意,俯身对应青瓷低声说了些什么。
应青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理解地点点头。
孟照邻走到过道,朝着最后一排的方向招了招手。
江屿阔用脚踢了踢旁边看得入神的应青峦,又抬手敲了下另一侧江屿泮的脑袋,“跟你们孟师哥走。”
“为什么呀,电影还没播完呢!正精彩!”江屿泮不满哼唧。
江屿阔眼皮都没抬:“教练发现你俩偷溜出来,正要找你们算账呢。”
应青峦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精彩剧情了,一把拽住还想挣扎的江屿泮,两人猫着腰,火急火燎地追着孟照邻离开了放映厅。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
应青瓷收拾好爆米花桶和饮料瓶,走到外面的走廊,将垃圾扔进垃圾桶。
她准备慢慢溜达回家。
孟照邻走得急,那袋特产也没来得及带走,她只能先拎回家,等弟弟应青峦下次加训回来再让他带去队里。
她刚迈开步子,突然手里一空,袋子被人从旁自然地抽走。
她惊讶地转头,发现江屿阔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正拎着她的特产袋子,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学长?你刚刚没一起走啊。”应青瓷有些意外。
江屿阔只扔下一句:“教练没找我。”
他拿出车钥匙,对着不远处按了一下,车子响应地闪了两下灯。
“上车。”
“哦。”
应青瓷应了一声,乖乖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江屿阔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冷气开关被拧开,强劲的冷风灌满车厢。
他将车驶离停车场。
应青瓷微微蹙眉,感觉更不自在了。
这短裙在昏暗的电影院里还不觉得,此刻坐下后,长度实在有些尴尬。
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悄悄往下拉扯着裙摆。
手臂被冷风一吹,迅速起了鸡皮疙瘩。
今晚的夜风本就带着凉意,学长干嘛还把冷气开这么大。
她偷偷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江屿阔,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半袖,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叠穿得倒是挺有型,难怪不怕冷。
“学长……我冷。”
坚持了几分钟后,应青瓷终于扛不住了,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小声请求。
江屿阔侧目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伸手关掉了冷气。
应青瓷轻轻松了口气。
小心翼翼地按下自己这边的车窗,让夏夜微暖的风吹拂进来。
她望向窗外,长发在风中飞舞。
江屿阔余光瞥见她白皙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肿,刚压下的烦躁再度涌起,脚下加重,猛然提速。
“唔!”
猛然灌入的强风让应青瓷低呼一声,长发糊了一脸,她只得手忙脚乱地将车窗关小,有些狼狈地整理着头发。
车子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时,应青瓷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开口:“学长,能不能停一下?我想下去买点东西。”
江屿阔在路边停下。
应青瓷下车,小跑着进了便利店,没过几分钟就回来了。
她重新系好安全带,江屿阔继续驾车。
应青瓷拆开包装,侧过头小心翼翼地往自己左侧肩窝那处红肿上涂抹。
一股风油精的气味在车内弥漫开来。
江屿阔转头,看到她正拿着那瓶小小的绿色玻璃瓶,小心翼翼涂抹肩窝的红肿。
他喉结滚动:“怎么了?”
“喔,”应青瓷头也没抬,郁闷地回答,“今晚在电影院被蚊子咬了,应该是个毒蚊子,都肿好大了,巨痒无比的。”
“……”
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块瞬间不翼而飞。
他压了下唇角。
“穿得多点,不就咬不动了。”
应青瓷涂药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他一眼。
穿得多点?
大夏天的。
……
车子停在训练基地大门外。
应青瓷看着窗外,一脸蒙圈,“学长,你怎么把我带这儿来了?”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个点,场馆里估计都熄灯了吧。”
“今天看电影的时间要补回来。”
江屿阔解开安全带,“我要加训,你得给我做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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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后松解。”
应青瓷简直无语凝噎。
这是把她当免费劳动力和随叫随到的工具人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还是认命地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训练楼,果然大部分区域的灯都已熄灭。
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应青瓷心里有点发毛,不自觉地紧跟在江屿阔身后。
他来到泳池区,只打开了几盏必要的照明灯,径直走向男更衣室去换泳裤。
等待的间隙,应青瓷觉得眼睛干涩磨得厉害,大概是戴了一天美瞳的缘故。
她拿出随身带的小镜子,将两片美瞳取了出来,眼睛总算舒服了许多。
江屿阔换好了泳裤回来,没做任何热身,走到池边一个利落的起跳,就冲入水中。
应青瓷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坐在池边的长椅上,拿出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水中的江屿阔一遍又一遍地来回训练。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手臂撑着池壁上了岸,沉默地坐在池边,腹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应青瓷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伸了个懒腰,走到他身边蹲下,将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十一点多了学长,要结束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大口喘息,侧脸冷硬疏离。
看着他这副模样,应青瓷心里莫名地有些难过,那种被低气压包裹的感觉又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之前在车里没说完的话,再认真地说一次。
“学长,”她语气有些悲伤,“我觉得你变了,你能不能……变回去?”
江屿阔转过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
“哪里变了?”
应青澄认真地看着他,努力组织着语言:“嗯……想起去年这会儿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的,也挺善谈的。”
她的目光里带着坦诚的困惑,还有失落,“现在的你,非常的低压,让人不敢随便说话,总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
“不过,我明白的,可能是比赛的压力太大了。希望等这次比完赛,你能早点轻松起来,变回原来那个江学长。”
他沉默着,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低声喃喃。
“变不回去了。”
“嗯?你说什么?”
应青瓷没听清,下意识地凑近了些,想让他重复。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牛教练的雄厚嗓音:“谁在那,是屿阔吗?”
应青瓷瞪大了眼睛,心脏停了一拍。
要是被牛教练看到她和江屿阔大半夜单独待在泳池,指不定会怎么想。
绝对不能连累学长再挨骂。
江屿阔还没来得及反应,她捏住鼻子,深吸一口气就跳进了旁边的泳池里。
江屿阔没料到她会这么做,愣了一下,也立刻跟着滑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上,对着走近的牛教练方向应道:“教练,是我。我加练一会儿,马上就离开。”
牛教练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好,你练吧,别太晚。”
应青瓷紧闭双眼,捏紧鼻子蹲在池底,一手死死抓着池壁,努力控制浮力,生怕一不小心漂上去暴露了。
江屿阔深吸一口气,潜了下来。
他迅速游过去,拉住她捏着鼻子的手肘向上一提。
应青瓷惊讶地睁眼,模糊的视线里是他逼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