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第 84 章

作品:《炮灰妹妹觉醒后[年代]

    给林鱼说端鸡汤的工作人员姓段,大家都叫她段嫂子。


    另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姓刘,大家叫她刘大娘。


    刘大娘见林鱼穿着保卫科的衣裳,指着段嫂子道:“同志,段霞偷集体财产,赶紧把她抓起来!”


    段嫂子大喊:“我没有!刘桂花,你再冤枉我,我就撕烂你的嘴!”


    刘大娘:“我都亲眼看到了,你从汤锅里捞出来两只鸡架,把一只藏在你的饭盒里!”


    “同志,她的饭盒就在她的包里,你快去检查,食堂是多重要的地方啊,竟然出了她这样的蛀虫,绝对不能放过她!”


    林鱼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段嫂子,走到桌上拿起段嫂子的布包。


    布包是用不同颜色的碎布片缝制起来的,色彩搭配一看就是精心设计过的,在正面中间的布片上还用针线缝了一个太阳。


    林鱼打开布包,果然里面有一个饭盒,饭盒沉甸甸的。


    打开,一只鸡架摆在里面。


    虽然上面已经没有多少肉了,但在这个年代,这只鸡架也是顶顶好的肉食了。


    刘大娘得意道:“同志,我没骗你吧!”


    她说她这段时间总会发现汤锅里的鸡架会少。


    原本以为是有工人花钱买走的。


    虽然鸡架没有放到明面上售卖,但谁只要开口,拿出钱来,就能卖走。


    可是之前咋就没有人买鸡架呢。


    而且她观察了一段时间,也没有发现有工人来买啊。


    她存了个心眼,每次食堂煮鸡腿煮鸡架,她都会盯着汤锅。


    然后她就发现了段嫂子。


    段嫂子是负责洗菜的,但到了饭点,她会来帮忙打菜。


    每次她靠近汤锅后,里面的鸡架就会少一只。


    可是刘大娘并没有抓到她当场。


    于是她再次耐心等着。


    就今天,还真的叫她给等到了。


    “她先捞了一只鸡架放在了饭盒里,然后又拿着碗来捞另一个鸡架,真是无法无天了,一个鸡架吃不够,竟然还想吃二个!”


    刘大娘指着段嫂子的鼻子,高声怒骂。


    段嫂子脸色苍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嘴里嘟囔着什么。


    刘大娘兴奋道:“同志你快看,她是心虚了!”


    林鱼皱了皱眉。


    看到段嫂子坐在了洒在地上的鸡汤里,裤子都给浸湿了,她弯腰把人拉起来。


    “段嫂子,你说没有我妈,你就进不了食堂工作,那我是不是能认为,你的工作是我妈帮你找的?”


    段嫂子忙点头:“是白主任,她托了好多人才让我进来的,我手不好,天生残缺,除了做些简单的活啥也做不了,食堂的洗菜工正适合我。”


    林鱼:“那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你对得起我干妈吗?”


    段嫂子捂住脸哭起来,哽咽道:“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她还生病了,病的很严重,我怕她会撑不过去啊。”


    “就想着让她在最后的时间里,满足她所有的事,让她走的时候不留遗憾。”


    刘大娘凑过来:“你女儿变成这样,能怪谁,还不都怨你!要不是你执意把她从你婆家带出来,她现在得吃香喝辣呢!”


    “你女儿跟着你,吃也吃不好,穿也穿不好,住也住不好,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会摊上你这样的妈!”


    “还是死了好,死了就不用过跟着你受苦了,也好赶紧转世投胎到你丈夫新娶的媳妇肚子里,我听说人家已经怀孕了呢。”


    这刘大娘咋回事,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


    林鱼刚要训斥她,余光就看到一个人影朝刘大娘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刘大娘被段嫂子按在地上,段嫂子坐在她肚子上,使劲抽她脸,掐她肉。


    “我女儿还叫你一声奶奶,你怎么能诅咒她啊!”


    “我要是不带着她离开,她现在就已经被她那个混蛋爸给打死了!”


    “你分明知道我当初在那个家里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你怎么现在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刘大娘被打的脸皮子啪啪响,就这样嘴还硬的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


    “哪个女人不挨打啊,别人都能受得了,怎么就你受不了呢,还把这件事宣传的到处都知道,让妇联的人来教训你丈夫,害你丈夫扫了快一年的大街。”


    “哪个女人像你这样似的啊!”


    林鱼明白了,怪不得段嫂子说没有干妈,她就来不到这里工作。


    不光是单指着工作机会,也是在说她的命。


    不是干妈的话,她可能会被家暴的丈夫给打死了。


    林鱼叹了一口气,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之前她学武功的时候,跟师兄对打,总是输。


    师父说她的心太软,每次师兄一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就会不忍心下手了。


    师父说这是个不好的习惯,要改。


    可是林鱼天生共情能力强大,改的她很痛苦。


    师兄说改不了就不改,随心而为就好,只能要承受得起后果就行。


    眼看段嫂子下手越来越狠,刘大娘的嘴角出血,眼神都有些迷糊了,林鱼伸手要把段嫂子拽开。


    但还没等她碰到,一条腿从旁边踹了过来,直直冲着段嫂子。


    就冲着那踹过来的力道,要是碰到段嫂子,段嫂子得直接飞出去。


    “呃!”


    一声闷哼。


    小钱倒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哀嚎。


    他怒视着还没收回手的林鱼:“你对我干了什么!”


    刚才林鱼碰了他的膝盖一下,他就感觉到腿一阵猛烈抽筋。


    林鱼冷声道:“你想干什么?身为保卫科的人,就能对同事动手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脚下去,段嫂子她能承受得住吗?”


    小钱缓过来,从地上爬起来:“我管她干什么,她偷鸡架,窃取集体利益,她就得去蹲大牢,发送农场改造去!”


    段嫂子身体吓得一哆嗦。


    她拉住小钱的衣裳哀求:“别抓我,别抓我!我要是走了,我女儿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小钱一把甩开她:“天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呢,何况你一个小小的洗菜工,要是放过你,以后别人怎么说我们保卫科?”


    他瞪了林鱼一眼,“怎么,昨天你女同志的身份不是很好用的吗,今天这是俩娘们争执,她们就不给你面子了?”


    林鱼沉下脸。


    这小钱对她的怨气真是来的莫名其妙。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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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招惹他。


    虽然都是在一个办公室,但也几乎没有说过话。


    小钱冷哼一声,从腰间拿出手铐,往段嫂子手腕上拷。


    “等等!”


    林鱼拦住她,“段嫂子又没有犯错,你抓她干嘛?”


    小钱瞪大眼睛:“你说她没犯错?那那两只鸡架是谁偷的?”


    “谁说是偷的,那是我买的!”


    林鱼看向门口站着的路征,“段嫂子见我吃的太少,就问我吃不吃鸡架,我干爸认识她,和我说了她家的情况,我很可怜她,就说我吃鸡架,给了她双份钱,让她好多买一个给她生病的女儿吃。”


    林鱼朝路征跑过去,拉着他的袖子,“干爸,你说是不是?”


    路征:“没错,就是这样的!”


    段嫂子懵了,林鱼啥时候给她钱了啊?


    “就在你口袋里呢,我亲眼看到段嫂子你放进去的啊,两张五毛的,还有一张肉票。”林鱼笑着说。


    段嫂子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她一惊,难以置信的朝林鱼看去。


    把手拿出来,还真的有两张五毛的,和一张肉票。


    “段嫂子,你说你也是的,我给了你钱票,你怕什么啊,大大方方的捞鸡架就行了呗,刘大娘质问你,你就跟她实话实说啊!”


    段嫂子反应也很快:“刘大娘说之前锅里的鸡架就有人偷拿,我以为她说的是我,我就生气了,和她争执起来,忘记了说这是你花钱让我捞的两个鸡架。”


    林鱼严肃的看向刘大娘:“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心平气和的,可绝对不能跟今天怎样似的了,你看你牙往外一呲,多吓人啊,这不,险些就造成了误会。”


    刘大娘:“可……可是鸡架真的少了啊!”


    林鱼:“那鸡架下锅之前,你有查过有多少吗?”


    刘大娘:“十只!但……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数过了。”


    林鱼:“既然你没数,你怎么就确定里面会有十只,你这种理所当然,险些害了人知不知道啊!”


    刘大娘低下头,不敢说话。


    林鱼抬手朝大家道:“行了行了,这就是个误会,都赶紧散开吧!”


    有副厂长作证,段嫂子自然是清白的。


    大家伙陆陆续续散开了。


    小钱不甘心的瞪了林鱼一眼,也走了。


    食堂负责人终于敢出来了,指挥着大家收拾卫生。


    “谢谢你,林鱼同志。”


    段嫂子感激的看着林鱼,“要不是你的话,我这次真的就完了,还有我女儿,要是迟迟等不到我下班回家,呜呜呜我都不敢想想她会怎么样!”


    林鱼拍拍她的肩膀:“别哭了,你的包那么好看,别叫油给沾了洗不出来了,赶紧去收拾收拾吧,等下次我来食堂,我喝你给我端过来的鸡汤。”


    段嫂子重重点头。


    “好!”


    “绝对不可能!”


    晚上,白红知道了食堂发生的事,她想也不想,立刻为段嫂子说话。


    “要说她偷一次鸡架我相信,但要是长期偷那是不可能的!”


    “这人的胆子极小,不逼到那份上她啥也不敢做,就像是当初她跑到妇联求助,也是因为她的女儿快要被她的丈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