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还敢让我陪吗?
作品:《捡个叫花子当怨种合伙人》 果然,一切尽如萧雨青所料。
虽然乔千雪已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回话,但还是被徐指挥使这等好色之徒察觉了出来。
可这毫不掩饰的公然言语羞辱良家女子,也真真是目无王法。
乔千雪:这个登徒浪子,竟敢如此羞辱于我!
萧雨青:这个好色之徒,竟敢打小娘子的主意!
萧雨青本想瞅准时机拉着乔千雪就走,可谁知,都已是如此状况了,这小娘子竟然仍不想放弃…
“指挥使大人说笑了,方才看到大人满屋都是美艳的歌姬舞姬,又怎会需要我这等不入流的…莽夫相陪…”
那徐指挥使又岂会容她这般言说,自是丝毫不信,只道她今晚必须留下,否则给多少钱都免谈,而且此后乔家车马坊在各个官道上都别想好过!
看着僵在原地的乔千雪被这好色之徒气的,小脸儿是红一阵白一阵,萧雨青本握着的拳头也是紧了又紧,指甲都要嵌入肉里了。
这小丫头为了自家车马坊,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他恨哪…就不应该因为磨不过就带了她来,方才更不应该给她开口的机会,应当上来就说她是个哑巴!
可现下看来,这徐指挥使也是锚定自己已经威胁住了这二人,也是正悠闲的砸吧着美酒,而且一想到今晚有美人相伴更是得意洋洋。
看来,如今也唯有一条路可走了……
说时迟那时快,萧雨青趁那指挥使仰头饮酒之际,一把拽住乔千雪的胳膊,拉着她就往门外跑,等到那好色之徒反应过来之时,这二人已经消失在那街上的人群中了…
气的他是破口大骂,把屋内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一遍,更是放话以后乔家走货的车马想都别想踏上官道一步!
可话说,逃出去的这二人,也是用尽全力一路飞奔,直至逃到了西阳门外的树林中,远离了人群才停了下来。
想这乔千雪穿越之前,体育考试从来都是吊车尾的主儿,跑个八百米都费劲,怎么能跟萧雨青这等整日习武之人的体能相比?这被拉着一通狂奔,再停下之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喘到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可真是不要命了,明知道这好色之徒欲对你不轨,你还一味的往前冲!”
萧雨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才刚一停下,整个人就像那钉在原地的木桩,肩背更是紧绷到周身的空气都流通不了半分,也不缓口气儿,只双臂环抱,出口就是训。
而面前的乔千雪哪儿还顾得上回话,一只手扶着身旁的树干,一只手扶着膝盖,整个人只躬身弯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真是把你拉到身后,都挡不住你要说话,有什么话我来说不就好了!”
乔千雪:这臭叫花子,也是趁我上气不接下气,说个没完了还!呼…呼…呼…
“每次都是如此,也不顾及自身安危就一味的往前冲,多让人担心自己不知道吗!”
嗯?担心?我吗?
乔千雪虽一时说不上来,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难道是在怕我连累他不成?
“你下次能不能……”
“好了,别训了…”,乔千雪也是终于把气儿喘匀了,“叫花子,你那帮朋友,还能查出这徐指挥使更多的腌臜事吗?有证据最好。”
“你又要干嘛?”
乔千雪终于直起身来,双手叉腰,嘴角也是露出一抹不屑的轻笑。
“既然他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给他吃罚酒了。”
萧雨青也似是明白这小丫头要做什么了,整个人脸色也舒缓不少,两个人当下也是交头接耳如此这般的“密谋”了一番,此后便转道回了乔家车马坊。
回去之后的萧雨青也并没有闲着,而是趁夜又扔了一个竹筒到此前城内东面的那座玄青色外墙大宅,此后也是如期见到了营中亲信,又如此这般的交代下去,只待后续。
等他拿到乔千雪想要的东西之后,已经是后几日的事了。这期间为了怕那徐指挥使挟私报复,乔家车马坊都是绕开官道走小路,不仅车夫们怨声载道,连带着各种经营成本都大幅上升,也是让搞定徐指挥使这件事变得愈加迫在眉睫。
“都拿到了?”
乔千雪一见到萧雨青就连忙发问,直到看见萧雨青点头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那咱们就…开干吧!”
乔千雪兴奋的搓了搓手,起身就准备去换那一身男儿装。
可萧雨青又怎会让她再去冒险?当下脸色就冷了下来,直接就拒绝了。
“这等事太危险,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干的。”
“为什么?你们男子干得,我也能干得,我要去!”
“你不会武,去了还要分心照顾你,你若不肯在家,我现下便把这些给撕了…”
萧雨青一脸严肃,当下也是作势要毁掉手中的那些东西。
乔千雪看这叫花子如此坚决,自是心有不甘,但冷静下来想想,这次的确与上次去留香阁不同,自己若执意要去,怕是真的会弄巧成拙,便也无奈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而此刻那好色之徒——徐指挥使的府邸上。
“你们这帮蠢猪,是怎么看的门!如此重要的东西竟都看丢了!往日都是白养你们了!”
那院中的一众家丁和将士,头也不敢抬,只正襟危立的听着徐指挥使破口大骂。
但骂的再狠,那丢失的东西也找不回来。
因为,它此刻正握在那一身哑面墨锦,玄巾蒙面的萧雨青手上。
而他此刻也正趴在这指挥使府邸的墙头,暗自观察着内里的动静。直到那徐指挥使骂的累了,遣散了众人,自己也回到了后院书房,萧雨青才给了身旁亲信一个眼神,二人只轻身一跃,就潜入了这府邸后院。
那徐指挥使回到书房,仍是怒气未消。这丢失的哪是账本,明明是自己的断头册!急的他在房中来回的踱步,不知如何是好。
等到走的累了,才又回到书桌前喝了口茶,坐下闭目养神。
可这屁股才刚挨到椅子,眼睛也是刚迷上半分,就感觉脖颈处搭上了一抹凌冽的微寒…
等到他颤颤的睁开眼,却发觉这书房内,不仅烛火灭了几根,身后更是多了两个黑影,而脖子上的利刃透过他的络腮胡反射上来的寒光,更是让他不敢动弹分毫…
“不知两位壮士…是哪路豪杰…鄙人过往若有得罪,也必是无心,我愿意赔罪…或者壮士想要多少钱?我都给!千万留我一命啊…”
此刻的徐指挥使就像那砧板上待宰的鱼肉,方才在自家院中那股要吃人喝血的架势已然全无。
“徐指挥使是聪明人,我劝你不要出声,不然这匕首……”
一阵沙哑低沉的男音从这指挥使身后响起,吓的这指挥使想疯狂点头却又不敢使劲点头。
见这好色之徒答应了,那黑衣人便接着说道,“此番前来,也是想跟徐指挥使谈个交易…”
“不知…不知是何交易…?”
“听说日前,那城外的乔家车马坊曾想上供给指挥使,但被拒绝了?”
乔家车马坊……
要说这人在刀下,脑子都会比平常转的快几分,徐指挥使自然也是马上就想起来这黑衣人说的是何人何事。
“对对,是有这么个事儿,但鄙人向来清正廉洁,他们想用银钱疏通本官,我定是拒绝的…可不知这乔家车马坊与二位壮士…”
“清正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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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看来指挥使这自己哄自己的开心的功夫还真是了得啊…”
徐指挥使:……
“话说回来,不知这清正廉洁的徐指挥使,府上近日可丢失了什么东西?”
徐指挥使一听,便知晓这要命的账册原是被这二人盗去了…那遍是络腮胡的脸也是憋的通红,神态也更是又蔫了三分。
这下可好,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既然二位壮士已然知晓徐某人的底细,那我也没什么好辩解的了,只盼壮士给鄙人一条活路,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蒙着面的萧雨青听他此言,也是气到笑了,果然是只知敛财的狗官,张口闭口都是钱钱钱,心中便更是厌恶,也是抬眸给了身旁亲信一个眼神,那亲信手中的利刃就往前伸了半分。
“很简单,以后你们修缮营的兵丁,遇到乔家车马坊都给我退避三舍!”
“胆敢再行盘剥的话…”,黑衣人顿了顿,那抵在脖子上的利刃也随着话落又再往前进了半分,瞬间这好色之徒的肥白脖颈就往外渗出了血珠,“就算你能保住这条狗命,可这能证明你贪墨的账册必然也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到时候……”
到了此刻,徐指挥使已然有些绝望了,不管是那脖颈处的疼痛,还是这黑衣人手中的账册,随便一个都够他吃上一壶的,别说是提条件了,就算让他下跪磕头,他也必是毫不犹豫的应允的。
可即便他已满口应允,那抵在脖颈处的利刃却仍没有放下来的意思,而是随着黑衣人的话锋一转,竟意欲再往前进几分。
“听说,那晚你还对乔家车马坊的少东家起了邪念?”
徐指挥使也是惊觉那利刃马上就要割了自己的喉咙,只一味的求饶,称自己是醉酒胡言,后面必不敢动半分歪心思。
“你也不看那乔家车马坊是谁罩着的,就敢肆意妄为。”
萧雨青也是觉着这家伙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在身旁亲信收了利刃的瞬间,给了这好色之徒一手刀,眼见着他晕死过去才悄然离开。
仍是西北角的逆旅。
萧雨青二人各自摘下面衣,他掏出账册又还给了亲信,嘱咐他一定置于安全之地放好,以备不时之需,此后才各自分开。
等再回到乔家车马坊,已是后半夜了,但为了让乔千雪安心,萧雨青也是径直来到了她门前,轻叩了两声,只冲着前来开门的乔千雪点点头,示意事情已办妥,便回自己屋了。
乔千雪自是明白何意,但若想知道更多的细节,却也只待明日了。
第二日,在自己书房醒来的徐指挥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颈处已凝结了血块的伤口,再想到昨晚之事,仍是惊魂未定。而且自己昏倒前,听到的那句话究竟是何意呢?这小小的车马坊背后难道有什么天大的势力不成?
如此种种,也是让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连续几日,他都暗地四下打探这乔家车马坊的背景,可得到的消息也无外乎——就是一家普通的私人车马坊,这就让这指挥使更迷糊了,想着自己怕是不晓得无意间得罪了哪座庙里的大佛了,而且,还有那要命的账册…
看来,为了保命,只能先按照黑衣人的指示去做了,也是回到营中就紧着就吩咐了下去,以后在官道上遇到乔家车马坊,一律放行,不可骚扰。
而在乔家这边,萧雨青已经把当晚发生之事悉数告诉了乔千雪,给她听的这叫一个解恨,只恨当时不是自己手握利刃抵在那无耻之徒的脖颈上!
“那依你看,这姓徐的会乖乖听话不再惹事吗?”
萧雨青自是知道这小娘子在担心什么,却只是轻哼一声,露出了自己标志的斜睨一笑。
“那就让他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