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不知巡查使所为何事?

作品:《捡个叫花子当怨种合伙人

    可这叫花子到底为何告假,乔千雪可就不得而知了。


    而他此刻也正策马扬鞭在山中隐秘的小路上,赶着回去见那不省心的巡查使。


    为了能趁着夜色溜回去,萧雨青这一路上可谓是马不停蹄,水都未曾喝上几口,只一味地赶路。直到跑得那是一个人马俱疲,才在当日深夜之时,悄悄潜回了关外的大营内。


    “将军,您回来了。”


    已经先一步接到回传密信的副将,也是铠甲未卸,一直在这营帐中准备随时接应他。


    “那兵部巡查使今日又来过了吗?”


    “今日还未,明日应是会来。”


    “探查到此人的底细了吗?”


    “回禀将军,此人名叫孙吉成,是兵部新任的巡查使,专门前往各地兵营行巡按监察之职,此次特意前来,听说是因兵部冯尚书此前屡次派人到京郊外大营寻您不到,这才又特意派了他过来咱们驻扎的关外大营。”


    “此人可曾说这冯尚书屡次三番的找我,所为何事?”


    “并未。他只说需要见到您之后再行细说,并不允属下等先行通传。”


    “好,我知晓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副将听言,也是连忙拱手躬身,语气沉稳,“为将军分忧乃是属下分内之事,何谈辛苦。另外,属下已让军医随时待命,待将军稍作休整,属下便唤他进来为明日稍作准备。”


    萧雨青点点头,副将办事,他自然是放心的,毕竟也是从自己独自领军之日便跟随左右,自是稳妥。这也是为何,自己能放心把关外大营留给他独自看顾,而自己又能安心潜回京城探查的原因。


    现下突然回营,若没有副将提前将事情都准备好,自己怕也是要耗上些许精神。


    思忖间,他也嘱了副将回去休息,自己也预备赶紧休整,以便明日「对付」那不知是何目的的巡查使。


    翌日,天将微明,露气都还未曾散去,那军医官便随着副将进入了帐中。


    军医官甫一入帐,便从那药箱中拿出一个瓷罐,往一旁的水中倒入了少许黑色粉末后搅拌开来,那碗中此前的清水,就眼见着变成了青黑色。


    “此前,因一直对外报称将军乃风寒所致的寒邪侵肺,高热不退,因此现下要把将军的脸色稍加伪装。”


    可萧雨青看着那军医手中所持青黑色的…水,倒不是怕军医敢给自己下毒,只甚是好奇,这是何物?


    “将军莫怕,这水只是加了草木灰混合而成,无味无毒,只是为了掩盖将军的气色。”


    军医笑着为他解释道,可说话间,已经把那碗中混好的水,用面巾蘸取了少许,涂于他的面部。


    不消一刻,萧雨青的脸色便不似此前那般红润,只剩灰青之色,像极了那将将大病初愈之人。


    可还未等他适应自己这「久病之人」的新身份,那副将便又来通传,只道兵部巡查使——孙吉成,现下已在帐外等候。


    萧雨青听后也是笑了,这孙吉成得是多着急见自己,这一大清早的就堵到门前来了,当下便示意传他进来。自己也连忙躲进那厚厚的被子中,闭目养神准备迎客。


    才刚躺好,副将已将那帐帘掀起,躬身迎请了一个头戴黑色纱质展脚幞头,身着绯色圆领窄袖官服的男子进帐。


    直到副将近身轻喊,萧雨青才双眼微睁,佯装虚弱,示意副将帮自己拿下盖在头顶的额帕,作势要起身迎接。


    那孙吉成一看,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轻扶他躺下,只嘱他躺着便好。


    可萧雨青心知此人来此目的不纯,又岂会给他留下话柄,也是喊了副将取了几个软垫,让他靠着,方便说话。


    等孙吉成再次开口,倒是先关心上了萧雨青的病情,对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却只字未提。


    “在下也是久闻萧将军大名,少年将军,出身将门,自小便随祖父和父亲出征,十三岁起便可独立领兵,新皇登基后更是受封为骠骑将军,最是骁勇善战,怎的此次竟会得此恶疾纠缠?”


    萧雨青当然不会在探查自己底细之人面前露出半分破绽,只隐隐的咳着,又喝了一口副将递过来的热水,才虚弱无力的回道。


    “说来也是怕巡查使笑话,末将刚到这关外时,玩心甚胜,极醉心于山中狩猎,却忽略了这关外地区恶寒如刀,才只一次大汗后未能及时保暖,便导致了风邪入体,寒邪侵肺…咳咳…”


    “此后更是转成了重症风寒,一直高热昏沉,咳咳…”


    “许是我麾下副将过于担忧,这才遵着军医官的叮嘱,唯恐见人动气,邪入心包,却是没想到竟耽误了与巡查使的会见…咳咳…咳咳咳…”


    那孙吉成眼见着萧雨青回了几句话就咳个不停,也是连忙又递了水过去。只道自己也是碰巧来了这关外巡查,只因仰慕少年将军的威名,这才屡次登门拜访,却不知将军竟被恶疾侵扰至此,甚是自责。


    萧雨青:……


    你自责啥了?前两天不还威胁我副将来的吗?这会儿不提了?


    可他心里虽觉此人心思颇滑,但面子上的戏是断不能停的,当下也是连连安慰,只道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多谢孙兄关怀,这次也是正逢病中,多有招待不周了,还望孙兄多多见谅。”


    “待到下次再与孙兄相见,定然也是要畅饮上几杯的…咳咳…”


    此间话一出,那孙吉成也是听出来了,这是在下逐客令啊…


    可是自己正事还未办,又岂能起身返回?现下也只得厚着脸皮,权当自己听不出这话中的逐客之意,只咧嘴扯出了个笑容来,欲语还休道。


    “本来也是不应再打扰萧将军静养的,只是在下此次的确受兵部冯尚书之令前来…”


    “与萧将军有要事详谈…”


    呵,萧雨青心中冷笑。


    此人当真是好盘算,不下逐客令都不带进入正题的。


    “不知是何事,竟劳烦巡查使亲自前来?咳咳…咳咳…”


    “说来也巧,近些日子,冯尚书听说将军此前一直在私下探查京西大营的军饷贪墨之事…”


    萧雨青:……


    就说这兵部尚书最近怎么老缠着自己,原是自己私下暗查之事竟被泄出了风声,被兵部知晓了…


    “咳咳…这是哪个嚼舌之人又在到处造谤本将…咳咳…”


    当着这巡查使的面,萧雨青自然不会承认,只虚晃一言蔽之。可这孙吉成就是为了此事而来,自然是不肯放过追问。


    “听萧将军此言,这难道只是坊间流言?”


    “咳咳…那是自然,孙兄你作为巡查使,自然是知晓的,我自受封为骠骑将军起,统领的便是那京北大营,又怎会去插手暗查京西大营的贪墨之事?”


    话是这么说,理是这个理。


    孙吉成虽一脸不置可否,但又对萧雨青的这番说辞一时挑不出刺来,直搞得心里不禁犯嘀咕——难道是自己的消息有错?


    “既然冯尚书特意派了孙兄来问,难道…这此前外面都在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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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案子尚有冤情,是真的?”


    “啊…呵呵…没…没…冯尚书也是听闻此事,只怕萧将军你若真插手去查,恐后续会生出连累,这才令我趁此次巡查之际,前来提醒萧将军的。”


    “原来如此,那还请孙兄回去后,一定代萧某多谢冯尚书提点。”


    “毕竟,萧某统领京北大营一直是归属禁军管辖,虽此前与冯尚书有过几面之缘,可此番尚书却肯如此倾力提点,实属高德厚义,萧某自是感激不尽…咳咳…”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待孙某一回到兵部,就将今日将军之言带到。”


    “如此,孙某也不多打扰萧将军静休了,告辞。”


    终于等到此刻的萧雨青,当下只起身作势恭送,只道自己风寒未愈不便出门,便嘱咐身旁副将将这孙吉成送出了帐去。


    待副将送客返回,萧雨青已然从那棉被中钻出,自坐在桌前喝茶了。


    “送走了?”


    “是。”


    “那孙吉成可曾再说过什么?”


    “只嘱咐属下好生照顾将军,如有任何不妥定要及时通传兵部,其他便没了。”


    萧雨青闻言也是笑了出声,这个孙吉成,也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评价他才好…


    新皇登基后,凡手握兵权的将军及所统领的大军都归殿前司下辖的禁军统领。且不说他是装病,就算是真病了,也无需向那只有监察之责的兵部通传报备,可他偏偏又留下这么一句。


    还有那冯尚书,既已听到风声,却又派这孙吉成前来把消息透给自己,也不知这葫芦中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将军,恕属下直言,怕是这范玉明将军被下狱之事与这兵部脱不了干系…”


    萧雨青点点头。


    副将所言非虚,这兵部近日屡屡反常,定然是有什么猫腻。可他作为与范玉明自小一起习武的挚友,自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他与这京西大营的贪墨之事有关的。


    谁人不知玉明自统领京西大营以来,严己律下,日日严格操练,只为在保家卫国时可以上阵杀敌,又怎会行那贪墨之事?


    “听这孙吉成今日之言,虽然暗查之事已被兵部知晓,可却在我否认之后未进一步试探我与玉明的关系,应是他们还不知晓…”


    “此后探查务必要更加小心谨慎,最好是找一些可靠的生脸孔打入京西大营才好。”


    “属下遵命。”


    建安城内。


    那已经回返京城的孙吉成,一身墨色素衣,正用手推开一处暗宅里的屋门。甫一进屋,便躬身拱手,对着那帷幕后的人影行了一个礼。


    那人影自端坐不动,只将手中尚余温热的汝窑茶盏端至嘴边,吹开了浮着的细沫,而后又待那茶香漫过口鼻,才将那温热的茶汤入喉。


    “此番可见到那萧雨青了?”


    “见是见到了,只是……”


    孙吉成虽是待这帷幕后的人先出声询问,才小心翼翼地回禀,可此番终究是未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当下心中甚是忐忑,并不敢抬头,只怕自己说出了后半句,这帷幕后的人影就会把那热茶扔到自己头上来。


    “只是没有探到有用的消息?”


    “是…这萧雨青实在奸猾,先前一直称病不见,而后虽在我的逼迫下见了面,但那口风又甚紧…”


    啪嚓——


    那只汝窑茶盏应声落地,炸开后的天青色瓷片,还凝着几滴茶汤,就这么掠过帷幕底部的缝隙,瞬间飞溅到了孙吉成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