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就是有这个自信!
作品:《捡个叫花子当怨种合伙人》 “栓子兄,你还是这般的没有耐心。”
“听别人先说完,是连三岁孩童都知道的礼数。”
乔千雪冲着那挑事之人笑着说道,盯向那人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鄙夷。
“简单来讲,我按照此前东、南两条线路的走货情况大致分了类,此后咱们乔家走货,便会按照货物的轻重缓急,进行相应费用的加收。”
她不慌不忙的将自己的想法概括而出,却瞬时惹得人群中议论纷纷。
李栓子一看,机会这不就来了吗?当下也是站到人群前,转身扬起手,示意众人先听他说话。
“我说乔丫头,真不是我这当长辈的要多嘴说你两句。”
“此前大家是看在乔老爷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但你不会真的以为是自己经营有方吧?”
“这乔老爷自小视作掌上明珠的女儿,却是连这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况且,这京城中的车马坊,虽不说多如牛毛,可也十几家呢,怎的你这大话说的,就好像就只你乔家似的?”
“你自己嚯嚯自家产业也就算了,可别连着我们这些弟兄们一起嚯嚯啊!”
那李栓子越说越愤慨,他身后那众人交头接耳之声也甚嚣尘上。
“是啊,还要加收,你可不知道城东那周家,每次都恨不得在佣金上再多扣出几个铜钱…”
“对啊,我这边那城北的李家,每次都紧着交代一定要小心他的货,但凡有一点儿磕碰都让我赔钱呢!”
这李栓子一听,又挑唆成功了,当下也是趁热打铁,紧着质问。
“不说别的,就说那些主顾们不愿意加钱怎么办!”
“那就按照普通的日期送达便可,也没说非要逼着他们加钱。”
乔千雪也知道自己这加收之策一出,必然会引起质疑和不满,可这是推行新举措的必经环节,心里倒也不恼。
“什么意思?你刚不是说要加收费用吗?怎么又变了?耍我们呢?”
“栓子兄,你看你,也不知我是哪儿得罪了你,每次我一说话,你就直急得原地转圈儿。”
她算看出来了,自打那刘二虎不再当这李栓子的出头鸟后,他也是演都不演了,每次都要当那急着跳墙的狗。
“我方才说的是,要按轻重缓急加收费用,可也没说都加收不是?”
“想要说我两句,也得把话听全了呀,也不能在我这小丫头面前倚老卖老的欺负人,对吧?”
这接连几次的交手,她倒也渐渐知晓如何对付这种人了。只要不被他引着自证,他的挑唆就不会得逞。
“大家先别着急,再听我一言。”
乔千雪双手挥了挥,示意大家先冷静一下,听她讲完。
“我方才讲的那些,意思是,只有走货中涉及到重要的、着急的,需要我们花更多精力去运送的,才会有加收,如果主顾们没有这些要求,那还是跟现在一样,不会加收的。”
“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是因为我也看到了大家的辛苦,那远的,重的,急的,累的都是一样的价格,大家多出了力,却少拿了钱。”
“所以这才想着,把这些走货给区分开来,分成普通、长途、贵重、加急。”
“道理也很简单,就是让大家多劳多得。”
既然话都掰开了,揉碎了,那一众车夫便也开始思考这话背后的利益,渐渐地也没有方才那许多的担忧和议论了。
“乔丫头这话有道理,凭什么轻的、重的,远的、近的都一样的价格?”
“是啊,出的力不少,又耽搁了时间,最后到手里没几个钱…”
不出意外,这又被扭转回来的风向,也再次让那李栓子急得跳脚。
“你净是会说那些大话来糊弄人,别家都一样的收费,你这又是哪儿来的自信多收钱?”
“有没有自信都不妨碍我想让大家多挣钱,而且。”
“我还真有这自信。”
话落,乔千雪便不再理会这人,而是展开了手中的楮纸。
“具体的费用加收,我都已写好,这就贴在院内,大家可以细看,如若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来找我即可。”
随后,她便把这加收布告贴到了墙上,众人也纷纷凑上前去看。
只是…
“哎,你看得清吗?”
“我是看得清,可这字也写的太难看了…”
这些闲话,就这样轻飘飘的落进了乔千雪的耳中,也是害得她心中一阵恼羞。
早晚有一日,自己必要把这毛笔字给练好!
车夫中也不乏有那不识字的,当下也是有人把她写的这些给念了出来——
「乔家车马坊——货物加收告示」
即日起,凡经乔家车马坊经由东面、南面官道运送之货物:
壹、普通货物仍按此前收费不变,但乔家车马坊不保证送达时日、无法赔付途中货物损耗;
贰、凡主顾言明贵重货物者,运送费用加收两成,乔家车马坊保证货物无损耗,但不保证送达时日;
叁、凡运送路途涉及三日以上的长途运送,运送费用加收两成,不保证送达时日、但可赔付途中货物损耗;
肆、凡主顾言明需紧急送达的货物,费用加收两成,乔家车马坊保证送达时日,无法赔付途中货物损耗;
伍、凡短途货物,主顾言明需要当日送达者,乔家车马坊保证送达时日,无法赔付途中货物损耗;
陆、如以上情形有两者以上,则费用叠加,可与主顾签订契约。
这洋洋洒洒的许多字,对于那些只需出力气的车夫来讲,也是有些理解难度的,那李栓子更是扭身回来,冲着她就喊道。
“你这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净是折腾我们!”
“你不想干,可以离开。”
对于这种屡次挑衅之人,也不必一直纵容。
乔千雪当下也是没留余地,那话直接就说了出去。
可李栓子到底只是为了挑事,而不是要跟这钱过不去。
“主顾不乐意怎么办?”
“那就按第一条。”
“若是出了岔子,主顾让赔银钱怎么办?”
“第一个月为了让大家适应,若出现差错,车马坊来赔这个钱,第二个月起,就由车夫自己承担。”
“你这还不叫坑我们?主意是你出的,之后却让我们赔主顾钱?”
“那加收的钱,分到你手里的时候,你会交给坊里吗?”
乔千雪一个眼神「杀」过去,轻蔑得显而易见。
怎么好处都让你拿了,损失还得主家帮你赔不成?
你不如去抢!
“哼,现下各级官道,那兵丁盘剥横行,不晓得什么时候就出来一帮人又是要钱又是抢货。”
“你不仅出了这等的馊主意,还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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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与主顾签订协议。”
“却还说不是坑我们!”
乔千雪笑了笑,“对于官道盘剥之事,大家自不必担忧,我已经定做了一批‘乔’字旗子置于你们车上,若再遇盘剥之事,都算我的!”
那本还想继续挑事儿的李栓子,见状,也是死活都想不明白。
这乔丫头年纪轻轻的,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竟口出如此狂言?
带头挑事儿的既然熄了火,其他人也自不会再跳出来多说什么,便就各自散去了。
乔千雪也自是回屋,继续盘算着那银钱,只待到手后,赶紧升级车马,好尽快开展自己的宏图大计!
关外悬崖,山洞。
胳膊上的伤经过几日的休养,也算是好多了,只是日日都要躲在这崖洞内,萧雨青也是无聊的紧。
这都不赶自己在京城当叫花子,好歹还能倚在墙边,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倒也是一种乐趣。
说到自己在京城当叫花子…
想来躲的时日也差不多了,得赶紧问问副将外面的风声究竟如何了?
自己也好找机会赶紧回到那乔家车马坊。
一想到不日便能回去,萧雨青也是一个骨碌就从地上起身,搬开了洞口虚掩着的石头,冲着空中发出了三长一短的布谷声。
而那崖上副将留守的亲信,在听到声音后,便也快马加鞭的回营禀报了。
待到入夜,副将来到悬崖边,将身一跃,反身抓住那悬在崖壁上的老藤,不一会儿便溜到了山洞中。
“外面风声如何?”
“一切都依将军所计,对外只道将军跌落悬崖,生死未明。”
“那朝中可有何异常?”
“兵部尚书以「军不可一日无将」为由,在朝堂上请求新皇另派他人暂领京北大营,还一并推荐了他的女婿——淮北将军邓建德。”
呵。
萧雨青听到此处,不禁冷笑出声。
最近还真是与这兵部尚书渊源颇深啊,真是让人不注意他都不行。
“那新皇应了吗?”
“自然是没有,新皇只言将军只是坠落悬崖,并非身亡,且京北大营一向是跟随将军的,若此刻换将,必然会军心不稳,而后下旨,让将军的父亲——萧老将军从塞外回来,暂领京北大营。”
到底是自小跟随,新皇在关键时刻还是挺自己的。
只是又要辛苦父亲了…
“你们可是拔营回京?”
“后日。”
“好,那你帮我送两封密信出去。”
副将点头,近前俯身听了萧雨青的交代,便离开了。
终于能够「重见天日」了。
虽前路千头万绪,可一想到能回乔家去了,他心中也多了几丝欣喜,便也趁着夜色离开了。
斗转星移,曙色微现。
每日叫醒乔千雪的,不会是那系统逼着她完成的任务,但必然是她饿的咕咕叫的肚子。
她才一起床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紧着洗漱完就睡眼惺忪的朝饭桌走去了。
临到饭桌前,那坐着的一个背影,让她觉得很是熟悉。
她只以为自己还未睡醒,或是…
当下也是又使劲揉了揉眼,还紧着往前走了几步。
直到这背影越来越清晰,甚至回身看向她时,那此前的睡意在此刻,便是全无了。
这人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