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匕首之谜

作品:《捡个叫花子当怨种合伙人

    白舟冷不丁地问出这么一句话,一下子震惊了两个人。


    屋内的乔千雪,还有此刻已然在窗檐下偷偷向内观察的萧雨青。


    乔千雪:他怎么知道我有一把匕首?


    萧雨青:坏了,好像是冲我来的…


    “匕…首?我不太明白白老板什么意思…”


    乔千雪想装作听不懂,可她努力克制的一丝慌乱,却仍是被白舟敏锐的捕捉到了。


    那青瓷酒杯被握在白舟手中,翻来覆去的把玩,可他也只是盯着乔千雪,嘴角轻轻地笑着。


    “不瞒乔姑娘,我这人有一不成器的爱好,素来爱收集一些精巧之物,尤其是匕首…”


    “下午初见姑娘,虽远远看着,却被你手中紧攥着的那把短匕给夺去了目光…”


    “只可惜当时离得远,只远远看到柄首应是镶嵌了蓝色的宝石,才会在日光下如此夺目…”


    “此后心中一直惦念,这才斗胆问姑娘一借,好全了在下观赏之心。”


    白舟话落,还特意起身冲着乔千雪躬身,行了一个平揖,“一观即可,观后即还,还望乔姑娘成全。”


    他这一番举动,便是当下就把乔千雪给架到了那里,还给蹲在窗沿下的萧雨青吓出一额头的细毛汗…


    此人虽称自己爱好收集短匕,可自己那匕首可不是普通之物,且不说那锻造所用的材质非民间常见,就说那柄首镶嵌的青金石也乃是御赐…


    而且那刃身上还刻有自己的名字…


    若此人真识得几分,自己的身份岂不是就暴露了?说不定还会牵连小娘子…


    萧雨青一时情急,恨不得飞身而入,拉上那小娘子就跑出去。


    也正是在他急切之时,乔千雪开口了。


    “白老板真是说笑了,我们小门小户的,有的不过多是粗鄙之物,断是上不了台面的,又岂能入了白老板的慧眼呢。”


    她先是虚回几句,却也知道势必唬不住这白舟,毕竟他先是张口跟自己索要,而后又作揖行礼,看是恭顺,实则「逼迫」,定然也是成竹在胸的。


    只怕今晚这席面,并不是之前他口中所讲的什么仰慕自己的才华,只怕就是冲着这匕首来的。


    且不说这匕首是叫花子的传家之物,就单冲此人的深沉心思,自己也必不能轻易就将匕首拱手示出…


    “而且,您也知道的,我这不是为了能进咱们这江南第一楼见见世面,下午特意换了衣裳,此刻也着实没带在身上…”


    “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记得带来给白老板一观!”


    “不知白老板意下如何?”她虽眯眼笑着,可一直不错眼珠子的在观察着白舟的神情。


    虽然,这白舟始终都是那张浅笑的脸,丝毫觉察不出半分他心中所想…


    好在,他没有继续坚持,只点点头,“那便辛苦乔姑娘了…”


    “只是,往后,乔姑娘可一定记得再来啊…”


    他虽不再追要,可最后半句话的尾音拖上,似有深意,又好似暗示。


    可乔千雪哪儿还顾得上这许多,躬身告辞后,便由掌柜的引着下楼去了。


    而一直在窗沿下盯梢的萧雨青,眼见内里席面尽散,便也赶紧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乔千雪才一下楼,便拉着老王头,紧着往外走,都来不及让他多问上一句。


    直到出了这悦来酒楼,来到了马车处,而后又确认身后无人跟着,便冲着老王头问道,“老王叔,你可能联系到那叫花…花先生?我有急事找他。”


    都还没等老王头开口,棚车上的帘布便是被人掀开,吓了他俩一跳。


    “你找我?”


    “你…!”


    虽然乔千雪恨不得跳起来给上这叫花子两拳,可现下也不是与他算账的时候,还是先问清楚这匕首的来历才好,便是嘱咐老王头寻个僻静点的客栈,自己也赶紧上了车。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你不是要去送信吗?”


    “你不是要去考察吗?”


    “要你管!”


    “那你也别管我为何在这儿。”


    两人也是才一见面就互掐,掐完之后还各自抱臂,还把脸都别了过去,完全忘了当下紧要之事。


    好在这江南初冬的晚风记得。


    一阵寒意自这棚车的窗户外吹入,直把乔千雪额前的碎发吹落,她伸手去整理,才突然想到,自己找这叫花子是有正事的。


    “我问你,关于这匕首,你是否还有事瞒我?”


    萧雨青虽是知道她会问,但此刻却脱口而出,“什么意思?”


    “我方才去见这悦来酒楼的老板,明明没拿匕首,可他却一直开口向我借…”


    “这什么白老板的话你是一个字都不要信,他说他远远看到,除非他是千里眼…”


    萧雨青急着打断,说到激动处,双手还紧着在空中比划,生怕小娘子信了那白舟的鬼话。


    可乔千雪却不这么想,她盯着萧雨青,眼中满是诘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萧雨青一看,坏了,自己方才一激动怎么说漏了嘴…


    可已然被这小娘子给逮了个正着,便是再编谎言也无用了,立刻垂眉低目,完全没了方才的气势。


    “我…我当时就躲在窗沿下…”


    “你再说一遍?!”


    乔千雪有些不敢相信,这叫花子竟然会行此龌龊之事,当时语气中便是多了几分怒气。


    “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我也是担心你跟老王这一路上有麻烦才一直暗自跟着的…”


    “今晚我本在那酒楼外守着,可你许久不下来,而后又看到老王在里面急得团团转,这才喊了老王出来询问…”


    “而后也是受他所托去寻你的…”


    萧雨青越解释声音越小,可乔千雪脸上的怒色却并未减弱半分。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不信你问老王!”


    为了控住局势,他也不得不再次搬出他二人的「调和剂」了。


    而在外赶车的老王明显也听到了内里的动静,便是及时掀起门帘说道,“乔丫头,花兄弟说的是真的,是我拜托他去找你的。”


    门帘才一放下,萧雨青就盯着乔千雪,虽未开口,可满脸都是「你看吧,我方才说的真是实话!」


    车内的空气安静了好久,乔千雪才白了他一眼,语气也略有缓和,“下次不许了。”


    “好嘞!”萧雨青连连点头,“可说实在的,我还是认为这酒楼老板的话不可信。”


    “怎么说?”


    “你想啊,就算有人站在远处盯着你看,可匕首又是被你攥在手中的,只怕能看清你攥着东西都难,那得是多好的眼神,才能在远处,先看到你手中攥了东西,还能断定你攥的是匕首…”


    叫花子这话有理,自己当时也觉得这白老板的话只是托辞,可能只是为了诈自己而已。


    “可若不是他看到,他又如何得知呢?”


    乔千雪问出的这句话,也是她还未想通的疑问。


    “要不就是他曾站在你身旁看到了,要不就是别人看到了,告诉他的。”


    萧雨青的猜测,再次让她陷入了沉思。


    说起来,自己自进入这江宁府便一直在马车上,直到下午来到这悦来酒楼门前,那才是自己第一次从车上下来。


    若按照这白舟所说,他是在自己第一次来酒楼时远远看到的,那自己便是没有机会接触其他人。


    若他此话为真,那便是有人看见了自己拿着这匕首,并且还特意告诉了他,这才引起了方才那一幕。


    可这匕首到底有何稀罕之处,竟然看到的人如此重视,还特意找了白舟去说?


    乔千雪当下便再次掏出这匕首细看,边看还边盯着萧雨青问,“你确定不告诉我,你这匕首的来历?”


    萧雨青闻言,心头一震,千躲万躲,还是没躲过…


    要说这匕首的来历,自己也不想欺瞒她,毕竟是自己娘亲所赠之物,也没什么好欺瞒的。


    只是这样一来又牵扯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他现下还正被那暗影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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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此前不是跟你提过吗,我祖上还是有些家学渊源的…”


    萧雨青只先虚晃了一句,眼神中更是藏着几分心虚,不经意的直往斜上方瞄去。


    乔千雪一看便猜出,许是这叫花子有难言之隐,不便与外人道,便也不再多问,只反复细看手中的匕首,尤其是柄首镶嵌的宝石。


    “那白舟还特意提到了这柄首镶嵌着蓝色宝石,看来不管是他,还是实际看到我拿着匕首的人,都对这个宝石颇感兴趣。”


    萧雨青心说,那可不是吗,这匕首就属这宝石最珍贵了…


    “这宝石…这宝石是…”


    “青金石。”


    枕流阁内,白舟才从他身下躺着的浓艳女子身上翻落,只躺在一旁喘了几口粗气,便缓缓说出了这三个字。


    “是石头?很值钱吗?所以郎君才如此感兴趣?”


    那浓艳女子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藕荷色抹胸,更是捡起散落在地的烟霞色半透明蝉翼纱披帛,好奇地问道。


    值钱…


    这女子的直白问题,兀自惹得白舟一乐,“这石头何止是值钱…”


    只怕连当今新皇手中都没有几块。


    因此下午小童来报时,自己才上了心,想着若能亲自一观,必能辨别真假。


    谁知这乔家女子竟然诸多推脱。


    看来这个女子不简单。


    “别管这宝石是啥,这酒楼老板必然不一般,反正没存什么好心思。”


    萧雨青也是被逼的编不出这匕首和宝石的来历,只一心想着转移话题,可乔千雪也没接他话茬,只盯着那柄首的蓝色宝石看。


    按说自己没看错啊,蓝色石头上有着点点金星…


    难道当下朝代还有别的宝石与之类似?


    “这…应该是青金石吧?”


    犹疑之下,乔千雪还是决定再跟这叫花子确认一下,避免自己认错了再耽误正事。


    可她等了许久,都未听见回应,这才抬头去看,却发现那人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不是青金石吗?”


    难道自己真的认错了?她顿时有些心虚。


    听她再次开口,萧雨青这才从方才的惊讶中敛了心神,他是知道小娘子非一般闺阁女子可比的,可一个普通商户家的女儿却能识得此等西域进贡之物,也未免太让人讶异了。


    “小娘子你…竟识得这宝石?”


    “嗯,此前有过一个手串,便是这等材质,所以识得。”乔千雪脱口而出。


    这话倒是不假,她未曾穿越前,的确在网上购买过一串青金石手串,说是有治疗功效,还代表着智慧、真理和内心平静,毕竟牛马多年,还是需要一些平和心境的。


    只是网上购买之物已然都是机械切割外加超声波打磨的现代工艺,甚至是人工合成,想必是不能与这柄首上镶嵌的这颗相比的。


    可她倒是说的坦然,只把坐在对面的萧雨青听得瞠目结舌——这可是西域朝贡之物,几年也未必能奉上一回,就连自己匕首上的这颗,都是父亲平定有功,先皇赏赐下来的…


    可这小娘子方才说什么?


    她,有一个青金石的手串?!


    许是他又许久未回应,乔千雪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又说秃噜嘴了,便赶紧解释道。


    “哈哈…我的意思是说…我此前那串…嗯,它是古玩店老板骗我的,才不是什么青金石,净是那普通石头染色,骗了我两串铜钱呢,嗯。”


    萧雨青:……


    而在此刻,这车厢内略显尴尬的沉默,再次由老王头掀帘打破。


    “乔丫头,客栈到了。”


    乔千雪出声回应,而萧雨青也知自己已经送到了地方,也该离开了,省得一会儿又被人躲着,便起身下了车。


    老王头本想开口留他,可一想到乔丫头此前的态度,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而等到乔千雪也下了车,不见叫花子人影,再循远处望去时,也只能看到他那黯然离去的背影了。


    她站着望了许久,最后,还是快步追了出去。


    “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