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龙眼树
作品:《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向我告白了》 回家吃过晚饭,于听眠一头扎进了付向晓于新鹤的房间,直奔电脑打开Q.Q找到唐思雨。
[小鲤鱼:在吗在吗?]
[小鲤鱼:不许说不在。]
[思雨:在,怎么了?]
[思雨:很好,现在不在了。]
[小鲤鱼:嘤,我错了。]
[思雨:认错态度尚可,说吧,觐见朕做什么?]
于听眠假装没看见她的自称,说了自己的目的。
[小鲤鱼:我想要我们这两天拍的照片,发一份给我呗,还有那个合照你有吗?有的话也给我发一份?]
班里带相机来的人不止唐思雨一个,合照就是用陈文俊的相机拍的,但她没有陈文俊的Q.Q,就问唐思雨有没有一起给她发一份。
[思雨:合照?]
[思雨:我还没有问他要,我现在去问他,等会儿拿到了和我们拍的照片一起发给你。]
[小鲤鱼:行,那我先去洗澡。]
[思雨:okk~]
于听眠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瞅着自己的付向晓。
于听眠被她看得鸡皮疙瘩起来了:“怎么了?”
付向晓上下打量她:“实在不行我给你买台电脑吧,你天天这样走来走去我和你爸怪没隐私的。”
于听眠:“……”
隐私什么的以后再说,至少现在是顾及不了的,于听眠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又回到了电脑前。
唐思雨几分钟前发来了一堆照片,信息提示99+。
她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开始翻看照片,一张张挑选收入空间相册。
[思雨:你洗完澡了?]
[小鲤鱼:没呢,我洗到一半出来吹个头发再回去洗。]
[思雨:……]
[思雨:神经.jpg]
[小鲤鱼:我都给你回信息了你问我这个问题?]
[思雨:好吧也是。]
[思雨: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国庆有什么安排吗?]
[小鲤鱼:有啊,准备回奶奶家住几天。]
[思雨:好吧,还想要是你没事的话要不要来我家玩玩。]
[小鲤鱼:可惜了,下次有机会一定。]
2013年9月28日
天气:晴
很奇妙,今天同时收获了遗憾和满足。
思雨讲的过程听着就很精彩啊,她都激动的手脚并用和我比划了,可我还是慢了一步……
天呐,我居然和谢惊洛一起拍照了哎——
早知道就多跑跑步了,要是中途没歇那几下的话应该能赶上的……
哇塞!这可是我和谢惊洛的第一张合照哎——
还是觉得好可惜……
不行,我明天就要去把照片打印出来——
回南城那天天气不错,老太太早早出了大门立在门前等候,风吹起了她落在颊旁的银丝,岁月终是在她脸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但仔细瞧着,却也能在眉眼间窥得一缕经年的风采。
轿车在门前停下,老人脸上不急不躁的神情展露出了慈祥的笑意,慢步上前迎接。
“奶奶——我回来了——”
于听眠刚一下车就摘下口罩飞奔上前给了老太太一个拥抱,只是抱上的瞬间,于听眠猛然惊觉,几个月不见,她挺了几十年的背脊又弯曲了几分。
鼻尖没由来地涌上一阵酸意,于听眠松了力道,没敢抱太用力。
“眠丫头回来了,让奶奶好好瞧瞧,又长高了些啊。”老太太拉着于听眠上上下下细细地看了个遍,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慈爱。
于听眠压下心头的涩意,俏皮道:“我都十七了还长高呢,而且才几个月不见,长那么快得往天上窜去了。”
“几个月可不短了。”老太太不太认同于听眠的说法,“十七岁怎么就不能长高了?十七岁都还没长大,还是个孩子呢。”
随后下车的于新鹤听了两人的对话笑了:“妈,眠眠她明年都要成年了,也就你还觉得她是小孩子。”
付向晓也笑道:“怎么都站在门口说话呢?进屋说吧,手里提了好些东西先找地方放下。”
进了屋,堂前还是熟悉的装扮,于听眠上次来是什么样这回还是什么样,一点儿没变,若非要找出些什么变化,那大概是墙上挂着的手撕日历又薄了几分。
老太太并非没有能看日期的手机,只是这日历撕了几十年,撕惯了,也就不改了,总归也是每日顺手的事。
于听眠注意到这日历上的日期是30号,还是昨天的日期。
老太太也瞧见了,笑言“忘了忘了”,走上前去,抬手将昨日撕下。
于听眠想到了什么,问:“姑姑姑父他们回来吗?”
老人家这辈子生育了一儿一女,都在结婚后搬了出去重组家庭,爷爷过世后,于新鹤和于新颜都曾提议过接老人家去那边照料,可老太太每次都拒绝了,问她为什么,她总说她在这块地儿扎了根,她没能守住爷爷,但还想守着这间屋子,她想着,万一爷爷哪天想回来看看了,看见空无一人的屋子,大概是要难过的。
老太太年轻时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知书达理,满腹诗书,从不信鬼神之说——可又偏偏在这件事上固执不已。
儿女们拗不过她,也就遂了老人家的愿,只每当逢年过节或是得了空就回来看看。
“回来。”老太太脸上笑意更甚,“都回来。”
老房子别的没有,唯独空房间管够,于听眠也有自己单独的一间房,房间窗户对着后院,站在窗前能看到后院中央挺立的龙眼树。
早过了龙眼的成熟季节,树上看不到一颗龙眼,甚至些许的叶片还有了发黄颓败之意。
在于听眠的记忆里,这棵龙眼树在她记事时就已经存在了,她不知道它活了多久,只是每当她认为它要寿终正寝时,它总能在第二年初焕发新春。
于听眠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然后出了门,下到楼下,她依稀听见爸爸和奶奶在堂前讲话。
“妈,给你找的那个保洁大姐人还好吧?干活勤快吗?”
“她人很好,不用担心,但我还是觉得没必要找保洁……”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做点什么都不方便,像做饭,清洁这些活,找个人来做还是好很多的……”
大人们讲话她插不上嘴,也不想打扰他们说事,就轻手轻脚地绕过他们,独自去了后院。
后院除了龙眼树外,角落的一小片区域还被改造成了菜园,种了不少蔬菜,长势喜人,看来是被照料得很好。
于听眠贴着墙边绕着后院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龙眼树下。
她抬头看去,正巧一阵清风拂过,吹动了她的发梢,也卷走了枝上的一片残叶,那叶片在风中打了几个圈,飘飘然在于听眠眼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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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接住了那片叶。
她倏然想起,爷爷还在世时,这后院里是热闹的。
爷爷性格开朗好热闹,每当龙眼成熟的季节到来,他总会张罗着叫上爸爸和姑父来将成熟的果实摘下,一根竹竿,中间劈条缝,将枝条卡进缝里,用力一扭,一串完整的龙眼就被摘了下来。这个方法效率高,用不了多久,就能收获好几袋果肉鲜甜饱满的龙眼。
摘下来的龙眼由妈妈和姑姑负责裁去多余的枝叶,她和表弟负责吃,奶奶则是搬张椅子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干活打闹,面上总是蕴着笑。
是的,奶奶的脸上常年带着笑意,唯独爷爷离世的那天,她哭哑了嗓子,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再见她笑过。
都说往事如烟,轻挥即散,可它又是散不尽的,总会在心底留下踪迹,触景即生,生之即忆,忆之即疼。
于听眠叹了口气,松了手,看着叶片滑落在地,混在了众多落叶里,再寻不出踪迹。
离开后院,于听眠手机响了起来。
[苏苏:到哪了到哪了到哪了???]
[苏苏:为什么过了那么久都没有给我发消息?]
[苏苏: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我要闹了我要闹了我要闹了——]
于听眠看完信息:“……”
完了,光顾着伤春悲秋,忘了告诉这小祖宗她已经回到了。
[小鲤鱼:别闹。]
[小鲤鱼:刚到一会儿。]
[苏苏:好哇,你都到了有一会儿了才给我发信息,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于听眠无奈笑笑,哄她:
[小鲤鱼:爱的。]
[苏苏:真的吗?]
[小鲤鱼:真的。]
[苏苏:那你亲我一口~]
[小鲤鱼:忽然发现也不是很爱。]
[苏苏:……]
[苏苏:%¥#&%@$&&¥]
于听眠看不懂,但直觉骂的很脏,她觉得好笑,逗完了人开始不太走心地安抚:
[小鲤鱼:开玩笑的。]
[苏苏:哼!罚你明天陪我逛街去。]
这是在于听眠回来的前一晚就说好的。
[小鲤鱼:遵命。]
第二日一早,于听眠起了身,吃过早饭,老太太已再堂前沏好了茶。
这是老人家的爱好之一,年轻时就沏得一手好茶,一家子人都爱喝,尤其是爷爷,每每喝都赞不绝口,如今几十载光阴过去了仍然是宝刀未老。
“眠丫头快来。”老太太招呼着她过去,“温度正好,凉了就不好喝了。”
于听眠上前端起一杯,瞧见茶叶条索纤细,卷曲成螺,汤色嫩绿鲜亮,是不错的碧螺春。
她不识茶,但见老太太沏茶多了,也零零散散认得了几个种类。
于听眠喝了一口,茶水清香鲜醇,舌底生甘。
“好喝!”于听眠很是捧场。
老人家笑意吟吟,闻言又给她倒了一杯:“是好喝,只是这碧螺春性偏寒,喝多了也不好。”
她看了眼于听眠的穿着,问:“要出门玩吗?”
于听眠点头:“是啊,约了好友,也挺久没见了,刚好回来和她聚聚。”
“找朋友玩玩挺好的。”老太太说着想去找钱包:“零花钱够用吗?我再给你点。”
“哎哎哎——”
于听眠连忙阻止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