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无凭无据,晏山青信她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江浸月莞尔,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晏山青的办公室她来过两三次,但没上过二楼,这次上来了。


    一楼是他寻常会客的地方,二楼则是商谈一些比较私密的事,还包含了他的起居室。


    江浸月略有些好奇地四处看了看,感觉就是,唔,很……随便。


    不是凌乱,而是整体的装修没有特意设计,说不上是什么风格。


    比如橘色的真皮沙发搭配了一张白色茶几,虽说不难看,但不成套,就觉得不规矩,更别说还有一个老式的红木橱柜,中不中西不西的……


    江浸月嫁进沈家的时候,沈霁禾已经建好了新军政大楼,在那边办公了,所以她也没来过这里,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原来就有的,还是晏山青来了之后布置的?


    应该是原来有一些,自己又添了一些要用的,才会弄成这副四不像的状态吧?


    江浸月心下想,晏山青和沈霁禾的区别就在这里。


    晏山青是从平民百姓杀到督军的位置,没接受过什么文化或审美的熏陶;


    沈霁禾虽然没有留洋,但书香门第,世代簪缨,底蕴深厚,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继承人,自然也是光风霁月皎皎君子,生来矜贵,一举一动都是端方雅致。


    他们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两个人。


    当然,晏山青和那些兵痞子也不一样。


    天下人杰千千万,但是枭雄,唯有晏山青一人。


    江浸月在沙发上坐下,晏山青走到那个红木橱柜,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问她:


    “你喝咖啡吗?”


    江浸月很惊讶:“督军平时还喝咖啡?”


    晏山青想的是她留过洋,喜欢吃西餐,应该也喜欢洋人这些玩意儿,便面不改色地撒谎:“挺喜欢,能提神。”


    结果江浸月摇头:“我不喜欢。喝不惯。总觉得再好的咖啡都有一股子焦苦味,我还是更喜欢喝茶。当初去国外留学,我还特意带了一大罐茶叶过去慢慢喝。”


    晏山青:“…………”


    他无声了两秒,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抬手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丢了个茶包进去,冲上热水,递给她。


    江浸月接过来,吹散热气,喝了一口,眼睛微亮:“这个好喝,是绿茶吧?我喜欢绿茶多过红茶。”


    晏山青也更喜欢绿茶。


    他嘴角微弯,也给自己泡了一杯,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双腿交叠,身体放松地靠进椅背里,语气淡然:“说吧,什么事。”


    江浸月双手捧着茶杯,杯底搁在膝盖上,垂眸思索几秒,再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明认真:


    “督军,我有一件大事要说,是关于宋知渝的,但我不知道督军信不信我?”


    晏山青神色不变:“先说,我听听看。”


    江浸月:“十年前,张卫派人屠村,之所以能那么顺利找到地窖残害村民,可能是宋知渝带的路。”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晏山青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沉冷的,近乎肃杀的平静。


    他盯着江浸月,眼神如同深海不见底,又似有汹涌的漩涡在底下凝聚。


    饶是江浸月早有心理准备,可被他这样注视着,心头也一紧。


    她定了定神,继续道:“是陈佑宁告诉我的。当年她和宋知渝在一起,亲眼看到宋知渝被张卫的兵抓走,之后地窖就被发现,所以她一直怀疑,宋知渝为了活命,当了带路的人。”


    “而且,宋知渝很怕她说出这件事,这次老夫人执意要将陈佑宁嫁给白泽宇,背后似乎也是宋知渝在撺掇。她想借白泽宇的手除掉陈佑宁,让这个秘密永远尘封。”


    角落里有一台坐钟,经年累月地发出规律而清晰的滴答声。


    晏山青手指在茶杯壁上敲了敲,声音冷沉:“听听你的用词——可能、怀疑、似乎。你自己都不确定的事,就敢在我面前说?”


    江浸月迎着他的目光:“是,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我会去找。今天先来告诉督军,只是不想将来督军又要说我不信任您,什么事都瞒着您自己动手。”


    晏山青听出她话里那点刺,眼神更深了:“你是在怪我现在不信你?”


    “这么大的事,关乎一百多条人命,还都是督军的乡亲,督军要我拿出证据也是应该。”江浸月这番话挑不出毛病。


    晏山青说:“好,我给你十天的时间找证据。找不到,你和陈佑宁,我都按污蔑处置。”


    江浸月心头一闷。


    他在维护宋知渝!


    她抿唇:“好。”


    晏山青冲门外喊:“副官。”


    副官立刻进来:“督军。”


    “从今天起,你暂时听从夫人的调遣。她需要查什么、问什么、去哪里、见什么人,你都全力配合。”


    副官一愣,随即立正:“是!”


    江浸月怔然地看着他,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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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维护宋知渝,也不是故意刁难她,反而是相信她不是为了铲除异己而污蔑,只是事关重大,必须证据确凿,所以让她去查,但也给她行方便。


    心头那点儿闷气霎时间烟消云散,她甚至有些受宠若惊,无凭无据,他竟然真的信她。


    “……谢谢督军。那我就先去安排了。”江浸月准备离开。


    “不急这一时,先陪我吃个晚饭。”晏山青留她。


    江浸月自然答应:“去哪里吃?”


    晏山青不知怎的,注视着她一会儿,然后走到衣架旁,取下挂着的大氅,转手丢给她。


    江浸月下意识接住,大氅厚重保暖,抱在怀里颇有重量,她不明所以:“?”


    晏山青:“跟我走。”


    说完就自己往外走。


    江浸月抱着大氅跟上,心想现在这天气,不至于穿这么厚吧?是怕她风寒刚好,外出着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丝绒材质的旗袍,应对这个天气恰好。


    不过她没有多话,乖乖将那件过分宽大的大氅披在身上,整个人都被包住,只露出一张脸。


    晏山青扫了她一眼,大概是满意了,挥手示意司机把车开过来。


    车子停在他们面前,他让司机下车,自己坐上驾驶座。


    江浸月眨了眨眼,也上了副驾。


    晏山青发动车子,驶出军政大楼,一路朝着城外开去。


    “我们要去哪里?”江浸月问。


    晏山青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脸在昏暗的车内光线里显得轮廓分明,他目视前方:“到了地方你就知道。困了可以眯一会儿。”


    江浸月将大氅裹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道路两旁的景物从房屋街道变成农田树林,又变成人迹罕至的砂石路。


    天地一片黑暗,只有车头的两束车灯在照明。


    换作跟别人在这种时候来这种地方,江浸月会警惕和害怕,但是跟这个男人,她便完全没有不安。


    看他还要开很远,便合上眼睛小憩片刻,顺便在脑海里思索这桩十年前的旧案要从哪个地方入手,才能查到想要的东西?


    十天,这个时间不长不短。


    要是能找到当年参与屠村的东湖兵就好了……


    要是能回那个村庄看看就好了……


    想着想着,江浸月就靠着车窗睡了过去,没有真的睡熟,能一直感觉到车子在行驶,他好像带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