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离婚协议我找律师看过了

作品:《成全他和小三后,我挺孕肚被大佬亲红温

    林溪的生日,在深秋。


    父亲在的时候,会在生日那天给她煮一碗长寿面,并且写一封长长的信,里面装满了作为一个父亲的祝福。


    结婚后,韩念每年都会错过她的生日。他的日程挤满了会议、出差、应酬。


    生日这天,早上她照常去了工作室。


    戴老丢给她一大摞资料:“我们最近在策划一个全国艺术展览。第一站在隔壁海城,你下周和你大师兄一起过去帮忙盯着。”


    林溪翻着那些展出的图片,应道:“好。”


    戴老又扔给她一个长形的锦盒:“生日礼物。”


    说完,他就低头继续看着手里的画。


    林溪心里感动:“谢谢老师。”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方小巧古朴的砚台。这是老师的宝贝,她小时候赖了很久老师都没给。


    晚上,林溪提前回了家。


    她没让王妈准备太多东西,自己去超市买了淡奶油和一小盒草莓。


    厨房里弥漫着蛋糕烤出来的香味。


    她把蛋糕从烤箱里小心翼翼地端出来,放凉,再把奶油打到顺滑,在表面一圈圈抹平,最后摆上草莓。


    手机亮了起来。


    【韩念:小溪,生日快乐。今天有个应酬。你不用等我。礼物回去给你。】


    【好。】


    然后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晚上九点。她百无聊赖地刷了下手机。


    首页弹出一条新的动态。


    【姜星又:平凡的日子。比心。】


    配图是一家高级法餐的圆盘。


    照片一角,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刀叉,袖口露出一截银色袖扣。


    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韩念的。


    有人在下面评论道:【什么日子?】


    姜星又回:【毕业论文答辩通过的日子】


    林溪看着只吃了几口的蛋糕,把剩下的扔进垃圾桶。


    十点半,门锁响了。


    韩念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客厅的林溪。


    “怎么还没休息?”他解了领带,有些疲惫。


    “再收拾一下就睡了。你应酬的怎么样?”


    “还好。”他走近两步,递过来一个方形盒子,“生日礼物。”


    林溪接过,盒子上的logo是一个大牌。她正好在姜星又的最新动态图片里也看到过。


    图片里姜星又带着镶满钻的红宝石蝴蝶项链。配文谢谢某人的爱心礼物。


    林溪打开盒子,是一串珍珠项链。


    她看了两秒,轻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有进步,至少这次没有买耳环。


    韩念的视线落在一旁垃圾桶里,看到一块只吃了一角的蛋糕静静地躺在那里。


    “蛋糕没吃完?”


    “嗯。”她很平静地点头,“分量没把握好,一个人吃不完。”


    韩念沉默了一秒:“以后做多了,可以留给我吃。”


    “我不愿意。”林溪轻声说。


    “你说什么?”韩念仿佛没听清。


    “我说,我不愿意。”林溪抬头,加大了音量。


    “林溪,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韩念皱眉。


    “我知道。”林溪向前一步。


    “韩念,我们离婚吧。”空气里还残留着奶油和蜡烛没散尽的甜味。


    客厅灯光昏黄,映着男人冷硬的侧影,看不清情绪。


    短暂的静默后,韩念低声开口:“你再说一遍?”


    林溪推开项链盒,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离婚。我想结束了。”


    韩念怔了三秒,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赌气的小孩:“又闹脾气?”


    她只是把礼盒推得更远:“没有。”


    “项链不喜欢?还是我没陪你吃蛋糕?”他解开衬衫领口,态度随意。


    林溪只是淡淡勾了下唇,连情绪都吝啬给。


    韩念见状,干脆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她转了两百万。“拿去买点东西散心。等你气消了,就别说这种话。”


    转账到账的提示音响起。


    林溪眼尾微动,淡淡开口:“钱我收下了,但我要离婚。”


    韩念眉头压下来,语气终于带了点不耐:“你到底想干什么?因为星又?吃醋吃到要离婚?”


    “嗯。”林溪笑了一声,“就因为星又。”


    韩念皱眉:“那天我不知道你也生病了。后来不是回来陪你了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星又体弱,不像你一向身体好。这三年我都没见过你生病,你懂点事好不好?”


    林溪定定的看着他。


    结婚三年,她每次生病,直接吃药,撑过去就算过了。


    没有哪一次是韩念照顾的。


    大多时候,韩念甚至都没注意到。


    而现在,她突然觉得,也没必要让他知道。


    韩念以为她被说服了,又慢慢放缓语气:“我自问这些年对你不差。这点小事,就要离婚?”


    他开始细数:“房子给你住,卡给你刷,你最近想出去工作我也没拦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林溪抬眸,声音轻得像叹息:“好日子我过够了。可以吗?”


    他怔住。


    她当然不止因为这些。


    父亲的治疗名额被他一句话拱手让人。


    结婚三年的关爱比不上白月光一回来的场面。


    各种纪念日,他从来都缺席。


    没有再解释,林溪从茶几抽屉里取出牛皮纸袋,放到他手边:“离婚协议。我找律师看过了。”


    “林溪,你今天闹得有点过了。把这个收起来,我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他甚至没有兴趣去打开。


    林溪看他这样,替他打开纸袋,取出文件,再递上一支笔:“韩总批合同经验丰富,这份也请你批一下吧。”


    她摊开文件,指尖敲过每一条,尤其是有关婚姻财产分配的那一部分:


    “江城十套豪宅。


    你名下公司股份,我取得百分之十。


    三年婚姻补偿,两千万。”


    韩念长叹一声,揉了揉眉心:“你对我财产了解得挺清楚。离婚,就是为了钱?”


    林溪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是怎么跟韩念匆匆结婚的。


    母亲早逝,父亲处于癌症中后期,家里只剩她一个人撑着,还要兼顾课业、四处奔波看病。她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那一天,她觉得自己是在撑不下去了,在路灯下绝望的坐着,不知道前路在哪里。而韩念出现在她面前,她毫不犹豫地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一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