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警报
作品:《我靠功德系统成为名医》 刚进家门的安然就被扣了这么一顶帽子,实在啼笑皆非,不过好歹知道不是自己在意的人出事,心里也就没那么委屈。
不大的院子里挤满了人,安然进不去便踮着脚尖往最前面看了一眼。堂屋门前放着一张单价,上面躺着一名盖着白布的人,应该就是大娘的独子,安然的堂哥。
安然对这名堂哥几乎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小时候患病导致终身残疾,往后便很少出来见人。
就算是一年回老家一次的安致远也没见过他几面,没呈想这次再见已经是天人两隔。
大娘身边站着安茹姑姑,但姑姑只抱臂看着,并没有要安慰她的意思。院子西侧有间小门,通向昨晚安然她们住的院子,门口倒是有两名衙役看守,其余没再见外人。
看来堂哥出事的地方就是安然住的院子。
大家都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中,一时间没人注意门口什么时候来了位重要客人。
等尹沐进来,就见刚才还心急如焚的安然悠然看戏,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模样,转头见他似乎还松了口气,小声道:“之前还觉得自己太滥好人,看谁都想怜悯一下,现在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说罢又郑重问道:“大娘污蔑他儿子是惊蛰害的,如果说惊蛰没证据证明不是她杀的哈哈当然惊蛰肯定也不会随便害人了哈哈,但是如果万一,万一就是真被污蔑了,结果会怎么样?”
尹沐瞬间明白安然的意思,略加思忖回答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如果真闹大了郑瑄一定会找到证据还惊蛰清白。”
“不过你且放心,惊蛰跟在郑大人身边多年,深知朝堂、军中规矩,识时达务,绝不会做莽撞之事。既然知县也在,具体详情我们过去一问便知。”
尹沐这么说安然就放心了。不管怎么着惊蛰都是一路护着她和朱晓过来的,若真因为自己的家里的肮脏龌龊害了她,安然这一辈子都不会释怀的。
安然放下心来跟着挤过人群往里走,忽然被身边的男人拉了一把,转头就见那人死死盯着自己,脸上展现惊喜,继而大声叫道:“来了!杀人凶手来了!”
男人的声音打破完整的悲伤氛围,在场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院子里几十双眼睛刷一下都齐齐看向安然,好像要用目光将人狠狠钉在原地,被迫接受接下来的审判。
安然管不着他们的眼睛看谁,抬脚狠狠踩了男人一脚,又顺势将人推开,朗声道:“凭空污蔑谁不会,说我是杀人犯请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就管好自己的嘴!”
拉扯安然的男人被推开,但院子里还有不少刚才从祖坟回来的人,这时候也不等人指令便自发行动将安然周围空出来,几名年轻男人又挤到近处,控诉安然害了大伯。
大娘也哭着跑过来,哭骂着偿命就向安然撞过去,却被尹沐阻挡难以靠近。
安然不想和一心害自己的人说话,只道:“不是请了知县过来吗,事情如何就请知县判定好了。”
“何人在此处喧闹——”
身着蓝袍官服的知县从侧门过来,蹙眉看向闹剧的最中间,然后精准把目光落到安然身上。
大娘的哭泣声再度提高,安然抢先一步控诉:“民女安然,要告安明志夫妻谋财害命,昨晚将我朋友锁进房中活活烧死,今日又要在坟地将我活埋,民女死里逃生又遭污蔑,请大人做主!”
安然的控诉让大娘更恼怒,哭道:“你血口喷人,谁要将你活埋,明明是你心狠手辣,害我丈夫,他现在还在房中昏迷不醒!”
有了大娘的带头作用,院里众人纷纷附和起来,开始为大娘的话作证,要求把安然下狱。
一时间争吵补休,甚至隐隐有要动手的趋势。
安然被吵的一个脑袋两个大,好久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现场了,上次还是实习的时候跟着带教老师处理医闹。
尹沐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但远远看过去知县只静静站着看争吵,轻抚胡须依旧不慌不忙,似乎并不把今天的案子放在眼里,便知道今天这事知县是给不了公正了。
便主动将人扯到争吵中来,请知县开堂公正审理,知县却嘿嘿一笑,说这种小事当场即可判定,并反问:“你又是谁啊,和安家什么关系?”
这问题一出,安然顿感不妙,果不其然大家又开始向尹沐法发起攻击,说得煞有介事。
“我知道,这人就是安然的奸夫,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被我们撞个正着,还有脸跟过来!”
“大家可都看见了,这小子勾引有夫之妇,应该把他们浸猪笼!”
“就是就是,安然害人的时候他可没少帮忙,瞧瞧我们兄弟几个都是被他打的,赔钱!”
他们本来就人多势众,再加上知县有意偏向就更加肆无忌惮,已经有人开始撸起袖子蠢蠢欲动。安然扯了扯尹沐的袖子,说:“知县不能管的事,求将军一定为我做主啊。”
尹沐坚定道:“放心,我既然说了会帮你就一定——”
“那你先捂住耳朵。”安然打断他的话,立刻使用“救护车属性大礼包”,启动三级警报并扩大音量。
[已接收宿主指令,启动三级警报,现在开始——]
院子内沸反盈天,他们根本插不进一句话,安然便破罐子破摔拉上尹沐就埋头往前冲,同时警报声响起——
哩唔——哩唔——哩唔——
声音严肃刺耳,只短短几秒比便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四处寻找这奇怪刺耳的声音。
再加上安然的救护车属性,所到之处纷纷避让,安然和尹沐很快便畅通无阻穿过院子到了知县身前。
这一切来的太快,知县尚且来不及反应,尹沐就已经夺了衙役手中的刀,稳稳当当架在了知县的肩膀上。
警报声停,没有了声音的干扰大家也很快回过神来,惊愕地发现刚才还是众矢之的的两人已经逆转乾坤,绑架威胁了知县。
这下大家都不敢轻易说话了。
知县颤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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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看着脖颈间的刀,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这这这这是干嘛啊,小公子你先把刀放下,有什么不满的我们再细细审理。”
尹沐将刀逼近些,问他:“收了他们多少贿赂,才敢这般光明正大无所作为、混淆黑白?你既带上这顶官帽,可还知道自己父母官的身份,今日之事必须妥善处理,给无辜之人一个交代。”
知县立马应下:“不敢不敢,我是当地父母官,哪里能收钱办事呢?你先把刀放下,我立刻重新审理,重审重审。”
尹沐这才收了刀,刚要说话,身后刀刃卷起劲风就已经快落到身后,他立刻抬手遮挡,但意料之中兵器碰撞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反而是余光瞥见一道黑影刷地闪过。
紧接着衙役的惨叫声在一丈外响起,竟是生生撞到了院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被安然取代,面对再次忽然来的寂静和疑惑目光,安然也佯装惊讶,捂嘴道:“怎么回事?人怎么忽然飞了?”
然后对着手中的骨灰盒哭:“爹,是不是你在保佑女儿,见不得女儿被冤受委屈!”
他这一说,院内有些人也开四处打量,再见到点风吹草动便往这些事上去想。
知县反应最快,趁机想逃跑,却又被尹沐两步追上。实在没办法,刚要拿出官威来压人,说一句:“你可知道殴打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吗?!”
尹沐点头:“我当然知道。”
然后拿出证明身份的鱼符递到他眼前,朗声道:“京城五军营左将军尹沐在此,再起骚乱者均按然乱秩序罪处罚——”
这下院内彻底寂静,拿到的衙役手抖如筛糠,刀剑落地。被安然撞飞的人也不敢再多喊一句疼,恨不能自己再一头撞墙彻底晕过去才好。
知县更是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嘴上不停念叨:“完了完了……”
安然很欣慰,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老小子不得被压到软流层去了。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身后有人是这般的爽,完全弥补了在医院受气时幻想能有个卫健委大佬霸道爱上自己,然后给自己撑腰的遗憾。
唯一不足就是尹沐这小子有点古板,太过于遵守规定而不喜欢适当运用身份的优势。不过也挺好的,安然想,至少这样是不会轻易徇私枉法、给人走后门的,瞬间觉得人可靠了许多。
这下局面彻底扭转,再任凭一群狼狈为奸的人怎么污蔑,脏水都泼不到安然身上来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在场没人来证明大伯曾经想活埋安然。
事到如今,这点问题都不算问题。证明不证明安然都不怎么在乎,就单纯想让大伯接受法律的审判,于是坚信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刚要拿钱出来,一直站在犄角旮旯看戏的安茹咕咕忽然站了出来——
“丫头别急,钱不好赚别给这群混蛋,你这样,你让他们把我二哥放出来,他肯定可以给你证明。”
安然这才想起来,还有她那个说好不好听,但是唯一一个站出来维护她的堂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