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作品:《小瞎子被阴湿丈夫缠上后

    司念在公司一切都很顺利,同事们也很照顾他,他一边学习一边试着查丈夫的身份。


    可大家好像统一做过培训一般,所有人口径统一没有一点破绽。


    正是因为这样司念才更加怀疑,太过天衣无缝,就像是害怕真正的秘密被揭开提前做好防备。


    不等司念制定调查计划他就突然被通知下周要开始试播,公司重新做了一档栏目,是关注残疾人的民生节目,司念正好负责这个栏目,孟青禾说等他彻底熟悉后他就是这档栏目的主持人。


    司念紧张得不行,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弦,虽然稿子是其他同事写好给他的,但他自己也偷偷写了一份,还让丈夫帮忙作对比。


    对于司念偷偷调查他身份的事儿沈宿一清二楚,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照旧把人捧在手心里照顾着。


    看着司念一脸紧张的等待他开口,沈宿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司念立马皱眉捂住嘴,不高兴地说:“不要亲我,先帮我看看我的稿子。”


    丈夫笑着询问:“看完让亲吗?”


    司念没有答应,催促说:“你先看完。”


    丈夫语气严厉:“水平相差挺大的,念念还得努力。”


    司念有些失落:“真的……很差么?”


    他以为就算有一定差距也不会太离谱,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差劲。


    看着小瞎子失落的表情,沈宿没法儿狠心骗他,笑着把人揽进怀里,“骗你的,写得很好,只是有些细节需要修改。”


    司念仰头,表情有些惊喜:“真的吗?”


    沈宿语气肯定:“真的,写得很好,刚刚逗你玩儿呢。”


    司念不高兴了,扭过脸背对着丈夫,气呼呼的:“骗子。”


    意识到自己太过幼稚伤害到小瞎子的自尊心,沈宿语气诚恳:“抱歉,是我不好。”


    司念顺势说:“你明明说过不会骗我,你是不是还骗了我其他事?”


    说完司念心里很紧张,但他感觉所有人都在骗他,除了直接问,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丈夫吻了吻他的耳朵,语气格外失落:“念念怀疑什么直接问我就行。”


    话到了嘴边又被咽回去,司念摇摇头:“没、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高兴,我压力很大,担心自己做不好。”


    他怕自己没办法承受,还是再等等吧,录完节目再说。


    沈宿眸底划过一丝失落,如果司念接着问,他真的会告诉他。


    但他语气如常安抚小瞎子:“没事,我相信你。”


    接下来的几天司念都很忙,第一次试播他很紧张,但总算有惊无险完成,孟青禾还夸他口条好,就是太紧张,多录几次肯定会比现在好。


    司念很开心,没跟丈夫说直接去了他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想给他个惊喜,刚出电梯就被杨朝截住,“小少爷,先生还在开会,你可能得去他的办公室等一会儿。”


    司念眉头紧锁:“杨秘书怎么会知道我要来?”


    难道丈夫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


    杨朝解释说:“孟总监说的。”


    司念用盲杖扫了扫周围,确定没有障碍物才往前走,嘴里嘟囔着:“我还以为你们在我手机里装追踪器了呢。”


    本来他还想给丈夫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会有所发现,谁知道孟姐先把他要上来的事儿告诉杨秘书了。


    杨朝一脸不自然,心里庆幸司念看不见,硬着头皮撒谎:“怎么会,孟总监担心你,所以给我发了消息,先生不知道小少爷您上来。”


    司念点点头:“那我去办公室等他吧。”


    司念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转过身说:“杨秘书,你们没有瞒着我什么事吧?”


    杨朝心虚得不行,但职业素养告诉他必须得瞒住,否则他就得卷铺盖滚蛋,他闭上眼不去看司念,连同自己的良心一起泯灭,“不知道小少爷您指的是什么?”


    司念直接问:“沈戎真的是沈戎吗?”


    杨朝心口一紧,没有任何迟疑:“当然,小少爷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语气没有任何破绽,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司念摇摇头:“没有,我随口问问。”


    要么就是他疑神疑鬼,要么就是这个骗局天衣无缝,目前司念更偏向后者,他直觉一向很准,相处时间越久他就越觉得丈夫跟他想象中的沈戎完全不一样。


    可没有证据,他只能等。


    司念去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丈夫就回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不过看到他大家都默契地闭上嘴,只有凌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司念仰着头笑:“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丈夫说“没有”,让其他人先下去,有事等会儿再说。


    其他人走后沈宿低头吻了吻司念的额头,语气难掩担忧:“怎么自己上来了?”


    虽然司念说他对公司已经熟悉,不需要下去接他,可沈宿不放心。


    他眼睛看不见,有很多潜在危险。


    司念压下心底的疑惑,笑着说:“我想给你个惊喜,今天孟姐夸我了。”


    丈夫语气明显失落,说话语调酸唧唧的:“我也经常夸你,怎么不见你那么高兴?”


    司念如实说:“我习惯你夸我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工作上被夸奖,所以我开心。”


    他刚录完上来,脸上还化着淡妆,漂亮精致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沈宿捧着司念的脸往他抹了唇蜜的嘴上亲了一口,由衷说:“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你很棒。”


    最近司念都在练习,有时候还要拉着沈宿陪他念稿子,就算下了班也会恶补新闻方面的知识,搜很多时事新闻听。


    他很努力,沈宿全部看在眼里,司念直播的时候他也在看,看着他的念念一字不差把稿子念下来,临场发挥也很完美,沈宿心里感到欣慰和心疼。


    司念看不见,意味着他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和普通人达到相同水平,沈宿很心疼,可又没办法,小瞎子看着性格乖软,某些事上又很执拗,不让他做他还不高兴,生气能气好几天。


    沈宿不忍心惹司念不高兴,只好尽可能顺着他,力所能及的帮他。


    司念瘪瘪嘴,鼻头发酸:“我有点感动。”


    要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好了,这个人对他那么好,他不想怀疑,可又不想被蒙在鼓里。


    沈宿心软道:“傻瓜。”


    明明已经怀疑并且有了把握,却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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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问他,担心伤害到他,怎么就这善良呢。


    沈宿自认他不是个好人,也没什么同理心,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对司念也是一样。


    他想过强夺、囚禁、圈养……许多许多,每一个都很极端。


    可看到这张无辜漂亮的脸和那双无神的眸子时,他不自觉心软,突然不想太偏执,他想呵护司念,不想让他害怕。


    所以得知沈戎逃婚时他很高兴,因为可以用另一种小瞎子能接受的,并且不会害怕他的方法将人圈在身边。


    他没想过欺骗司念一辈子,如果真的那样他就不会让沈戎出现在司念面前,更不会让司念来公司上班,他会把司念关起来,除了他谁也见不了。


    他只是想等过段时间,等司念喜欢他,等司念不再喜欢沈戎就把真相告诉他。


    可每次听到司念喊他沈戎,沈宿心里就嫉妒得发疯,却又不得不忍着。


    他占有欲很强,不喜欢别人跟司念说话,也讨厌别人接近司念。


    但又不得不通过别人把想透露的信息一点点让司念知道,帮司念戳破他的谎言,到时候他就可以坦白一切,告诉司念他不是沈戎,他是他的丈夫。


    每当下定决心看到司念的脸沈宿就会动摇,害怕司念得知真相会讨厌他离开他,他又舍不得强迫司念。


    杂乱的思绪搅得人不得安宁,沈宿眉头狠狠皱起,耳边传来司念软软的声音:“老公?”


    沈宿立马开口:“怎么了?”


    司念一脸单纯,唇角还勾着笑容,漂亮的梨涡露出来,“能带我去洗脸吗?带着妆不舒服。”


    沈宿彻底回神,温柔的将司念扶起来,带着他去浴室亲力亲为帮司念把脸洗干净,还贴心给他涂了面霜。


    司念仰着头,耸着鼻尖闻了一下:“跟家里的味道不太一样,新买的吗?”


    他家里的都是牛奶味,这个好像是玫瑰花的味道,但隐约还是能闻到点奶香。


    他的东西都是丈夫置办,不管是衣服鞋子还是日常用品,司念不挑,给他什么就用什么。


    沈宿帮司念把脸颊的面霜抹匀,捏捏他吹弹可破的脸,“嗯,喜欢吗?”


    司念笑着点头:“喜欢,很香。”


    沈宿牵着司念出来,护着他坐在沙发上,用湿巾擦干净手给司念剥了颗葡萄,“回头把家里的也换成这个味道。”


    半大葡萄占据了司念整个口腔,汁水丰盈,他没空说话,把果肉嚼碎咽下去才说:“不用换也可以,家里那个我也喜欢。”


    丈夫又递给他一颗葡萄:“好,听你的。”


    司念暂时忘却烦心事,专心接受投喂。


    下午丈夫得加班,司念就在办公室等他,顺便练习写新闻稿。


    沈宿忙完抬头就发现司念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脸颊的肉被挤得嘟起来,灯光洒在他脸上,衬得他格外漂亮。


    他起身过去,在司念身旁坐下,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来让司念面对面靠在他怀里睡。


    闻到熟悉的气味,司念下意识蹭了蹭,嘟囔了一句什么,安心靠在沈宿怀里接着睡觉。


    沈宿低头亲了亲司念柔软的头发,自言自语:“宝宝,快点发现真相吧,我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