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作品:《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沈司桥出去之后仍旧感到后怕。
虽然他哥的情绪肉眼看没有发生变化,但他还是能够察觉到他是真的动怒了。
不过他挨打他哥为什么会生气?
在那个家里,连他爸都不敢得罪他哥,更何况是他。
即使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二世祖。
但在沈司桥的眼中,他哥无疑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怎么说呢,沈司桥能够感觉到,他没有亲情。
不仅没有亲情,他甚至缺乏其他感情,就像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机器人。
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那种向下的无动于衷让他显得很公平。
即使他对外展示出的是他绅士的一面,但在他那里,所有人都没有第二次机会。
沈司桥亲眼目睹过。对方是一位和沈家合作很久的供货方,有一批的质量出现了问题,他哥当时并没有说什么。
甚至在对方离开时,周到的派了司机相送。
只是那次之后,他彻底拒绝了对方的供货渠道。
沈家是最大的生产商,断了和沈家的合作意味着所有的库存都要无限期挤压。后续的亏损足够让一个企业宣告破产。
即使对方先后登门道歉,说那次只是一个失误。
就连沈予亨都劝沈决远:“我们合作很久了,他是信得过的。”
沈决远坐在沙发上,眉目平淡,身上的西装加深了他此刻的优雅从容。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驳回了他的话:“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他对长辈有该有的礼貌与教养。
但也只有那点浮于表面的礼貌了。
想到这里,沈司桥根本不敢和他哥对着来。
他捂着被打疼的脸从沈决远的书房出来,郑娴瞧见了,还以为他是被沈决远打的,立马心疼地上前:“让你平时少打扰你哥,你不听。我看看,很严重吗?”
沈司桥避开了他妈的手:“没事,不是哥打的。”
“难道又是....”郑娴皱着眉,更加担忧,“看来还是得找个算命先生来家里算算,总这样也不行。”
越是有钱人就越迷信,找风水大师和算命先生几乎是一种传统了。
沈司桥心里郁闷,没说什么,随他妈去了。
此时此刻,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罪魁祸首发出了得逞的桀桀桀笑声。
“桀桀桀。”
“桀桀桀。”
池溪最近和沈决远见面的次数少了,没了娃娃的助力,加上在公司又是不同职位和阶层。一个董事长,一个底层员工,本来就不可能有交集。
池溪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随时随地大小做了。
也不用担心沈决远发现真相后,她会面临怎样悲惨的遭遇。
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是无法接受自己是被玩弄的那一方的。
更何况是沈决远。
他玩别人跟逗狗一样简单。
郑伯母花了五百万搞的驱魔仪式显然没什么用。发生在沈司桥身上的怪事还在继续。
池溪也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
今天的沈司桥更加没什么精神。
“我真的觉得那股香味很熟悉......洗澡能闻到,睡觉也能闻到,就连在空无一人的山上飙车也他妈能闻到。”沈司桥懒洋洋地按着自己的肩膀活动了下筋骨这段时间他开始浑身酸痛,像是被谁当成沙包揍了。
他大言不惭道,“缠上我的该不会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鬼吧?说不定是看上我了想睡我。难怪我觉得最近每天晚上都被什么东西压了。靠,我被一个女鬼草了?”
池溪:“???????”
不许造她黄谣,她什么时候压过他了?
她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沙包揍了一顿而已。
性格正经的沈予亨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更何况还有其他人也在。
他皱着眉,刚要提醒他注意言辞。
咔擦一声闷响,打断了他到嘴边的话。
所有人都抬起头,纷纷看向声源处。
池溪惊恐地发现沈决远手中那把纯银餐叉居然被硬生生折断了。
当事人却只是淡定地松开手,气定神闲地让一旁的佣人重新换一份餐具。
他全程没什么话,安静用餐。
脸上的无动于衷像是一层面具,掩盖了此时真正的情绪。
池溪看着他捏断餐叉的那只手。
属于男性的宽大手掌,凸起的青筋像巍峨的山脉一般,坚实遒劲地攀爬在他的手背上。
无法想象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也无法想象他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嗯...从他可以单手抱起自己,还毫不费力,可以看出他的力气应该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那顿饭吃完池溪早早地离开了。周末双休,她打算复习一下功课,作为即将毕业的学生,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继续考研。
实在是工作的地方学历卷的太严重了,随便一个实习生都是985硕士。
书本还没摊开,就收到了沈决远发来的信息。
——上周的策划案有几处问题需要修改。
——过来找我。
文字无法传递情绪,这两句话看上去是冷冰冰的命令。
池溪想,就算是语音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她能听到的也只会是冷冰冰的命令。
在公司要工作,在家里也要工作,该死的资本家。
而且这份策划案都过去多久了,也不是她在跟,她哪里知道什么地方应该怎么修改?
算了,谁让她是命苦的打工人呢。
池溪只能收起手机,默默地往他的书房走,同时在心里计算,现在这种情况她可以收取加班费吗?
半个小时后,池溪坐在沈决远的腿上,昏昏沉沉地回想她来找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至少应该不是坐在他的腿上,张开嘴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她想起前天在公司,部门里那些女同事聊天的内容。
“你不觉得沈董很带劲吗,那种很色气的带劲。明明优雅沉稳,却有着意想不到的劲爆带感的肌肉型身材。”
就算每天都穿的一丝不苟,西装将他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但还是给人一种他能干很久的性张力,会冷着脸严厉地把人按在膝盖上脱掉裤子打屁股。
微微一副见过他身体的样子,描绘起来非常具体,甚至还馋到吞咽口水,“我上次来公司,刚好在公司楼下见到沈董。他从车上下来,啧啧啧,那个身材线条,他下车的时候我都看见了,衬衫都绷紧了。”
那是一种由气场与身材叠加构成的性魅力,经过厚重的阅历与岁月浸润后的产物。
池溪想,微微说的没有错。
她此刻的手就放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衬衫能够感受到轮廓明显的肌肉线条,硬梆梆的。
他亲的急促且用力,池溪的嘴巴被他的舌头填满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两条湿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池溪完全被压制,被他卷出去吸裹在口中,然后再松开放出来。等她张开嘴唇想要获取氧气时,他又以强势的力道再次将自己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
柔软湿润的口腔,只有那么一点空间,挤占着两条舌头。
“最近闻不到了。”他的舌头从她被搅-弄得一塌糊涂的口腔内离开,唇贴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蹭。
宽大的手掌仍旧轻轻摩挲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说话时,轻微的喘息声很性感。
“什么?”池溪被这个持续很久的法式湿吻弄到丧失思考能力。
“香水味。”他说,“换香水了吗?”
呼吸了新鲜的氧气之后,池溪的理智逐渐恢复:“没有换.....因为还有很多,想着用完了再说。”
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虽然被沈决远刻薄的打上廉价标签。
“是吗。”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吻了吻,他的声音沙哑冷淡,却意有所指,“看来只有我闻不到。”
池溪也低头去闻,那股香味明明很明显。她就算不低头也能闻到,更何况是直接靠近喷过香水的脖子。
那种香甜的味道非常直接地进入了鼻腔。
“你和司桥最近怎么样?”手边放着醒好的红酒,以及两只透明的高脚杯,其中一杯已经喝了大半。沈决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淡定自若的切换了话题。
“呃....”因为最近对沈司桥做的那些报复行为让池溪在提到他的时候有些心虚,“我和他挺好的呀,我们本来就认识很久了。”
为了撇清自己和最近发生在沈司桥身上的那些怪异事情的关系,池溪极力表现出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第一次来北城就认识他了,那个时候我只有十八岁,所以认识很久了,我们.....”
桌上的酒杯不小心掉到地上,玻璃碎屑和红酒摔了一地。破碎的声音打断了池溪接下来要说的话。
池溪天生牛马命,居然下意识要去打扫。但被沈决远阻止,他面无表情:“放着吧,等结束了会有人进来打扫。”
她捕捉到这句话里的关键信息。
——等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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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结束?
亲吻吗?
还是...他们除了亲吻还会发生一些其他的事情?
书桌上的电脑里,是需要修改的策划案,沈决远手把手教她该如何修改。
她觉得他真的很适合发展一门副业,当老师。
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她茅塞顿开,胜过他们整个部门坐在一起连续开一个月的会集中讨论的结果。
“这里...也需要改吗,沈老师?”她被亲的舌头都麻了,说话有点大舌头。
沈决远声音平淡:“嗯,按照我刚才说的思路修改。”
她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去摸鼠标。沈决远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隔着衣服熟练地轻揉着。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让她想起伯母房间里那台珍藏的大提琴。
她第一次听到郑伯母拉动那把大提琴的时候,就立刻被那种迷人的音质给吸引了。
沈决远此刻的声音带给她一样的感受。
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说话时,她的骨骼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声带震颤的频率。
“嗯....”
她的衣服被揉的乱七八糟,池溪脸色潮红:“这里...是这样修改吗?”
“不对。”他惩罚一般将指腹收紧,用力捏住,甚至还向外扯了扯。池溪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别的,轻轻哼出了声。
“刚才为什么不认真听,这里我讲了两遍。”
“对..对不起。”她松开鼠标,轻声道歉。
他很轻地叹了口气,把领带解了。
既然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但即使是惩罚,也有选择权。
他问她:“想要从前面还是后面?”
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池溪的心脏颤了颤:“后...后面吧。”
她听见了皮带被解开的声音,以及男人温和的命令:“趴下去,扶稳书桌。”
池溪不清楚那个娃娃已经换了绑定人,为什么还能对沈决远奏效。
这个情节和她不久前看过的一部漫画一模一样。
社畜女主和冰山上司因为种种原因住在了一起,白天在公司形同陌路,晚上回到家后冰山上司给社畜女主开小灶教她如何修改策划案。
当然不止是修改策划案。
里面女主的生活简直是她梦想的样子,不仅可以白嫖上司的身体,还可以白嫖他的一对一辅导课。对于池溪来说,董事长手把手给她补课简直是一种奢侈至极的幻想。
她甚至还专门为这部漫画在论坛发了一个推荐帖。
虽然很快就有人点评这部漫画是——牛马猝死前的性幻想。
但她的账号三天前被盗过一次,昨天才找回来。
对方一点盗号的痕迹也没留,应该不是太低端的盗号狗。
可是她不清楚论坛账号有什么好盗的。
并且对方盗号之后什么也没做。
她的账号没有发过广告,也没有去一些打榜贴给那些明星打榜。
似乎只是为了盗号而盗号。
好吧,倒是有个地方。
那个只对自己可见,她一个人回帖三千多楼,专门用来辱骂上司的日记帖被删了。
虽然满屏的‘去死吧’,但她不是真的希望沈决远去死。
毕竟只是她用来发泄负面情绪的地方。
惹到她算是惹到了全世界最好惹的人,因为她再生气也只敢在她自己可见的帖子里发一些没什么用的话。
——狗男人今天又无视我了。
——该死的混血老外,说我的策划案像一团看不懂的乱码。
——今天说我是佣人,气的我满地乱爬(没有真的爬)
——去死吧去死去把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人虽然刻薄,但胸肌还不错。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居然敢嫌弃我泡的咖啡。
——他身上好香啊。
——不同意我蹭他的车!害我迟到了!
——摸到他的胸了,好大好软好结实好大好软好结实好大.....
——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外国人都这么大吗∑( 口 ||
——该死的sjy,去死吧。咸鱼总有翻身的一天!等着吧!我迟早有一天会骑在你的脖子上!
——今天在他的脸上坐了两个小时,看来骑脖子指日可待。
——傲慢的贱男人。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