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流火面临着生死危机!

作品:《流火烛影

    “……”


    江湄捡起地上的木棍,在流火眼前晃来晃去。


    见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似是气急了,五官秃然变得扭曲,这几日被烛影管着,看了好几个不顺眼的水妖都不能杀死,现在他好像在找那只鬼魅。


    江湄低低地讥笑了几声:“我们虎族没日没夜的训练,本就心情不好,冷玉也和我吵得不可开交,正愁找不到发泄口,反正你死了,也没有人会在意,我同你说了好些不能说的,所以你现在……”


    话未说完,刚才还双目无神的水妖,下一秒竟拔腿就跑——


    他冷道:“果然是恢复了意识,那今天你必须死!”


    江湄化身成了一头猛虎,圈住她小臂的光环也随之消失,四条腿落地急速追了上去。


    流火想着她的性命一定不能交代在这只蠢笨丑虎的血盆大口之中。


    她拼尽全力往前冲,可后背骇然一震,流火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老虎那巨大而又沉重的前脚拍碎了那般,正面朝地狠狠地扑了下去。


    流火嘴里满是甜腥的血味,仍不愿放弃吃力地往前爬。


    老虎脚步也变得很慢,像是在玩弄她,霍然几声震耳欲聋的虎叫。


    惊得她的泪水不自觉流下来,可流火不想死。


    突然老虎轻轻踢了踢她的脚,她陡然一震,想站起来,可胸口又凉又疼痛,流火撑不住了,这难忍的剧痛让她十根手指硬生生钻进了泥土,没一会儿便晕死了过去。


    “鬼暗前面有发现!”


    一名虎妖跑了过去,惊叹道:“这水妖怕是没——”


    顷刻间烛影如一阵烈风般跟了上去,看到了似被泥土与血液沁染过一遍的脸庞。


    是流火。


    烛影倏地抬头看见了江湄,一道寒光疾射而去,生生将那只老虎驱赶至数十丈开外的训练场。


    他想轻轻抱起流火,可她的指甲早已死死地嵌入泥土。


    流火体内像是有一股猛火在燃烧,忽然又有一阵凉意涌上来。


    她瘫软在床榻上,全身痛得没了知觉,迷茫地张开眼,望着房梁喃喃道:“我活不了。”


    没一会儿,她口中又涌出鲜血。


    “你不会死的。”低沉的声音说着,还有些颤抖。


    后来源源不断的冷意持续了很久,这冲散了疼痛。


    流火四肢似乎有了些感觉,缓缓闭上眼,眼泪与冷汗止不住地落下。


    烛影俯下身,摸了摸她的脸,募地心神震荡,用拇指拭去了她滚烫的泪珠。


    “你没事了。”他舒了口气。


    他在床头坐下,手臂再度一挥,流火身侧升起层层白色水雾,浸湿的衣衫正在缓慢变干。


    见她指缝中的黑泥,烛影皱了皱眉头:“手指感觉怎样?”


    流火动了动手指,又试了下呼吸。


    指尖已经不痛了,一呼一吸都伴随着冰冰凉凉的波动。


    她竭力开口问道:“我的内脏好像都被拍碎,你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


    “拼好不就行了。”烛影冷笑一声,想到了罪魁祸首江湄,起身熄了灯。


    他走了?


    不能走,烛影他不能走,万一江湄又来怎么办?


    流火抓住可能是他的衣袖口,然而并不是,黑暗中,就算她睁开眼也找不到他的去向。


    忽然手腕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动作很温柔,烛影叹了口气,似是在自言自语:“如今……你怎么变得这么弱,可、可我更喜欢了。”


    “鬼……暗大人,你以前……认识我?”流火磕磕巴巴地问。


    “你之前说过当一只鬼魅没什么趣味,也不知你是找了什么方法,变成了水妖。”他低声说。


    烛影的声音离得很近,听起来也有些倦意,流火忍不住再一次落泪。


    为何他们的说辞全然不一样。


    她之前究竟是谁?


    倦意来袭,流火想好好睡一觉。


    飓风卷起雪花,偌大的止境场被淡淡的白色包围。


    虎妖们战战兢兢地站在演练场,不敢说一句话。


    鬼暗定然不会轻易罢休,江湄平日里没少戏弄过其他小虎妖,四下没有一人求情。


    除了江湄一母同胞的妹妹。


    寒风不停息得呼啸,江湄的嘶喊声也未停止。


    一袭紫衣女妖跪在地上替江湄求情。


    “求……鬼暗,不要杀死我哥哥。”


    “他不知道流火……水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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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鬼魅。”


    “说完了吗?”烛影低低嗤了一声,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冷道:“难不成是眼瞎,没看清?”


    “他……”冷玉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得不到鬼暗的半分怜悯。


    “这样吧,我把他的双眼挖去,以后他不需要参与虎妖的任何演练。”语毕,冷玉还未反应过来,灰黑色身影灵活且迅疾地绕过她。


    她只听“啊……”的一声长叫,江湄的眼眶已经空空如也,眼珠子断了线一般飞出去。


    霎时他双手掩面,痛不欲生得大喊着:“你……个、不妖不鬼的东西,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烛影募地冷笑了几声,讥诮地调侃:“倒是落了个轻松。”


    “鬼暗我如此哀求你了,为何你不愿放过他!一只不明不白惨死的恶鬼!不过是得到了鬼魅的相助!”


    “蛇鼠一窝!”冷玉旋即冲上前,剑光一闪而过,直直刺向鬼暗,银光还未近身,这剑锋先一弯,随即剑身全部扭成一圈又一圈。


    倏地呲呲几声,剑刃分为数千块细小碎片,轻飘飘得如羽毛一样散落在地。


    “冷玉,你在做什么?快、快走啊!”江湄眼前黑暗,绝望无助地乱喊道,“别管我啊!”


    众妖阵阵唏嘘着,眼瞅这兄妹怕是要死一个。


    烛影不耐地垂下眼,冷然地望着江湄满面血污,糟糕的心情好了些,便懒得管他们,转身离去。


    回到烛渊居时,北漠岛出奇地飘起了雨水,打湿了古朴院落的一只猛虎石像,凝在虎爪的水滴渐渐落下。


    身着藏青氅衣的公子听,正静默地望着床榻上的流火。


    “你在这里做什么?”烛影皱着眉头一面走过来,一面将纱幔放下,眼神示意公子听赶紧离去。


    他往后挪了一点,懒洋洋地说道:“诶,她还是那么美,回来也只找你。”


    “她身为鬼魅时,就算你们天天黏在一起也做不了什么。”公子听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们每天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吗?”


    烛影低声说:“以前,我总怀疑她不是鬼魅。”


    “难道?你们真的?”公子听眼睛瞪得很大,缓了缓才说,“说吧,之前,你们春风几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