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作品:《开局盲女,鬼见我跑

    “我先说吧,侯主任。”


    贝姗温婉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教室中显得格外突出。


    “也好,那就贝老师先说吧。”


    年级主任立马变了一副面孔,甚至有些和蔼可亲。


    “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贝姗叹了口气,“起因是这样的,前段时间薄暮老师班里的裴昭昭找到我,向我哭诉说薄老师所布置的作业太难,她根本完不成。我本想安慰她,可谁曾想薄老师那边……”


    她语气迟疑,似在犹豫该不该继续往后说。


    “有什么情况你就说,贝老师,我绝对公平公正处理。”


    年级主任加重语气,在中间那四个字上停顿了几秒。


    “好的,那我继续说了。”


    贝姗仿佛得到鼓励般深吸一口气,“谁曾想,薄老师听到这件事后大发雷霆,将裴昭昭叫去痛批一顿,说她才是实验班的班主任,有什么事情找她就行,不要到处麻烦别的老师。”


    “真是胡闹!”年级主任又是重重的一拍桌子,“薄老师,你管的可真有些宽啊。”


    【侯姜(年级主任)对你的好感-10,当前-598(厌恶)】


    薄瑜卿没有说话,更没有为自己辩解。


    都已经到达厌恶的好感度,她说的话对方能信才有鬼了。


    此刻,她反倒对贝姗产生几分好奇:当众这样污蔑她,还秉持友善的态度,这个人可真够矛盾的。


    见她没有反应,年级主任又重重地哼了一声,嘴里更是数落着,“有些人,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代不了实验班趁早辞职走人,不要留在这里,误人子弟!”


    “薄老师,你说是吗?”


    最后一句落点更是直指处于风暴中心的薄瑜卿。


    “对,您说的对。”


    她扬起唇,露出一个礼貌笑容的同时,语气仍然平静,让对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见她这般做派,侯姜反而不好继续骂下去了,“我丑话说在前,薄老师,若是之后再有学生家长来投诉,事情闹大的话,校长也保不住你。”


    “我明白。”薄瑜卿从善如流的应下,“我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与此同时,薄瑜卿再次听到好感下降和好感上升的声音。


    下降的自然是年级主任的好感,而上升的则是贝姗的好感,这次一下升了10点。


    她没有回头,但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幽幽落在她后背,如影随形。


    “其她老师呢,有没有什么需要汇报的?”


    侯姜话锋一转,总算将目光分向其她大气不敢喘的同事们。


    “侯主任,我这里有一个情况需要汇报。”


    臧桂月举起手,声音洪亮。


    “哦,你说说看。”


    侯姜似是也没想到她会毛遂自荐,语气不免夹杂了丝怀疑。


    “我虽然刚来,对于学校的教学还在摸索适应中,但我已经私底下和几个同学进行了交流。”


    臧桂月几乎没有停顿,连珠炮弹般地说,“有人向我塞了个纸条,上面写着一座公寓的地址。还有一句:凡是去过那里的尖子生,在下次考试中定会发挥失常。”


    她话音未落,教室中顿时响起一阵时哄笑。


    “臧老师,你这是编故事呢?不如给故事会投稿吧?”


    “对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出去都是怪力乱神。”


    “找不到缘由,也不能现编吧,这种话你自己相信吗!”


    “我有证据,”臧桂月的语气不免染上几分激动,将加在教案里的字条取出来,“我还去那个地方看过,确实很邪门。”


    哪怕她抬高嗓门,仍然淹没在满教室的喧嚣中。


    “好了,大家都静一静。”


    侯姜清了清嗓子,乱糟糟的局面才暂时得以控制。


    “还有其它的情况吗?”


    她对于臧桂月的信息没有给出任何的评价,似是全然不在意,直接将其忽视。


    薄瑜卿听到身旁凳子传来剧烈的响动,像是女人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发出的动静。


    她转过脸,“你有带瓶装水吗?”


    “有的。”


    臧桂月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多谢,之后还你。”


    薄瑜卿将其拧开,抿了一口,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倚在靠背上,漫不经心地继续听周围的动静。


    反倒是臧桂月因为她这番举动转而压低声音,认真地向她解释,“我刚才真的没有在说谎,那个地点确实有古怪。”


    “哪个地点?”


    “就在焗烊街33号。那座公寓白天的时候看不见,只有晚上放学后才会在巷子尽头出现。”


    许是想到什么,她的声音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哦?”


    薄瑜卿没有过多表示,转过头,继续听侯姜喋喋不休的训话。


    她倒是云淡风轻,可臧桂月反倒没法那么快平静下来。


    “哎,薄老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如果能将这件事情解决,你实验班班主任的位置也能保住,说不定还能受到侯主任的嘉奖。”


    “听上去不错。”


    薄瑜卿冷笑一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我只想尽快融入这里。”


    “融入?那你就更应该明白,如果作为一个异类,注定不会被接纳。而你刚才所说的公寓一事,就是异类。”


    说罢,她彻底不再理会对方。


    留下臧桂月一个人喃喃自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说也奇怪,她不再和对方说话,以后耳边又传来系统提示好感度增长的声音,只不过增长的并非来自臧桂月,而是坐在后排的贝姗。


    这场会,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讨论出来。走之前,侯姜又含沙射影的针对了一下实验班,最后才不情不愿地说散会。


    薄瑜卿又喝了一口水,等到其她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慢腾腾地起身。


    “薄老师。”


    一阵恬淡香气涌入她鼻尖。


    如果说刚才臧桂月用的香水是偏浓郁的玫瑰花香,那么贝姗所用的这款清雅悠长。


    后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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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而然地扶起她。


    “我们一起回办公室吧,薄老师。”


    “好。”


    薄瑜卿同样没提对方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责任安插到她头上的事情。


    既然贝姗敢这样做,自然是有恃无恐。她也蛮好奇的,对方脸皮居然如此之厚,令她叹为观止。


    “刚才我也是关心则乱,不小心就将那件事说出来了。”


    走出教室,女人愧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会再向侯主任说明情况的,真的对不起啊,薄老师。”


    “没关系,我相信贝老师不是有意的。”


    论表演,薄瑜卿自然不会输阵,她甚至柔弱地向对方身上靠去,“就是我刚才被侯主任骂了一通,脑袋有点懵。不好意思啊,贝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的。”


    贝姗感觉手上的力量突然加重,她一个不察,差点失去平衡。


    等到好不容易站稳,薄瑜卿又慢悠悠地松开她,做出一副顾影自怜的模样,“哎呀,我还是自己走吧。”


    “等一下,薄老师。”


    贝姗连忙过去扶住她,这一次,她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


    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她们过去时,不可避免地穿过一个个教室。


    现在第一节课已经结束,正好是在课间,走廊上有零星同学出来活动。


    “薄老师,下节是你的数学课,你要直接去教室吗?”


    感受到对方在其中一间门口的微妙停顿,薄瑜卿没有接茬,身体又是晃了晃,将碰瓷进行到底:


    “贝老师,我觉得我头还是很晕。”


    “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见状,贝姗再也不敢提刚才的话题,扶着她继续往前走。


    “那课要怎么办?”


    薄瑜卿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刚才侯主任那样说我,你也听到了,如果我在无故旷课,恐怕真的要被逐出学校。”


    “没关系,我……替你代课。”


    “真的吗?贝老师,你真是个大好人。”


    她继续保持着虚弱的模样,口中感谢的话说个不停,直到坐到办公室最角落的位置上。


    “我先去代课了。”


    听到预备铃打响,贝姗匆匆忙忙地离开。


    “贝老师,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薄瑜卿大声说。听着对方的脚步稍作停顿,随后愈发凌乱的消失在走廊外面。


    拧开瓶盖,她惬意地倚在椅子上,用喝水的动作掩盖唇角浮起的笑意。


    这种楚楚可怜的白莲花,三言两语嫁祸后还要出来无辜当受害者的人,她见得多了。


    若要说怎么对付,最简单的一条就是装的更加白莲花。


    她知道贝姗对她的“好”多半是建立在看乐子的基础上,她不介意利用一番。


    不是想看乐子吗?那就先把她照顾好了。否则,她不介意上演一出挺尸,并将责任全部推到主动过来帮忙的贝姗头上。


    眼下,她不仅能够在办公室里清闲的坐着,还能借机搜集一圈情报。


    更为巧合的是,因为刚才开会的时间错开,几乎所有班主任都把课调了,办公室里此时就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