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太子急了

作品:《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

    谢长淮在远处,将赵永瑞眼里的欣喜尽收眼底。


    虽然赵永瑞不知道是他救了她,可她还是乐意嫁给自己。


    莫不是自己在京中名气不小的缘故?


    不管怎么样,谢长淮都很开心。


    因为他觉得赵永瑞是自愿嫁给他的。


    之前他们刚刚被赐婚的时候,他也给威北将军府递过拜帖,不过递的不是见赵永瑞的帖子,还是见赵永嘉的帖子。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想见的是赵永瑞,可是一连几回,他去威北将军府,见着的只有赵永嘉,赵永瑞的一个影子都没有见到过。


    谢长淮将原因归结到了赵永瑞脸皮薄的缘故上了。


    太子今晚又当新郎官了,他娶了赵永钰当侍妾,是皇帝要求的。


    没错,赵永钰不是侧妃,而是侍妾。


    太子一看见赵永钰,就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被她暗算的,自己明明是看上了赵永瑞,就是因为这个死婆娘,他才失手的。


    失手了也就罢了,可是他抢都抢不回来,不仅抢不回来,赵永瑞还成了谢长淮的王妃。


    这让他怎能不气!


    晚上他都没去赵永钰那里,而是去了陈侧妃的院子。


    陈侧妃虽然不是京官之女,但颇受宠爱,前几年还生了一个男孩,那可是太子的的长子,但她还是福薄了些,前几个月的时候,孩子夭折了。


    陈侧妃日日寡欢,太子心里多少也对她有些情谊。


    一个是心上的人,一个是恨不得让她去死的人,太子心里当然有所取舍。


    再说了,赵泰又不喜欢赵永钰这个侄女,那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遂而,陈侧妃想做什么也就能做什么了。


    她可不待见赵永钰,谁会喜欢丈夫的其他的女人呢。


    太子至今没有正妃,侧妃也只有陈侧妃一人,赵永钰第二日请安,只能去给新婚夜抢走太子的陈侧妃哪里去。


    陈侧妃一脸喜气,穿了一身水红色衣裙,笑意盈盈地坐在首位上,眼里都是得意:“妹妹来了。”


    赵永瑞敷衍地福了一礼:“臣妾赵氏,见过侧妃娘娘。”


    陈侧妃笑盈盈地见着她:“臣妾?你是侍妾,不配称呼自己为‘臣妾’,应该称呼自己为贱妾。”


    赵永钰心里一颤,一狠心,径直跪了下去:“贱妾赵永,见…见过侧妃娘娘。”


    “桐月,这是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太子进屋了,连看都没看赵永钰一眼,直接就来到了陈侧妃身边,坐了下来。


    陈侧妃眉眼弯弯:“臣妾见着东宫里面新来了妹妹,十分开心呢,这样可就热闹了。”


    太子宠溺地挂了挂她的鼻梁:“那我让你更开心一点好不好?”


    “好啊好啊。”


    太子拍拍手,一个宫女捧着一方精巧的红宝石头面进来了。


    饶是陈侧妃见过不少好东西,见着头面的时候,也是一惊:“给臣妾的?”


    太子不错眼的看着陈侧妃:“那是自然。”


    不知道是不是赵永钰的错觉,她觉得陈侧妃蔑了她一眼。


    陈侧妃道:“多谢殿下,臣妾有一个不情之请。”


    “何事?”


    “臣妾想要赵妹妹给臣妾戴上。”


    太子大手一挥:“准了。”


    赵永钰牙关一紧,委屈的浪潮都快把她淹没了。


    她可是威北将军府大姑娘,哪里受过这样多委屈!


    陈侧妃还不是京官之女,不过是锦州刺史之女罢了,家室根本比不上威北将军府!


    她竟然敢什么磋磨自己!


    该死!


    赵永钰迟迟不动。


    太子蹙起了眉头:“你聋了?”


    赵永钰抿了抿唇:“我戴。”


    三人一起去了陈侧妃的梳妆台上前。


    陈侧妃都坐定了。


    赵永钰才深一脚浅一脚地去到了陈侧妃身边,还没有碰到陈侧妃的头发,陈侧妃就忽然哭了起来:“殿下,妹妹故意扯臣妾头发,臣妾头皮好疼啊。”


    啪——


    太子反手给了赵永钰一个巴掌,登时,赵永钰摔倒在地,脸也肿了。


    “赵永钰,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把她来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本来赵永瑞成了谢长淮的王妃,他就生气,赵永钰又敢扯桐月的头发,两事并起,太子恨不得当场杀了赵永钰!


    赵永钰哆嗦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瞪大了眼睛,摇着头,流下几行泪。


    行刑完毕,赵永钰又像一条濒临死亡的狗一样被人拖了回去。


    回去之后,赵永钰疼得睡不着,好不容易熬了几个时辰,眼皮开始沉了,也到了翌日清晨了,又该去和陈桐月请安了,赵永钰磨蹭了一会儿,鞋都趿拉上了,一推开门,陈桐月就笑盈盈地站在了她面前。


    赵永钰心跳霍然就止住了一瞬。


    陈桐月提着裙子,径直进了赵永钰的小屋子,肩膀故意撞了赵永钰的肩膀,赵永钰身子被撞的一动,扯着臀上的肉疼,眉心拧了起来。


    “知道我为何要过来吗?”


    赵永钰不敢和她甩脸子,实话实说不知道。


    陈桐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猪脑子。”


    她接着说:“因为今日本宫没空等你过去给本宫请安了,今日成王夫妇进京,本宫要去接见他们,但礼不可废,你身为侍妾,还是要给本宫请安,本宫就屈尊一回,亲自过来见你了。”


    说话间,已经有两个宫女一左一右地靠近了赵永钰,扭着她的肩膀,踹上了她的膝窝。


    赵永钰又在陈桐月这里吃了一回亏。


    太子和陈桐月去了迎接成王夫妇的宴会上,可是不巧,太子的衣衫滴上了酒水,幸亏离着东宫近,就回来换身衣裳了。


    赵永钰多少也想明白了太子向着陈桐月不是因为他爱陈桐月,而是因为她把赵永瑞从太子妃的位子上推了下去。


    这两天她想把自己受的苦楚都告诉太子,让太子知道陈桐月的真实是面目,再顺便告诉一声自己可以让赵永瑞嫁给他,最起码让自己对太子有点用,不然这日子就更难过了。


    赵永钰也是运气好,太子刚到院子,她也支棱着身子来了。


    “殿下!”


    赵永钰趴下就哭。


    太子不胜其烦,举步就想走。


    赵永钰哪里肯,就想拦住他,结果刚快走了一步,就疼得倒下了。


    眼看太子就要离开了,赵永钰急中生智,来了一句:“殿下,我可以让赵永瑞嫁给您!”


    太子微微侧首,吩咐道:“把她带进我屋里。”


    宴会散了之后,太子罕见地推辞了陈桐月的邀约,回了字迹的屋里。


    赵永钰见着太子进来了,想赶快表现一下自己的价值:“殿下,只要庆阳王死了,赵永瑞就能嫁给你了。”


    太子冷笑一声:“你是觉得天下没人比你更聪明是吗?”


    赵永瑞吞咽了一口口水:“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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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你听我说,臣妾知道庆阳王难杀,可是眼下有一个现成的替罪羊,殿下不用怕皇上查到殿下身上?”


    “成王?”


    “对!”


    “你怎么知道成王来了?”


    赵永钰惊恐地撇过目光:“侧妃娘娘说的。”


    “哦。”


    太子还真的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成王也不是父皇的同胞兄弟,感情没那么深,若是成王存了谋反的心思,毒害了皇帝的爱子,也是情理之中。


    他打发走了赵永钰,召集了暗卫首领过来,让他带着一瓶无声无味的慢性毒药过来。


    谢长淮和赵永瑞的婚期还要两年,赵永瑞及笄之后,才是婚礼,这两年,够谢长淮死了。


    暗室


    太子身边站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男子看着太子手里的药瓶说:“殿下,就是这药材,名唤蓬草,中毒之人只会出现伤寒之症,但五脏六腑都对让这毒给化了,绝无生还,毒发之期在两年之内,解药十分难取,天下除了云溪阁,就是蛟龙悬崖有了。”


    “云溪阁虽然初出茅庐不过几年,但壮大得十分迅速,有人说云溪阁主人是个小年轻…………”太子眯了眯眼睛:“素来那叫一个任性妄为,凡事可是只按自己心意来,万一他就想帮谢长淮了呢?”


    暗卫首领道:“云溪阁阁主多年不曾出来了,是死是活都尚未可知。”


    太子:“万事没事说绝的,蛟龙悬崖虽然是天下第一险崖,可是也有生还的可能。”


    暗卫首领做了一个收拾:“那就手起刀落,殿下,咱们的人,您就只管放心。”


    太子把药还给了暗卫首领:“去办吧。”


    庆阳王府


    自从得了圣旨,谢长淮激动得几天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尽管宫里出了聘礼,可是他就是觉得不好,这几日,他把王府库房开了,清点东西,甚至还去皇后的凤仪宫要了几件宝物。


    这些宝物都是皇帝给皇后的,气得皇帝跟皇后发了好久牢骚,又说谢长淮娶了媳妇忘了家,又说谢长淮不孝顺,最后还是皇后斜了他好几眼,皇帝才住了嘴的。


    谢长淮要把聘礼封得厚厚的。


    他知道威北将军不会要聘礼的,聘礼只会成为永瑞的嫁妆,女子的嫁妆压箱底,自然是越多越好。


    往小了说,有金丝八宝攒珠髻,朝阳五凤挂珠钗,赤金盘螭璎珞圈,双鱼比目玫瑰佩这些个日常穿戴的小东西,往大了说,有田产铺子盐庄怕,总之,王府有的东西,他都给列出来了。


    本来谢长淮还喜气洋洋的,可是他第二天想继续准备聘礼的时候,破月过来了:“殿下,属下抓到了一个侍女,从她的手里拿到了蓬草,看样子,是想给您下毒。”


    谢长淮刚想摆摆手,让他们把是谁干的查出来后就把那侍女杀了,结果计上心头:“把她给我带过来。”


    小齐被带了过来,一进来,就看着了谢长淮正坐在黄花梨雕花罗汉椅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但是为什么谢长淮还这么看着自己?


    难不成她眼下就得死了,谢长淮乐的?


    谢长淮道:“你陪我演个戏,太子让你下毒,你光装个样子就成了,明日说不定永瑞会过来,你别让她抓出来。”


    小齐被放走的时候,脑子还反应不过来。


    破月看着谢长淮:“殿下,你要做何?”


    谢长淮笑起来和只狐狸一样:“明日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