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上。


    在火虎蟒的猛烈攻击下,玄紫红只有四处逃窜的份儿。


    看着久久不能拿下对方,石天不由的心头急躁起来。


    他乃是靠山中的少宗主,从小便修正御兽之术,本来以为能以摧枯拉朽的姿势击败对方,结果搞了半天,还没有分出胜负。


    如果没有击败对方的妖兽的话,就不能对本人出手。


    “不愧是你啊!陈玄,选的妖兽和你一样只会逃窜。”


    面对石天的讥讽,陈玄并没有理会,而是全神贯注操控着玄子猴躲避攻击,同时他也在等对方露出破绽。


    “找到了。”


    就在这时,陈玄终于等到了许久的机会。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


    就在火虎蟒朝着紫玄猴咬下来之时,陈玄控制着紫玄猴,一拳朝着他的七寸位置攻击而去。


    顿时,火虎蟒吃痛一声,发出惨叫,轰然倒地。


    趁他病要他命。


    见状,陈玄操控着紫玄猴,再度朝着火虎蟒攻击而去。


    然而,就在即将击败火虎蟒之时。


    石天双手掐出一个法诀,一道玄气落在玄紫猴身上。


    下一秒,攻击的玄紫猴突然发出惨叫。


    “这是?”


    陈玄见状不由得愤怒。


    对方竟然还在紫玄猴身上动了手脚。


    此时,火虎蟒反应过来,一口咬到玄紫猴的手臂,并将其直接撕扯下来。


    看着这一幕,整个斗兽场沸腾起来。


    “咬死他,咬死他。”


    在观众席上,赵晗羽不由的暗暗吼着。


    没有人比她更激动了。


    “完了!全完了!”


    另一边,罗红看着玄紫猴断掉了一只手臂,面如死灰,觉得这场赌斗陈玄怕是要输了。


    场中。


    陈玄面如冷霜的看着石天。


    “没想到你在妖兽上动的手脚不止一个。”


    他明明仔细观察过,却还是中了对方的算计。


    “那又如何?”


    石天兴奋地看着陈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里的妖兽,可都是我靠山中抓来的,你以为我们没有控制他们的手段吗?”


    这些妖兽,靠山宗都动了手脚,只不过因为这只玄紫猴太过虚弱,觉得陈玄根本不可能选它,于是没有和其他妖兽一样,在明面上做手脚。


    但不代表他没有手段制服玄紫猴,否则他这斗兽场怎么赢钱?


    自然是要出老千。


    因此,在看见对方抓住了火虎蟒的破绽,让自己落入下风,不得已只能暗中施展手段。


    这是靠山宗独有的控制妖兽的手段。


    在他们被抓捕的时候便会被催眠,只要自己动用就会痛不欲生,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


    只是没想到,陈玄竟然逼着他用出这样的手段。


    不过成王败寇,他可不在意是怎么赢的。


    “陈玄去死吧。”


    石天兴奋地咆哮着。


    火虎蟒再次袭来。


    紫玄猴由于受伤太重,已经无法起身。


    就在所有人觉得这场赌斗即将分出胜负之时,陈玄却是掐出一个神秘的法决。


    此时,紫玄猴双眼变得猩红起来,他体内隐藏的那股巨大力量,在陈玄的刺激之下猛然爆发。


    “吼!”


    玄紫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它张开嘴对准袭来的火虎蟒,在其口中喷吐出无数的风刃,刹那之间将火虎蟒直接淹没。


    随后,在石天满眼惊骇的目光之下,火虎蟒巨大的身躯,直接被切割成无数段。


    “这怎么可能?”


    石天难以置信的怒吼着。


    他怎么会输呢?


    为什么那个虚弱不堪的玄紫猴,竟然会爆发出那样恐怖的力量?


    随着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玄紫猴也变得更加虚弱起来。


    不过在陈玄的操控下,还是一把抓住那被自己砍掉的蛇头,高高的举了起来,以此来证明这一场决斗,它才是胜利者。


    陈玄嘴角弯起一道弧度。


    “石天你输了。”


    “这个斗兽场归我凌霄宗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输的。”


    石天疯狂的摇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可是他们靠山宗的钱袋子,一旦输出去之后,哪怕他是少宗主,也会遭受到严厉的惩罚。


    而那样的惩罚使他无法承受。


    “你作弊,一定是你作弊了。”


    “玄紫猴那样的垃圾妖兽怎么会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要怪,就怪自己眼光不行。”陈玄不屑的说道。“难道只准你使手段?”


    此时,场外也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这靠山宗的少宗主难道是输不起吗?”


    “言而无信,岂不是要赖账?”


    “靠山宗的信誉都被他给毁了。”


    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其中也有凌霄宗和落云谷的弟子,在煽风点火。


    这些话传入石天的耳中,顿时脸色一白,身形后退几步。


    “陈玄,同为三大宗门,莫要太过了。”石天咬牙道。


    闻言,陈玄讥讽道。


    “赌注是你提出来的,彩头也是你答应的。如今这满场的观众,也是你请来的,现在说我太过,石少主,就不怕人耻笑吗?”


    面对陈玄的讥讽,石天脸通红,顿时语塞。


    “陈大圣子,此事不过是年轻人一时冲动。”


    场外,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站出来。


    “偶有摩擦,不如就此算了吧。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凌霄宗和靠山宗化干戈为玉帛,从此往后两家和睦相处,岂不美哉?”


    陈玄目光看去,认出那个山羊胡老者。


    他乃是靠山宗势力下的吴家长老,是靠山宗忠实的走狗,眼见石天输了赌约便打算出来劝和。


    “给你面子?你算老几?”陈玄冷冷笑道。“若今日输的是我,你这老匹夫还会站出来劝和?只怕屁都不敢放一个吧?”


    老者没想到陈玄如此不给面子,冷哼道:“老夫只是不想让凌霄宗和靠山宗伤了和气。”


    “你这贵为圣子,却不为宗门考虑逞一时之气。如今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的好意,我不需要,请你收回去吧!”


    陈玄不屑一顾的看着那老者,然后开口道:“如今我赢下赌约,这斗兽场从今日开始,归我凌霄宗,石天,带着你这条老狗,滚出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