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元婴期心魔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之前温孤言突破元婴期时,又被心魔拖进了幻境,被迫从头回顾了一遍自己的人生。


    听着心魔对自己过去的人生评头论足,温孤言没有一点反应。开始着手对付温孤家后,他就意识到过去的永远过去了,他不会被困住。


    一招不成,心魔又出一招,试图拿苏遥夜来刺激温孤言。


    当心魔顶着心上人的脸出现的那一刻,温孤言冷笑一声,直接把它捅了个对穿。


    百般变换都拿不下温孤言,心魔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他在幻境中成了另一个人,或者说神,抬手间就是千万人的生死。


    “魔神,你在想什么?”身边一只浑身罩着黑雾的兽类开口问。


    面前悬吊着一个个巨大的笼子,里面匍匐的兽在瑟瑟发抖。


    思索片刻,他听见自己说:“我需要一把刀。”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像是触发了某个机关,温孤言的魂魄却陡然受到重创,汹涌澎湃的记忆几乎要将他的三魂七魄冲散!


    像是硬把一整片大海的水灌进一个小瓶里,记忆只能不断被新的冲走,根本来不及观看。倾泻而下的海水不会考虑瓶子的容量,直到瓶子撑不住碎裂前都不会停下。


    差一点温孤言就在这样的冲击下神识溃散,如果不是护法的风胤发现及时,他当时已经堕魔了。


    虽然最后成功突破了,但心魔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且温孤言察觉到一件事,心魔并不是他身体里的另一股意识。


    心魔是由他本身的意识延伸出来的,它想的是让他堕魔,而那股意识,现在目的不明。


    那股意识对付温孤言的手段与心魔类似,如果不是这次心魔幻境,温孤言也觉不出区别来。


    这么一看,他身体里还热闹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最适合一个人慢慢推想那些疑点。


    温孤言恨不得将心魔幻境里的一切拆成粉末研究,不知不觉间就走回到蝎来客栈。


    客栈留了人值守,火烛的光从门槛溜出来铺到街面上。


    站在客栈门口,温孤言的思绪忽然断开,抬头看着客栈二楼的某扇窗。


    他记得苏遥夜就住在那个房间,不知道现在睡了没。


    应该没有吧。


    虽然比起打坐,苏遥夜更喜欢睡觉,但她现在不太让自己放松了。


    随时绷着一根弦,好像在跟什么东西赛跑似的。


    也问过她几次想做什么,需不需要帮忙,都被拒绝了,分界线划得清楚。


    轻叹一声,温孤言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多愁善感起来了。


    喜欢这种感情对温孤言来说太过陌生,让他束手束脚,不知所措。


    尤其苏遥夜的态度,第一次让他明白什么叫有心无力,只是想方设法地和她接同一个任务作用也不大。而且云闲山的事务多,温孤言时常错过机会。


    他该怎么对待苏遥夜?该想办法讨她欢心吗?她会喜欢自己这样的人吗?


    温孤言不知道,准确说对苏遥夜的很多事,他都不知道。


    对于看人这点,他自诩眼光还是不错的,只是感情太容易影响判断。他在一片迷雾中摸索行走,走了许久发现自己还在原地打转。


    客栈房间里,苏遥夜刚从风岚那回来,正要打坐入定,却发现怎么也静不下心。


    “怎么回事?”苏遥夜挠头。


    她明明心无杂念,怎么就是入不了定?


    闭眼又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苏遥夜只得放弃,卸掉钗环躺下睡觉。


    她并不知道有人隔着窗户,在心里念叨了自己很久,知道了可能会推开窗户对那人说声,大半夜的不睡觉不修炼,扮鬼呢。


    翌日,苏遥夜醒来去找了下云萝。


    “抱歉,昨天事情有点多,忘记跟你说一声了。”苏遥夜摸摸鼻子,“让你等了一天。”


    按照固定流程,到新的地方她总会带云萝出去玩半天,昨天又是解毒丹,又是赵远,又是万象星轨的,信息量太大给cpu干烧了。


    等想起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她就没来打扰云萝。


    “没事,”云萝笑着说,“其实我昨天自己出去了,还遇到了祝师姐。”


    “你交到新朋友了?太好了。”苏遥夜一拍手,“哪位祝师姐?刚认识的吗?之前没听你提起过,改天我也要认识一下。”


    云萝遇见祝无由都是私下的时候,她也从未和苏遥夜提起过这个人。


    那时她觉得自己只需要苏遥夜和风寻月这两个朋友就够了,但经过昨天的事后,她发现多个能一起逛街的人也不错。


    仅限没事说说话就行了,云萝暗想。


    面对苏遥夜结识祝无由的念头,“嗯嗯”两声敷衍了过去,她向来擅长粉饰太平,没叫苏遥夜觉出不对来。


    “对了,我昨天在城里发现了魔修,”苏遥夜压低声音说,“已经报给我师尊了,今天我打算再去调查一下,你要一起不?”


    云萝不加思索地同意了,两人一同从客栈出去。苏遥夜挽着她一同去了照水城外的集市,一是想补偿云萝,二是城外集市也被魔修放了东西。


    想起那些不知躲在何处的魔修,苏遥夜就忍不住有些头疼。


    照水城这次行动,魔修策划已久,得知大比举办地点后,西宸国潜伏的魔修都朝这边聚集过来。


    城内有一批,城外、周围乡县还不止藏着多少。


    灰白色的瘴气好像比昨天重了,明明是难得的晴天,却和阴天没有任何分别,抬头只能看见一轮白色的光盘。街上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影化在瘴中,变做一个个模糊遥远的影子。


    “这里的环境真不让人舒服。”苏遥夜说,“西宸国的老百姓长期生活在这里不会抑郁吗?”


    她买了两块梨膏糖,自己一块,云萝一块。


    “你是说郁郁而终吗?”云萝道,“昨天我出来时听人说过,每年照水城都会有不少受不了自杀的。”


    昨天她和祝无由尝试特色虫菜时,旁边就有照水城的修士在打赌下注,今年会有多少凡人受不了。


    吃完最后一口梨膏糖,苏遥夜说:“瘴气应该是可以驱散的吧,我记得有看到过这样功效的阵法,怎么没修士去做呢?”


    话音刚落,苏遥夜感觉自己又问了句废话。


    西宸国多毒修和医修,瘴气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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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益无害,干什么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反正西宸国的人都习惯了,又毒不死他们。


    两人逛完市集,继续往前走去,在离市集两公里的地方,又挖出了一个布包。


    “这到底是什么呢?”回到城里,苏遥夜满心满眼都是那几个布包。


    趁她不注意,云萝视线再次向后瞥去。


    刚才在城外,好像有人在看她。那股视线,一直跟到了城里,她好像被野兽锁定的猎物,浑身汗毛都忍不住炸起来。


    “云萝?”苏遥夜发现不对,偏头看来,“你怎么了?被布包里的东西恶心到了吗?”


    “不,只是在想事。”云萝垂下眼。


    没有证据的事,还是不要和她说了,平白让她操心。


    “可……”


    不远处有座在建的园子,一个八九岁的男童被人追打着跑来,正好撞到苏遥夜身上。


    “仙女姐姐救命!他们要吃小孩!”那孩子躲到苏遥夜身后,紧攥住她的裙子。


    暂时将话咽回去,苏遥夜奇怪地抬眼去看追来的几人。


    “仙君,你不要听这孩子瞎说,是他先来给我们捣乱的。”来人见是两个修士,态度恭敬,“我们本来也不想和个孩子计较,但他实在过分,天天来天天捣乱,今天好不容易抓到他,非要给个教训不可。”


    “我没撒谎!”男童大声道,“他们先吃了我家的房子!又要来吃我!”


    “嘿!你这泼孩子。”领头的人撸起袖子,一脸凶狠,“再瞎说小心晚上让鬼叼走。”


    男童又往苏遥夜背后缩了下。


    被那一群大嗓门的汉字吵得脑瓜疼,苏遥夜和稀泥把几人打发走了。


    而那几人刚转身,男童瞅准机会拔腿就跑,却被云萝拦下来。


    “你要跑哪里去?”苏遥夜领着这破孩子的后衣领,把人提起来。


    “刚才还在想你是不是无辜的,现在看来不打自招了啊。”


    “放开我!”男童扯着嗓子喊看起来,“救命啊!修士拐卖儿童了!恶毒修士要吃童男——”


    见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苏遥夜赶忙下了噤声术。


    “那个……误会。”云萝朝周围人尴尬地笑。


    “你再瞎喊,信不信我把那些人叫回来!”苏遥夜恶狠狠地威胁,“我还要当众扒了你的裤子,把你打得屁股开花!”


    男童下意识捂住自己完好的屁股,连连点头。


    解了男童的噤声术,苏遥夜一巴掌拍到他头上:“到底怎么回事,人家盖房子找你惹你了,你干嘛天天给人家捣乱?”


    见不是灰天化日之下拐卖孩子的,周围人群就散去了。


    捂着屁股,男童扭捏地哼哼两声,没说话。


    见犯人拒不配合,苏遥夜正要上手段,就听到一阵雷鸣般的声响。


    是男童的肚子饿了在抗议。


    一刻钟后,三人出现在了街边饭馆里,男童大口嚼着炙烤好的兽肉,满脸满手都是油。


    苏遥夜敲了下桌子:“吃得差不多了吧,和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吃人嘴软,男童态度不像之前抗拒:“那不是他们的房子,是我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