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随手捡到的朋友

作品:《月光玫瑰变奏曲

    值班医生见几个学生急匆匆地抬着人冲进来,立刻抓起听诊器起身:“怎么回事?快把人放床上躺着。”


    一个寸头男生急道:“医生,快看看他!被篮球砸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医生收起听诊器:“没事,低血糖,谁是他朋友?醒了还得观察有没有脑震荡。”


    几位男生面面相觑,他们一会还有老教授的课,不去可就完了。


    湛磊挠挠头,有些为难的看向顾暄:“我们一会还有课,实在没办法一直守在这里,要不你好人做到底?你放心,我们下了课就过来!”


    顾暄看着几人愁眉苦脸的样子,最终点了点头:“那可说好了,下课一定要过来。”


    “好好好。”湛磊掏出手机,亮出微信二维码:“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方便联系。”


    “行。”


    “谢了啊,我叫湛磊,我们先去上课了,有事随时发信息。”


    “好,快去吧,别耽误上课。”顾暄收起手机,拉过凳子坐到床边。


    葡萄糖液缓慢滴入青色血管,床上的人脸色渐渐好转。


    严臻从黑暗中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思绪似乎还停留在那个混乱的夜里,这里是哪里?他又死了吗?果然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嘶。”严臻伸手按住头,剧痛仿佛从灵魂深处渗出,让他痛不欲生。


    顾暄从书本上抬起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严臻视线逐渐聚焦,对上一双清澈如泉水、满含关切的眼眸。


    “我......这是怎么了?”


    “你被篮球砸晕了,我刚好路过,就和他们一起送你来医务室了,那几个男生去上课了,说下课就来看你。”


    记忆回笼,严臻思绪清晰起来,,他垂下眼攥紧了被子底下的手,上天真的给了他重来的机会。


    可是这又算什么呢?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


    见严臻垂眸不语,顾暄以为他是难受,又道:“你是不是头晕?要是很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严臻撑着身子坐起来,“只是头有点痛,不用去医院了。”


    顾暄端起一旁的蜂蜜水递给他,“头晕恶心一定要说,脑震荡可不是小事。”


    严臻接过水,仰头喝了个干净,“谢谢。”


    “你是叫严臻吗?”


    “是,你认识我?”


    顾暄点点手里的书:“我刚才无聊,翻了下你的课本,不小心看到的。”


    严臻不在意的点点头。


    他眉眼带雾,周身清冽,像风拂过春芽,干净的让人想靠近,顾暄自我介绍:“我叫顾暄,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严臻掐着自己的手心,朋友这个称呼还真是讽刺,虚情假意,卖友求荣,这两个字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可看着顾暄清透如琥珀的眼神,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为什么?”


    “我一见你便心生好感,仿佛似曾相识。”


    见严臻不说话,顾暄继续道:“你不是想当导演吗?正好我也有很多灵感想拍出来,这不是上天安排我们做朋友嘛~”


    这次会不一样吗?既然上天给了他重新开始的机会,那他是不是可以赌一把?


    “好。”


    听见严臻温和的回答,顾暄高兴得想原地转圈,“真的呀!太好了!”


    穿过来这么久,他的生活圈子一直围着陆怜打转,这是他靠自己结交到的新朋友,他在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新的链接。


    顾暄下意识的想去握他的胳膊,严臻像触电般猛地挥开手,整个人缩向床角,脸色煞白,他攥紧被子,手背青筋暴起,呈现出防御的姿态。


    顾暄立刻收回手,懊恼自己太冒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忌和不能言说的秘密,顾暄没有追问这异常,只是轻声安抚:“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你别怕,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肯定不碰你。”


    清亮无措的声音毫无攻击性,严臻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怪你,是我反应过度了。”


    顾暄见他缓和下来,看起来没那么紧张了,便凑过去一点点,身体微微前倾,望进他眼底:“那我以后就叫你臻臻啦,你叫我小暄吧。”


    被顾暄轻快的情绪感染,严臻也露出一丝微笑,“好,小暄。”


    顾暄重拾话题:“我刚才可没开玩笑,我打算成立一家影视公司拍网剧。”


    严臻眉头一跳,他接收到的记忆里,这个世界还没有网剧,他不动声色地问:“你有剧本了吗?”


    顾暄叹气,机械的翻着手里的书页:“还没,只有些想法。”


    “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你写出来。”


    “真的?!”


    说到这个,顾暄可来劲了,前世他就是网剧爱好者,吃饭时刷短剧是日常。


    严臻安静且专注地听着顾暄的滔滔不绝,心中已然确定: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草根逆袭,重生穿越,异能空间,身份反转打脸虐渣等等,总之就是一个字——爽!”顾暄期待地看着他:“你觉得这些梗怎么样?”


    “很好,这些想法,我或许可以试着写出来。”


    顾暄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去注册公司、组建团队,等你剧本好了,我们就选演员开拍。”


    “嗯。”


    下课铃声响起,湛磊几个闯祸的人惦记着严臻的情况,一下课就直奔医务室。


    “也不知道他醒了没。”


    “都怪你小子,没事踢那么重干嘛!”


    “诶,你醒啦,没事吧?”


    严臻看着几人,轻轻摇头:“没事。”


    湛磊尴尬地看着他:“没事就好,对不起啊,医药费多少钱,我赔给你。”


    “没多少钱,算了。”


    “那我加下你的微信,你要不舒服就跟我说。”


    “不必了。”严臻不想在无用的社交上费神。


    “呃,好吧。”湛磊挠挠寸头,看看他,又看看顾暄,试探道:“那我们就走了?”


    “嗯。”


    人都走光了,顾暄起身:“臻臻,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


    “好。”严臻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临近傍晚,暑气消退,顾暄走进宿舍,把书包放到原木书桌上。


    二十多平的双人间,上床下桌,有空调和独立的卫生间及阳台,顾暄一脸羡慕:“你这宿舍条件还挺好的嘛。”


    他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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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宿舍挤六个人,早上刷牙都得排队。


    严臻拉开椅子:“嗯,坐吧,午睡起来没收拾,有点乱,别介意。”


    “没事,我就是过来认认门,以后想找你玩方便些。”


    “好。”严臻想了想,补充道:“来之前先告诉我,免得我不在。”


    太阳逐渐没入地平线,顾暄止住话头和严臻道别:“臻臻,我先走了,答应了要接人下班的。”他晃晃手机,“我们微信聊,有时间再一起吃饭。”


    “好,路上注意安全。”


    顾暄走出宿舍就给李叔打电话,让他在学校门口等自己。


    “李叔,久等了。”顾暄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我们回荣昌。”


    “没事,我找了家奶茶店喝饮料呢。”李海憨厚的笑了声,启动油门朝集团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顾暄在心里暗想,最近一定要抽时间把驾照考了,免得出门老是麻烦李叔。


    顾暄眼含笑意的推开办公室的门,陆怜从文件里抬起头,瞧着他亮晶晶的眼眸,出声问道:“这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顾暄坐到沙发上,趴着靠背看向他:“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叫严臻。”


    陆怜挑眉:“严臻?”


    这下轮到顾暄好奇了,他屁股往前挪了挪:“怎么,你认识他?”


    “他是那位的小儿子,以前跟着小叔见过几次。”


    “那位?你还有小叔?!”


    陆怜短短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炸的他脑子都懵了,没想到在京影随便捡了个人,来头都这么大。


    更重要的是,顾暄一直以为陆家就剩他一颗独苗苗。


    “嗯,怎么了?”


    “怎么从来没听你和爷爷提起过啊。”


    陆怜轻笑了声:“是我的错,小叔是特种部队的,工作比较特殊,所以平时很少提起。”


    “没想到小叔这么厉害。”那后来,陆怜怎么会成为系统口中的大反派呢?顾暄有太多的疑问了。


    “系统,陆家既然有人从政,地位也不低,为什么陆怜后来会黑化?”难道是牵涉到了党争?


    “宿主,这个问题,只有在检测到重大事件时才能解答。”


    “......”顾暄真的很想把这个不着调的系统扔去回炉重造,所谓的重大事件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触发,这也太被动了。


    见顾暄垂眸不语,陆怜以为他介意自己没告诉他小叔的事,轻声哄道:“等过段时间小叔不忙了,我再安排时间一起吃个饭。”


    “好。”顾暄想了想,又问道:“既然严臻是那位的小儿子,理应很受宠才对,可我见他有些郁郁寡欢,仿佛经历了很大的挫折。”


    虽然表面看起来好好的,可他的防备心和对人接触的抗拒出卖了他的心,是在不知道的地方被人欺负了吧?


    “那位希望他从政,他却想要当导演,闹翻了。那位放话说谁都不许管他,大概是断了经济来源,生活不顺吧。”


    “啊,那我想和他合作拍戏,还能行吗?”还未成型的计划不会就这样胎死腹中吧,严家有权有势,要是不同意严臻拍戏,他这小胳膊也拧不过大腿啊。


    严臻气质温润,和他待在一起很舒服,顾暄还挺想和他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