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平阳县

作品:《假死后,将军改行了

    容城的战事结束后,陆行川接到陆晏的旨意,快马加鞭地赶往安都城。原本需要半月多的路程,他仅用十日便抵达了安都城郊区。


    他先前往白羽位于郊区的宅子,在门外敲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开门。正当他感到纳闷时,路过的农户告知他,白羽已经搬到安都城里居住了。


    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冷风吹在他的刚毅的脸上,他却没有感觉到寒冷。满心里想的都是,今年他或许可以同白羽一起过年。


    “驾——”


    疾驰的骏马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城郊。


    到了城中,他没有急着回府,而是直接进宫向陆晏复命。


    “义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算着日子,以为还有五日呢!”御书房中,陆晏看着风尘仆仆的陆行川惊喜道。


    “快马加鞭回来的,特来跟陛下复命。”


    接下来,陆行川便把边关的情况细细跟陆晏说了起来。总而言之就是赫连辞计划失败,李文正被抓之后,西羌那边就直接退了兵。


    “看来,西羌确实与北戎有所勾结。”陆晏若有所思道,“确定西羌这次有二十万兵马吗?”


    “基本可以确定。”陆行川回道,“好在容城附近的卫所兵力充足,又有西川军前去支援,不然就算赫连辞计划失败,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退兵。”


    说到此处,陆行川眉头拧了拧,继续道:“今年容城和函玉关比往年早一月下雪,关外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明年天气暖和之后,西羌和北戎怕是会再次挑起战事。”


    “嗯,这个朕已经和永安侯预料到了。”说起永安侯,陆晏不禁得意得挑眉看着陆行川,“朕已经敕封白羽为永安侯,任太傅一职,你可要好好谢谢朕。”


    对于他的话,陆行川有些不解,给与白羽封号跟感谢他有何关系。


    “为何?”


    陆晏没有回答,而是回身走到御案前,从一摞奏折的最底下抽出了一本册子,册子上记载着有关李文正勾结异族及其叛乱的相关细节。


    他将册子递给陆行川,示意他看一下,才开口解释:“据朕猜测,白羽此番不顾暴露身份也要回安都城,多半是为了朝廷中出了纤细的事情。她数日前便已离开安都,返回平阳山去了,预计年后开春方能归来。若不是朕有先见之明,抢先一步将她留在朝中,她此番离去,怕是就不会再回来了。”


    “你说你该不该好好谢谢朕。”说着,他伸手用指头在陆行川胳膊上使劲点了点。


    “她离开安都了?”陆行川自册子上抬起头来,嘴巴微微张开,眼眸中满是诧异之色。


    “是啊。”陆晏漫不经心地颔首,“昭乐也一同去了,过年便不回宫了,不过这也无妨,到时你与我们一同过年。”


    闻言,陆行川立于原地,紧紧抿了抿下唇,目光闪了闪。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口问道:“陛下,臣能否也去平阳山?”


    陆晏:“……”


    最后,陆行川被陆晏骂骂咧咧地赶出了勤政殿。他先是按照陆晏给的地址去了一趟永安侯府,此处离他的府邸并不远。他站在门口看了片刻,永安侯府大门紧紧关闭着。


    他在容城的这段时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他甚至觉得自己都有些着魔了。


    想及此,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正欲离开,却被一道声音拦下了脚步。


    “陆侯,您从边关回来了?”


    陆行川回头看去,见是工部尚书吕大人。


    “吕大人。”


    “陆侯爷也是来找永安侯的?”吕尚书看了看永安侯府紧闭的大门,问道。


    “不是。”陆行川否认道,“永安侯不在安都,本侯只是路过,便站了一会儿。”


    “不在安都?”吕尚书惊讶道,随即他懊恼得拍了下大腿,“我还有事要请教她呢,那侯爷可知她几时回来?”


    “年后开春才能回来。”陆行川如实相告。


    白羽无需参加朝会,朝廷中的人想与她攀关系,却苦于见不到她。


    再者,她身为女子,且尚未出阁,那些大人登门拜访多有不便,若让家中的夫人小姐递拜帖,又觉不够尊重。所以,这几日尽管人人皆知永安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但真正登门拜访的人却寥寥无几,这倒是让白羽落得个清静。


    她可没有时间应付这些官场的大人们。


    火器的研制进度陷入了瓶颈,吕尚书也是想了好几日,才决定来向她请教一下关于火器制作的事情,怎料却扑了个空。


    “吕大人来找永安侯是为了研制火器的事情吧?”陆行川问道。


    今日,陆晏将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都悉数向他叙述了一遍,包括白羽救驾,斩杀仇良,还有研制火器,废丞相,制度改革等事宜。


    尤其是火器的研制,这对大乾来说是重中之重。根据白羽所说,这些火器一旦研制成功,将彻底改变以后战争的形式,大乾将立于这片土地的巅峰,再也不必担忧异族的侵扰。


    “是。”吕尚书苦着个脸点头。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新武器的研发并非一蹴而就之事。吕尚书不必有太大压力,只需尽心尽力,总会有所突破。”陆行川语气平稳的诉说着事实。


    他脾性向来如此,很少见他发怒或者着急,无论何事,他做起来都是有条不紊。


    “陆侯说的是,是本官太着急了。本官这就回去盯着工匠,继续研究。”说完,吕尚书便拱手告辞了。


    天气寒冷,陆行川并未在街上久留,不多时便返回了府邸。踏入书房,刚绕过书架,他便发觉书架后的武器架不见了。


    听陆晏提起,破云枪已被白羽取回,枪不在此处实属正常,可那武器架为何也不见了?


    恰逢此时,管家前来汇报府中事务,陆行川便向他问起此事。


    那管家抬手抠了抠脸,才将把武器架送去永安侯府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陆行川一阵沉默,良久才说道:“此次便罢了,以后不可再擅作主张……要送定然是要送新的。”


    “是是,老奴记得了。”


    府中人少,在陆行川不在府里的这段日子,值得汇报的也就只有白羽将破云枪拿走,以及给永安侯府送贺礼这两件事。


    陆行川听完便挥挥手让他下去了。一直在书房门口等待的岁寒见管家离开,连忙敲门进了书房。


    “主子,归雁的事情有消息了。”


    陆行川瞳孔微缩,转身盯着他问:“可还活着?”


    “还活着。”


    随着岁寒的话音落下,陆行川提着的一口气终于落下。只见他手扶着桌案,缓缓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道:“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归雁的丢失是他多年藏在心头的执念,如今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如今过得可好?”他问道。倘若她过得不如意,他可以派人帮她一把,不过见面就算了,免得多生事端。


    要是数月前得知她的行踪,他或许会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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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见,毕竟当年她对他有恩。如今,他心中多了几分顾虑。


    “应当不差。据属下了解,她当年被一位名为肖鸣空的侠士所救,并被收为弟子,如今居住在望州平阳县的平阳山上。”岁寒将自己所查得的消息逐一告知自家主子,只是有一点他颇为疑惑,“属下也是在平阳县打听到,说肖鸣空大侠的弟子姓白,名羽,字归雁,竟与永安侯同名同姓。”


    “你说什么?肖鸣空的弟子?”陆行川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迈着大步绕过桌案,径直走到岁寒面前,期间险些将桌案上的瓷瓶碰倒。


    岁寒跟随他这么久,从未见过主子如此失态,心中不禁满是诧异。


    “没错,正是肖大侠的弟子。”岁寒睁大眼睛重复着,“主子,她该不会真的是永安侯吧?”


    陆行川伫立原地,沉默良久,面色变幻不定,时而流露出喜悦之色,时而又显露出懊恼之意,看得岁寒心惊肉跳,生怕自家主子精神出问题。


    “岁寒——”


    “主子有何吩咐?”


    “收拾收拾,明日随我一起去平阳山。”陆行川道。


    去往平阳山的马车此时已经进了平阳县,几人打算先在县城中休整一日,明日中午再上山。


    这五日来,她们除了睡觉就是赶路。第一日,几人尚且精神饱满,一路上相互聊天打趣。可从第二日起,她们便开始萎靡不振,恨不得下一刻就能抵达平阳山。


    一路风尘仆仆,几人找了家客栈便走了进去。几个姑娘各个长得清秀漂亮,刚一进大堂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住店,两间上房。”燕清对着柜台后的掌柜说着。


    她们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商量过了,为了安全互相有个照应,白羽和陆昙住一间,燕清则和杨溪亭住一间。至于其他的护卫,他们自己解决住宿,反正回安都后公主府会给他们报销花费。


    “好的,几位小姐楼上请——”掌柜接过燕清递过来的一锭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便笑眯眯地引着她们往楼上走。


    “等一下!”就在这时,大堂楼梯的另一角传来了一道不善的声音。


    白羽几人闻声看去,发现是一个不知哪里来的人,看穿着应该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


    “陈公子好,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店来了——”掌柜看见此人连忙点头哈腰的问好,可见是对他十分熟悉。


    “起开!”


    名唤陈公子的男子走近,用手中的折扇将他拨到了一边,而后对着白羽几人道:“在下陈金宝,是这平阳县县令之子,我观几位小姐是外地人,可否入府一叙?”


    他这话刚说完,大堂里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


    “这陈公子又要坑害人家姑娘了。”


    “是啊,以前被他坑害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吧……”


    “……谁让人家有个县令爹呢!”


    “他爹也不是个好东西,尽干些伤天害理,坑害百姓的事。”


    “小点声,被县令知道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


    “这几个姑娘也是倒霉,身边怎么也没有长辈跟着,家里人也放心让她们出门……”


    白羽是练武之人,耳力绝非常人可比,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声一字不漏地进了她的耳朵。


    “燕清。”白羽朝燕清使了个眼色。


    燕清会意,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架在这杨公子的肩上,低喝一声:“不想死在这儿,现在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