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
作品:《在恋综掰弯情敌是我的错吗》 祝庭声凭什么扔他的发胶?大几十块钱买的!纪嘉时目瞪口呆。
总不能是因为刚才拽他一下在报复吧,简直是疯子啊!
纪嘉时不死心地去翻垃圾桶,发胶不翼而飞,究竟给他扔到哪儿去了?
经过一下午的修养,祝庭声已经能够勉强下地走了,晚餐时,纪嘉时终于如愿以偿坐在白知栩身边,得意洋洋看向祝庭声,祝庭声却压根没看他,一脸冷淡地吃着东西,对于来自情敌的挑衅毫不关心。
反倒是白知栩频频给祝庭声夹菜。
而这些菜,祝庭声压根没动过,全都堆在一旁。
学长夹的菜你敢不吃!
纪嘉时像个敢怒不敢言的窝囊废丈夫,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目光杀死对方。
无能狂怒。
正怒视祝庭声,被纪嘉时盯着的人突然讨厌,直直对上他的视线。
“你总盯着我看什么,”祝庭声挑眉,“觉得我碗里的更好吃吗?”
这句话一出,全餐桌上的人都盯着纪嘉时看。
纪嘉时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只是想观察你喜欢吃什么菜。”
然后全部先吃光,让你无菜可吃!
但可惜的是,祝庭声似乎对海鲜类情有独钟,而纪嘉时则恰恰相反,他讨厌吃鱼,讨厌一切海鲜。
努力试了一口,还是不太习惯口感,算了,还是让祝庭声吃去吧。
“说起来,今晚有寄信环节,大家别忘了提前想好内容。”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程砚日常开始cue流程。
“对哦,还要写信。”辛乐澄苦着脸说,“我字丑,估计一下就能被认出来吧?好丢人。”
池一燃说:“那有什么,我都多少年没写过字了。”
这些人当中,纪嘉时认得褚泽跟白知栩的字,褚泽的字跟飘在天上写的似的,比草书还草,而白知栩从小练习书法,字写得极为端庄秀丽,如果是他,一眼便能认出。
可学长不可能写给他,而且……
“在想什么?”谢西文注意到纪嘉时表情有点郁闷。
纪嘉时不好意思地说:“我写字也不好看。”
来自高中语文老师的真实评价:你这字要是稍微写好点,最起码能多得二十分。
纪嘉时打小就不爱写字,练字贴更是把字帖倒过来当玩一样地写,顶多练个花体签名,要真想让他安安静静坐着练二十分钟的字,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本来纪嘉时不在乎这种事,可一想到要写给学长,这样的字着实有些拿不出手。
谢西文略一思索,开口道:“那不如换一种平常不用的字体来写,这样不容易认出是谁写的。”
“这主意不错。”写字拉胯四人组举双手双脚赞成,其他人也都没有异议。
大家都拿了信纸,围坐在客厅里,表情略显严肃。纪嘉时特意选了个离祝庭声较远的地方,他算是发现规律了,只要跟祝庭声近距离待在一起,大概率会出事。
纪嘉时正写着,感到旁边有人凑过来,立马将纸捂住:“你不准偷看我的。”
“我只是想看看你用哪种字体,”褚泽一脸冤枉,“就算看到,我也不会告诉别人,至于用那种防贼的眼神看着我吗?”
纪嘉时冷酷无情道:“看别人的去。”
“那我看看你的。”褚泽非常不要脸地凑到辛乐澄身边,辛乐澄眼睛睁大,立刻盖住纸:“不给看!”
“至于吗,搞得我像要偷看□□似的。”
褚泽一脸郁闷,转了几下笔,用力过猛,直接把笔甩出去了,正好落在祝庭声身边。
祝庭声显然不是会好心帮忙捡笔的人,褚泽只得起身过去捡。
纪嘉时正专心致志地想内容,其实抒情词对他来说不难,但要写给学长,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时胳膊突然被笔戳了一下。
“又怎么了。”纪嘉时说,“我还一个字没写呢,你要看毛线。”
“不是这事。”褚泽神秘兮兮地跟纪嘉时咬耳朵,“我刚不小心偷看到祝庭声写的东西了,你猜他写的什么?”
“我一点也不关心,他爱写什么写什么。”纪嘉时说。
“你真得关心一下,我觉得你这个情敌的确不一般,这么下去,你很难斗得过他。”褚泽同情地拍了拍纪嘉时的肩膀,叹了口气,说,“他写的英文,太有逼格了。我建议你最好别跟他写同一个人,否则你只会被踩到地下去。”
纪嘉时:“……什么?”
英文?
现在写个信都得这么卷吗?他的英文水平仅限于“Hello,Fine,Thank you,and you ?”,这怎么比?总不能写“Nice to meet you”吧?
输了,他彻底输了。
纪嘉时忽然间意识到,这封信,他无论如何不能写给学长。
虽然他一直觉得祝庭声不怎么喜欢学长,可那也只是表面,万一这家伙就是欲擒故纵呢,那他拿英文信装逼了,自己的狗爬字没有半点胜算,就算输了感情,也不能再输掉脸面吧,那也太悲惨了!
纪嘉时咬着笔头冥思苦想半天,忽然间眼前一亮。
既然如此,就写给那家伙吧,正好有句话一直想送给他。
信箱在营地外面,纪嘉时是最后一个投递信件的人。狗子刚吃过饭,蹦蹦跳跳的,见他来了,立刻扯着他的裤腿,示意老铁散步走起。
纪嘉时跟狗子比拔河,没比过,差点摔个倒栽葱。
“真这么想去啊,行吧,走,不过这次别这么兴奋,咱们可不能再走那么远了,知道吗?”纪嘉时一本正经地跟狗子讲道理,随后牵起狗绳,正要离开——
“去哪儿?”祝庭声犹如鬼魅般,不知从哪里突然不声不响地冒了出来。
吓死个人。
“关你什么事?”一想到祝庭声这狗东西表面上若无其事,实则连英文情书都写上了,当真是班上的好学生都半夜偷学,纪嘉时最讨厌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一脸不愉快,“不要挡我的路。”
“你又要一个人去遛狗,”祝庭声的视线缓缓落在金毛身上,“上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金毛呼哧呼哧吐舌头,狂甩尾巴。
纪嘉时嘴硬道:“上次是意外,这次我会好好看着路,不会再迷路了,我还跟节目组要了新的警报器……”
“不行。”祝庭声冷冰冰掷下两个字。
“你说不行就不行,这岛是你家的啊?”纪嘉时一脸的莫名其妙,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简直是无理取闹,他不由得也开始较劲,牵着狗就往外走。
“纪嘉时!”
祝庭声带着怒意的声音被抛到身后。
纪嘉时心想,祝庭声既不是我爸又不是我妈,何况他俩都没管过我,祝庭声凭什么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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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腹诽着,忽然听到“噗通”一声闷响,砸得挺重。纪嘉时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呼吸一滞。
祝庭声想必是急着追他,忘了自己脚腕带伤,结果刚走一步就摔倒在地。
“喂,你有病吗,脚伤了就好好休息,为什么还要乱动?”纪嘉时飞快地跑回去,皱着眉去扶人,责备的话还没说出口,忽地一顿,“你胳膊……流血了?”
祝庭声一手支地坐起来,并没有管自己的伤,漆黑眸子盯着纪嘉时,眼下泪痣熠熠生辉,令他周身冰冷的气息都仿佛柔和些许,开口道:
“不要去。”
“你,你真是……”纪嘉时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重重呼出一口气,“知道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拉住我的手,扶你起来。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做……”
纪嘉时完全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你强他更强,有些时候,适当示弱是更好的办法。
祝庭声看着伸到面前的手,缓缓握住。
谢西文跟程砚出来透风,便看到祝庭声一手搭在纪嘉时肩膀上,两人头碰着头,像在说悄悄话。
程砚注意到一旁散落的狗绳,跟急得汪汪叫的金毛:“你们这是准备去遛狗?”
纪嘉时:“哦,本来打算去,现在去不了,祝庭声的脚又伤到了,可以帮忙溜吗?”
程砚欣然答应。
“我帮你扶着他。”谢西文则朝纪嘉时说,“你看上去有些吃力。”
纪嘉时心想何止,明明他俩差不多高,这家伙却比他重,于是欣然道:“好啊。”
谢西文正要扶住祝庭声,祝庭声却别过脸,完全没有接受谢西文帮助的意思,淡淡道:“有纪嘉时就够了,你们去遛狗吧。”
谢西文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遛狗还是两个人好。”纪嘉时指了指狗子,“它跑起来程哥一个人可拉不住,万一再发生昨天的事情就糟了。”
“也好。”谢西文一笑,“那就辛苦你了。”
纪嘉时叹了口气,不辛苦,命苦。
程砚蹲下摸了摸狗,调侃道:“你对纪嘉时有好感?我看他好像更喜欢祝庭声哦。”
谢西文轻轻一笑:“真的么。”
“当然,他俩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而且你不觉得,昨晚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像不太一样了吗?”程砚说,“两个人都不说昨晚发生过什么,我还挺好奇的。”
谢西文:“但你不觉得,纪嘉时更关心白知栩么?”
“倒是也有这个感觉,但小白对小纪好像没有意思,他对祝庭声更关心。”程砚说着说着,反而自己开始晕了,“他们该不会是三角恋吧,要真是这样,节目可算是有看头了。”
“确实有趣。”谢西文微微一笑,说,“有趣到我也想掺合进去了。”
祝庭声这次一摔,似乎更严重了,纪嘉时扶着一瘸一拐的祝庭声进屋,因为过会还要出去取信,便把人安置在客厅沙发上,上楼拿药去了。
“听说又摔倒了。”白知栩从厨房过来,诧异问道,“你不是那种莽撞的性子,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不碍事。”祝庭声说,“我装的。”
白知栩一愣,继而失笑道:“你……跟嘉时不会还在斗气吧,万一他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
祝庭声淡淡道:“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