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哥仨都是日子人

作品:《我在地府磕CP

    哥仨相处……除去还在加载中的竹马哥,其余二位很和谐。


    首先,二位本就认识。


    其次,


    我坐直了,撸起袖子,两眼直勾勾盯着那两位,放开脑洞。


    有没有一种可能,晋王是通过姜仲宁认识的苏徽。


    那不就是经典戏码——


    【王爷,这是我老婆】


    【谢谢,以后会是我的老婆】


    我正要开口问,苏徽抢先一步控了场。


    她说:“哥,这是晋王殿下,大哥去后,我嫁了王爷。”


    “……”看得出竹马哥内存不够,还未加载完毕就宕机了。


    好一会儿,他遗憾地看了眼姜仲宁,责怪又同病相怜似的问他:“那大哥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姜仲宁苍白着脸苦笑一声:“一步错步步错,姜某失职,未能照顾好文徽,着实有愧。”


    这话说得跟他是跟苏徽感情破裂离婚似的。


    好在这位大人补上了后半截。


    “朝堂之上党争纷沓,姜某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改变时局……还拖累了家眷。”


    竹马哥不知脑补了什么,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起了晋王。


    晋王痛心疾首后,又换了副温柔神情,关切道:“阿徽,我去后,你过得如何?”


    竹马哥又死机了。


    狐疑倒是不狐疑了,毕竟一声阿徽说明一切,但怎么您也死在老婆前头啊??


    姜仲宁也默默惊愣了,看向苏徽的眼神更加怜爱。


    “殿下走后,皇上撑了不到半年,年还没过就国丧了,后头乱糟糟的,瞿妃又被人发现与谢扬有染,刚托上去的小皇帝又被罢了,一群人又想让昉儿坐皇位……”


    竹马哥听得稀里糊涂。


    姜大哥听得目瞪口呆。


    晋王则心惊肉跳。


    而后,晋王眉头一皱,问道:“谢扬?”


    苏徽思索了会儿,明白过来,笑道:“北周的,当时还没封王,跟兵历练过来的,也不知怎么就和瞿妃好上了……”


    晋王看了她好久。


    晋王轻声道:“受苦了,阿徽。昉儿……他怎样了?”


    刘昉,晋王与苏徽的儿子。


    历史上好像只提了一笔,也就一两行字,我忘得差不多了,但我清楚这个孩子没做皇帝。


    也是好事。


    北周掏空了整个后商,留着商王室只是一种休养生息的渗透策略,后面选的皇帝各个短暂也不辉煌,还全是旁支,明摆着放那里让人看的空壳子罢了,怪可怜的。


    “我怎么能让昉儿做皇帝,你做个晋王都那般辛苦,皇位可是个吞气血的坏东西。”苏徽说,“我就想,每个地方人都一样。既然咱们有你这样的晋王,那他们北周应该也有像你一样的晋王,道理总是那个道理,后头说话算数的,一定是北周人。接着我就找人,说什么也不能让昉儿被他们推上那个位置。”


    “后来,真有人帮我,给我支了一招,就让昉儿称病。”苏徽笑了下。


    晋王也松了口气。


    接着,苏徽拍了拍他的手,又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歉。


    “或许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本来撒谎称病也只是想让昉儿远离危险,结果他真的病了。”


    晋王闭眼。


    姜仲宁跟着叹了口气,而左平,他听得津津有味,表情跟着苏徽动。


    “为了给昉儿治病,我去北周找鹤先生,但刚出桐城,昉儿就……”


    于是,晋王的眼睛就又闭上了。


    晋王是个文武双全的,要说长相,其实并不“弟弟”,他看起来比左平要成熟。


    样貌嘛,以我的审美看,姜仲宁更帅一些。


    让我想想,这样吧,如果把这三位放在同一所学校,公平起见,抛开家世背景,只看外貌气质。


    左平是班里会有三四个女生喜欢,但并不会爱慕的那种帅。


    常见也不常见,难得的是气质干净单纯,很孩子气少年感。


    而且会从他的样貌气质中,刻板的认为他成绩一般,偏理科,体育优。


    ——但脆皮。


    而晋王,可能就是会被整个年级的男生女生议论的那种,级草?妈呀,好老派的词。但他不及这个程度的,班草之上级草未满吧。


    如果开投票的话,会有一半人不同意他是级草,而另一半的人毫不犹豫就同意的程度。


    就是得分人。


    吃这种类型的就觉得帅,不吃这种类型的,就会觉得,也一般吧。浓眉大眼的,没啥特别之处。


    那么姜仲宁呢。


    姜仲宁就是带属性的了。


    五官无硬伤,细看不如其他两位,但细腻,有味道。是那种,会被学生惦记一辈子的老师。


    文气,苍白,不怎么说话,看起来窝窝囊囊的没脾气,实则是很可靠真诚的人夫哥。


    晋王闭眼忧伤后,姜仲宁轻咳了一声。


    苏徽立刻:“大哥,是想问舜华吗?”


    她问这句话时,眼睛也锁住了姜仲宁,给了他一个安抚似的笑。


    姜仲宁神色轻松多了,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哦哟,好乖的人夫。


    “是我对不起大哥。”苏徽说。


    她这话一出,姜仲宁脸色更白了。


    好在旁边忧伤的晋王睁眼,回他道:“问我也行,我知道。阿徽根本劝不住舜华,舜华还是和文征跑了。”


    姜仲宁半张着嘴呆了半晌,重重拍了下大腿,忧伤去了。


    竹马哥小心翼翼好奇:“……这说的是谁?”


    在晋王面前,竹马哥似乎放不开,说话和做表情都收了几分。


    姜仲宁回道:“姜某家里那不成器的女儿。”


    竹马哥:“哦……”


    竹马哥疑惑不解的表情刚放出来,姜仲宁就解释:“姜某发妻献元六年病故,为姜某留下了个女儿。承蒙文徽不嫌,待她如同亲生。”


    竹马哥:“徽妹……能从头讲给哥听吗?你是经历了啥,他俩都不是咱黎谷人吧,你怎么跑都城去了?那咱爹娘呢?”


    “可以呀哥!”苏徽脆生生回。


    于是,她自己换了位置,坐在了竹马哥旁边,侧身,给他介绍姜仲宁和晋王刘湛。


    左平染疫意外亡故后,左家的爹娘派左平的大哥去办丧,也就是跟着官府的人一起接他的遗体回家安葬。


    回来办了丧事入土为安后,抚州爆出疫病流行,官府又派人去开棺焚尸。


    这事,左家人闹过一次。


    接着疫病很快过去,苏家只剩下了姐弟俩。左家人开始嫌苏徽多余,天天找茬寻借口闹她。


    再然后,就是弟弟借着“替姐姐出头”的名号,实则就是手痒了想打人,某天夜里聚会结束,把左家醉酒的亲戚侄子堵在小黑巷子里打了一顿。


    问题是,打时没事,各回各家,但第二天清早,左家这个侄子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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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验尸后,官府发现侄子实则死于醉酒中风,苏徽弟弟苏征并未直接杀人,于是判得不重,依律打了几板子,蹲了几天。


    左家人不服,开始闹。


    闹着闹着,闹大了,把官府暴力开棺烧左平尸首的事又给翻出来,控诉黎谷官府上下勾结,要告到都城去。


    官府怕闹,就又改判了,给苏征判了个秋后问斩。


    这下苏徽也不服了,自请离了左家,盘了家里的店面后,一路跟到都城,找讼师,找仵作,就在三司门口支了个摊子一边卖酒卖茶一边问来光顾的大人们这方面的律法。


    她就是这么认识的姜仲宁。


    后来案子重审,苏征得释,苏徽嫁给了姜仲宁。


    那时,姜仲宁的女儿姜舜华十三岁。


    苏徽二十岁嫁姜仲宁,二十三岁那年,姜舜华十六了,该说亲了。


    然后苏徽发现,姜舜华早被自己弟弟苏征给骗的神魂颠倒。


    接下来两年,姜仲宁和苏徽就天天在防苏征翻墙进来,防舜华翻墙出去。


    还未解决女儿和弟弟的恋爱问题,朝堂党争白热化,姜仲宁这根别具一格的木头钉子,就被两党联手先拔了。


    而跟晋王的相识,是苏徽再次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找来的帮手。


    她要保全一大家,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想连姜仲宁也一起保全。


    她去找人,打听消息。


    没什么特别的本事,就是靠自己理所当然又主动赤诚地问。


    “夫人不懂什么事,还是明哲保身最好……”


    旁人听到这种话,可能会失望,会知趣而退。


    但苏徽反而眼前一亮,追问,就是因为想弄明白是什么事,才会来问您。既然您说明哲保身,那么有什么方法吗?能告诉我吗?我家中还有女儿,夫君不在,我就是家里的脊梁。


    然后有人告诉她,找晋王去吧。


    “殿下是好人,当时那个朝局,还愿意帮忙。”苏徽说。


    姜仲宁也感激不尽。


    只是,姜舜华和苏征,却趁着乱局,私奔了。


    “对不起大哥。”苏徽说,“是我没能照顾好舜华。”


    姜仲宁悲伤的同时又十分无奈,摆手摇头,感叹儿女债,死了也放不下。


    苏徽笑容温柔似水。


    她安慰道:“后来我在昌邑寻到了舜华,文征死了,她也醒悟了,后面三十年过得很好。大哥可以安心了,这次见你,也是想把这句话告诉你,舜华的后半生很安宁。”


    姜仲宁苦笑:“还让你挂念她,自己的日子过得如何?本以为有王爷照顾,你会好一些……”


    没想到,这三个男人都如此短命。


    苏徽笑容灿烂:“没事的大哥,我这样的人,什么日子都能过,我活到七十多岁呢!”


    “……没受苦吧?”姜仲宁都要哭了。


    “没呢!”苏徽笑吟吟的,“都放心吧。”


    左平嗤了一声,叹气,摆明了不信。


    而晋王也是同样的表情。


    三个男人都不信,失了孩子,没了夫君,她活到七十多,要吃多少苦,谁来照顾她?谁能照顾她。


    我也跟着叹气。


    继而发现,全程我都没说一句话。


    苏徽自能推着节奏走。


    另外我发现。


    见到苏徽时,我想叫她小姑娘,小妹妹。


    听完苏徽讲完各种经历后,我想叫她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