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欢哥

作品:《我在地府磕CP

    实话说,虽然我磕CP也看颜值,不过磕多了会发现,表面的颜值没那么重要,所以我对CP们的长相并不是那么上心。


    然而现在,我使劲盯着谢欢看,不仅盯他脸,还有身段。


    我们这些喜欢暗搓搓观察他人的变态,都知道一个排序,无论男人女人,身段的优先级要大于脸。咳,我说的是身段,不是身材。有人太在意表面身材了,无论男女都要求什么大长腿大胸,没品。把有这种身材却没身段的人放在身段好但身材条件一般的人旁边,照样落下风。


    塑料模特再精致永远也是个假人,假人就是不如活的吸睛。


    身段是活人才有的神韵,但身段具体包含什么要素,这我很难说,我嘴里这个身段并不是简单的戏剧表演关注的那种身段。哎呀,总之一两句话很难讲清,各位有经验的总能意会到的,没经验的只会极力否认我。


    谢欢一出场就跟苏徽亲上了,我是在没看清他脸之前脑子就捕捉到了他是个英俊男人的讯号,这绝对归功于他的身段,走那两步衣摆都在摇曳生姿,步步生风。


    无论侧面看还是后面看,单看身姿就觉得这人,舒展优美,有力量感的同时还有力量美。


    另外,我使劲盯他也是因为,我想从他脸上寻找云尧的影子。


    终于,这对小情侣分开了,谢欢身体转正了看向我,我趁此机会仔细比对。


    还真有点相似感。


    他五官最出彩的是眉眼,下颌发育得很成熟干净没有半点多余的冗杂,面相学里也是不错的——我指下巴,他下巴还有个兜兜肉,如果你们懂我想表达的是什么的话。


    他的英俊中多少带着的少年气,就归功于这个有肉的饱满下巴。


    而且,托他的福,我悟出来了另外的道理。人的外貌气质,与所处的大环境挂钩。


    谢欢的英俊,英气大于俊朗,是一种阳光透亮前途远大的漂亮感,漂亮得中气十足。


    而他的后辈云尧,美得倾国倾城,病气鬼气交杂,漂亮地蛊惑人心,带着人一起往下坠的感觉,很末世。也难怪云尧没能撑到启明里开启新的朝代,他确实不像盛世明亮美好健康的美貌。


    说起这个,的确谢欢的神态与启明里相似。


    开国的君主们,或许都生机盎然,膨胀起的自信和骄傲会从眉眼处溢出来。


    谢欢正在打量我,审视中自然含笑。


    上一期,启明里也是这么瞧我的。


    但谢欢的打量,时间有点长了。


    苏徽都忍不住疑惑:“欢哥?”


    我虽然没喝水,但我的魂魄喷出了一口水,类似空气投篮那种。


    不是吧,苏姐。


    谢欢比你小十二岁吧,你怎么能如此倒反天罡。


    我震惊的表情取悦了谢欢。


    这位君主抚着下巴,悠长嗯了一声,又安抚似的亲了一下苏徽的发顶。


    我急切问他们:“二位平时怎么称呼对方?”


    主要我怕我不抢着问,他俩不给我问的机会。我直觉到,谢欢对我的兴趣更大。


    这有点不对吧哥。


    我是来磕CP的,你可别当面毁我CP啊!


    “叫他欢哥。”苏徽虽然回答了我的问题,但也加入了审视我的队伍,上下打量起我。


    “通常叫爱妃。”谢欢目光依然在我身上。


    我投降了。


    我本来想问他们到底怎么勾搭上的,但我现在想先逃离这俩人的视线。


    我举起双手:“二位,二位说吧,我脸上是有什么,你们一直盯着看。”


    于是,苏徽也带着问题,看向谢欢,等他回答。


    然而谢欢却将目光转到了摄像机后的31身上,道:“这位小哥,非等闲之辈。”


    31不搭理他。


    干得好!摄像大哥就要有职业操守!!!


    “等她的三个孽缘下场时,我一直在琢磨,所谓的阎王,是一位怎样的王。”谢欢说。


    我回:“没看过人民的名义不会玩梗的无聊霸总。”


    谢欢无所谓听懂没听懂,他说:“继而,我又在想,将我们破碎的魂魄再拼凑起,只为了让我们回来见一面,做这种逆天而行的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这个天,她想看你们在她面前秀恩爱。”我说。


    我的理解里,鬼王是阎王。阴司主应该就是鬼神之类的了,那等同于谢欢口中逆天而行的“天”,也没问题。


    “只为娱己吗?”他接受得很快,“没问题。但不会这么简单。”


    他又看了31一眼。


    “他绝非等闲之辈。”


    啊,吏31吗?我狐疑地看了眼31,31抬眼看向我,眼底还有些期待。


    我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厉害之处。


    我感觉他普通的像我邻居。


    可能君主有他们自己的识人标准吧。


    于是,我好奇道:“那我呢那我呢?”


    不知我这样的人在君主眼里,会是什么样的人才。


    谢欢朗声笑了起来。


    然后他说:“我们应该有缘。”


    草。


    这比我听到的任何脏话都脏。


    大领导没话夸了,就是这么礼貌客气敷衍人的。


    我忽然不想听他俩的恩爱故事了,我想把他俩送走。


    谁他娘的要磕你俩。


    “为什么是我们?”谢欢问道。


    我指着地板说:“因为这里的主理人喜欢你们。”


    “我们是第一个被召唤来的吗?”谢欢问。


    你看,当过领导的,都喜欢问个明白,启明里也这么问过。


    “不是,你们是第二期。上一期请的是灭你们周朝的君主。”我说,“还是个女君主哦,她把六国都统一了,对了她还睡了你后人。”


    “是吗?”


    谢欢拉着苏徽坐回了沙发上,苏徽靠在他怀里,仍然在不停观察我。


    我以为接下来,谢欢会问周朝有多少年,但他却道:“果然是有关联的,不是吗?”


    “不是。”我激动地点开下一期的嘉宾,告诉他,“下一对儿跟你们毫无关联,是你们之前的朝代,赵。”


    “有没有可能,往下顺,也能顺到我们呢?”


    “怎么可能!”我反驳他,“下一期的这对儿无后而终,没有后代。”


    谢欢忽然笑得很有故事,他的神情仿佛在暗示,他在笑他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


    “说起孩子。”谢欢说道,“我似乎懂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了。”


    他眼睛不离苏徽,顺手拉起她的手,亲了一口。


    “卿卿,死前的两大遗憾,没想到在这里实现了。”


    苏徽猛然一怔,眼泪啪叽就滚落了下来。


    她震惊又无措地看向我。


    我:“……”


    呃,需要我安慰?


    我转头对31说:“下次记得准备点纸巾。”


    我也没想到,历史上最喜笑的王妃,能哭成这样。


    她哭起来可就一点都不好看了,但……蛮可爱。


    我又改变了主意,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俩是怎么成的。


    我也坐回了自己的采访椅,求谢欢:“讲讲跟徽姐的爱情故事吧。”


    “没什么波折,很简单。我一向敬重晋王,与他交战时,曾截获过文徽寄给他的家书。他死,我十分痛快。一来少了个劲敌,二来,少了个情敌。”


    hold on!!!


    这不对吧!


    我大叫一声站起身:“你俩难道不是之前苏徽说的,他们要刘昉做皇帝,王妃没主意才去求你的吗!”


    “笑话。”谢欢说,“都是我设计的,为的是全了文徽的美名。在那之前,我早已将文徽掳到身边了。”


    “你、你也知情?”我震惊地看向苏徽。


    苏徽倚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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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得很骄傲。


    “南商覆灭,文徽身边的隐患,就只有她弟弟与御史台木头的那个可怜的女儿。”谢欢说,“我说过,她的那些男人,全是榆木脑袋,半个懂她的都无。唯有我知道她真正的想法,她真正想做的事。”


    谢欢神色平静,眼神中却毫不遮掩地袒露着狂妄。


    “苏文征不死,文徽就要操心烦忧一辈子。她太想让他消失,可从未有人为她实现,连晋王也不知她的心愿。只有我,我杀了她那个混蛋弟弟,把晋王妃的头衔给了姓姜的姑娘,文徽说过,姜仲宁是个大好人,他女儿……我可以给她一生的荣华富贵。”


    我下巴真的要掉地上了。


    好不容易,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他们:“那……晋王的儿子呢?”


    “病死了。”谢欢说。


    苏徽垂眼,嘴角微微一撇。


    我嗓子一紧:“……谁,让他病的?”


    “这小子不是我杀的,虽然我也有此意。”谢欢说,“王朝覆灭时,有那么一位曾是王室希望的父亲,他自然会被许多人奉为下一个希望,成了希望,就成了靶子。我不动手,自会有人令他速死。”


    “这样也好,为他看病,就可光明正大带着文徽回周。”谢欢摩挲着苏徽的头发。


    我靠,恶人夫妇吗原来!


    上一章不这样的!!上一章明明还是励志甜妹发挥主观能动性!!!


    我按着人中,久久说不出话。


    但我的内心却在狂叫,殴打我的道德,在我耳边魔音贯耳,告诉我:“这才叫好磕。”


    “你……你喜欢她什么。”我问。


    “她身上有同类的气息。”谢欢说,“看见她时,我就知道,她是个嗜血的女人。”


    苏徽的脸颊轻轻蹭着谢欢的胸膛,浅浅叫了声欢哥。


    “你……那你喜欢他什么?”我问苏徽。


    苏徽用梦幻般带笑的嗓音,冷嗖嗖道:“你知道,什么是沉沦吗?你懂什么是一见钟情吗?前三个男人,是我因为命运顺势而为的委身。唯独欢哥,是我自己想要爱他缠他,将我的双腿系在他的腰间,窒息在他手臂方寸间的存在。”


    我!它!阴司主的!


    太!它!鬼王的!带感了!!


    麻意如过电般冲上我的发顶,我整个人都炸了。


    “我恨我生得太早,但我从不遗憾欢哥比我年轻。”苏徽嘴角露出一丝吃到山珍海味的满足来,眼神都不健康地明亮了起来,“我爱他,爱他的身子爱他的心爱他的全部。”


    果然赞美真爱,最为理直气壮。


    姐根本不在乎自己说了多露骨的话。


    “所以,欢哥。”苏徽说,“生前我曾说过,遗憾未能让你见到我未嫁时的模样。”


    谢欢眼神温柔化水,摸着她的脸庞道:“死后看到,也是完愿。”


    “……”我想起,他俩之前说,有两个遗憾来着。


    “你另一个遗憾是?”


    “我与欢哥曾有一个女儿。”她说。


    我猜:“夭折了?”


    苏徽闭眼,闭眼前,那种恨意几乎要化为烈火喷出来。


    还是谢欢替她回答了:“那是在受封淑妃后,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无论男孩女孩,我们都很欢喜。”


    好久之后,苏徽咬牙切齿道:“嫌命长的狗东西,害我女儿!”


    谢欢风轻云淡解释:“有个贱人心黑眼瞎……被我喂狗了。”


    苏徽忽然又道:“欢哥确定吗?”


    我:“啊?”


    确定什么?有没有喂狗吗?


    谢欢盯着我看,好半晌,他说:“我要见阎王。”


    噗——阳间说,谁见阎王,那就是下地狱,死啦。


    我很想回他,那你已经见了啊。


    “怎样才能让我们见他。”谢欢不再看我,而是看向一旁的31,“问你呢,小储君。”


    我:“哈?!!!!”